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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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被曝光,喬伊算是攤上大事兒了。

  我信誓旦旦簽過保密合同的事情發生了,我,也攤上大事兒了。

  不然先跑回家避避風頭?可是身份證上有地址。不然跟喬伊解釋解釋?他會信才怪呢!

  從出了地鐵站一直到跑回家,我的腦海中聯想出了很多方案。根據這些方案,又衍生出許多喬伊上天入地動用海陸空三軍追捕我的畫面。

  「我怎麼會這麼倒霉啊……」除了一聲長嘆,我似乎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等到我家樓下,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大城市就是這樣,稍微出下門,時間就要一個小時打底。

  我愁眉苦臉的下了電梯,拿出手機看看,沒有電話沒有簡訊……這一定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喬伊那種人,他扒我層皮下來,那都算是便宜我了。

  哎……

  我胡亂的將手機放到包里,在撈出鑰匙,準備開……我走的時候沒關門嗎?

  家裡的大門被風吹的來回飄動,而門縫的位置也有光亮隨著門板擺動忽閃忽閃的。我退出來看了一眼樓層……我並沒有走錯啊?可是苗佳家被打了隔斷,裡面都是黑乎乎的,怎麼可能會有光呢?

  有人推門出來,我嚇的叫一聲。

  「你鬼叫什麼啊?」鄧家硯皺眉從裡面推門出來,他手裡還拿著帶白灰的紙殼,看樣子他是出來丟垃圾的。

  他丟垃圾是沒問題,可他為什麼會從我住的地方走出來丟垃圾啊?!

  「你怎麼在這兒?」我驚慌失措的問鄧家硯:「你是怎麼進來的?」

  「讓讓,」鄧家硯從我身邊走過去,在我詢問的視線下,他很是隨意的將垃圾丟掉,然後又拍了拍手,說:「我要是說我在58同城上搜到的住房信息租的房子,你會信嗎?」

  我搖搖頭。

  鄧家硯聳聳肩:「認識苗佳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她是我的同桌。我要是在這兒沒地方住……她借房子給你,難道不會借房子給我嗎?」

  似乎……他說的挺有道理。

  我探頭往裡看了看,隔斷的位置都被鄧家硯拆掉了,南北通透的大三居,寬敞而又明亮。客廳里擺上了新的沙發和家電,紅木的地板被租戶磨的不像樣子。牆上貼了海報還有記得電話,看上去有些髒。

  「你的鑰匙不能用了,鎖我都已經找人換好了。」鄧家硯也沒叫我進去,他丟給我一把大門鑰匙:「以後你就用這個就好了。」

  我摩挲下手裡還帶著鐵屑的新鑰匙,內心一陣悵然。

  「你怎麼不住酒店?」我冷聲質問他:「怎麼不去租房子住?換鎖,拆隔斷……這些都要你不少的錢吧?有這些錢,你是不是租什麼房子都夠了?」

  說說,我自己就開始哭:「你不是都走了嗎?為什麼還回來?為什麼你就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為什麼還要來見我?鄧家硯,為什麼?」

  我將鑰匙丟在地上,蹲在門檻上嚎啕大哭。

  正巧隔壁的吳教授推著買菜車出來,他笑呵呵的說:「小梁啊,跟男朋友吵架了?」

  我停下哭聲,默默的流淚。吳教授還在身後教育著我:「年輕人磕磕絆絆在所難免嘛!我最近天天早上去晨練都看你男朋友剛從樓下走……吵架可以,但是別傷和氣了啊!」

  吳教授聽我哭聲小了,又笑呵呵的推車走了。

  「起來吧!」鄧家硯不容拒絕的拉我到屋裡的沙發上坐下:「喝水嗎?」

  我擦擦臉上的淚水:「不用。」

  鄧家硯的臉色變的陰鬱難解,隔了好長時間,他才開始說:「我沒以為會在見到你,更讓我沒想到的是,我會在結婚前見到你。」

  「高三後你就開始避著不見我,我心裡有氣,所以才會答應我爸去了法國留學。」鄧家硯用手不斷的揉著額頭:「每次打電話,我都會問我媽,梁思源回家了嗎?我媽說,沒有……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所以我想我不回家,你就能回去了。你膽子那么小,總是在外地,人肯定是要哭的。」

  我不在哭了,可是也沒有說話。

  鄧家硯嘆了口氣:「梁思源,我要結婚了。這個婚,我有非結不可的理由……可是作為以前的朋友,你自己住在這兒我也很不放心。不如我呆在這個城市的這段時間,我們先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你也能安全些吧!」

  有你在,才是不安全的吧?

  我問他:「吳教授看的人真是你?你最近真的一直在我樓下呆著嗎?」

  鄧家硯苦笑:「為什麼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卻只注意到了這個呢?」

  我沒跟他說話,今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你先別跟我說話,我要好好的冷靜冷靜。」

  「好。」

  鄧家硯起身回了臥室。

  我也回到自己的臥室,鄧家硯已經將門板都換好了。不得不承認,有他在,我真的可以安心不少。

  躺在床上,我努力的將自己卷進被裡。我壓著自己快要炸開的額頭,不自覺的開始回想以前的事情。

  十八歲那年,鄧家硯全家搬走後的第三天,我外婆心臟病發,爸媽連夜趕過去照看她。

  晚上我自己在家寫作業,卻意外的發現,對門鄧家硯家的門燈還亮著。

  雖然我媽很鄭重的跟我說過,以後不要跟鄧家硯在一起玩了,可我卻還是忍不住偷偷跑過去看……意外的,我竟然看到了鄧家硯。

  鄧家硯似乎是聽到我過來,他叫著我說:「思源,來了怎麼不進來?」

  「你怎麼會回來?」我推門進去問他:「你不是搬走了?」

  鄧家硯身上穿著新高中的校服,表情很是落寞:「搬家掉了些東西在這兒。」

  我也不知道他掉了什麼,只是跟著點頭:「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他笑著抬頭,手上卻多了個酒瓶子:「我找到了我爸沒喝完的白酒,思源,跟我喝點怎麼樣?」

  我有些猶豫:「可是我作業還沒寫完呢!」

  鄧家硯十分傷心的說:「我以前總是幫你,你陪我喝點酒都不行嗎?還真是人走茶涼啊……」

  「你別這麼說!」我急道:「我跟你喝就是了。」

  我酒量不好,鄧家硯的酒量比我還差。沒喝多少,我們兩個都喝多了。

  然後,就發生了那件讓我們決定老死不相往來的事情……喝多酒的我,強姦了同樣喝多酒的鄧家硯。

  說:

  二更思密達~上班的都去睡覺~明天我們繼續更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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