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能不能換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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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名空缺,第二名在這呢。你嘛,自然只能排第三了。」應雋天毫不謙虛。變相夸自己,廚藝天下第一。

  「你第二?」宣墨箏挑眉,點了點頭:「欺負我沒吃過你做的飯,不知道如何評價是吧?」

  「我中午做了,你自己不吃的。」應雋天一臉怪我嘍的模樣。宣墨箏拿著叉子的手緊了緊,瞪著他的眼中帶著幾分不滿:「應雋天,你是不是男人?」

  天天這樣翻舊帳,有意思嗎?

  應雋天拿著叉子的手停在那裡。抬眸看她,深邃的眼半眯著,帶著幾分笑意,還有幾分危險:「看來我剛才沒進行到底是一個很錯誤的決定,或者你想現在試一下,我是不是男人?」

  宣墨箏被他一堵,竟然說不出話來。更何況,她看懂了他眼神的意思。低下頭不再開口,而是專心吃麵。應雋天看著她安靜的臉龐,臉上笑意漸深。

  跟中國一到節日就滿大街的人相比,美國的聖誕節要冷清得多了。遠處的教堂,傳來唱詩的聲音。夜漸深,偶爾可以聽到遠處房子裡人們慶祝聖誕的歡呼聲。

  宣墨箏的房子,卻顯得要安靜得多。兩個人吃過飯,宣墨箏起來去將餐具給收拾了。轉身回到客廳坐下。應雋天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瞄了電視一眼,在播放最近很火的一個美劇。學院很多同學都在看。只有她不看,真沒時間。

  「你還看這個?」宣墨箏有些意外了:「我以為你不看電視的。」

  「不然呢?」外面都沒有商店開門,他又不想為難她。兩個人能做什麼:「或者你想用其它的辦法,來幫我解決一下剛才的問題?」

  他挑眉,給她一些暗示。宣墨箏搖頭,目光掃了一圈,從茶几下拿出一副象棋:「要不,下棋吧。」

  這個象棋還是弗蘭送的。他只會下西洋棋,後來聽說中國也有象棋很是新鮮,有一次帶著象棋非要她教他怎麼下。宣耀祖跟宣長峰的棋藝都很厲害。尤其是宣耀祖,自稱詩禮傳家的他,琴棋書畫都有涉獵。宣墨箏耳濡目染,也會一些。只是畢竟很久不下了,估計技藝不怎麼好。

  「下棋?」應雋天看著她,想了想:「要是單單下棋,太單調了。不如來點賭注?」

  「什麼賭注?」宣墨箏沒跟應雋天下過棋,不知道他棋藝如何,不過想到爺爺都誇過她棋藝不錯,想來也不一定就會輸。

  「下三局,三局兩勝,如果我贏了你,你今天晚上要聽我的。」應雋天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宣墨箏有些窘:「好啊,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要是輸了,我也聽你的。當然,也只限今天晚上。如何?」

  「好。」宣墨箏點頭,橫豎現在時間還早。她就不信了,她會輸給應雋天。

  「那來吧。」應雋天將棋盤擺好,兩個人開始下棋。宣墨箏不知道應雋天的深淺,加上久不下棋了,走得很是謹慎。而跟她相比,應雋天明顯就可擅長於進攻。沒走幾步,他的車就長驅直入了:「將軍。」

  宣墨箏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肯定。」

  「吃。」宣墨箏抬手,後方架起的炮將他的車給吃了。應雋天這個時候才專心起來,看了宣墨箏一眼:「不錯。我剛才竟然沒看到。」

  宣墨箏眼裡沒有得意,也可不相信,應雋天會看不到這樣的事情:「你是沒看到,還是打算把我的炮給吃了?」

  「你猜對了。」應雋天抬手,在後方的炮將宣墨箏的炮給吃了:「將軍。」

  宣墨箏一笑,手起棋落,應雋天的炮被吃了。最後幾個來回,她笑著落下棋子。

  「將軍,你輸了。」

  應雋天看著棋盤,沒有去動棋子,而是看著宣墨箏:「不錯嘛。」

  他沒想到,宣墨箏不但會下棋,棋藝還不錯。

  「承讓。」宣墨箏攤手:「你是認輸,還是繼續?」

  「不是還有兩局?」應雋天挑眉,神情一點也不緊張:「繼續。」

  「樂意奉陪。」宣墨箏挑眉,兩個人重新擺好了棋子,這一次應雋天的姿勢明顯比剛才要坐得端正了一些,臉上的神情也嚴肅了不少。他投入,宣墨箏更認真。一局棋僵持了近一個小時,竟然沒分出勝負來。

  「求和。」應雋天挑眉,將下手中的棋子:「再下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求和。」

  宣墨箏沒有急著動作,而是眼裡帶著幾分笑意看著他:「你這局求和的話,下一局就算是你贏了,我們也不過是平手罷了。」

  「那不是正好?我不用答應你的條件,你也不用答應我的。」

  「我一定會贏你的。」宣墨箏說完,繼續擺棋子。

  「拭目以待。」最後一局,時間比剛才下得還要久。宣墨箏把全部的心神都用上了。應雋天棋藝不差,但是下棋這種事情,其實還是要天天推練的。她上次教了弗蘭,這這麼多年不下,倒是又揀起來了。在這個方面,她倒是占了便宜。

  下到後來,宣墨箏都覺得客廳里有些熱意了,手起棋落,封死了應雋天最後一條路:「將軍。」

  「我輸了。」應雋天輸了,倒是也不惱。單手撐著自己的下頜:「說吧。要我做什麼?」

  宣墨箏看了他一眼,將棋子收好:「我沒想到,這樣吧,算你欠我一件事。等我想到再說。」

  「不行。」應雋天搖頭,拒絕這個提議:「過期不候。說了條件只在今晚有用,那自然只有今晚。」

  他說得隨意,這般輕鬆的相處,於他來說,也是極少的。

  宣墨箏將棋子收好,目光落在了還開著的電視上。電視劇早就放完了,這會正在播放一個脫口秀的節目。主持人請來的嘉賓正在台上唱歌。她收回視線看向了應雋天。眼裡有幾分算計。

  「你想做什麼?」應雋天直覺不是什麼好事。

  「我要唱歌給你聽。」宣墨箏起身找出一張cd:「挑一首。」

  「能不能換別的?」應雋天的臉色有些遲疑。他很少有空聽歌,會唱的歌就更少了。

  「可以啊,你欠我一個條件。永遠有效。或者你唱歌給我聽,二選其一。」宣墨箏真沒聽過應雋天唱歌,在s市時數次去會所,都只有別人開口。他是從來不唱的。

  「可問是,你挑的這些我都不會。」應雋天上次認真聽歌還是大學的時候。這些年忙工作,偶爾參加晚會,再大再紅的明星唱那麼一兩首歌,他聽過就算了,哪裡就真的會唱了?

  「那你挑一首你會的,反正我今天要聽你唱歌。」

  宣墨箏也算是跟她槓上了。應雋天想了想,拿出了手機,打開音樂軟體,找出一首歌,看了她一眼,就要開口唱。

  「等一下。」宣墨箏突然叫住了他,她拿出手機對著應雋天開了拍攝功能:「你可以唱了。」

  「你——」她不會是要錄下來吧。

  「說了你今天聽我的。你管我錄不錄?」宣墨箏一臉理直氣壯的樣子,將手機往身後一藏,不肯讓他搶去。

  她這個樣子,讓應雋天有些失笑,到底沒有上前將她的手機給搶走。等前奏開始的時候,宣墨箏才聽出來,他要唱的是什麼歌。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怎麼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

  應雋天的聲線略有些低沉,談不上什麼唱歌的技巧。但是他神情專注,半低著頭,竟然讓她有種在他是在開演唱會的感覺。她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宣墨箏舉著手機呆住了,怔怔的看著和著手機鈴聲輕輕唱歌的應雋天。他看著她,眸光專注,神情溫和。結婚三年,她不是沒有看過他溫柔的樣子,卻是第一次看到,他現在這個模樣。

  他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一種感覺,好像他的眼裡,只有她一般。

  心跳得有些厲害,多年前,讓她心動的那個男人,好像在此時又回來了。她痴痴的看著他,突然發現自己在應雋天面前,真的永遠是輸家。只要他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受到他的牽引。將手機放下,宣墨箏突然就將低下頭,不去看他。

  她愛應雋天毋庸置疑。可是應雋天呢?他此時的歌聲可是真心?他之前說的話,可是真心?他決定要跟她好好過日子,可是真心?她不確定,而這樣的不確定,讓她的心跳越發的快。她要相信他嗎?她能相信他嗎?

  題外話:

  一更,三千字。白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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