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4:你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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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澈的溫泉水,被引入室內,淙淙清幽,又隱隱冒著熱氣,溫泉水從房間裡的源頭緩緩流入。池子是仿著古代的砌的。步入溫泉邊,是光滑的鵝卵石。房間很大,柜子用來放衣服,在溫泉池邊還擺著一個不算小的台子。

  阮綿綿幾乎是一進來就傻眼了,這次行程也有安排泡溫泉,但是那個溫泉完全沒辦法跟這個比。

  服務員說,可以按著顧客的需求,往溫泉里加各種湯藥。阮綿綿對這些完全不懂,倒是應雋邦,讓人送來兩個藥包,放進了溫泉里。

  這裡面熱氣氤氳,脫掉衣服也不會冷。阮綿綿將浴巾解開,很小心的滑入了池子裡。池子裡有專門砌了坐人的台階。應雋邦要的是一個四人間,池子很大,卻只有他們兩個。

  阮綿綿不會游泳,她只敢在池邊坐著。

  很快,服務生敲門而入,送了酒水飲料進來。

  阮綿綿啥也不懂,就是睜開眼睛看著,手可是著周圍的環境,好奇跟驚訝占了多數。

  「喝點花茶。」應雋邦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池子裡游到她面前,站了起來,為她倒了一杯花茶:「泡溫泉會流失一些水分,多喝點水。」

  「哦。」阮綿綿點頭,目光卻不小心掃過了應雋邦的身上。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溫泉的水不淺,可是偏偏他很高,一雙長腿站在水中,溫泉水只沒及他的腰,從她的角度看,他的下半身在水裡若隱若現。雖然他有穿條泳褲,但是那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緊身的設計,只能是引得人更加注目罷了,

  她不自在了,端過他手中的花茶一飲而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泡溫泉的關係,還是因為這裡面溫度太高的關係,她感覺臉燒得不行,不想再面對應雋邦,索性下池,試探性的在水裡來回的活動。

  她膽子不小,卻有些怕水,身體稍微往下一沉,就沒過了她的胸口,她才想小心的穩住平衡,卻不料腳下一個打滑,身體竟然倒在了池子裡。阮綿綿嚇到了,雙手不斷的揮舞,這樣一來,身體徹底的失衡,溫泉水溫過耳鼻時,阮綿綿整個人都緊張了,才想張嘴呼叫,身體已經被人撈了起來。

  感覺到身體脫離水面的瞬間,她嚇得不輕,將身體緊緊的偎著應雋邦的胸膛,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是笨蛋嗎?」應雋邦瞪著她,看著她嗆得小臉通紅的樣子,眼裡著實有幾分責備:「這麼淺的水,你站直不就好了?」

  竟然也會溺水?應該說她是天才?還是說她實在是太厲害?

  「咳,咳。」阮綿綿咳了兩下,終於緩了一些,有些委屈的看著應雋邦:「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沒站穩啊。」

  等她想站穩的時候,身體已經滑進水裡了,一慌,本能的就掙扎了起來。

  「笨蛋。」應雋邦白了她一眼,大手托著她的腰:「你站穩了,不要又摔下去。」

  「我不會了。」哪有那麼笨的?連摔兩次。臉上濕濕的,頭髮也是濕的,這讓阮綿綿有些不舒服。想去拿毛巾將臉上的水擦乾淨,大腿卻不小心碰到了不應該碰的地方。

  她突然就有些尷尬了。呵呵兩聲,想要退開,應雋邦圈在她腰上的手卻在此時緊了緊。

  低下頭,他看著她穿著泳衣的身體:「好像,大了一些。」

  剛才這樣一碰,就碰到他的胸膛了。他知道她不是故意,可是這樣無意的動作,卻讓他更加意動。

  什麼大了一些?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之後,阮綿綿的臉又紅了。

  「你,你放開我,我去拿毛巾。」

  「看樣子,這段時間的努力還是起了點作用。」

  努力?什麼努力啊?阮綿綿突然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她不胖,那裡自然也就不算大,至少跟莫初然比起來算小了。偏偏跟他在一起之後,這個傢伙下流得很,說多揉揉就會長大了。

  聽聽,聽聽。她都幾歲了?難道還會有二次發育不成?

  「你放開我啦。」

  「別動。」應雋邦抱著她不放,聲音極輕:「溫泉水可以活血,通經。我再幫你按按——」

  「按什麼啊?」阮綿綿臉紅得幾乎滴血,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往腦門上沖,沖得她人都暈的:「我,我口渴,要喝水。」

  應雋邦盯著她的唇瓣半晌,淡淡一點頭:「我也口渴了。」

  「那你放開我。」台子就在不遠處,她再過去兩步就能拿到,應雋邦的喉結上下滾動,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阮綿綿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她試探性的掙扎了幾下,可又怎麼是應雋邦的對手?

  「住手,不要在這裡。」她聲音極輕,怕極了會被外面經過的服務生聽到。應雋邦咬著她的耳朵,十分輕聲的開口:「你小聲一點就好了。」

  「混蛋。」這是她可以控制的嗎?他的手到底在做什麼啊?她想叫,又怕會被人聽到,只能用眼神瞪著他,當做無聲的抗議。最後卻又忍不住,想要叫出聲。

  「噓——」他堵住她的唇,不讓她出聲。手上的動作不停。她的意識漸漸開始飄浮,游離。

  溫熱的水氣,將室內染上一片朦朧。後面的事,阮綿綿卻是再也無力控制。

  事後,阮綿綿是被應雋邦抱回房間的。她不是不想自己走,實在是沒有力氣。被應雋邦抱著回房間的路上,有服務生關心的問他需要幫助嗎?

  她聽到他跟服務員說,她泡太久,泡暈了。

  服務生怕她脫水,送來了茶飲,還有潤膚乳。畢竟泡太久,外面溫度又低,皮膚很容易缺水。應雋邦借著幫她抹潤膚乳的時機,又吃了不少豆腐。只是阮綿綿都沒力氣了,就算想抗議,也沒有辦法,只能隨他去了。

  第二天的旅行,變成阮綿綿在度假山莊休息了一天才緩過勁來。果然,換了場地也是很要人命的。

  偏偏第二天她又被應雋邦拐了去。說是溫泉要多泡泡,於是阮綿綿在半推半就之時,又被他哄著在溫泉里來了兩次。阮綿綿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從房間離開的時候,阮綿綿簡直不敢去面對服務生的目光,從頭到尾將臉死死的埋進了應雋邦的懷裡。

  丟臉死了,她下次再也不要來這裡了,打死也不要了。

  而這天晚上,在她的不滿聲中,應雋邦終於放過了她。兩個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上了飛機。此時離阮綿綿離開s市已經有十天了。

  ……

  阮綿綿進公司的時候還很早,策劃部一個同事也沒來。她活動了一下四肢,直接往自己的辦公室去了。離開公司十幾天,感覺好久。事實上昨天上午就回了s市,她想下午來上班,應雋邦卻說她坐飛機累了,讓她在家裡休息。老闆都發話了,她自然也只好聽了。

  拍拍自己的臉,阮綿綿發現她現在好像也變得皮厚了。這樣算不算是仗著自己的男朋友是老闆,所以就亂來呢?

  甩頭,阮綿綿決定不想這個問題,現在開始,她要好好工作。

  進了辦公室,桌上堆了好幾份文件,阮綿綿拿起來正打算工作。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兩下。

  「綿綿?你回來了?」楊柳飛進來,看著阮綿綿,眼裡有絲驚喜。

  「恩。」阮綿綿點對,對著楊柳飛笑笑:「我回來了。」

  「你沒事吧?」楊柳飛上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她:「之前聽說你出事了,我們本來很擔心的,可是後來邱經理說你找到了,讓我們先回來。」

  「我沒事了。」阮綿綿對楊柳飛還是很喜歡:「謝謝你關心我。」

  楊柳飛搖了搖頭,目光試探性的看著阮綿綿,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阮綿綿有些好奇,將文件放下:「怎麼了?是不是我出事嚇到你了?」

  楊柳飛又是搖頭,盯著阮綿綿的臉半晌,她才試探性的開口:「那個,邱經理是不是喜歡你?」

  「啊?」阮綿綿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楊柳飛怎麼會問這種問題:「你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

  「可是那天你失蹤,邱經理好緊張的樣子,你都沒看到,他當時臉都白了。」楊柳飛是策劃部的,莫初然去策劃部找人,怎麼可能瞞得過她?

  她也很擔心阮綿綿,所以當時就一直關注莫初然。也是因為這樣才發現,邱映彬聽說阮綿綿不見的時候,臉都白了。連著打了好多電話,後來又跟著一起去找阮綿綿。

  策劃部有兩個同事看到了,都說邱經理對阮綿綿有意思。

  阮綿綿傻眼了,邱映彬對她有意思?開玩笑的吧?

  「你想多了,他是上司啊。我身為策劃部的員工,我不見了,他會擔心也是正常的吧?」阮綿綿絕對不會認為邱映彬對她有意思,邱映彬是應雋邦的同學,想來是知道她跟應雋邦的關係,所以才那麼緊張吧?

  不對,當時邱映彬的臉色絕對不止擔心那麼簡單。楊柳飛看得清清楚楚。阮綿綿看著楊柳飛臉上的試探,腦子裡突然就閃過一個念頭:「柳飛,你,你不會是喜歡邱經理吧?」

  楊柳飛的臉一下子紅了,下意識的想否認,肩膀卻垂了下來:「我。我是不是很可笑?」

  這樣跑來試探阮綿綿,她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自己很討厭。

  「……」阮綿綿傻眼了,原來楊柳飛喜歡的是邱映彬?天啊,怪不得她會拒絕畢召華。她一直覺得畢召華也沒有哪裡差了,現在算是明白了:「才不會呢。喜歡一個人是很快樂的事,一點也不可笑。」

  「你,你別跟別人說。」看她不說話,楊柳飛有些急了,她的心思,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想了想,加了一句:「我不想造成他的困擾。」

  阮綿綿搖頭,對上楊柳飛眼裡的苦澀時,心頭一震:「柳飛——」

  「我去做事了。」楊柳飛咬唇,俏臉上染上幾分澀意:「這件事情,就你知道,你千萬不要跟人說。」

  「恩。」阮綿綿點頭,心裡有些為楊柳飛不值:「你喜歡邱經理,為什麼不去向他表白呢?」

  「我,我怕被他拒絕,到時候連朋友都沒得做。」楊柳飛的臉上有幾分灰敗之色:「而且,公司好像不准同事之間戀愛。」

  阮綿綿不說話了,楊柳飛是什麼時候走的,她都沒注意。坐在辦公椅上,她有些失神,是啊,公司不准同事談戀愛,而她不但談了,還是跟終於大boss。她是怎麼跟應雋邦在一起的?

  好像順其自然就在一起了,她沒有去想公司同不同意同事戀愛的問題,甚至也沒有想應雋邦是不是喜歡她。不過,當時應雋邦好像給她暗示了吧?

  對她特別照顧不說,而且沒事對她又吻又抱的——

  阮綿綿的臉突然就紅了。好吧。她比楊柳飛幸福得多,因為她的感情,得到了回應。想到應雋邦不顧危險跑去山上找她,又跟著她單獨玩了兩天,雖然那兩天他們哪都沒去成,一路都是在啪啪啪(捂臉,阮綿綿的臉又紅了)。但怎麼說他對她也是真的好。

  恩。決定了,以後要對應雋邦好點。

  ……………………

  中午吃飯的時候,應雋邦發現阮綿綿態度不太對。

  「你吃這個,這個很好吃。」阮綿綿將一塊牛肉夾進了應雋邦的碗裡,臉上透著股子殷勤。這是她這頓飯第三次給他夾菜了。

  「……」應雋邦沒有動筷,而是盯著她的臉,目光有幾分探究:「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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