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莫漢成賣了和景瑜結婚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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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周景瑜告訴莫漢成,她結束了他們的孩子,莫漢成就變得暴戾,兇狠,殺氣騰騰。這名記者為了成名,真是撞在莫漢成槍口上。

  什麼時候不問這種問題,卻這時候問,莫漢成不管記者傳媒包圍他,他的血液沸騰,一心要殺了這名記者,他竟然問出周景瑜是他女人,是他女人這種草蛋問題!

  她不是他的女人,他也不會愛這種女人!

  如果他是鄶子手,周景瑜也他媽是鄶子手!而且比他更狠,不管發生什麼事,他是不可能動自己的孩子,不可能!

  他的愛,成了一把刀,掉轉頭刺殺他,傷口流血,這名記者再次揭開他傷口,莫漢成對周景瑜心死之後,理智與冷靜都掉線,不在正常水平,這種時候,這麼多攝影鏡頭對準他,他怎麼能歐打記者啊!

  周景瑜被莫漢成嚇到。

  餐廳的保安過來拉開他,莫漢成一臉怒氣掙開他們,揪起地上那名渾血是血的記者,陰沉問他,「你剛才說什麼?」

  他陰厲眼眸盯著記者,記者打個哆嗦,哪敢再說話,要是他開口,會不會當場就被莫漢成收拾了?

  莫漢成低沉問,「你剛才問什麼問題?」語氣低沉,卻透著狠絕力量,記者害怕,只得顫聲回答,「我問,你們是不是在約會?」

  話才落下,大家屏息呼氣之時,莫漢成拽過身旁的周景瑜,狠狠吻了她。

  周景瑜還沒反應過來,莫漢成就已經放開她,然後再問那位記者,「看到了嗎?你說我們是不是在約會?」

  記者老兄目瞪口呆。

  搞外遇搞得在這麼多傳媒面前這麼明目張胆,也是服了!

  其它的記者同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

  不都是看到微博就跑過來,想拿到第一手新聞,莫漢成和周景瑜是不是在約會,是不是在偷情嗎?

  現在,莫漢成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了周景瑜,給了他們鐵板釘釘一個答案,不用他開口,他用行動證明,他就是在跟周景瑜交往。

  這還不夠,他攬過周景瑜肩膀,讓眾記者拍照。

  記者同行們再次愣怔,搞外遇竟然還擺姿勢讓他們拍照回去交差?

  攝影師趕快拍照,這種素材,說不定等下就沒有了!還不如抓緊時間,拍下他們兩個親熱攬肩!

  周景瑜被莫漢成剛才打人的暴戾兇狠嚇到,又被傳媒鋒涌圍住,她的腦海一片空白,莫漢成接下來做什麼,她根本第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更談不上拒絕莫漢成不配合莫漢成。

  等她從驚嚇中回過神,想掙開莫漢成,莫漢成已放開了她,對眾傳媒說,「多謝你們趕來見證偷情是多麼讓人唾棄的行為,希望我現在改過回歸家庭還不太遲,希望我的太太能原諒我,」他對記者深深鞠一躬,「我錯了。」

  記者同行們快被莫漢成的態度搞暈。

  先是兇狠暴打記者,又跟周景瑜親吻秀恩愛,現在又認錯?

  大家又再次你看我,我看你,心裡都有一個問題想問,但不知莫漢成現在是什麼心態摸不准,擔心問了他把他激怒會被打,最後,是一個有勇氣的記者站出來問,「你說你錯了,莫先生你是錯在對不起太太,還是說私下背著太太和周景瑜小姐交往?」

  如果是隔著傳媒向馮素荷喊話,老婆,我錯了,這是標準官方回答答案。

  但莫漢成的回答是,「我一生犯了兩個最大的錯,一是對太太,二是——」迴轉頭無情掃了掃周景瑜,嘴角露著不被人察覺的冷冷笑意,緩緩說,「對這樣一個女人上過心。」

  這回答頓時讓場面一下子安靜,外面街道車輛疾馳而過的聲音格外清晰,像碾壓著周景瑜。

  記者同行們被莫漢成的大膽與直接震到,上過心?也就是承認婚後愛過周景瑜,喜歡過她?

  搞外遇還能回答得這麼理直氣壯,記者們默默交換眼神。

  莫漢成的這個回答,記者們自作聰明以為莫漢成是在說,太太,我錯了,其實他這話是,他一輩子最大的兩個錯,一個是結婚娶了馮素荷,結婚是一個錯!第二個錯,不管婚前婚後還掛念著周景瑜這樣一個混帳女人,也是一個錯!

  記者們誤解這個回答,但莫漢成這個回答周景瑜聽得明白。莫漢成現在是在怪她,他當初聽了她的話,聽從於她,去跟馮素荷結婚!

  周景瑜當時的選擇是迫不得已,為了莫漢成的名義跟他的前程,只能跟莫漢成分手,讓他去跟馮素荷結婚。

  現在,換來莫漢成如此抱怨她,周景瑜只能苦笑。

  不過,周景瑜後知後覺也很快明白莫漢成這一連串舉動,他是在報復她結束了他們的孩子,才在發現有傳媒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走開,而是把場面搞得這麼大羞辱她,又是打記者又是親了她又是後悔愛過她,這樣刺激的新聞一登出來,不用莫漢成動手收拾她,輿論對她的斥責就足夠讓周景瑜水深火熱。

  就在這時,所有鎂光燈打向周景瑜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寂靜,犀利問周景瑜,「周小姐,莫先生承認愛錯人,你聽了有什麼話想對他說嗎?」

  周景瑜沒有看莫漢成,而是看著這名記者,喉嚨艱澀擠出聲音,「我也是,我也愛錯了人。」

  既然莫漢成把她帶下水,讓傳媒誤以為她在跟已婚的他偷情,交往,現在又被拋棄,她也不介意滿足記者們,違心承認她是跟婚後的莫漢成交往,現在,也愛錯了人。

  莫漢成想不到周景瑜會給出這個回答!

  他以為在這麼多傳媒面前,她會為了要面子,要自尊,會不開口或者岔開話題,可是,周景瑜沒有啊!

  他烈性,她也烈性子!

  周景瑜回答完,誰也不看,大步朝餐廳門口走去。

  記者看著她堅毅冷然的神情,不知不覺退後,給周景瑜讓出路。

  她在門口撞到李羅新匆匆趕來,李羅新跟她打招呼,周景瑜像聽不見,鑽進自己車裡,開車走了。

  李羅新帶著律師來替莫漢成解決麻煩,帶那名受傷記者去醫院,給了他一筆補償金額,許諾讓他升職,做上報社主編。

  解決完,給莫漢成電話。

  莫漢成回到公寓,一邊聽電話一邊看電視,新聞正放著記者在餐廳採訪周景瑜,周景瑜回答她也愛錯了人這個畫面,莫漢成手上的酒杯飛出去,哐當,砸裂了電視屏幕。

  還不解氣,他上前搬起電視砸到地上,頓時火花飛濺。

  他的電話響個不停,馮素荷馮趙越朱勤文還有馮姚俊,新聞播出後,各有各的目的,各有不同的話想找到他,莫漢成全部不接,拔了另一個電話。

  房產經紀愣了愣,這麼晚去看房?

  不過有生意做,不論早晚都可開工。

  房產經紀到了莫漢成說的地址,莫漢成在那裡等著他了,而且給房產經紀打完電話,莫漢成又打了另一個電話,讓人搬走房子裡的東西。

  這是莫漢成一直沒有賣,即使當時創業的時候沒有資金也沒有賣掉的公寓,是他以前裝修好要跟周景瑜結婚的那間婚房。

  他無數次一個人來過這裡,無數次!

  在她不見了半年待在鹿港小鎮的時候,在他跟馮素荷結婚的時候!在他想念周景瑜的時候!

  如果有心靈停泊的地方,這個地方就是他停泊休息的港灣!

  那間大書房,他僻出一半出來做小孩玩耍房間,是他親自粉刷的牆壁,牆上地上那些畫那些童趣的城堡那些綠色叢林與河流都是笨拙地一筆一筆在寂寂的深夜裡畫的。

  他從未想過要賣了這間房子,他留著要跟周景瑜結婚的!

  那間孩子玩耍的房間,他無數次來過這裡,無數次坐在這裡,想著要跟周景瑜生一群小孩,他在這裡陪他們玩耍,跟他們做積木,玩火車,扮野狼。

  古人有句話說得真沒錯,世上凡是破碎的事情,不是外人攻坡城池打進來的,而是內部最親近的人遞刀,從內部分裂開始。

  他一直想找機會帶周景瑜過來,讓她看這間房子,他們以前想結婚的時候沒有裝修好,後來他自己粉刷牆壁自己親自裝修好了。

  房子有很多她的照片,工人搬東西的時候弄掉了,很是心驚膽顫回頭看一眼莫漢成,莫漢成坐在窗前沙發,手上握著酒杯,目光冷冷,但沒有發怒。

  掉在地上那楨照片是周景瑜穿著hz牌子女牌紗裙,和他一起登台走秀。

  她的人不溫柔,不過在秀場上回眸對他那一笑,目光十分柔軟,對他含情脈脈。

  他一直珍藏這個照片,此刻,莫漢成站起來,走過去拿起那張照片,用打火機點燃,把它燒了。

  工人忙忙碌碌搬走物件,場面應該熱火朝天,但氣氛壓抑,房產經紀不敢說話,唯唯喏喏站在一邊。

  莫漢成斟了兩杯酒,拿一杯給他,又回到窗前沙發。

  在這個位置,視野正對上那間孩子玩耍的房間。

  工人拿走嬰兒床,小孩腳踏車,誰能想像到,這些都是莫漢成自己動手做的,一腔火熱在這裡做手工,給他和周景瑜的孩子布置一個快樂天地。

  工人拿腳踏車走出門口的時候,劃到牆壁莫漢成的塗鴉,莫漢成沒出聲,房產經紀心疼房子,不想房子被刮花,不好賣出去,上去說了工人幾句。

  工人嘟嘟嚷嚷幾句,繼續搬東西。

  房產經紀感覺氣氛跟剛才有些不同,但又說不出是什麼。

  好一會,房產經紀才發現莫漢成握著酒杯的手,一道道血從指縫印出來,一點一點滴在地板。

  房產這才恍然大悟,他覺得那讓人發麻的聲音像是樓頂漏水,卻原來是在莫漢成這裡。

  莫漢成動也不動坐在窗前看工人從孩子房間搬東西,不知不覺把手上酒杯捏碎了,他還是動也不動,房產經紀頭皮發麻,支吾著上前,對莫漢成說,他明天再過來看房子。

  莫漢成深幽的眸子抬起,對上房產經紀。

  那是多麼冰冷又狠絕的眼神,除了冰天雪地的寒意從這雙眼晴里再也找不到其它情感了。

  房產經紀被這雙眼晴割到,他不敢再看,急忙低下頭,對莫漢成欠了欠身,要離開。

  莫漢成漠然站起來,把房子鑰匙丟給房產經紀,拿過外套走了。

  他在樓下自己的車上用牙齒撕開自己的一角襯衫,用來包紮手上的傷口,然後開車。

  他的車停在周景瑜公寓樓下,門衛說她還沒有回來,莫漢成沒有走,就等在車裡。

  而周景瑜從餐廳離開,她確實沒有回去,她去到秦青亞公司,在公司樓下給秦青亞電話。

  她想告訴他,他上次給她的那個問題,她現在可以回答了,她考慮清楚了,她答應跟他開始交往。

  秦青亞接了電話,但聲音冷淡。電話一接通不等周景瑜說話,他就說,他現在要去美國一趟,沒有空,說著就掛了電話。

  他是要去美國出差,但是想跟周景瑜度過這個周末他才出發,但看了新聞,他把行程提前,故意要冷一冷周景瑜。

  周景瑜不傻,一個電話就能讓她明白很多。

  她沒有再說下去,沒有再纏著秦青亞,她看了一眼樓上他辦公室亮著的燈光,把車轉過方向,開向街道。

  秦青亞這隻老狐狸,站在樓上窗戶掀開一點窗簾注視周景瑜。

  他想找一個讓他感到舒服的女人,不用提防著她,不用擔心她是看上他的人脈跟身份地位,周景瑜最合適,她沒有這份心計。可是,周景瑜太不順從他的心意了,他這樣說,她完全可以再給他拔一個電話,要跟他解釋那則新聞,這樣,他就可以下台,可以出來見她,他們甚至現在就可以出去找個浪漫的地方約會。

  周景瑜是可以再給秦青亞電話,可以對他解釋,可是,周景瑜不想解釋。

  她渾身支離破碎,只想找個地方休息,別人對她什麼也不問,也不向她要求答案。

  然而,秦青亞不是梁承躍。

  要是梁承躍,到了這種情況,他不會要求周景瑜給他解釋,他會打開門讓她進去,給她一杯熱咖啡讓她定下神,要是她冷,他會默默拿件外套給她披上。

  梁承躍對她做的一切關懷,不需要周景瑜給出同等回報。

  可是,梁承躍就要跟葉翠枝結婚了。

  周景瑜不會後悔放開梁承躍,他對她這麼好,她也應該真誠對他,不拿他做備胎,對他的態度暖味不清,而是讓他去找尋屬於他的另一半,他的幸福。

  秦青亞望著周景瑜車子開遠,望著手機等了好一會,周景瑜都沒再給他電話解釋,他下不了台,只能動身出發去美國。

  周景瑜的車緩緩開向公寓小區,莫漢成靠在小區門口抽菸,望見她也不出聲,繼續抽著煙。

  莫漢成這麼快就過來找她,不給周景瑜一點喘氣機會,簡直是要逼死周景瑜的節奏。

  周景瑜不停車,她繞開他,要開進小區。

  莫漢成冷冷抬起眼帘撇了她一眼,擋在她車前。

  不等周景瑜下車斥喝,一個人影從後面一閃過來,莫漢成臉上就著了一拳。

  是梁承躍。

  他看了新聞過來找周景瑜,想不到莫漢成還有臉過來這裡!

  莫漢成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著了幾拳,梁承躍抓著他衣領,怒責他,「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這裡!」

  他揪起莫漢成,「你現在給我滾!」

  莫漢成的回答是,一拳就揍向梁承躍。

  周景瑜渾身乏力,想什麼都不管了,直接走進裡面。

  可是,又不能看著梁承躍被莫漢成狂揍,他不是莫漢成對手。

  周景瑜拉不開莫漢成,只能喝住梁承躍。

  梁承躍怒不可竭,對周景瑜說,「你回去休息,這裡什麼也沒發生!」

  對啊,律師會說這種話,一旦打人或一旦教唆別人犯法,把犯罪過程都教會對方了,就會跟對方說,我剛才什麼也沒說,你什麼也沒有聽見!

  想不到溫和君子梁承躍也會說出這種話,周景瑜不想梁承躍因為她,被莫漢成逼急了,做出打人這種事情來,她要是回到公寓,兩人打成什麼樣,她真不敢說。

  她對梁承躍說,「你回去吧。」

  其實,梁承躍不用出面替她教訓莫漢成,對一個她心無所戀,不會再愛下去的男人,沒必要還跟他糾扯不清,最狠的辦法就是她的生活永遠不再會有這個人,永遠不會再跟他扯上關係和有聯繫。

  她這樣想也這樣做。

  解決了朱煙這件事情,她和莫漢成就可以一刀兩斷了!

  周景瑜拉開梁承躍,一再讓他放心,叫他回去,梁承躍掙開她,對莫漢成怒罵,「我連碰都不捨得碰的女人,對她放手交給你,就是讓你這樣一次次傷害她!」

  周景瑜不想再算感情這筆帳,不想再提起這個話題,她打斷梁承躍,大聲怒喝他,「阿躍,你回去!」

  「景瑜——」

  「走啊!」周景瑜火冒三丈大喝,走到後面梁承躍車子,大力打開他的車門,讓梁承躍過來。

  梁承躍看了看她,周景瑜鐵青著臉,「你走吧!他不可能會對我怎麼樣!我不愛他,他不愛我,你說我們還能發生什麼事!」

  沒錯,感情發生衝突,都是因為還有著感情,或者一方還有著感情,才這樣糾纏不清。

  現在,周景瑜和莫漢成兩個人的感情已經清算為零了,兩人多看對方一眼不願意,恨不得從此不再見這個人,只要朱煙這件事情解決了,周景瑜的世界就可以清靜。

  這時梁承躍的電話響,是葉翠枝。

  電話給周景瑜解了圍,梁承躍接了電話要回去,周景瑜俯身在他車框說,「好好籌辦婚禮,我會很開心參加。」

  梁承躍看看她,開車之前對她說,「這些新聞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你。」相信她不會跟莫漢成搞婚外戀,不會做情人也不會做小三,相信她是清白。

  秦青亞也相信周景瑜是清白,但是,他不希望他選擇的女人搞出這麼多事,她是清白還不夠,她不應該有這麼多是非沾上身。

  他需要一個讓他舒服的女人,這個女人沒有緋聞,也沒有這麼多是非。所以,周景瑜惹上這樣大一個新聞,她應該最起碼給秦青亞一個解釋。

  他也霸道,只是方式跟莫漢成不同。

  梁承躍走後,周景瑜回頭對莫漢成說,「帶子我一定會拿到給你。」所以,別他媽無時無刻出現在她面前,要她即刻拿回那捲帶子。

  莫漢成受傷纏著布的那隻手點起一根煙,緩緩對她說,「你現在去找朱煙。」他不能讓計劃因為這一步棋,讓他全軍覆沒,愛情沒有了,女人沒有了,他更加不想連事業也沒有了。

  如果為了周景瑜這樣一個女人,他變得一無所有,這會讓他鄙夷自己!

  現在朱勤文沒有動他,是在找機會,從他手裡奪下周氏股份,以後周氏企業都是朱勤文的天下。而莫漢成要做的就是快,先除掉馮趙越跟馮素荷,再把張澤宇跟朱勤文趕出周氏企業。

  這些計劃一步步執行,雖然辛苦與危險,莫漢成從未覺得。

  此刻,他感到深深的寂寞。

  在前方,不會再有一個叫周景瑜的女人在等他勝利歸來,他也不會再想有這樣一個女人。

  周景瑜再次對他說,「朱煙出差了。」

  莫漢成扯著她的頭髮,讓她把臉對著他,他兇狠說,「她出差你也要找到那捲帶子!」

  他的眼晴熾熱濃濃的寒意要是能傷人,周景瑜早被傷得體無完膚,不過現在她是已經麻木,她再次冷冷對他說,「你說吧,我一定會去做。」

  只要能結束這件事情,永遠不再見到他,周景瑜會速速就去辦!

  莫漢成唇齒濺著陰冷字句,「她的攝像機一定還放在房間,我們去她的房間找。」

  去搜朱煙房間?!

  這就是她愛過的男人,為了達到目的,變得如此兇狠,不擇手段。

  莫漢成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冷笑,「我以後變成什麼樣子,都是因為你!」

  如果他堅決認為一場感情里全都是她的錯,都是她的責任,好吧!周景瑜擔下了,沒必要跟他爭執辯解!反正,他們都已經結束了,還去追究誰對誰錯有什麼意義。

  周景瑜全身再無一點力氣,想倒在地上,不過,還是咬牙給朱煙電話。

  朱煙不介意周景瑜到她的公寓,她到門衛保安那裡拿鑰匙就可以了,她的印象中沒有拍到莫漢成和馮姚俊,收工回到公寓她也沒有認真看過照相機,她可以讓周景瑜進房間找,但朱煙計較的是,周景瑜對莫漢成這種順從態度!他讓她去她房間搜查,周景瑜就聽話答應?!

  朱煙生氣,在長途電話痛心指責周景瑜,周景瑜平靜說了這麼一句話,「換了你是我,為了永遠徹底跟這個男人不再有任何聯繫,你也會用盡一切辦法只想快速跟他結束一切,不管這個方法是正道還是犯法,我都會做。」她對莫漢成心灰到這個地步,不管是什麼方法,只要能跟莫漢成結束,兩人永遠不再有聯繫,她都會去完成。

  朱煙聽了,反而沉默,過了半響,她對周景瑜說,「好,你需要什麼幫忙,我一定會照辦。」不為什麼,只為了幫閨蜜離開這樣一個男人,結束這樣一場讓人窒息的感情。

  周景瑜說,「謝謝。」

  她掛上電話,跟莫漢成到朱煙公寓。

  朱煙打電話回來,跟小區門衛交待過,把鑰匙交給周景瑜。

  兩人進到公寓,周景瑜開亮了燈。

  她快支撐不住了,開了門找到廚房,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口喝盡讓自己打起精神,再倒另一杯。

  莫漢成在朱煙書房翻找,把整間書房都掀了,沒有從照相機中找到那捲帶子。

  他撲到客廳又是一陣亂翻,把每間房間都找了好幾回,還是沒有找到那捲帶子,周景瑜聽著房間被人翻騰亂響,不時傳出尖銳聲響,她的腳無力,拿著酒沿著牆壁坐在地上。她空洞看著莫漢成身影,心裡呆滯想著,十幾年前,她怎麼會對這樣一個男人上心?

  為什麼呢?

  為什麼?

  他那隻受傷的手出血了,血染紅他包紮的那塊布,周景瑜從來都沒有想到,她的一場愛情這麼血腥,殘暴。

  她以為自己哭了,但沒有。

  眼淚乾涸,胸腔悶堵。

  她難受,痛苦,窒息,愛情沒有出路,結束了也不能讓她好好休息,而是感情結束了,剩下殘渣,她還得收拾這個場面。

  現在,她最羨慕的人是蔣空繞,談了那麼多感情,說結束就結束,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也不知蔣空繞用什麼辦法,跟女生分手了,她們也沒有再來找他,他們沒有再糾纏不清。

  莫漢成把朱煙的公寓翻了,也找不到那捲帶子,他冷冷問周景瑜,「她在哪裡出差?」

  「美國。」周景瑜答。

  莫漢成過來倒了一大杯酒,面無表情對周景瑜說,「你現在回去收拾行李,我們去找她。」

  他懷疑朱煙拿了那捲帶子到美國?

  周景瑜對這樣的莫漢成不止失望透頂,還厭惡。她說,「你真是瘋了。」

  莫漢成不怒反笑,深邃的眼晴里儘是寒意。「我是個瘋子,你是什麼?!」他忽然動怒,雙手掐著周景瑜脖子,森寒說,「我是瘋子,你是鄶子手,不經我同意,殺了我的孩子,我還沒有跟你算帳!」說著,用力一推周景瑜,周景瑜摔在地上。

  他不再看她,摔門走了。

  周景瑜倒在地上,不想再起來。

  她疲累地想,要是狠下心放下母親,她不想再待在本城,去到國外,在哪個小鎮住下,那裡沒有熟人,也不會再見到莫漢成,她開間小店,就可以生活。

  要麼,像二哥周卓義那樣流浪,在每個國家飄來飄去。

  第二天,周景瑜被莫漢成電話叫醒。

  他在她公寓門口等她,叫她快點收拾行李下來。

  這個瘋子!

  他不是在開玩笑!

  周景瑜渾身酸痛,眼冒金星,掙扎著梳洗,簡單拿過幾件衣服就出門。她在樓下對莫漢成說,「解決這件事情之後,你要是再出現在我樓下,我一定會殺了你,再自首!」

  莫漢成淡淡瞥她一眼,淡漠上車。

  周景瑜跟著上車,兩人到達機場。

  莫漢成手機不停響,是馮素荷找他。

  從昨天到現在,她都沒有聯繫上莫漢成,莫漢成讓周景瑜先進去,他走到一邊給李羅新電話,李羅新告訴他,查到了昨天微博那則新聞幕後人,是馮素荷在指使。

  有趣。

  這個女人現在還在興風作浪,莫漢成嘴角陰狠牽了牽,交待李羅新,讓他對傳媒放出風,馮素荷另有男人,那個孩子的父親可能不是莫漢成。

  莫漢成叮囑他,「對傳媒只要稍稍透露,把握尺度。」他現在還不能拿出證據公布馮素荷跟張澤宇孩子,商業中的利益要最大化,這樣的證據也要好好用著,拿到最大回報。

  他受夠了馮素荷器張挑釁,對傳媒稍稍放出風是給馮素荷一點顏色,這個新聞夠馮素荷臉上變色,消停一陣子。

  他跟周景瑜上了飛機,周景瑜全程睡覺,莫漢成在她旁邊位置,他睡不著,盯著周景瑜,恨不得掐了她!

  她殺了他的孩子!他的孩子!

  下了飛機是美國午夜,周景瑜買了杯咖啡,歪靠著機場門口。

  夜色靜寂寂寥,連機場燈光也分外清冷。

  周景瑜抓了抓襯衫領口,喝了口咖啡。

  恍如隔世,記憶真是不堪回首,之前莫漢成在美國的公司破產,她也這樣不遠萬里過來找他,當時覺得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跟莫漢成在一起,原來最大的幸福就是徹底離開莫漢成,此生這輩子都不要再跟他有任何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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