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馮素荷對景瑜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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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雅琴氣得顫抖。

  前夫待她不好,跟前夫生的孩子也這樣待她!

  她對莫漢成瘋狂扑打,莫漢成走到車裡,從文件中拿出一張紙,一支筆,很快寫著一些字,臉色鐵青簽了名,然後轉過頭,把這張紙和筆遞給鄧雅琴。

  周景瑜看到大字標題,渾身打顫。

  她看了看莫漢成,莫漢成對鄧雅琴怒吼,「快簽名!」

  這是份跟鄧雅琴解除母子關係文書,這下鄧雅琴站不住了,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周景瑜扶起鄧雅琴,陳芳湄也扶起她。

  莫漢成把筆和紙戳到鄧雅琴面前,「簽名啊!簽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小時候把我拋棄在街上,不就想著沒有這個孩子了嗎!」

  鄧雅琴一邊哭一邊罵,但哭得大聲,也被氣得話說不完整,聽不清,周景瑜拉了拉莫漢成,用眼神示意陳芳湄把鄧雅琴帶回車上,她受到的打擊不小,讓陳芳湄帶她回去休息。

  陳芳湄眼神複雜看莫漢成一眼,終究沒有說話。

  她把母親帶走,車子開出停車場消失,莫漢成一腳踢著自己車門,神情如寒霜。

  周景瑜朝他走去,還未到莫漢成跟前,莫漢成瘋狂撕了這張文書,整個人像被掏空力氣,癱軟靠在車邊。

  周景瑜心痛,快步走上前,伸手要抱住莫漢成。

  莫漢成手一拽,周景瑜被他撈進懷裡,他緊緊箝著她,整個人靠在她身上。

  他閉著眼晴,很久都不睜開眼。

  過了好一會,他啞聲問周景瑜,「我是不是嚇到你?」

  「不,」周景瑜說得堅定,她並不覺得莫漢成無情,冷漠,他傷得太深,才會對母親這種反應。她柔聲說,「中午了,我們去吃飯。」

  莫漢成不出聲,周景瑜給他開車門。

  她對他扭頭笑,「我來開車。」

  莫漢成不語,也不看她,聽了周景瑜這樣說,他從駕駛座坐到副駕駛座,給周景瑜騰出位置。

  他一坐上車,就閉著眼晴像休息,可周景瑜發現莫漢成皺著眉,用手揉著眉心。

  他一定是頭疼,才會這樣用手搓著眉心。

  周景瑜見了,往路邊停車。

  然後,不等莫漢成睜開眼,她安撫他,「等我一下。」

  她跑進路邊便利店,給莫漢成買了一杯熱咖啡。

  「給。」她說,「喝了定定神。」

  莫漢成接過咖啡,沒有什麼表情。

  咖啡喝完,周景瑜變魔術似遞給莫漢成一根巧克力。

  她笑得柔和。「我本來想買另一款巧克力,不過這裡只有一種。」

  莫漢成捏著咖啡紙杯不動,周景瑜給他剝巧克力,再放到他的嘴邊。

  莫漢成神色一滯,慍怒轉頭看著周景瑜。

  他冷聲,「你要餵我?」

  他眼神的冷意讓周景瑜痛心,她不由吻了莫漢成眼晴,想要吻走他眼晴里深沉的冰冷。

  莫漢成渾身一僵,大手抓過周景瑜腦袋,把她扯開不到半個手臂。

  他的眼晴剜著她的眼晴,噴著怒氣。「我不需要你可憐!」

  周景瑜當然流露出對莫漢成憐惘,她聽了他這麼話,笑得柔美。她又低頭吻著莫漢成眼晴,碰到他長長濃密的眼睫毛,感到他也不是沒有反應,他的眼睫毛動了動,掃到周景瑜臉上。

  他板著臉,正要發怒,周景瑜對莫漢成擠擠眼晴,調皮笑,「我只是愛這個男人,想親一親他,有什麼問題嗎?」

  莫漢成盯著周景瑜許久,話出口透著怒意,但沒有剛才這麼生氣了。他冷冷地,「你的調皮不合時宜。」他是想她過得快樂,活潑,但這份活潑不是現在在這裡這種情形之下表現出來。

  慢著!她說愛他?!

  雖然莫漢成知道周景瑜喜歡他,可她很少對他說過愛這個字,現在她這樣說出來,有著震懾力。

  莫漢成動也不動凝視周景瑜,深邃眼底能把一個人吞噬。

  周景瑜把巧克力拿過他,半哄半笑,「我喜歡巧克力,我喜歡的東西也想讓你嘗嘗。」其實是巧克力帶著香與甜,和咖啡一樣可以讓人緩解情緒。

  莫漢成面無表情咬了一口,周景瑜湊下臉,整張臉像個玩具掛在莫漢成面前,嘻笑問他,「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莫漢成不吃零食,吃不出好不好吃。

  周景瑜見他無反應,把巧克力強行塞進莫漢成嘴裡,讓他再咬一口。「怎麼樣,我喜歡的巧克力,不錯吧?」

  慢慢嚼,香與恰到好處的甜在嘴裡化開,口感是不錯,但莫漢成不想讓周景瑜得意,裝不在乎輕哼一聲。

  周景瑜笑。

  莫漢成轉回頭,銳利盯著她。語氣想掃去她這份熱情,「還可以,你喜歡的東西也不是很贊。」

  「誰說的,我喜歡的不管是人還是物都很好。」周景瑜堅決否定莫漢成這句觀點。

  莫漢成冷眸下閃過一絲熱光,表面語氣還是冷冷的。他哼一聲,「你喜歡的人?」他說,「我看你眼光也不太好,放著秦青亞都不要,膩在我身邊可見你的眼光也有問題。」

  這話一出,如冬天冷風灌進車裡,四周靜下。

  話說了出來,莫漢成才意識到說錯話。

  哦不,不是說錯話,心裡一直有著這個疙瘩,就這樣不知不覺說了出來。

  周景瑜身子傾回坐位,端正坐好,莫漢成不動聲色細細打量她神情,看周景瑜神情有什麼變化,周景瑜並不是鬧性子小情緒那種女人,從小到大的獨立讓她學會控制情緒,不想讓心情流露在臉上,她的神情就不會出現喜怒哀樂。

  她微擰著眉,盯著前方。

  莫漢成有點來氣,聲音微微提高。「你認為秦青亞對你只是欣賞,這個男人愛你,你不知道吧,我拿到了古井項目,這是由於秦青亞幫忙,你被馮素荷劫持到野外倉庫,秦青亞就決定收拾馮素荷,拿到這個項目就轉給我,而且不提任何要求,不需要我對他做任何報酬或者補償。」

  他原本一直考慮要不要告訴周景瑜,可他也是內心坦蕩的人,終於還是對周景瑜坦白。

  真的,只要女人有點眼光,以秦青亞身份背景,以及性格以及他的修養風度,有多少個女人不選擇秦青亞不愛秦青亞?

  莫漢成不是沒自信,可是這是客觀事實,把他跟秦青亞放在一起比較,他除了對周景瑜一腔熱情,除了深愛著她,有多少地方比得過秦青亞。

  一個男人有風度,會讓這個男人更有魅力。

  就連風度,莫漢成也是比不上秦青亞的,就比如說秦青亞對感情不勉強,幫了周景瑜這樣一個大忙,他也沒有出面,而是把古井項目給莫漢成,讓莫漢成收拾馮素荷。

  秦青亞完全可以自己出面收拾馮素荷,對莫漢成談條件,讓莫漢成離開周景瑜,可是秦青亞沒有,他只是把古井項目給莫漢成,讓莫漢成去結束馮素荷。這從某個角度,是在成全莫漢成和周景瑜。

  莫漢成轉頭望向窗外,一隻嘴角微勾。

  他苦笑,要是周景瑜選擇秦青亞,他會願意放手嗎?

  他做不到。

  他也學不會秦青亞這種風度和對感情不勉強順其自然。

  周景瑜這麼久不說話,以為她在動搖,莫漢成澀澀說,「你要不要下車?」要不要現在下車去找秦青亞?

  周景瑜轉回頭,面對莫漢成。

  她的神情凝重,嚴肅,像在面對工作上一個難談的生意。

  莫漢成胸口揪痛,臉上無表情。

  用了很大力氣,他才能傾過身去要給周景瑜打開車門,周景瑜一個快速就在這個時候,把莫漢成這隻要打開車門的手握住。

  把他的手握住,另一隻手也伸過來,變成兩隻手握著莫漢成這隻手。

  莫漢成震了震,斜睨周景瑜。

  周景瑜嘴角微抿,忽然笑了。

  她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這話題好突兀,莫漢成定定凝視周景瑜。

  周景瑜把他的手拿起,手放在她的唇邊,她親了親他的手,但這些話看著莫漢成眼晴說不出來,有點不好意思。她望著車前方,告訴莫漢成,「在我讀大學的時候,你畢業了,想要開律事事務所,想要得到投資,你跟投資人商談,為了能拿到投資,你用了這樣一個辦法,把投資人約到船上。因為很多投資人只聽對方一兩句話就聽不下去,就否定這個投資,你這樣做,是當投資人對你否定的時候,船要開回岸上,需要幾分鐘時間,借著這個時間,你可以更有時間說服投資人。而你抓住了這幾分鐘時間,得到了投資。」她回過頭,對莫漢成微微笑,「我覺得你很聰明,當時就覺得這才是我想要的男友,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所以,當時年輕的她用盡一切辦法想得到他,想占有他,還趁他喝醉跟他結婚。

  年輕的她真是愛得瘋狂霸道,閱歷教會她成長成熟,愛一個人就變得內斂,變得不再學會霸道強行占有對方。

  莫漢成注視周景瑜的目光變得強悍,在這熱烈注視下,周景瑜又微微笑。「直到現在,我也覺得只有你才配得上我,只有你才能做我的男友,因為他很聰明,很狡黠——」

  不等周景瑜把話說完,她的眼前一暗,嘴被人厚實堵住。

  對方對她狠狠的吸吮,頓時周景瑜被奪了呼吸,吻一點也不溫柔,對方捏著她的下巴,試圖打開她的嘴,在她唇腔里攻城掠過。

  如果滾床單可以讓一個女人全身變得軟弱無力,這樣強悍有力粗狂的吻技,一樣讓女人被吻得渾身無力。

  莫漢成的吻燙得歷害,呼出的熱氣噴在周景瑜臉上,像一團火裹著周景瑜,周景瑜呼不過氣,就要窒息了,莫漢這才放開她,改成吻她的鼻子,眼晴,她的頭髮,沒頭沒腦對她一頓亂吻亂親,蹭得周景瑜一臉是濕濕的口水。

  莫漢成胸腔也跳得歷害,他真是無比熱愛面前這個女人,可是,他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他到底怎麼狂熱愛著這個女人,只能不停吻她,不停吻她。

  莫漢成一直認為,中國的文字是世界上最美的,以前古代那些詩歌那些詩詞寫得多美啊,那些愛情多美,那些情話多美,可是,他找不到哪一句詩歌哪一句情話形容他此刻激動的心情,他的一顆心被周景瑜這些話燙得熱,心怦怦跳。

  鼓鼓的心就要跳出胸口般。

  所有的所有,變成他放平車座,進入周景瑜的那剎,同時吻著她,在她唇邊的一句呢喃。「你要是離開我,我會死。」

  以前,他是這樣告訴周景瑜,要是她敢再離開他,他會殺了她,再自殺。

  不,現在成了她一離開他,他直接就死了,在她離開他那個瞬間,他就頹然枯敗,等不了去找到周景瑜,把她殺了,自己再自殺。

  好一會,莫漢成才捨不得從周景瑜身上下來。

  因為這是在路邊,雖然偏僻,可是,他在這時候也考慮到周景瑜,她比較內斂,別說兩人親熱她不會太狂野,更不用說這種在路邊在車子裡做。

  等他放開周景瑜,撿起車上衣服幫周景瑜穿上,用手給她理好頭髮,才發現周景瑜整個臉都紅了,脖子也是,紅到胸前那抹白淨肌膚。

  幫周景瑜穿好衣服收拾好,莫漢成拿出她的手袋,給周景瑜塗口紅。

  她的嘴唇被他剛才吻得太用力,口紅已經殘破。

  他細心給她抹口紅,感覺周景瑜臉紅得要炸了,她呼吸著,氣息很燙。

  莫漢成邊塗口紅邊打趣她,「你平常的性格這麼獨立強悍,怎麼換個方式做,就讓你這麼彆扭?」他逗她,「等一下,你的臉不會紅得要爆炸了吧?」

  周景瑜尷尬,沒抬起頭跟莫漢成視線對上。

  莫漢成好心情,揶揄她,「要是我把你的手腳綁起來做,你會不會整個人更加燙紅?」

  綁起來做?

  他怎麼有這種愛好?

  周景瑜嚇一跳,別轉視線瞪著莫漢成。

  莫漢成哈哈大笑,端詳被他塗抹好她的嘴唇,紅艷艷,讓人想咬一口。他的心一熱,就咬上去了。

  周景瑜以為莫漢成又要做,猛拍莫漢成的後背。

  莫漢成從她的嘴邊抬起頭,眼晴閃著狡黠。「以後你要是不溫柔點,我就把你綁起來做,教你怎麼做一個有女人味的女人。」

  周景瑜聽不下去了,繃著臉立刻發動汽車。

  莫漢成瞅著周景瑜,還是笑,樂不可支。

  原來不溫柔的女人,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兩人到了餐廳,莫漢成在點菜的時候,周景瑜電話響。

  朱煙約她吃飯。

  周景瑜看莫漢成一眼,讓她過來。

  莫漢成放下菜單,臉朝對面坐著的周景瑜湊過去,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他笑得痞氣。「怎麼,擔心我現在把你抓回去,把你綁起來教你怎麼做?」

  周景瑜確實是這麼想。

  而且,她怎麼不知道莫漢成有這個愛好,這個愛好也嚇到她,所以想叫朱煙也一塊出來,吃完飯她不想再跟莫漢成在一塊,而是想讓朱煙陪著。

  莫漢成丟給她一個白眼,眼裡擒著笑意。

  難得好心情,他對周景瑜說,「你去陪朋友吧,我有點事,還要回公司。」

  得了這話,周景瑜一溜煙閃走。

  周景瑜在接聽朱煙電話的時候,莫漢成的電話也在響。

  朱蔡東找他。

  等周景瑜走後,莫漢成車並不開向周氏集團,而是一個比較偏僻靜雅的會所。

  即使到現在,是朱蔡東提出要見莫漢成,他也不能讓莫漢成占上風,讓莫漢成等了十分鐘,朱蔡東才出現。

  他怒氣沖沖把一份文件丟給莫漢成。「這是周氏的股份!」

  莫漢成遵守諾言,把古井項目給朱蔡東。

  兩人辦妥這些手續,朱勤文怒不可竭離開,莫漢成盯著桌上這份周氏股份文件,臉色沉下來。

  今天,馮素荷出院了。

  他給馮素荷拔電話,聲音涼透人心。「我讓你做的事情,明天就要辦到,不然那段視線,記者和司法機關都很感興趣。」不等馮素荷怒罵從電話傳來,莫漢成說完就立刻掛了電話。

  馮素荷的聲音,他一秒都不想聽。

  這個女人,他愛過她,兩人分手男人不要說前女友壞話,這是男人的風度和修養,可是,對於馮素荷,她就是有能耐讓他從喜歡變成厭惡。

  而有種女人,你和她相處,會越對她著迷。

  周景瑜就有這種人格魅力。

  馮素荷摔了電話,馮趙越當時就在她結婚的別墅。

  他接馮素荷出院,送她回來。

  馮趙越問,「是誰的電話?」

  馮素荷煩躁。「老爸,你不要管。」她說,「我被打這個事情就這樣算了,那些小混混晚上對我見色起了歹心,我當然不從,才被打了一頓。」

  馮素荷是馮趙越女兒,馮素荷高傲,器張,會這麼想平息這件事情?

  馮趙越不用想,就知道事情不是馮素荷說的那樣。

  他對馮素荷板著臉,「是不是跟莫漢成有關?是不是他找的人?」

  「不是。」馮素荷心裡火冒三丈,忍著莫漢成這口氣,走到沙發坐下。

  「那周景瑜為什麼跟你同時住進醫院?」馮趙越盯著馮素荷。

  馮素荷大聲,「老爸,這件事跟莫漢成無關,以後不要再跟我提起他!」

  馮素荷憤怒回到房間。

  為了保住名聲信譽,第二天一早,馮素荷就起床打扮,要去找周景瑜道歉。

  在梳妝檯坐了很久,才拿起口紅要塗抹,心裡壓不下這口怒氣,把梳妝檯上所有化妝品都掃到地上。

  傭人聞聲過來敲門,馮素荷對著門外怒罵,「都給我滾!」

  她馮素荷什麼時候會這樣狼狽,任由莫漢成擺布!

  這口氣暫且忍了,等對海程項目收購成功,讓電視台業績更加提高,讓於建秀看見她工作能力這麼出色,對她更加寵愛,她會藉助於建秀力量剷除莫漢成和周景瑜!

  這樣想著,馮素荷嘴角歪獰,閃過濃稠狠毒。

  她撿起地上口紅,狠狠抹著,每一筆都像刀,要割在周景瑜身上。

  早上九點,馮素荷忍著滔天怒氣終於站在周景瑜小區樓下。

  她給周景瑜電話,要見她。

  周景瑜猶豫,她不想見到馮素荷這個女人。

  要是見到她,想到野外倉庫那晚,她會控制不住衝上前就給馮素荷呼耳光。

  星期天,莫漢成很早就過來陪周景瑜吃早餐。

  他聽說是馮素荷,拿過周景瑜電話,對小區保安說,「讓她上來。」

  不一會門鈴響,周景瑜激動,搶上前就要怒打馮素荷,莫漢成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下,他去開門。

  馮素荷想不到莫漢成也在。

  她來的路上想的是,對周景瑜說聲道歉,她就離開。

  可是,有莫漢成在場,她一定得給周景瑜跪下,得給周景瑜磕頭了!

  她真想不到她要對周景瑜下跪,站在門口不進來。

  莫漢成冷冷看她,語氣兇狠,「不進來嗎?」拿起手機,拔打電話號碼。

  馮素荷顫聲問,「你要找誰?」

  「傳媒記者,他們在等著我給他們那段視屏。」莫漢成閒閒說著並不看馮素荷,但語氣里的危險讓馮素荷變色。

  她登時咬著牙走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周景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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