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神壇下的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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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雨凝踉蹌了一下,總算穩住了身子。惟肖已經下車。飛奔到蘇雨凝的身後。冷冷的看向白荏苒。抬手扶著蘇雨凝,「厲太太。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雨凝搖了搖頭,臉頰火辣辣的,疼的她打了個哆嗦。似乎每一次她和白荏苒交鋒,都沒有全身而退過。第一次落水,第二次傷了膝蓋。今天挨了一巴掌。

  蘇雨凝白皙的臉上已經紅腫起來,白荏苒剛剛抬手可是結結實實的一記耳光。她怎麼可能沒事!

  抬手安撫著惟肖,蘇雨凝靜靜的衝著白荏苒淺笑。輕聲低吟道,「白荏苒,你我都知道一直以來讓你有恃無恐的是什麼?千勛前兩天還在跟我說,他這些年為你東奔西走。把你照顧的這麼好,欠你的早就還清了。你知道的,男人一旦絕情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你要是不信,我就讓你看看。」

  蘇雨凝莞爾輕笑。扭頭看向惟肖,輕聲吩咐道,「惟肖。立刻給千勛打電話。說我被人打了,頭疼,在仁和醫院看急診。」

  白荏苒氣得銀牙咬的咯咯直響,「蘇雨凝,是你自找的!」

  說著,白荏苒身子仿似脫力一般,一頭朝樓梯下跌下去,五六節的樓梯,直接跌破了額頭。膝蓋和胳膊也擦傷了,鮮血透過單薄的白襯衫滲了出來,白荏苒捂著受傷的額頭坐在台階下,「蘇雨凝,是你把我推下樓的。這次你就認了吧!」

  面對眼前的驚變,蘇雨凝的臉色平靜安恬,款步走到白荏苒的身邊,蹲下身子觀摩著她一身狼狽笑了笑,「白荏苒,你有被害妄想症嗎?這麼執著的想要陷害我,麻煩你下次一定要找一個沒人、沒監控的地方好嗎?光天化日的,該配合你演出的,卻選擇視而不見。」

  「這裡沒有監控,蘇雨凝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白荏苒猙獰的笑著。論起對醫院的熟悉程度,沒有人比她更熟悉了。樓梯這裡是盲區,監控根本拍攝不到,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會選擇在這裡叫住蘇雨凝的原因。

  「是嗎?」蘇雨凝淺淺勾唇,抬手指了指正對著樓梯停下的車子,惟肖剛剛情急之下,連車門都沒有關。蘇雨凝微微調整了角度,好讓行車記錄儀能拍的清清楚楚。「我呢,為了防止被人無故碰瓷,專門在車子是安裝了行車記錄儀,所以白小姐,剛剛這裡發生了什麼,行車記錄儀里記錄的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回放一遍給你看。嘖嘖,白小姐的演技,一次比一次爐火純青了,以前都是假摔、假跳水之類的,現在好不容易狠下心來糟踐自己一次,還真是抱歉啊!」

  白荏苒眸光閃了閃,牙齒要把紅唇咬出血來,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來,「蘇雨凝,算你狠!」

  「白荏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的帳我先攢著,你最好在我結婚之前消停一點,別出這些么蛾子,下次也別用這麼低級的方法企圖引起厲千勛的注意了,好歹玩點高端的,比如說自殺,或者是跳樓之類的,到時候我一定跟千勛一起過來,給你捧場。」蘇雨凝明眸善睞,氣得白荏苒陣陣心驚。

  ……

  「臉怎麼了?給我看看。」只是從客廳到臥室走個過道,厲千勛就敏銳的發現蘇雨凝臉頰的紅痕,五指印清晰可見。

  「不小心撞到了,一會兒讓林嫂給我拿冰敷一下,一個晚上就好了。」蘇雨凝側首躲過厲千勛的觸碰。

  「撞到了?厲太太這麼好運,撞到別人手上了?」厲千勛捧著蘇雨凝的臉,滿眼心疼。「是誰?」

  蘇雨凝啞然失笑,「都說了沒事,只是意外。嘶——疼。」抬手拍開厲千勛作亂的手,蘇雨凝嗔怪的看了厲千勛一眼。

  「陳欽冰乾的?」厲千勛看著蘇雨凝腫的老高的臉,抬手接過林嫂遞來的冰塊,小心翼翼的覆在了蘇雨凝的臉上。

  「厲千勛,別惹我說話,臉疼。輕點……」蘇雨凝被厲千勛摁在懷裡,悶聲道。

  「疼,疼就對了!不知道躲開嗎?你不是跆拳道黑帶嗎?」厲千勛嘴裡不饒蘇雨凝,手下的動作卻輕了很多。

  蘇雨凝張了張唇,剛要回話,就被厲千勛懟了回去,「不是臉疼嗎?說什麼話!」

  「……」蘇雨凝無奈的抿了抿唇,聽著厲千勛訓閨女一般,把她訓得體無完膚。

  給蘇雨凝冰敷好了之後,蘇雨凝已經趴在厲千勛懷裡睡著了,厲千勛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蘇雨凝抱回到臥室。抬手替她蓋好被子,這才擰滅了檯燈,走出主臥。

  「惟肖,下午怎麼回事?」厲千勛陰沉著臉色,接通了惟肖的電話。

  「厲先生,是白小姐她……」惟肖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厲千勛冷硬的回絕聲,「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說了。」

  「是。厲先生。」惟肖點了點頭,就聽到厲千勛掛斷電話的聲音。

  看著已經睡過去的惟妙,惟肖長嘆了一口氣,太太還真的是料事如神啊!說厲先生會打電話,果然厲先生的電話來了。詢問的就是今天中午的事情。

  一個小時以前,兩人在車裡分開的對話。

  「惟肖,一會兒晚一點,千勛會打電話給你詢問今天下午的事情,你會怎麼回答?」

  「太太是不希望先生知道這件事情嗎?」

  「不,今天的事情,他必須知道,只要他知道是誰就可以了。」

  「太太您的意思是讓我說白小姐把您……的事實嗎?」

  「他應該沒有耐心聽完的。你照實說吧!」

  「可是太太我不明白,上次白荏苒把您膝蓋弄傷,您讓我不要說,可是這次為什麼,她只是打了……您一記耳光,您就要讓我說。」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是時候讓厲千勛體會一下,白荏苒的討厭之處了。總是供在神壇上,人總是會忘記神壇下的一地雞毛的。他的那尊玻璃娃娃,可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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