chapter086:誰准你上班穿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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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暖心的臉色有些僵硬,她還站在應雋邦身邊,應晚晚這句話,直接就是在打她的臉。可是她加生氣都做不到。因為跟李家錢勢相當的應家,最疼的人就是應晚晚。以前她跟應晚晚的關係也算是不錯,雖然沒有好到像閨蜜的地步。但是應晚晚這樣刺激她,卻真的是第一次。

  「因為送美人才堵車的啊。」宣皓琛帶著幾分放蕩不羈的笑,像是沒看到李暖心變了的臉色一般淡淡的開口:「雋邦,別的不說了,先罰三杯。」

  應雋邦蹙眉,沒有在意所謂的懲罰,而是將李暖心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不著痕跡的抽開:「呆會要開車。」

  「你在搞笑嗎?你今天是壽星,怎麼也要先表示一下吧?」

  李擎風看著應雋邦把自己家妹妹手拉開的動作,微微眯起眼睛,雖然知道感情強求不來,可是應雋邦這樣不給李暖心面子,多少讓他這個當哥哥的心裡有些不舒服。

  「遲到就要受罰,雋邦。」他的聲音淡淡的,目光看向李暖心時又帶了幾分不爭氣之感。世界上那麼多男人。李暖心怎麼說也是天之嬌女。李家第三代唯一的女孩,何必把自己放得這麼低?

  應雋邦看著在場的幾個人都在看著他,他也不多話,將放在桌子上的酒杯端了起來一飲而盡,又倒了兩杯喝光,將杯底往眾人面前一放。

  目光看著應晚晚跟宣墨箏面前的位置,走到他們身邊坐下。在他坐下之後,李暖心跟著坐到他身邊,反而把坐在旁邊的宣皓琛擠到一邊去了。

  「我說暖心妹子,你這樣就不對了哈。」宣皓琛拍拍心口,似乎是受傷一般:「你這樣擠人。考慮過哥哥我的感受沒有?」

  「我不可以坐這裡嗎?」李暖心挑眉,語氣雖然張揚,可是臉上的神情卻透著請求。每一個接近應雋邦的機會,對她來說都是珍貴的,她不捨得浪費。

  「可以,當然可以了。」宣皓琛舉手投降,怪不得孔子說小人與女人難養。看看這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晚晚。」李暖心看著應晚晚,事實上她很想問,能讓應晚晚覺得對方都是一個大美女的女人到底是誰,只是現在人太多,這樣的場合,不適合問這種問題。目光落在應晚晚手腕上,她像是找到話題一般:「你這條手鍊好漂亮啊。是ck的新款吧?」

  「漂亮吧?我也很喜歡。」應晚晚伸出手勾上應雋邦的手臂:「是上次生日二哥送的。」

  「雋邦可真是偏心啊。」李暖心將身體靠近了應雋邦:「上次我生ri你可是什麼都沒表示。」

  「讓雋邦補上不就得了?」宣皓琛在邊上涼涼的開口。李暖心對應雋邦的心思,這麼多年,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同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不介意幫她一把。

  「雋邦?」李暖心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應雋邦微微蹙眉:「我有送禮物。」

  「一看就是你秘書挑的。我都不喜歡。」李暖心勾著他手臂:「我能不能再要一個?」

  「當然沒問題了。」宣皓琛拍拍李擎風的肩膀:「一份禮物而已。相信雋邦不會小氣的吧?」

  「是啊。」李擎風跟著附議:「雋邦,怎麼說暖心也是我的寶貝妹妹,她生ri你就讓秘書去挑一份禮物?真的是太沒有誠心了。」

  「……」沉默,這個時候應雋邦不想多說什麼。李暖心晃了晃他的手臂:「那就這樣吧,明天,明天我來找你,你陪我去挑一份禮物,雋邦,就這麼說定了。」

  包廂里大家都在,應家跟李家也算是交好的世家。她這樣說,應雋邦自然不能再拒絕。

  「好。」

  「雋邦,你最好了。」李暖心達到目的,開心了不少,端起桌上的酒遞給應雋邦:「雋邦,祝你生日快樂。」

  應雋邦接過酒喝了一口,她卻加了一句:「要喝光。」

  「暖心?」

  「喝嘛。今天你可是壽星,我們要不醉不歸。」

  李暖心看著他把酒喝光,又為他倒了一杯。宣皓琛見此情景靠近了李擎風:「擎風,你妹不會是想把雋邦灌醉了,好把生米煮成熟飯吧?」

  他開玩笑的話,得到的是李擎風的一記冷眼。

  他李家的千金大小姐,李擎風的妹妹,需要跟男人生米煮成熟飯來得到男人嗎?簡直就是笑話。

  宣皓琛自知失言,舉手投降。好吧,看不出來,李擎風還是一個妹控啊。

  不過看李暖心的樣子,誰說她不是有這樣的念頭呢?

  「擎風。」應雋天也將剛才的情景看在眼中,對著李擎風淡淡開口:「如果可以,讓暖心再找一個男人喜歡吧。雋邦跟她,估計是不可能了。」

  雖然沒有跟應雋邦從小一起長大,不過看得出來,應雋邦對李暖心確實是無意。李暖心再這樣下去,也不過就是耽誤彼此罷了。

  「我要是能勸,早就勸了。」李擎風長嘆口氣,也不知道李暖心這個個性像誰,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對,現在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還真是讓人頭痛啊。

  ……………………………

  阮綿綿睡了一個好覺。當然,這個好覺的定義是她做了一個晚上夢。夢裡全部都是應雋邦。

  應雋邦的溫柔,應雋邦的淺笑,應雋邦蹙眉時嚴肅的樣子,還有應雋邦吻她時候的樣子。

  她就在這麼多應雋邦的夢裡醒過來。

  帶著十分愉悅的心情,阮綿綿像只小兔子一樣蹦出房間。那臉上過分刺目的笑臉引來單純的側目:「幹嘛?中獎了?笑得傻兮兮的。」

  「你才傻兮兮呢。」阮綿綿在餐桌前坐下。看著面前的小米粥還冒著騰騰的熱氣。她笑得格外的諂媚:「純純,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將來哪個男人娶了你,就有福了,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簡直就是完美。」

  「說了別叫我純純。」聽著就像是蠢蠢。似乎是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單純的的眼裡閃過幾分陰鬱之色,轉身進了廚房,沒有讓阮綿綿看出來。

  「我說真的啊。」阮綿綿端起粥一臉的嘆服:「單純,要不我娶了你吧,我們兩個過一輩子。」

  再出來的單純,已經將情緒收拾乾淨了。臉上依然是那副淡然處之的樣子:「恩。你娶我,你跟我過一輩子,那你那個大老闆怎麼辦?」

  「什麼大老闆啊。」阮綿綿想到應雋邦,小臉慢慢的開始變紅。

  「你說什麼大老闆?」單純將最後的小菜端上,拉開椅子坐下:「冰箱裡那個蛋糕,不要告訴我是你自己買的。那個蛋糕上次我有同事過生日訂了同一家,少說了要一千多,你捨得?」

  「我不捨得。」

  她還真了解自己。阮綿綿是個藏不住心思的人,把粥放下,一臉糾結的看著單純:「單純,我不騙你,我昨天晚上是跟我老闆出去吃飯了。他昨天生日,說這個蛋糕是別人送的,他不喜歡吃甜的,就送我了。」

  「呵呵。」單純翻了一個白眼:「是,他不喜歡吃甜的,就送你。阮綿綿,你是當我是傻瓜,還是你自己是傻瓜?你們公司怎麼也有幾百上千號人吧?他不送給別人,單單送你?」

  要說那個老闆對阮綿綿沒企圖,把死她她都不信。

  「我,我不是——」是他的得力下屬嘛。阮綿綿想說這句,卻說不出口,自己都覺得臉皮厚。

  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好啦好啦。他昨天還吻了我。」

  「……」單純看著阮綿綿垂著頭,一臉害羞的樣子,單手撐著自己的下頜。知性的臉上此時浮現出少見的嚴肅:「你跟他表白了?他接受了?你們在一起了?」

  「沒。」阮綿綿擺手:「我其實也不太明白。我昨天問他為什麼吻我,他卻反過來問我為什麼。單純,你說,這是不是表示,其實他也喜歡我?」

  阮綿綿的小臉時而糾結,時而害羞,時而甜蜜,時而又有些苦惱一般。那種種神情落入了單純的眼裡,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恭喜。」扯了扯嘴角,單純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恭喜你釣得金龜婿、從此以後踏入豪門,成為灰姑娘的一員。」

  「單純。」阮綿綿噘起嘴,很是鬱悶:「我是認真的啊。」

  「我也是認真的。」單純看著她,伸出手拍拍她的手背:「綿綿,能碰到一個跟自己互相喜歡的人,其實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只是我也希望你別陷得太快,因為你還沒有把對方的其它面了解清楚。你要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就多了解,了解清楚了,不管能不能在一起,最後可不可以走到底,結果如何,至少自己現在不後悔。」

  「單純。」阮綿綿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用力抱住她:「你真的太好了,我好愛你。」

  「去去去。」單純一臉嫌棄的拍開她的手:「我對拉拉沒興趣。你還是愛你的大老闆去吧。」

  「我只是喜歡他,可是我是真愛你。」阮綿綿在她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記:「單純,我最愛你了。」

  「肉麻死了,粥都冷了,還不快坐下。」單純作勢在臉上狠擦幾下。

  「遵命。」阮綿綿坐下了,戀情得到肯定跟祝福讓她心情又更燦爛了一些:「單純,今天是周末,你陪我去逛街吧。我想去買些新衣服。」

  單純一臉瞭然的點頭:「女為悅已者容。明白,明白。」

  「單純。」要換季了,她就不能置新裝?阮綿綿瞪了她一眼,端起粥的時候卻揚起了唇角。好吧,她現在確實是想讓自己的形象更好一些。要不,她再順便去弄個頭髮?

  阮綿綿想著要大出血的錢包,沒有以往那種心疼。反而有隱隱的期待,換個形象出現在應雋邦面前,會是什麼結果呢?

  ……………………

  阮綿綿跟單純的戰鬥力很驚人,剛好某商場最近有活動,兩個人很短的時間就收穫了不少。

  「夠了。」阮綿綿拉著單純的手:「單純,可以了,再買下去,我就要破產了。」

  「哪有這麼容易破產?」單純牽著她的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可是有小金庫的人。」

  「我……」阮綿綿語塞,想說自己的小金庫要留著,目光卻被馬路對面的人影吸引了視線。

  這條馬路,這邊的商場平民化,東西雖然不便宜,但是經常做促銷什麼的,也還在兩個人的接受範圍之內。不過馬路對面那邊,那就是兩個世界了。很多世界品牌,奢侈品,門店都是在對面。

  阮綿綿跟單純幾個人,經常來逛街,也就只是看看。

  而現在阮綿綿卻看到了。馬路對面。應雋邦的身影。他不是一個人,跟他在一起的,還有李暖心。李暖心勾著應雋邦的手臂,而應雋邦背對著這邊。他的身形高大,背影早已經為她所熟悉。讓她連想提醒自己看錯了,都做不到。

  阮綿綿早上出門的時候,還興奮雀躍的心情,此時突然就低到了谷底,手上拎著的那些袋子,突然變成了對他的嘲諷。

  她到底在想什麼啊?為什麼會以為,應雋邦吻了她幾下,親了她幾下,就是對她有意思?也許他只是想戲弄她呢?也許,也許他只是拿她當試驗品,想治好他的「隱疾」呢?

  也許,也許——

  「在看什麼?」單純發現阮綿綿停一的腳步,順著阮綿綿的目光,看到馬路對面的一男一女。周末人很多,無奈那兩個人的外形實在太出色,很難不讓人注目。

  她看看應雋邦跟李暖心,又看看阮綿綿:「那是你老闆?」

  看著好像有些像。阮綿綿茫然的點了點頭,臉上的失落,傻子都看得出來。

  單純是一名律師,察顏觀色的本事自然比常人又要好很多,看著那雙男女進了其中一家精品店,她拍拍阮綿綿的肩膀:「說不定是親戚。你別想太多。」

  「不是親戚。」阮綿綿咬了咬唇,看著單純的臉上隱隱帶著幾分委屈跟尷尬:「她就是李暖心,我上次跟你提過的。」

  單純因為她的話再一次看向了那家精品店,隔著一條馬路,看不太清楚。

  「跟我來。」單純拉著阮綿綿的手向馬路對面去了。

  「你幹嘛?」阮綿綿想抽回自己的手:「我累了,想回去了。」

  「阮綿綿。」單純的聲音提高一度,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凌厲:「你不是喜歡你老闆嗎?你的喜歡只到這裡嗎?」

  「我——」

  「你老闆如果有喜歡的人,或者是有其它在交往的對象,那麼他又來招惹你,他就是個渣男。如果不是,那就是誤會,因為一個誤會,你就要未戰先輸,舉手投降嗎?」

  不得不說,單純年紀雖然輕,可是說的話卻是直接切入了重點。

  阮綿綿咬著唇,小臉垂了下來:「我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一下被嚇到,傻眼了,吃醋了,嫉妒了。」單純拉著她的手,在信號燈變了之後,強勢的帶著她過馬路:「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更要去看清楚了。阮綿綿,就像我剛才跟你說的一樣。了解清楚對方,再下決定。」

  阮綿綿點了點頭,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想逃的衝動有些懊惱:「單純,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沒用了?」

  「你這不叫沒用,你這個叫關心則亂。」單純已經帶著她過了馬路,她看了阮綿綿一眼:「綿綿,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李暖心,是個大美人,家世好,人品好,什麼都好,我想你老闆只要眼睛沒瞎,都應該會選擇她吧?」

  不用說得這麼直接吧?她好像也沒那麼差吧?阮綿綿有些鬱悶。

  想說什麼,兩個人已經走到了精品店的外面了。

  …………………………………………………………

  精品店內。

  李暖心看著面前的項鍊。目光卻瞄向了另一邊放著的戒指。

  她伸出手指著擺在裡面的那個鑽戒,對著店員笑笑:「可以把這個給我看看嗎?」

  「小姐好眼光,這款是我們的設計師專門為了九月打造的。九是長長久久,我們的設計師雖然是外國人,卻也很懂中國的文化,這款戒指就是取其長長久久之意。寓意非常好哦。」

  「是嗎?」李暖心淺笑,那優雅的舉止讓店員都以為是哪個明星來了。

  她將戒指戴在手上,放在應雋邦面前晃了晃:「雋邦,好看嗎?」

  應雋邦面無表情,一早被李暖心的電話吵醒,纏著說要他補送一個生日禮物,這事並不會讓他不快。

  他不喜歡李暖心,不表示他會不給李擎風跟李老一個面子。只是目光落在那枚鑽戒上,他的眸中帶著幾分不贊同:「你要?」

  「是啊,我想要。」李暖心微微側過臉,眼中有隱隱的期待:「你會送給我嗎?」

  「不會。」應雋邦蹙起眉心,出口的話一點也沒有給李暖心面子:「鑽戒要找你男朋友送,我送不合適。」

  李暖心的臉色有瞬間的僵硬,只是良好的家教跟素養讓她很快就控制住了。咬著唇,她的聲音很輕:「是啊,我開玩笑的。鑽戒我自然是應該找我男朋友送。」

  她如此說,速度極慢的將那枚鑽戒摘下來,遞給店員:「就剛才那條項鍊吧。」

  她說完又一次看向了應雋邦:「雋邦,幫我戴起來可以嗎?」

  應雋邦看著她脖子上原本戴著的項鍊,轉過身看著店員淡淡的開口:「小姐,麻煩你把這條項鍊裝起來。」

  李暖心的臉色十分難看。應雋邦的舉動完全沒有給她一點面子。

  「雋邦。」極力克制,李暖心依然維持著她臉上的笑:「你不用這麼不給我面子吧?只是幫我戴一下而已。不是嗎?更不用說,我怎麼說,也算是你的一個妹妹吧?」

  她咬著唇,樣子看著楚楚可憐,十分委屈。想到曾經李擎風對自己的幫助,應雋邦到底拿起了那條項鍊。幫她把項鍊取下,又把新買的給他戴上。

  「好了。走吧。」應雋邦的聲音很淡。結帳之後,率先向外面走去。

  「雋邦,中午一起吃飯吧。」李暖心跟在他身後,臉上沒有一點李家千金的驕傲,而是帶著幾分討好:「我請你,算是謝謝你的生日禮物。」

  「不了。」應雋邦拒絕:「我中午有事。」

  「再有事,飯總要吃的吧?」

  「約了人。」簡單明了的回答,是應雋邦一慣的風格。

  「誰?」李暖心還要追問,對上應雋邦的臉色時收聲:「好啦。知道你忙。那我自己回去吧。」

  看著應雋邦的身影頭也不回的離開,李暖心心裡很後悔,早知道就應該叫應雋邦上門接自己了,而不是為了怕他跑掉,特意跑去他家裡堵他,結果開了車出來,現在連想讓他送自己的理由都沒有了。

  ………………

  她一臉落寞,應雋邦一臉淡然的樣子,都落入了不遠處阮綿綿跟單純的眼中,尤其是兩個人的對話。

  「好了,放心了?」單純轉身看著阮綿綿,剛才那個情形,有眼睛的人應該都看得出來,李暖心喜歡應雋邦,不過應雋邦對李暖心無意。

  「什麼放心不放心的。」阮綿綿的臉又紅了,一邊小心的將身體躲在路邊的路牌後面:「我本來就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好嗎?」

  「……」對她的口是心非單純已經不想吐糟了,只是有些話她還是要說:「對了,你說這個李暖心之前說要跟你交朋友。我可是告訴你,你交朋友就交朋友,可別以後她找上門說她喜歡你老闆,你就傻傻的把人讓出去,聽到沒有?」

  「我哪有那麼傻的?」阮綿綿白了她一眼:「還有,我跟我老闆,還沒有在一起好嗎?」

  「我是先提醒你。你這個笨蛋,不要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你才會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阮綿綿的心情又明朗了起來。好吧,應雋邦沒有跟李暖心在一起。真好。

  「走吧,繼續。」心情好了,阮綿綿又有了逛街的興致。也不管自己手上還拎著那麼幾大袋。

  「不是說累了?」單純笑她。

  「我現在又不累了,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你最大,行了吧?」

  …………

  周一。

  阮綿綿心情極好的進了辦公室,精神飽滿,鬥志昂揚到讓公司的同事側目。

  楊柳飛想打趣阮綿綿幾句,卻因為馬上就開始的周會而作罷。映月灣的推廣,策劃,是現在一組的人手上最重視的事情。

  讓阮綿綿意外的是,這次的策劃提案會,應雋邦竟然也來了。終極大boss來參加小姐的推廣會,在其它組員看來,這無疑是很給他們激勵的事情。二組的成員鬥志極為高昂。

  可是只有阮綿綿想的是,應雋邦會不會是假公濟私來看她的?她可以這樣想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不枉她今天特意穿上了昨天買的新裙子了。

  目光偷偷的瞄向應雋邦,他坐在上首的位置,單手撐著下頜,白襯衫黑領帶,看著有些嚴肅,側耳傾聽下面的人匯報。狹長的眸似乎是沒有焦點在會議室里掃過,落在阮綿綿臉上時,嘴角彎了彎。

  阮綿綿心花朵朵開,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開會呢。她在想什麼啊。也許他根本不是在看她呢?

  顏如玉唾沫橫飛的說著自己的策劃如何如何。

  「這就是我們對映月灣的初步構想,當然,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也歡迎邱經理跟應總指點。」

  應雋邦沒有說話,邱映彬看看他,又看向了阮綿綿:「阮綿綿有什麼想說的嗎?」

  被突然點到名的阮綿綿站了起來,極大聲的開口:「沒有。」

  策劃部其它的人笑了起來,阮綿綿今天真的很有朝氣啊。應雋邦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眸色微深,很快又轉開臉:「暫時不錯,繼續努力。」

  「謝謝應總,我們一定會努力的。」顏如玉帶著全策劃組的人,一起站了起來開口。

  應雋邦略一點頭,率先站了起來,離開了。從頭到尾沒有再多看阮綿綿一眼,她有些失落的坐下,小臉垮了下去。這是什麼情況?難道說,他沒看到自己穿了新衣服?

  阮綿綿的糾結並沒有多久,很快的,就投身到工作中去了。畢竟現在讓他們二組的人高度一致的事情,就是映月灣的推廣了。

  忙到中午的時候,阮綿綿桌上的電話又響了。

  「上來。」

  ………………………………

  阮綿綿上樓的時候,應雋邦這層樓一個人也沒有。她幾乎都習慣了。

  敲門,進門,應雋邦坐在辦公桌後面,襯衫被他解開了兩粒扣子。袖口向上挽了兩挽,看起來整個人比早上開會的時候要放鬆得多。

  「應總。」阮綿綿有些拘謹,小手絞在一起,有點不知道往哪放的意思。不明白應雋邦的想法之前,她忐忑,緊張,不安。明白了之後,又害羞,尷尬,羞窘。

  現在冷不防要面對應雋邦,她還是有些不自在,小臉紅紅的。

  「吃飯了?」

  「沒。」阮綿綿搖頭:「正想去吃。」

  「一起吧。」應雋邦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看邊上。阮綿綿這才發現茶几上擺著兩個餐盒,兩個?

  老闆叫她一起上來吃飯?哦耶。

  「應總?」這下子阮綿綿真的確定了,肯定了,應雋邦對自己有意思。絕對的。哈哈哈哈哈哈。她好開心啊,好高興啊。

  想說點什麼,那個男人已經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垂著的臉上,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泛紅的小臉。還有長長的睫毛。

  大手將她的小手一拉,清洌的聲音,透著幾分不快。

  「先告訴我,誰准你上班穿這樣的?」

  他剛才在會議室的時候,第一眼還沒有看清楚,直到阮綿綿站起來,他才看到她穿的是什麼衣服。

  這個女人,竟然穿露,臍裝來公司?

  「……」阮綿綿傻眼了。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上。這件衣服是昨天單純幫她挑的,本來她不想要,無奈試了之後效果確實是很好,就在單純的慫恿下買了。

  阮綿綿不胖,身高只有一六三的她,其實算是嬌小。這條裙子說是露、臍裝,但是中間不是真的露出來,無袖緊身連衣裙在腰部這裡,用*的面料連接,隱隱可見腰上細,嫩白,皙的肌膚。

  腰部以下是百摺裙的款式,穿在身上把阮綿綿襯得是青春可愛,俏麗無比。

  應雋邦在今天早上看到她這一截若隱若現的小、蠻、腰時,幾乎當時就想將她拉走,讓她換了衣服再來。

  「我——」

  阮綿綿的臉紅了,他注意到了啊?她還以為,他沒注意呢。原來他看到了啊。

  他也在時時注意著她啊?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快一拍,又快一拍。還不及辯解,那人已經將她的下頜抬起來,狠狠的,用力的,親了下去。

  …………………………………………………………………………

  一更,八千字。今天沒有了。明天繼續。

  啦啦啦,請叫我勤勞月。

  把你們的票票都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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