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節不該動的人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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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夜晚很安靜,尤其是在醫院這樣的地方,一進入夜晚,就好像陷入死寂一般,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這晚,窗外的月光好像特別的好。尉遲楓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看著雅希的睡臉,然後把她抱在懷裡。他時而微笑,時而輕嘆,好像在為什麼事情而不安,就這樣整晚的無法安眠。

  「小楓,感覺好點了嗎?」雅希看著尉遲楓。休息了一晚,他的狀態好像並沒有想像中的好,反而更糟。

  「嗯……」他似乎是考慮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還好!放心吧,我沒事。」

  「不過你是怎麼受傷的?」雅希問。「我總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傻瓜!」尉遲楓笑。「我怎麼會有事瞞著你呢!」他抬手揉揉雅希的頭髮。

  雅希皺眉拍開他的手。「你正經點!」

  「啊!疼。」尉遲楓誇張地叫著。「我可是病人,洛雅希你謀殺親夫啊!」

  「……」雅希的臉一陣紅。「你……你胡說什麼。」

  看著雅希氣鼓鼓又沒話反駁的樣子,他呵呵地笑出聲。「好了,不逗你了!我保證以後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說著又揉揉雅希的頭髮。

  雅希看著尉遲楓故作輕鬆的模樣,越發覺得不正常。「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一點小意外。」尉遲楓笑。「好了,你不是說要做飯給我嘛。我肚子餓了,快去!」他摸摸肚子。

  聽他這樣說,雅希疑惑著,但還是走進廚房,而尉遲楓也走到陽台上。昨天的事,看似只是一場意外,可他覺得……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m市,現在又到這裡,難道說……他想找的人,其實是a市的人嗎?他思考著m市以來的事情,從雅希的郵件,到m市的事情,現在又是父親,好像每一件事都沒有關聯,又好像每一件事都是沖他而來,朝尉遲家而來……

  如果是m市的那個人所為,難道那人的目的不只是他嗎?尉遲家,到底有什麼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

  某公寓,雖然是白天,但這裡卻遮擋的窗簾,裡面光線很暗,只隱約的可以看見兩個人影。

  「尉遲楓的事是你做的?」男人聲音冰冷沒有怒意卻也讓人心生寒意。

  「對不起!」另一個男子道歉。

  「嘭!」那人一拳打在桌面上。「誰允許你這樣做的!」男人大怒,另一個低頭並未出聲。「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他冷冷地警告。

  「……」男子低頭沉默了好久。「你是真的想要報仇嗎!」

  「這是我的事情!」男人的聲音提高了幾度。「記住我的警告,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他緩緩回身。「不該動的人也不要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說著冷冷地轉身離開,只留下另一個在空蕩的屋子裡……

  ************

  雅希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他正對著窗外發呆,這兩天他總是這樣,問他有什麼事,他又不肯說。聽見背後的聲音,尉遲楓回頭,看著雅希他的唇邊露出一絲微笑。

  「洗漱一下,可以吃飯了!」雅希端著清淡卻菜色漂亮的早餐走出來。

  尉遲楓沒說過什麼,只是把纏著繃帶的手舉到他面前,好像在說:你看,我受傷了,不能沾濕。

  雅希無奈地扯扯嘴角,但還是認命的的用濕毛巾擦擦他的臉,又仔細地擦他的手。尉遲楓看著雅希認真的模樣,突然將她的手握住。雅希怔了一下。

  「怎麼了?」

  「要是……能一輩子這樣就好了!」他突然笑笑。

  「誰要照顧你一輩子啊!」雅希白眼。

  「那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就好了。」他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腰滿是深情地說道。

  這樣的尉遲楓讓她有些不習慣,雅希的臉微微地泛紅,可她越是害羞,尉遲楓就越是想要逗弄她。

  「我的雅希這麼害羞……以後可怎麼辦呢!」他托起她的下巴,壞心地往她的臉上吐氣。

  「別鬧了!吃飯!」雅希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還是沒出息的覺得心跳加速。

  尉遲楓沒說什麼,但卻一直看著她。

  「看什麼!」雅希皺眉。他還有心思逗她,哪裡像病人了!

  「手疼!」他懶懶地靠在病牀上。

  「你是人格分裂嗎?」雅希嫌棄地看著尉遲楓。一會兒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會兒又像個小孩子。

  「我都受傷了,你還這樣說我!」尉遲楓看著雅希。「要不然,你餵吃吧!」

  所以,這才是目的吧!雅希嗤笑。「尉遲楓,你這麼大人了……」

  「是真的疼!」他認真地看著雅希。「你看,都包成粽子了!」他可憐的把手舉起來。「你昨天不是也聽醫生說了嗎!差點就斷了。」

  雅希依舊不理他。醫生?哪有那麼誇張,她分明看見柯啟豪對醫生使眼色。

  「唉!」他嘆氣。「那好吧!既然你嫌麻煩。我就不吃了,你給我辦出院吧!」他背過身去。

  「好啊!」雅希點頭,起身就往外走。

  「誒!」見她當真尉遲楓急忙起來拉住她。「你還真去啊!」他抓著雅希的手腕。

  「那你要不要吃飯!」

  尉遲楓看看雅希,又看看桌上的早餐,認命地坐下來,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局勢調轉了?以前,不都是他『主宰』一切的嗎!

  看著他彆扭又不不甘的模樣,雅希笑著在他身邊坐下。自顧自的吃飯!

  「你真的不管我啊!」尉遲楓看著雅希。

  「嗯!」雅希點頭。

  「你不是留下照顧我的嗎!」尉遲風放下勺子。「有你這麼照顧病人的嗎!」他嘟噥。「你生病的時候我可是照顧的無微不至的。」

  雅希看著他彆扭的樣子,終究是忍不住笑意,拿過他的碗,一勺一勺的餵給他。

  尉遲楓先是一怔,但很快的張開嘴巴,笑嘻嘻地看著雅希,就知道雅希不會真的忍心不管他的。

  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也沒有人來打擾。好像有回到了在m市的時候,雖然時間短暫,可幸福的感覺,卻將心填的滿滿的。

  雅希一點點的餵他吃飯,尉遲楓就那麼一直深情到地看著她。雅希被他這樣盯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手裡的碗還不等起身,就被擁進懷中。

  「別動!」尉遲楓攏緊手臂。

  聽他這樣說,雅希真的沒有動,就那麼靠在他的胸口,然後閉起眼睛。尉遲楓輕笑著,吻吻她的額頭。

  雅希摟著尉遲楓的腰,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雖然尉遲楓傷的不重,可這次的事,真的嚇到了她。有時候她在想,為什麼自己不能為自己的幸福爭取一下,可是每次這麼想的時候,她就會想到凌雪兒。他們之間的轉變也太快,以至於讓她覺得這一切好不真實。

  「怎麼突然不要出聲了?」尉遲楓感覺到雅希的情緒變化輕聲問。

  「沒!就是覺得的……現在很幸福。」雅希抬頭。

  聽她這樣說,尉遲楓含笑吻她的唇。

  「雅希,我想一輩子都讓你幸福。」他說著俯身吻雅希的唇……

  午後,兩人一起走出病房,尉遲楓的腳也受了傷,醫生建議他不要走動太多,所以雅希用輪椅把他推出來。

  此時,醫院的樓下有很多遛彎的病人。或年輕、或年老、或是小孩子。雅希推著尉遲楓繞湖走著,尉遲楓仰頭看了看身後的雅希,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雅希不解。

  「突然覺得,我們這樣好像過了一輩子的老夫老妻!」他笑著牽過雅希的手,緊緊地握在手心裡。「雅希,我真的好想我們一下子就這樣變老了!」

  「我才不要。」雅希雖然這樣說著,但卻掩飾不住唇邊的笑意。「我還這麼年輕,突然變老了,多不合算。」

  「不是還有我陪著你嗎!」尉遲楓站起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什麼可怕的,不是嗎。」

  「喂,你幹嘛!醫生說你不能……」

  「就是想抱抱你!」他伸出手臂,剛剛好把雅希包裹在懷裡。「不是有句話說『一不小心,就白頭到老』嗎!」

  「喂!幹嘛是一不小心啊!」雅希不滿地在他的肩上捶了一下。」

  「因為我怕你被搶走唄!」尉遲楓笑。「或者……哪天你發現你不愛我了,怎麼辦!」

  「傻瓜!」雅希笑。「不會的!」如果她真的能做到不愛,還用痛苦這麼久嗎?

  「雅希,也許……我現在還不夠強大,也不夠成熟,但是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只要一點點,我會證明給你,我可以保護你,我會讓自己變得強大,成熟……」

  「好!」雅希點頭。這番話不像是尉遲楓會說的,可是此時她心裡慢滿滿都是感動,也有些心痛,他突然說出這些話不會沒有原因的,只是……發生了什麼呢!

  他們不遠的地方,坐著一對白髮蒼蒼的老人。老奶奶住著拐杖,爺爺在一邊攙扶著,雅希看著他們出神。

  「好像那樣……也沒什麼不好的!」一輩子的時間太長,可能發生的事情也太多,還有……尉遲楓對父親的怨恨,他真的放得下嗎!

  站得累了,兩人到草坪上坐下來,陽光透過樹葉斑駁的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尉遲楓一直看著雅希。然後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躺下。

  「你幹嘛!」雅希有些窘迫。

  「怕什麼!」尉遲楓笑。「你沒聽剛剛的小朋友說:你男朋友真帥。」

  「她說的明明是你女朋友漂亮!」雅希一時口快,等說完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所以,你是承認你是我女朋友了!」他轉臉看著雅希。

  「我,我沒說。」雅希尷尬。

  尉遲楓把她摟進懷裡,然後笑著伸手拔了一躲小花,然後抓過雅希的手,纖細的花徑一圈圈繞過她的手指,然後滿意的笑笑。

  「幹什麼呀!」雅希想要抽出手,卻被緊緊的攥住。

  「很適合你啊!」他笑。「多漂亮!」

  「尉遲楓,一個狗尾草都算不上的戒指就……」

  「誰跟你說這是戒指了!」尉遲楓嘲笑。「還是說……你想要我的戒指。」他一臉殲計得逞的笑意。「嗯?」

  「……切!」雅希好久都不知怎麼反駁,只能吐出一個單調的音節,她丟臉的坐起來想要離開。尉遲楓得意地笑著又把她拉回來。然後翻身將她圈在身下。「你,你……」唔……

  雅希想說,這是在外面,周圍都是人,在樓上看這也會是清清楚楚,叫他別亂來。但尉遲楓此時顯然不在乎這些。擁著雅希深深地吻著。

  這個時節,天氣已經不那麼炎熱,風輕輕地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擁著雅希溫柔地親吻,像是陽光都變得柔和、空氣中也泛著絲絲甜蜜的味道……

  遠處,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那,好像已經很久了。裡面的人一直盯著草坪上深情擁吻的來兩個人,而此時正沉浸在幸福中的兩人顯然沒有任何的察覺,又過了好久,車子才緩緩地啟動,駛出醫院……

  「雅希……」他有些低啞的喚著她的名字。

  雅希微微地輕喘著,看著叫了自己又不說話的人。

  「沒事!」他笑。「就是想叫你而已!」他說著起身,把雅希也拉起來。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雅希紅著臉四下看了看。

  「嗯……以後?」

  雅希懊惱地打自己的嘴巴。洛雅希,你出門沒帶腦子嗎!

  尉遲楓含笑看著她又羞又惱的樣子。「那就以後在說。」他說著吻吻雅希的額頭。「雅希,現在我也很幸福。」

  雅希握著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她靠在尉遲楓的肩上。那就這樣吧!就算以後他們……,這也是美好的回憶不是嗎。

  傍晚,雅希也尉遲楓相擁著躺在病*上,沒人說話,他們卻也格外的享受此刻的這種安寧。雅希打了個瞌睡,往尉遲楓的懷裡蹭了蹭。

  「又想睡?」

  「嗯!」雅希點點頭。

  「洛小姐,你是豬嗎?今天在草地上你也睡著了,還是……跟我在一起,你覺得很難無聊啊!」尉遲楓不滿地捏捏她的臉。

  「少爺,照顧病人很辛苦的!」

  聽她這樣說,尉遲楓沒繼續挖苦。「那睡吧!」

  「我還是睡沙發……」

  「我也累了!」他說著閉起眼睛,還把一條腿扔在雅希身上。她有些無奈,下午的時候,是誰說會讓自己成熟的,她笑了笑卻也沒推開她。

  喧鬧了一天的醫院,隨著夜色加深也安靜下來,疲累了一天的人們也都進入夢鄉,深夜,叮!電梯的聲音響起,一個男人從電梯裡出來,走到尉遲楓的病房門口,透過玻璃往裡面看了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離開……

  ************

  尉遲楓在醫院住了三天,雖然每天都聞著刺鼻的藥味,還要做各種麻煩的檢查,但也覺得這是他長久以來最輕鬆的日子,雅希每天都陪在他身邊,讓他覺得的無比滿足。

  雅希回公司,她和尉遲楓一消失就是三天,總裁也沒來上班,大家都紛紛猜測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雅希。」洗手間裡女同事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公司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這麼問?」雅希準備把一些要處理的事情帶到醫院,可沒想到一進公司就被纏住了。

  「總裁和經理突然都不上班了,難道公司要有什麼變故嗎?」

  雅希被她的想法逗笑。「哪有那麼多變故,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就是大家都在議論……」她說著突然間就沒了聲音,雅希嚇了一跳,她莫名其妙地看著身邊的同事。

  「……」

  「雅希,你……你有沒有衛生棉啊!」她小聲問。

  「沒有!」雅希搖搖頭。「我幫你問問其他同事。」雅希說著走出去,當她把衛生棉從門縫裡遞過去的時候,身子突然僵了一下。

  她捂住嘴巴,臉也慢慢變了顏色,然後匆匆的跑回辦公桌前拿起日曆……

  「不會吧!」她吞吞口水。她的經期一向不准,有時候兩個月一次也是有的,可現在……已經三個多月了。

  「雅希,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雅希乾笑著抱起文件。「我先走了,總經理再有兩三天就回來了!」她笑笑。然後匆匆地離開公司。

  應該不會的吧!她滿心不安地捂著小腹,不會的,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的……

  尉遲楓在一堆工作中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見雅希捂著肚子愣神。他帶著疑惑走過去。

  「怎麼了?肚子不舒服?」

  「啊!」雅希低呼一聲。

  「幹嘛嚇成這樣!」尉遲楓好笑。「怎麼?親戚來了?」

  「你親戚才來了!」雅希氣得推他,尉遲楓笑著抓著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裡。

  「只是有些可惜,我這輩子也遇不到你那樣的好親戚了!」

  「尉遲楓!」雅希惱火。

  哈哈……他愉悅地大笑。「怎麼了?從公司回來就悶悶不樂的,有人欺負你了?」

  「除了你,誰還會欺負我!」雅希白眼。「放開我!」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尉遲楓叫屈,隨即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哦~」他一個尾音轉了幾轉,氣得雅希狠狠瞪他一眼。「我想起來了!」他咬咬雅希的耳朵。「我確實喜歡欺負你,尤其……在牀上。」

  「尉遲楓,你……」雅希本來就擔心,被他這樣一氣火氣頓時就上來了。「無恥!」她氣鼓鼓地推開他。

  「誒,別走啊!」把她抓回來尉遲楓得意地笑笑。「真生氣啦!」

  「放開我!」雅希掙扎。

  「那你要去哪?」

  「衛生間!你跟著啊!」雅希聲音高了幾分,氣呼呼的走出去。

  「喂!」尉遲楓叫她,想說病房裡有單獨的衛生間,幹嘛跑出去。可是他還來不及開口,門已經被甩上。突然這麼暴躁,難道真的是來那個了?

  雅希從病房裡跑出來,她捂著小腹,她想著自己近來的反應,更加的不安起來。應該……不會的吧!

  這樣想著,她匆匆跑出醫院直接奔藥店跑去,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吧!她噁心、犯困,只是最近休息不好,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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