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景瑜莫漢成夜裡小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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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素荷止了聲,後背爬著冷汗。

  莫漢成跟於建秀區別在於,兩個人即使同樣陰冷,但莫漢成做事有著底限,而於建秀這種陰冷趨向於狠戾,做事沒有底限。

  如果莫漢成做事沒底限,早就把馮素荷拆碎,丟到野外。

  馮素荷不由後怕起來。

  但現在,也不是她退縮的時候。

  她不能再跟於建秀爭執下去,忍著頭皮陣陣痛,朝於建秀半埋怨半撒嬌。「你看你,下手也不輕點,要是我破了相,你帶出去也不光彩。」

  說著,忍著反感,對於建秀做低伏小,伏在他膝蓋,對他嬌聲,「我的頭皮破了,你也不心疼。」說著,遞給於建秀一個挑逗嫵媚眼風。

  於建秀包紮好傷口,讓醫師給她看看。

  醫生一邊檢查馮素荷頭皮,馮素荷一邊聽得於建秀冷冷說,「我們現在要退出公眾視事,不要再惹事,不要去招惹莫漢成!」

  馮素荷一肚子氣,但怎敢說不。

  於建秀轉過頭,對被打受傷的律師說,「你去休息,讓老陳過來接你的手。」也就是,另一位律師來處理莫漢成妹妹陳芳湄這件事。

  莫漢成打了律師當晚去看陳芳湄,車停在醫院門口,他靠著車邊冷著臉抽菸。

  周景瑜溫柔問,「不進去嗎?」

  莫漢成看她一眼。

  周景瑜走上前,拿過莫漢成的煙,手繞進他的臂彎,要跟他進去。

  莫漢成高大身影杵著不動,周景瑜狐疑,對他回過頭。

  她安撫他,「她沒事,於建秀沒有碰到她,主要她受到驚嚇,而且跟周星華感情失戀,兩件事摻在一起,讓她現在精神比較脆弱。」

  莫漢成還是不動,從周景瑜手裡拿過煙放在嘴邊。

  周景瑜輕聲問,「你不去看看她?」

  莫漢成表情沉在黑夜裡,沒有一絲皺褶,一絲波瀾。

  周景瑜看不出莫漢成是怎麼想的,她仍然用很輕的聲音說,像在一遍遍安慰莫漢成。「她是你的妹妹。」

  莫漢成斜睨她,坦承,「見到她,我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

  所以,自從陳芳湄住進他效區的房子,他去看過她幾回,都是把車停在院子外面沒有進去,也不讓陳芳湄知道。

  周景瑜微微笑。「不要拘束,說什麼都可以,跟她聊聊天。」

  「找不到話題。」莫漢成吐了一口煙,對周景瑜歪著頭。

  周景瑜看了看莫漢成,也不再勉強他。

  這可以理解,他從小是姑姑養大,大學時候姑姑一家搬到國外,他打工賺錢賺學費,從來都是一個人,忽然多出一個妹妹,他本人又不是話多開朗型,像蔣空繞見到誰都能胡掐幾句,他跟陳芳湄見面,真的會找不到話題出現冷場。

  想了想,周景瑜說,「我陪你進去?」有她在,莫漢成即使不說話,也不會讓場面太過僵凝。

  莫漢成望著夜空,再噴出一口煙。

  他的神情周景瑜看不懂,眼神像在回憶,又像帶著些不耐,不耐里又夾著一絲亮光,因眼神是冷的,亮光也帶著寒意。

  外面很凍,周景瑜不想莫漢成一直站在這裡吹風。

  她看了看手錶,「很晚了,不如我們改天再過來?」

  莫漢成雙手搭在車頂,對周景瑜歪頭一笑,笑意淡然且疲憊。

  不只是陳芳湄的事情,唐純麥回國也讓他想不到,出乎意外。

  不過,認真想想,唐純麥回國也不應該吃驚,她個性優雅,但和周景瑜有個相同的地方,想做的事情就要做到,不輕易改變自己做的決定。

  莫漢成其實很想跟周景瑜談談唐純麥,但不知從何說起。

  兩人回到公寓,周景瑜給他擰毛巾讓他擦把臉,到廚房給他煮麵。

  周景瑜不用問,莫漢成跟客戶應酬,肯定是喝酒,而且出了陳芳湄這個事情他趕過來,折騰了一番,肯定沒有吃東西。

  在煮麵之前,周景瑜先煮了咖啡。

  咖啡可以緩解人的情緒與疲勞。

  莫漢成吃不下宵夜,倒是喝了好幾杯咖啡,後來覺得咖啡不夠烈,改喝酒。

  周景瑜陪著,莫漢成不想說話,周景瑜也就不說話。

  她拿來手提電腦,坐在沙發看客戶郵件,處理工作事宜。

  莫漢成站在陽台,望著周景瑜好一會,眉心皺了皺。

  她一工作,就投入進去,忘記身邊事與物,就連莫漢成注視她許久,她都不曾發覺。

  夜是這樣靜謐,莫漢成使壞,拿出手機寫了幾個字,點發送。

  就在這同時,周景瑜郵箱進來一封新郵件。

  她點開,郵件說,「找個時間我們去趟律師事務所,我把周氏股份交給你。」

  是莫漢成,他還是堅持要把周氏股份交還給她。

  周景瑜對他懂得感激與感恩,一部分股份留給莫漢成是對他的感謝,但莫漢成不可能以後還在周氏企業,周氏企業說到底是周家家族企業,周景瑜看重,路慧珍也看重,如果他還想能跟周景瑜結婚,以後能跟周景瑜好好相處下去,就得對路慧珍退一步,把周氏股份交還給周景瑜,他離開周氏企業。

  他不是在討好路慧珍,他只是想跟周景瑜以後能好好過日子。

  周景瑜看著這封郵件,一直抬不起頭。

  她的心情複雜,酸澀。

  為什麼母親就不能站在別人的角度看下問題,站在她或者莫漢成的立場,兩人都不想私自霸占周氏企業。

  然而,她和莫漢成對周氏企業這番心意,得不到路慧珍認可,更得不到周星華和李夢喬諒解。

  到如今,周景瑜不在乎周星華和李夢喬看法,路慧珍是她的母親,她需要母親對她的一點點理解。

  很久,周景瑜抬起頭。

  望著靠在欄杆的高大身影,周景瑜苦澀問,「你又要從零開始?」從開一間小公司開始?

  莫漢成對她揚了揚酒杯,疲憊裡帶點笑意。「你不記得了,我有間花花公司。」說起花花公司,當時周景瑜創業,莫漢成想在背後幫助她給她業務,但以周氏企業名義會引起麻煩和別人注意,他就在外面注資另一個公司。

  周景瑜的馬叫花花,他當時也不知怎麼回事,用了這個名字。

  現在想來,這個公司名字太女性。

  周景瑜苦笑。「對你來說,花花公司這樣的規模也是委屈你。」這樣一間公司不管規模還是資歷都比不上周氏企業。

  換句話說,即使莫漢成還有花花公司,他也是從零開始創業。

  因為她,讓這個男人一次次事業走到低谷。

  而且,這些日子他的精力都放在周氏企業,根本就顧不上花花公司,以至花花公司過了這麼一段時間,也成長得不快。

  她太歉疚,低著頭。「對不起。」她說。

  不到半分鐘,周景瑜的臉頰就襲來溫熱糯軟。

  是莫漢成走過來吻了她的臉頰。

  他眼角含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是我老婆,別說是幫你拿回周氏企業,就是把我賣了給你數錢,我也願意。」

  周景瑜嬌嗔瞪他。「我不會賣你。」

  莫漢成吻移到周景瑜唇畔,帶著誘哄,「嗯?捨不得?」

  周景瑜紅著臉,「當然。」

  說完,四周頓時沒了聲息,周景瑜訥悶抬起頭,只見莫漢成定定瞅著她,那眼神帶著明晃晃壞笑。

  周景瑜被這種直勾勾眼神看得不好意思,別轉臉。

  莫漢成伸手把她的下巴轉過來,讓她直視他。

  周景瑜受不了這種強烈目光,再次要轉過臉,莫漢成手捏著她的下巴,力度讓她轉不了頭,只能迎上他的目光,與他對視。

  莫漢成的眼神很深,像要把周景瑜吸進去,周景瑜被這樣看著,從臉紅到脖子。

  莫漢成抿口酒,眼角眉梢都在笑。「我看你,你看我,不是挺正常嗎,你怎麼都紅到脖子,心跳這麼快?」

  意識到莫漢成在打趣她,周景瑜抬腳要踹莫漢成。

  一腳踹過去,卻被莫漢成迅速將她身子扳倒在沙發,他的臉在她眼晴跟著迅速放大,吻緊緊覆上她的唇。

  吻霸道強勢,周景瑜反應不過來,呼吸斷了斷。

  莫漢成好笑,一隻手環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把酒杯擱到旁邊桌子,放到她的衣服上。

  他在她的吻里低吟,「你今晚一直想安慰我,但你知道女人給男人最好的安慰是什麼嗎?」

  周景瑜問,「是什麼?」

  「就是這樣。」莫漢成低低說著,把自己放進周景瑜身子裡。

  一股力量忽然撞進身內,沒有準備沒有前奏,周景瑜全身繃緊,叫出了聲。莫漢成的臉在周景瑜臉上,嘴邊掛著一抹得逞淺笑。

  「女人,原來這麼出其不意,你才會叫出聲。」莫漢成邊動作邊哄她,「來,再叫來聽聽。」

  帶著欲情的話讓周景瑜不懂如何接話。

  莫漢成繼續哄著,「來,叫來聽聽。」

  周景瑜被莫漢成壓著,掙不開,漲紅著臉。半響,她說,「你給我滾蛋!」

  「哦,滾蛋,平常你不說粗話,原來是放在這種時候說,女人這種時候叫男人滾蛋都是口是心非,是在告訴男人讓她更加舒服更加意亂情迷。」

  周景瑜氣得說不出話了。

  鬥嘴皮她從來沒有這個能耐。

  過了一會,周景瑜說,「明天我們去保釋蔣空繞?」

  莫漢成正在周景瑜身上忙碌,聽她這麼說,抬眼就遞給周景瑜一個飛刀目光,仿佛要吞了周景瑜。

  女人,這種時候你能不能享受享受,不要掃興,不要談別的事情!

  周景瑜感覺到四周空氣冷下,剛想著再說話緩解氣氛,莫漢成不客氣起來,在周景瑜身上用力,頓時,周景瑜想說話也就不成了,整個人像拋在海浪浮浮沉沉。

  直到周景瑜徹底下不了沙發,全身無力,莫漢成才滿意了。

  他撿起地上衣服,對周景瑜說,「要是以後你敢在這種時候說別的事情,我保准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一邊說一邊走向浴室。

  他的霸道又回來了。

  周景瑜皺眉,她從沙發勉強下來,忽被抱起,貼進一個胸懷。

  莫漢成高高在上瞅著她,嘴角微勾。「說你一兩句,生氣了?」

  周景瑜剛想說沒生氣,但她不想一個星期不下床,卻在抬眼看到莫漢成身子,她被噎住,登時不僅臉紅,還被口水嗆到。

  他沖澡到一半,見客廳安靜,覺得是不是自己說話太重了,就走出來看周景瑜,光著濕漉漉的身子抱起周景瑜。

  他身上的水珠碰到周景瑜,兩人縫隙太擠,水珠被擠破,水在身上濕粘粘,明明是冷水,卻讓周景瑜覺得燙。

  她不好意思,「你放我下來。」一邊垂下頭,不想看到莫漢成嘴角那抹笑。

  可是,一低頭,臉紅得要炸了。

  她看到了什麼啊!

  周景瑜登時呼不過氣,喘了幾下,變成咳嗽。

  莫漢成掃了眼自己的身下,逗周景瑜,「你對我的身材不滿意嗎?」

  即使是滿意,也不用這樣光著身子在她面前秀他的身材吧!

  即使是模特,也沒見模特在秀場是光著身子走秀!而且,即使是內衣秀,也會穿著一件底褲,哪有這樣完全光著身子!

  莫漢成故意抱緊周景瑜,讓她感受到他的身體肌膚,戲謔道,「景瑜,在男女這方面,看來以後我要多騰時間教教你,光著個身子抱你都讓你臉紅得像個氣球要爆炸了。」說著,爆出一串爽朗哈哈大笑。

  周景瑜被莫漢成取笑,氣得不行。

  可是,掙不開只能任由莫漢成抱著她進去沖澡。

  第二天清早,周景瑜一睜開眼,就對上一雙壞笑眼晴。

  莫漢成早就醒了,盯著她看。

  周景瑜想起昨晚,縮了縮身子。

  昨晚那一場就讓她全身無力,不想早上再來,這樣她就下不了床,回不了公司。

  莫漢成像知道她在想什麼,揉著她的頭髮。「今天我們都有正事,等收拾了馮素荷,我要天天調教你。」

  怎麼語氣越來越像痞氣的蔣空繞。

  周景瑜坐起來,認真說,「在回公司之前,我得先去看陳芳湄和蔣空繞。」

  莫漢成收起笑意,眼潭風雲聚集,但現在莫漢成也學會控制了情緒,克制著怒火。他站到窗前,背對著周景瑜,沉聲開口,「你去保釋蔣空繞,馮素荷現在有於建秀撐腰,我要跟於建秀玩玩。」

  周景瑜擔心,跟著下床。「會有危險嗎?」

  莫漢成回過頭,與周景瑜對視,他的眼晴是那樣冷,臉上覆著雪。「不會,我受傷了怎麼娶你?」

  這樣的幽默用這樣冷的語氣說出來,周景瑜笑不起來。

  她迅速洗刷,煮咖啡做早餐,然後,兩人一起出門。

  在停車場,兩人各自上各自的車。

  周景瑜不放心,放下車窗對莫漢成說,「需要我幫忙嗎?」

  莫漢成用一種很怪的眼神看了周景瑜好一會,說了這麼一句,「你願意嫁給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忙。」

  這話是甜的,聽在周景瑜心裡,卻泛起苦澀。

  他們只不過是喜歡對方,為什麼旁邊會有這麼多身不由己的恩怨糾葛。

  周景瑜不想讓莫漢成擔心,對他笑了笑。

  「得了,笑得太難看。」莫漢成對她擺擺手,車子開出停車場。

  周景瑜的車子跟在後面,兩人在路口等紅綠燈,綠燈亮了,周景瑜先開出去,跟著轉彎綠燈亮起,莫漢成拐彎開出去,後面有一輛車也經過,看到莫漢成,車子跟著開出去,跟上莫漢成。

  車子在後面對莫漢成響喇叭。

  莫漢成從後視鏡看過去,唐純麥笑著往車窗探了一點頭。

  莫漢成不耐。

  他往路邊停車,唐純麥也停車走過來。

  莫漢成不看她,在車裡點著煙,唐純麥敲車窗,莫漢成讓她進來,兩人坐在車裡。

  氣氛古怪,莫漢成不說話,唐純麥也不說。

  抽了半支煙,莫漢成手搭在車框,彈了彈菸灰,不帶感情說,「辦完公事,你給我快點回美國。」

  唐純麥溫婉笑了一笑,看著莫漢成。「我要參加你的婚禮。」

  莫漢成不耐煩,狠狠抽了口煙,盯著車前方。「放心,我會讓人給你寄婚禮照片。」

  「你就不能看看我嗎?」從剛才到現在,莫漢成一直沒對她正眼看過。

  莫漢成回過頭,淡漠掃她一眼。「聽到沒有,辦完工作事情,你回美國!」

  唐純麥微微笑。「我不會打擾你跟那位景瑜小姐。」

  「我讓你回去!」莫漢成耐心很少,聲音帶著慍怒。

  「我不走!我就要看著張澤宇還能逃到什麼時候!當年他讓你破產,又把我拋棄,被一個叫馮素荷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我就是要看著他過得不好,看著他坐牢!」

  莫漢成憤怒下車,對唐純麥譏笑。「你是要看張澤宇過得不好嗎!難道你不是等找到他,然後把他帶出國!」

  莫漢成在國外十年,跟張澤宇還有他的女朋友,三個人來自同一個國家,有著不錯的交情,而且當時莫漢成在異國他鄉,張澤宇和唐純麥幫過他不少忙,後來張澤宇變了,讓莫漢成破產,但不影響莫漢成和唐純麥的友情。

  莫漢成就是這樣,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你對我陷害我就對你不義。

  他是會對張澤宇算帳,但不代表他跟唐純麥的情誼破裂,而且唐純麥是姑姑好友的女兒,他們小時候就認識了,莫漢成到了國外,竟遇上唐純麥,更覺得唐純麥比別的女人親切幾分。

  所以,莫漢成對唐純麥還是著想幾分,不希望她再跟張澤宇牽扯上關係。

  此時,莫漢成對唐純麥板著臉說,「張澤宇是逃犯,你敢帶他走,你也撇不清關係,放下他也放過你!」

  莫漢成教訓起唐純麥,很像一位嚴厲的大哥。

  唐純麥怔了怔,優雅甜美臉龐扯了扯,捂著臉哭了。

  莫漢成拿起手機,一邊拔電話一邊對唐純麥說,「這幾天你就走,我給你訂機票。」

  唐純麥擦乾眼淚,對莫漢成揚聲。「我不走!我就要看他過得狼狽!」

  莫漢成耐心消失,對唐純麥咆吼,「你狠得下心看他東逃西竄?!既然如此,之前你為什麼還劫走張澤宇跟馮素荷生的孩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把這個孩子帶走嗎!只因為他是張澤宇的孩子!」

  當時莫漢成以為是周景瑜帶走馮素荷孩子,周景瑜否認,莫漢成就猜到是唐純麥。

  多少男人追她,偏為個張澤宇迷得魂不守舍!

  唐純麥對著車鏡補妝,撲胭指補口紅。

  她沒有剛才的激動,平靜下來,恢復到淡雅。

  她下車,對莫漢成說,「我就是想看看張澤宇有多愛馮素荷這個女人,才把她的孩子帶走,然後去醫院告訴張澤宇,真想不到張澤宇對馮素荷這麼上心,聽說他的孩子不見就逃出醫院。」現在,她也找不到張澤宇。

  優雅的面孔遮不住她的黯然,她別轉臉,看著遠處。

  春天了,樹長出一點綠,但仍然冷意寒峭。

  如果不認識唐純麥,這種理由就可以信了。

  但是,莫漢成跟她是髮小,姑姑和她的母親是好友,唐純麥小時候就經常過來跟莫漢成一塊玩,所以,唐純麥做事可不這麼簡單。

  莫漢成抽一口煙,對唐純麥冷笑。「你抱走小孩,去到醫院找張澤宇,是想讓他跟你跟小孩一塊出國,不是嗎?大概蔣空繞拒絕你,聽到小孩不見,就逃出醫院去找馮素荷。」

  唐純麥臉色白了白。

  好久,她望著灰沉沉天空,嘴角澀澀苦笑。「你這麼了解我,當時你要是不拒絕我,我後來也不會喜歡上張澤宇。」

  莫漢成不想談男女感情,神情冷冰冰。

  他把煙丟到地上踩滅,回到車上。

  關車門的時候,他冰冷的話傳來,「我給你訂機票,這幾天給我回美國,到時你還被我看到你在這裡,別怪我綁你上飛機。」

  語氣冷漠,但是在關心唐純麥,唐純麥要是找到張澤宇,把他帶走,這是收留囚犯,唐純麥也脫不開關係。

  莫漢成也不管這話是否傷唐純麥自尊,冷著臉開車走了。

  平緩了呼吸,他給周景瑜拔電話,語聲放柔,「怎麼樣,到派出所了嗎?」

  周景瑜車子往律師事務所方向開,一邊說,「我找阿躍一塊去。」

  梁承躍是律師,有他和她去保釋蔣空繞,到時有什麼事情,梁承躍身為律師也可以替她周旋。

  莫漢成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這女人辦事,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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