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92：她哪笨了
「你不想跟我住一起？」
「沒有，沒有，我才沒有。」阮綿綿頭搖得飛快，她才沒打算跟應雋邦住在一起，可是聽清楚他的問題，再想想自己的回答，她一時死的心都有了：「有，我有。不是，我——」
阮綿綿窘得不行，怎麼答都不對。好像怎麼答都是錯的。
都怪他，問這種問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那個小眼神沒一點殺傷力，卻像是撓癢一般。輕輕的撓在了應雋邦的心上。
拉過她的手，帶著細繭的指腹，輕輕的划過她的手心。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般，握緊了她的手，再一個用力，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
「笨蛋。」
……
阮綿綿鬱悶了。鬱悶了。她哪笨了？小臉貼在應雋邦胸前，聆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原來的尷尬，害羞統統消失不見。有的只是一種安定的，安寧的感覺。
周遭的一切，此時好像都停止了。只有眼前這個男人，他的心跳，他的呼吸，還有他的氣息，將她包圍。讓她再不能思考其它。
夜晚的街頭，霓虹閃爍，街頭兩個人抱在一起。這一刻，就是永遠。
應雋邦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馨香。想著她剛才的那個反應，有些失笑。心裡卻有隱隱的期待。如果她真的過來跟他一起住，似乎也是件不錯的事。是吧？
「走吧，送你回家。」
拉著她的手，兩個人一起往停車的地方去。
沒關係，住在一起什麼的，他不急。反正，他有的是時間。而她，逃不掉。早晚是他的。
………………………………
阮綿綿坐在沙發上，看著莫初然跟單純一左一右將她包圍了。她舉起手，一臉投降狀：「你們別這樣。」
她剛才一進門，沒想到莫初然也在，她跟單純兩個人，明顯是在等她。此時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帶著點子兇狠：「別哪樣？說說。」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莫初然發現兩次了，阮綿綿兩天中午，都沒有跟她一起吃飯。
她去找她人卻不在。又沒有見她去員工餐廳。而今天她要離開的時候，竟然在停車場看到阮綿綿上了應雋邦的車，這說明什麼？
「你也不用讓她坦白了。」單純早就發現了，這幾天阮綿綿可沒有一天是自己坐地鐵回來的：「你做好準備，以後綿綿可就是你老闆娘了。」
「單純。」什麼老闆娘啊。阮綿綿臉都紅了：「這，這不是剛剛開始嘛。」
「這才剛剛開始，就這麼一股子粘糊勁。那要是再繼續，你們豈不是要把成為連體嬰？」
阮綿綿臉上幸福的笑太明顯了。看看她的神情，完全是一副陷入在愛情中的小女人的模樣：「說吧。進行到哪了？二壘三壘？還是全壘啊？」
「單純。」阮綿綿窘得一張臉成了紫紅色，對自家兩個好友，完全沒有一點招：「你們幹嘛？」
「那就是全壘了？」單純一臉瞭然的點頭：「他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像傳言那樣不行？」
「不理你們了。」阮綿綿想站起來，卻被莫初然又壓回了沙發上：「你們真的全壘了？他不是不行嗎？」
「我不知道。」阮綿綿捂臉：「我們的關係純潔得很，你們別亂說。」
「完蛋。」莫初然攤了攤手：「我估計應總應該是不行。」
「……」阮綿綿語塞，鬆開手抬頭看著她。
「你看看你。」莫初然的手拍了拍阮綿綿的肩膀：「這腰，這胸，這身材，這臉蛋。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會就只是牽牽手，抱抱你吧？」
「……」阮綿綿說不出話來，那個樣子像是默認。
「哈哈。我就知道。」莫初然大嘆一聲：「綿綿，你可想清楚了，你這樣一個風華正茂。姿色尚佳，而且又喜歡他的小美女他都不對你下手。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他不行。」
「不，不會吧？」其實阮綿綿也有確定：「他，他今天還讓我搬去他家住。」
「你答應了？」兩個女人一起緊張的看著她。
「沒有沒有。」阮綿綿擺手：「他說，他家有兩間空房間——」
「……」單純跟莫初然面面相覷，最後一起拍了拍阮綿綿的肩膀：「姐妹，自求多福吧。」
「沒錯，之前還羨慕你找個金龜，現在，不羨慕了。」
一個不行的男人，有什麼好羨慕的？
「你們別這樣啊。」阮綿綿很不喜歡聽好姐妹這樣說應雋邦，就算他身體有點問題，可是他人很好啊：「雋邦人很好的，真的，他特別特別好。他——」
「喲喲喲。雋邦都叫上了。」莫初然作勢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好親熱啊。」
「他人特別特別好。好溫暖啊。」單純跟著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你們夠了。」阮綿綿的小臉紅了，才短短几天的時間，她卻覺得這個世界特別特別的美好：「他人真的很好，不是像你們想的那樣，還有——」
她的小臉略有些糾結，不過很快就又釋然：「還有，我不介意他是不是那個。」
兩個好姐妹拿阮綿綿沒辦法了。三個人又笑鬧了一會。
夜，阮綿綿睡在*上。想著莫初然她們說的話。她確實是不介意的，不過應雋邦呢？他介意不介意？他有沒有想過，去治好他的「隱疾」呢？
「我尋找的人一次次錯過在茫茫的人海——」
手機鈴聲喚回她的神遊，阮綿綿看著沒署名的號碼，遲疑了一會才接起來。
「睡了？」
電話那頭，竟然是應雋邦。阮綿綿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沒。正要睡。你呢？」
「準備睡了。」事實上他要睡覺的時候，看了看手機，裡面存著的阮綿綿的照片，讓他有些衝動的將那個照片設置成了屏保。設完之後看著裡面沉靜的側臉，突然就有衝動給她打電話。
明明之前，他們還在一起的。
……沉默，阮綿綿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她想到了應雋邦那方面的問題，其實她是想問問，對方是後天形成的，還是心理原因。畢竟像應雋邦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談過戀愛吧？
她想問的，只是出口的話，卻成了另一句。
「你一個人？」
「恩。」這個問題問得很沒營養，他不是一個人，難道還能是兩個？應雋邦沒有不耐煩，反而反問道：「你呢？」
「我也是一個人。我租的是兩居室的房子，我的室友住在另一邊。」
「恩。」應雋邦上次好像聽她提過一次。
「這邊房租好貴。」阮綿綿像是知道找到話題一般：「這么小的房子，一個月竟然也要三千多。」
「恩。」s市的房子，好像沒有便宜的吧？
「不過我室友分擔了一半，所以我只要出一千多就可以了，還不錯吧？」阮綿綿的聲音隔著電話，輕輕的傳過來：「我室友是我以前的大學同學哦，她叫單純，她好厲害的，是學法律的。我們認識的過程也蠻搞笑的……」
夜色很深，電話那邊的人，聲音很輕。應雋邦開著免提，聽著那個聲音在他房間裡響起。只覺得浮躁的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安靜了下來。
他想著她說這些話時的樣子，眼前好像出現了她神采飛揚的情形。突然很希望，她就睡在自己身邊。
「有一次，我們——」阮綿綿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輕，直到應雋邦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了淺淺的呼吸聲。沒有掛電話。而是將手機放在自己的枕邊，閉上眼睛，入睡之前最後一個是，他要趕緊把那個小女人，拐來跟他一起住。
恩。就這麼決定了。
………………
李擎風坐在辦公室里，下面坐著的是公司的幾個經理。他的身體倚在靠背上，閒散的樣子，不像是在開會，倒像是度假一般。
財務部的經理站了起來，先做了工作匯報。
「上個月各部門的業績穩定，跟去年同期比，漲了百分之五……」
每個經理都匯報了一遍。李擎風很滿意。他是一個享樂派。不會認為開了公司就一定要凡事親力親為。如果是那樣，他累都累死了。
聽完各部門經理的匯報，正想說點什麼，公關部楊經理的電話響了。他有些不自在的看了李擎風一眼李擎風無所謂的聳肩，示意他接完電話自己再說。
楊經理只好把電話接起來，電話那邊的人似乎讓他很為難，眉心擰了起來：「莫小姐，我跟你說過，我們公司有合作的公司了，不需要你們，抱歉，我在開會。就這樣。」
李擎風看著楊經理的表情：「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不是。」楊經理有些尷尬，很怕讓李擎風認為他工作不利：「一家GG公司的業務員。也不知道是哪裡知道了我的電話。一直打電話，想為我們公司新季度的產品做推廣。哪怕我說不需要。也一直聯繫我。現在的年輕人，也是蠻拼的。」
「GG公司？」李擎風挑眉：「哪家？」
「在水一方。」
「……」李擎風突然就笑了：「你難道沒有跟他說，我們公司有自己的策劃宣傳部？」
「我說了，可是她說，在水一方是s市最好的GG公司——」也不知道對方哪來的這種自信。
李擎風笑了。他們公司是有自己的推广部門，不過，跟GG公司合作，也不是沒有過，但都是一些大的策劃，活動，還有新品推出時，會找在水一方合作，拍一些GG做宣傳。
當然，跟在水一方也是合作過，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李擎風又想到了阮綿綿，沒想到，她竟然會放他鴿子。不但放他鴿子，還敢掛她電話。
一想到當時他被阮綿綿掛了電話時的心情，李擎風就覺得，他對阮綿綿越發的不想放手了。
不管是哪一種，這都是相當新奇的經驗。可是阮綿綿越是這樣，他只會越想征服她。
「你們先散會，楊經理留下。」李擎風的話讓在場的經理一頭霧水，卻都站起身離開了。
楊經理的臉開始變得忐忑了。老闆不會是對他有意見吧？
「李總。」
「把那個人電話給我。」
「啊？」
「就是那個GG公司職員。」李擎風的眼裡有一抹算計閃過，只是他向來老謀深算，就算是楊經理在公司呆了這麼久，也沒看出他想做什麼。
「……」楊經理不明白他想做什麼，卻還是將手機拿出來，把電話抄下來給了李擎風。
「你剛才說她姓什麼？」
「莫。」楊經理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叫莫初然，是在水一方業務部的組長。年紀很輕，但是說話做事很固執，也很老道。一直堅持要讓我們考慮他們公司。」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擎風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將那張紙拿起來。莫初然？
業務部？那對方跟策劃部的阮綿綿，應該也是認識的吧？李擎風突然就笑了。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笑。
阮綿綿，山不來我，我就去就山。
……………………………………………………
二更，四千字。明天有加更。加多少，。我要看你們的誠意。
推薦票什麼的，不要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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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行的男人，有什麼好羨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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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這個問題問得很沒營養，他不是一個人，難道還能是兩個？應雋邦沒有不耐煩，反而反問道：「你呢？」
「我也是一個人。我租的是兩居室的房子，我的室友住在另一邊。」
「恩。」應雋邦上次好像聽她提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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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經理只好把電話接起來，電話那邊的人似乎讓他很為難，眉心擰了起來：「莫小姐，我跟你說過，我們公司有合作的公司了，不需要你們，抱歉，我在開會。就這樣。」
李擎風看著楊經理的表情：「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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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跟在水一方也是合作過，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李擎風又想到了阮綿綿，沒想到，她竟然會放他鴿子。不但放他鴿子，還敢掛她電話。
一想到當時他被阮綿綿掛了電話時的心情，李擎風就覺得，他對阮綿綿越發的不想放手了。
不管是哪一種，這都是相當新奇的經驗。可是阮綿綿越是這樣，他只會越想征服她。
「你們先散會，楊經理留下。」李擎風的話讓在場的經理一頭霧水，卻都站起身離開了。
楊經理的臉開始變得忐忑了。老闆不會是對他有意見吧？
「李總。」
「把那個人電話給我。」
「啊？」
「就是那個GG公司職員。」李擎風的眼裡有一抹算計閃過，只是他向來老謀深算，就算是楊經理在公司呆了這麼久，也沒看出他想做什麼。
「……」楊經理不明白他想做什麼，卻還是將手機拿出來，把電話抄下來給了李擎風。
「你剛才說她姓什麼？」
「莫。」楊經理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叫莫初然，是在水一方業務部的組長。年紀很輕，但是說話做事很固執，也很老道。一直堅持要讓我們考慮他們公司。」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擎風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將那張紙拿起來。莫初然？
業務部？那對方跟策劃部的阮綿綿，應該也是認識的吧？李擎風突然就笑了。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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