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莫漢成對梁承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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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漢成也正為冬裝宣傳頭疼,以前為冬裝所做準備,由於半途出現設計醜聞而不得不更改過原先宣傳方案,換句話說,原先為冬裝所做GG都付諸東流,所有精力都泡湯了,要重新想過新策劃應對這次品牌形象危機。

  方案從哪裡找切入點,讓消費者重新接受它至關重要。

  每天跟團隊絞盡腦汁,他們給了不少創意,莫漢成不滿意。

  此時,他聽了周景瑜的話,雖然以前讓她不要再插手工作,可是,他被她的話題吸引。

  談情說愛先放一邊,兩人投入工作。

  周景瑜蜷腿坐在客廳榻榻米上,把關於這次演唱會所有資料從手提電腦整理出來給莫漢成。

  莫漢成逐一細看,濃眉擰起。他沉聲說,「也就是說,這次演唱會用情懷做營銷,門票才哄抬得這麼高?」他說得更詳細,「因為,王菲全國只開這一場演唱會,就像周星馳電影《美人魚》,打出口號是人人欠星爺一張電影票這種情懷,挑起人們熱情去觀看,這部電影打破紀錄,票房三十幾個億。」

  周景瑜點頭。「只要宣傳戳中人們心理,票自然就能賣出去。」她說,「同理,我們要從hz品牌中找出某一種情懷,讓消費者產生共鳴。」要是能讓消費者產生共鳴,以前的品牌形象危機就可以趟過去,讓人們重新接受它。

  莫漢成眸子忽地銳利,接著她的話說下去,「但是,情懷要適度,這次演唱會不算十分成功,我覺得是把情懷過度營銷,讓情懷不是成了催化劑,而是成了阻礙作用,讓人們談起這場演唱會,會聽到一些嘲諷聲音。」

  周景瑜同意。「情懷用得過度,成了飢餓營銷,好像開演唱會門票這麼高,給人感覺像是圈錢,以至讓一些粉絲接受不了。」

  莫漢成抬起頭凝視她,與她擊掌。

  用情懷會出現的反作用,周景瑜說出來了,也正是他擔憂的。

  他忍不住抓過她腦袋,讚賞地親了一口。他說,「既然如此,我們的宣傳就打情懷這個口號,但是不能過度,要適可而止。」

  周景瑜點頭,然後,皺著眉苦想。

  雖然找到了切入點,從情懷入手,可是,情懷有許多種,要抓哪一個細節呢?細節把握不好,會弄巧成拙。

  周景瑜被難到了。

  莫漢成目光圈著她好一會,哧出笑。他語聲歡快說,「接下來,交給我。」她不必再費腦力想細節。

  周景瑜眉宇緊鎖。

  莫漢成拍她腦袋,要把她拍醒似。他彎起唇角,話語帶著笑意,「放心,我一定會交給你一個好方案,不會讓你想出這麼好的點子浪費。」

  周景瑜怔怔,「我不是讓你向我交待。」是如何讓hz冬裝上市,不被秋裝醜聞影響。

  莫漢成唇角弧度加深,眼光閃閃。狡黠地,「不這樣說,你都不抬頭看我一眼。」其實,是故意這樣說,讓她不要再想下去,費盡腦力。

  周景瑜一時半刻沒明白,莫漢成眼晴閃著促狹,他湊過去,賊兮兮地。「做個面吧,下午被你生氣,為了向你求饒,我都沒吃飯。」

  本來是見周氏股東,應酬對方只喝了點酒,卻把這責任故意怪責給周景瑜。

  果然,周景瑜上當。

  她低下頭。

  莫漢成半戲謔嗓音響起,「別再生氣,要不,我來給你下面。」他站起來。

  周景瑜跳起,搖著手,「我來。」身影如鹿般轉瞬跑進廚房。

  看著她利落打開冰箱拿食物,莫漢成黑眸閃亮。

  他坐在榻榻米,靠著沙發,愜意看著周景瑜忙碌。

  他有種錯覺,以為他們這一輩子就要這樣恬靜幸福過下去了。

  從一個職場女性到現在為他洗衣做飯,莫漢成對周景瑜充滿感激。

  周景瑜轉頭拿青菜,眼角餘光無意掃到莫漢成。

  他背靠著沙發,定定望著她,目光深刻專注,一時都沒有發現她在看他。

  她走過去,雙手撐著廚房半開式窗戶,莫漢成聽見腳步聲才醒來,讓自己收回心神。

  她輕聲說,「跟阿躍道個歉,好嗎?」

  一個是她男友,一個是她好友。

  以為他會拒絕,動怒,莫漢成卻沒有。他唇角一揚,銜起笑意。「好,你定個時間,我約他出來喝杯酒。」

  男人與男人的交情,化干戈為玉帛,就是酒桌上抿恩仇。

  周景瑜大大詫異,不置信看他。

  莫漢成深亮目光在她臉上流轉,朝她走去,用手指彈著她臉頰。

  她皺眉,「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的答案不夠認真?」他說,拿起手機,開始拔梁承躍電話。

  周景瑜睜大雙目看他,電話才響一聲,她就按掉。

  莫漢成眸子燃起璀璨小火苗,打趣他,「捨不得我去對梁承躍低眉順眼道歉?」

  周景瑜訥訥道,「請他吃飯吧,他很少喝酒。」

  她對梁承躍這麼了解,讓莫漢成眸子暗了暗,心裡不爽,可是,不想這麼美好氣氛被破壞。他順從說,「這樣吧,明天午餐我跟他約見。」

  「你在哄我?」周景瑜仍不相信。

  「不,」他柔聲說,「既然你認為我有這樣做的必要,我就去做。」

  周景瑜望向他。

  他說這話沒有一點霸氣與強悍,為什麼?

  為什麼呢?

  他剛才只是想到了家,她給他一個家的感覺,為了回報她,他願意去找梁承躍,沒有半點勉強,真心實意去道歉。

  周景瑜感動。

  莫漢成清咳一聲,故意冷冷說,「怎麼還站著,要讓我挨餓嗎?」

  周景瑜這才想起在煮麵,回過頭,水煮開已經冒出來,霧氣拍打鍋蓋砰砰響。她撲過去關火,手忙腳亂。

  其實,莫漢成說這話是想轉開周景瑜視線,因為他也不擅長這種肉麻場面,主要是氣氛太正經了,她這麼感激看著他,讓他的心融化,擔心會控制不了自己,對她說,「景瑜,我這輩子從來從來沒有這樣愛過一個女人,如此忐忑不安,又如此幸福,你千萬不要離開我,讓我好好做一個好男友,做一個好人。」他不要像那部韓國電影《壞小子》,把心愛的女人給毀了,他也成了一個混蛋。

  周景瑜看過這部電影,莫漢成不曉得她有沒有記住這部電影結局,男人女人開著車,一路走女人一路接客,女人在車上跟男人睡覺,男人站在車外面,看著女人。

  可這話太嬌情了,他怎麼能對周景瑜說得出口。

  她失去的東西,他會幫她要回來。

  比如,她手上的周氏股份。

  吃麵的時候,莫漢成狼吞虎咽。

  周景瑜坐在對面,走神。

  莫漢成叫了她一聲。

  不應。

  再叫,周景瑜也沒聽到,雙手支著下巴,想品牌宣傳細節。

  莫漢成拿紙巾捲成球,擊到周景瑜額頭。

  「啊」,周景瑜叫一聲,抬起眉,對上莫漢成冷眸。

  他沉聲命令,「男人的事情,就留給男人做。」方案細節就由他來負責!

  「可是——」

  莫漢成截斷她的話,隔著桌傾過身子,唇逼近她,在她耳畔停下,聲音暗啞性感,「你負責做女人的事情。」

  周景瑜想了想,臉頰緋紅。

  莫漢成一看她這個模樣,目光對他躲閃,就知道她誤會他這句話了,想到另一個意思,以為女人的事情就是負責跟他滾床單。

  深幽的黑眸在她身上一轉,還未出聲,周景瑜嘩地站起,「我去洗碗。」匆匆抓過碗筷,一溜煙閃走。

  莫漢成手掩著唇,低笑。

  她以為他是餓狼嗎,隨時都想做。

  這樣一想,怎麼回事,感覺呼吸跟著急促,渾身燥熱,視線朝周景瑜望過去,喉嚨吞了吞口水,想把她卷回床上——

  莫漢成三步並作兩步走回沙發,竭力讓自己回到工作狀態,思索起周景瑜提起的情懷方案。

  周景瑜洗完碗,準備沖澡,得經過莫漢成方向回房拿衣服。她誤解莫漢成剛才那句話,臉頰燙熱輕手輕腳想從他身邊走過去,誰知腳底打滑,她直直朝他撲去!

  莫漢成好笑,他雖然是在工作,可耳朵一直留意她,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才這樣悄悄想從他身邊溜走。所以,既然她這麼不想讓他發現她,他就成全她!

  因此,他裝作沒有看見她撲過來,沒有伸手扶她,稍稍換了坐姿,閒閒疊著雙腿,蹺著腳等著周景瑜摔倒。

  砰!

  周景瑜摔向沙發,半天動彈不得。

  哈!機會來了!莫漢成心裡竊笑,臉上不動聲色說,「摔到了吧,我幫你洗澡。」

  周景瑜瞪他,以前不是洗過一次嗎,還來?

  而且,周景瑜為了表明自己沒有受傷,她咬牙站起來。

  其實也不受傷,只是撞到那剎感到痛。

  莫漢成狡黠瞥她一眼,把她攔腰抱起。「別勉強,想讓我幫忙就出聲。」

  「不用。」

  「沒關係,我替你效勞。」

  一分鐘之後,浴室傳來周景瑜叫嚷,「喂,你不要亂摸。」

  莫漢成聲音閒閒,「不摸怎麼給你解衣服洗澡。」

  下一秒,周景瑜渾身打個激靈般顫慄,「你的手不要亂放!」

  莫漢成眸子閃過古怪光芒,望著周景瑜,表情故作略帶困惑。「亂放?不許污衊!」心裡都快笑出聲了,嘴上卻正正經經說,「我沒亂放。」邊說大手更加得寸進尺遊走。

  周景瑜無可奈何,感覺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似,咬著牙,忍著渾身打顫。

  咬緊牙關,不要受不了叫出聲,他越是想聽嬌柔囈語,她越是不能讓他得逞!

  她的這點心思怎能逃過莫漢成眼底,他的嘴角一揚,從浴池邊站起來。

  周景瑜鬆口氣,以為他走開。

  誰知,他丟開他的衣衫,走進浴池。

  周景瑜被自己口水嗆到,好半響才把話說出來,顫聲,「你要幹嘛?」

  莫漢成歪著頭凝視她,語氣無辜。「一起洗澡啊。」

  這下,周景瑜被自己口水嗆到猛咳,瞪著他,一疊聲你你你你,就是不能把話說完整。

  浴池這麼窄,兩人怎麼洗澡啊!等她沖完澡再到他,他都等不及嗎!

  莫漢成賊笑,不答話,深深凝視她。

  樓下街道傳來喧譁聲音被清掃,只餘下一室寂靜。

  太靜了,周景瑜的心像壞掉的機器,砰砰砰響得急響得快。

  莫漢成聽了,不知不覺沙啞輕喚一聲。「景瑜。」

  周景瑜亦不知不覺應他,「嗯?」

  兩人目光交凝。

  莫漢成如被攝去魂魄般,身子緩緩靠過去。

  周景瑜心跳停了停,「你——」後面的話被封住,嘴角已被莫漢成低下頭捕捉,他沉聲,帶著讓人不能拒絕的溫柔力量,「別說話。」

  周景瑜眼睫毛撲閃,心跳了跳,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立刻感覺到有什麼不同,瞪大眼晴望著他。

  他竟然在吻著她,讓她思緒被拍散那個時候,進去了!

  周景瑜像被海浪拍打,海浪一次次衝上來,又退下去,她的頭髮濺著水,順著額頭滴下。

  水面搖盪,潑灑一地。

  莫漢成的身影晃動,她的臉頰一團團紅雲。

  他忽地抬起眸子看定她,看定她,眼神深不可測,血液被她煮沸,在如此恩愛時候,他竟然閃過恐懼,她要離他遠去了。

  要什麼時候,她要離開他這種恐慌,才能從他腦海消去?這個想法存在心底,偶爾午夜夢回讓他驚醒。

  周景瑜說過,讓他少愛她,就能解決他在這段感情里的忐忑。

  怎麼能!

  他把心一橫,收緊濃眉,眸子冷下,狠狠要她!

  如此幸福,如此快樂,急急抓住這幸福吧!

  哪個人不貪呢!

  他的貪心,無非就是只想要她!

  把此刻幸福的每分每一秒拉長,長到一輩子多好!

  心裡恍惚想著,在她身上的動作不知覺放慢,等莫漢成回過神,斂著眉,狂熱對周主瑜索要。

  世界成了網,罩住他和她,只聞微微聲音。

  在他就要高時,就要衝向極致快樂,他渾身顫抖,抱緊濕漉漉的周景瑜,在她耳畔以一種輕忽聲音對她呢喃,「這種感情太可怕了,我有種衝動,這一剎你讓我去替你殺人,我也會毫不猶豫。」

  周景瑜立刻睜開眼晴,望著莫漢成,可是莫漢成已低下頭在她身上做衝刺,結束後,走到蓮蓬下面沖澡,看也不看她,沖完澡走了出去,輕輕給她關上門。

  周景瑜呆了好一陣。

  她剛才太沉浸,根本沒有聽清莫漢成說的話。這句話是真實發生,還是一個夢?

  她想問莫漢成,披著浴巾出來,可莫漢成在書房全神投進工作,他的表情如此專注,認真,眉宇微微聚攏想著方案細節,周景瑜覺得她一定是被莫漢成以前的話嚇到,以至現在胡思亂想耳邊出現幻覺。

  第二天,莫漢成遵守他的承諾,忙碌中騰出時間約見梁承躍。

  周景瑜本來不想出現,莫漢成不肯,一定要抓她一塊吃午餐。他說得嚴肅,「不擔心我跟梁承躍打起來嗎,你在那裡可以勸架。」

  其實,叫上周景瑜,是想跟梁承躍道歉的同時,也讓梁承躍認清,沒人能拆開他跟周景瑜!

  周景瑜被唬到,畢竟莫漢成個性她也不是十分了解透,只能硬著頭皮參加。

  兩人到了餐廳,梁承躍在法院,還沒有過來,周景瑜仍是覺得她在場會讓梁承躍尷尬,她決定先走開。

  莫漢成見她堅持,也就只好同意。

  他跟她到餐廳門口,好心情揄揶她,「你的口紅花了。」

  「是嗎?」周景瑜從手袋拿出口紅,借著他的車鏡補妝,但鏡子裡她的口紅沒有塗掉,周景瑜轉過頭,嗔怒莫漢成,莫漢成在她唇上親一口,再用手一抹,得意說,「看,口紅不是花了嗎?」

  周景瑜氣結。「你是故意!」用力抹她的口紅,口紅當然會跑出唇角啊!

  她揮著手,作勢要打他,莫漢成跑開。周景瑜跟在後面,不放過他,兩人在大街上追逐。莫漢成閃到路燈燈柱後面,遙遙見周景瑜朝他跑來,心裡無比欣慰。

  周景瑜並不知道,她在跟他相處中,現在比以前活潑了。

  以前,她會在大街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追著一個男人跑嗎!

  莫漢成心裡愉悅,但不打算告訴周景瑜!

  梁承躍的車停在路口等紅綠燈,看著周景瑜和莫漢成在前面街道嘻鬧這一幕,他的眼晴閃著淚花,不知是替周景瑜高興,還是難受。

  手緊緊抓著方向盤,綠燈亮了,後面的車在鳴喇叭,以示對梁承躍不滿,可梁承躍耳朵被關住,眼晴動也不動盯著前方,看著周景瑜大聲笑著奔向莫漢成,莫漢成伸手截住她,把她帶進懷裡,人來人往中兩人擁吻。

  由於他的車擋在前方,後面的車不能越過他開車,司機惱怒下車,捶著梁承躍車窗,大聲怒罵。

  綠燈滅了。

  紅燈亮了。

  心被強行關上,他當下橫下心做了一個決定,答應母親,跟葉翠枝結婚!

  溫和的梁承躍,這是他一生之中,做的最果斷也最快的一個決定,陪著周景瑜那麼多年,連對她表白都想了又想,猶豫了又猶豫,擔心表白會不會讓周景瑜心裡有負擔,讓她有壓力。

  而此時,他決定娶葉翠枝,決不是看到周景瑜和莫漢成在街上熱吻,而是,他從小看著周景瑜,她小時候的活潑,快樂,笑得張揚,似乎又回到她身上,她又回到她以前那個自己了。

  而她做回以前的自己,並不是因為他!不是他讓周景瑜改變,全是因為莫漢成。

  既然莫漢成能帶給周景瑜快樂,他的心裡不要再放不下周景瑜,擔心她在莫漢成這裡受傷,被欺負,一顆心不要再在周景瑜身邊孤寂徘徊,飄蕩。

  周景瑜爽朗笑聲隨著風飄來,梁承躍胸口中箭,心被撒裂。

  如此不舍,又不能不放下!

  世界這麼大,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總是有人在心碎。

  他的頭抵在方向盤。

  心太疼了,他得止傷。

  如果跟葉翠枝交往,還不能放下周景瑜,那麼結婚吧!用婚姻強行把心束縛!

  這個決定太自私,太對不起葉翠枝!

  然而,他一直都為別人著想,這次就為自己著想,自私一回!

  第三次綠燈亮了,他拔了電話。

  聲音是如此破碎,輕聲告訴江采苹,「是媽媽嗎,我想結婚,越快越好。」

  然後,顫著手拔另一個電話。

  莫漢成接起。

  「工作有些事情耽誤了,我現在不能過去。」

  結束電話,他不再看前方兩位,打轉方向盤,把車開回。

  周景瑜問,「阿躍不過來嗎?」

  莫漢成聳聳肩。「挪不出時間。」

  周景瑜點頭,附和著,「那下次吧,工作要緊。」

  莫漢成把周景瑜帶到車上,「我們換過另一間餐廳。」要跟梁承躍道歉,才選這么正式。

  「是哪裡?」周景瑜問。

  莫漢成眨眨眼,故作神秘。

  他打開車蓬,車子往前疾馳。

  一邊開車,一邊不知在周景瑜耳邊說了什麼,周景瑜哈哈大笑。車超過梁承躍,她的笑聲抖落在梁承躍車上,他的心一窒,喘不過氣,車子一下子熄火剎停,猶如一場愛,在愛的路上,愛著愛著,半路上自己不得不強行截斷,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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