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不要臉和臉不要之間的暗戰（上）
「某些什麼？」蘇妤警覺地問。
「某些特定的習慣！」許沛燁一邊說著，一邊把車駛上一段明顯是通往城外的主幹道。
「許沛燁，你要去哪兒？」蘇妤忍不住大叫。
「出城繞繞！」許沛燁繼續加速。
「呵，真不愧是許家的人，你們一個個都像這樣蠻橫無禮，自以為是的嗎？」蘇妤義憤填膺。
「在許家，完全配得上你口中那八個字的，只有我大哥一人。」許沛燁從後視鏡里，衝著她神秘的一笑，「蘇小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有什么小習慣，像我過去的那位朋友嗎？」
蘇妤哪裡不明白，自己表現得越是驚慌，越是好奇，反而越容易被對方抓住把柄！
她望著窗外錯落有致的立交橋，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脫困。
她乾脆放鬆心情，泰然自若的往椅背上一靠，「我為什麼要了解你朋友的習慣。我為什麼要對你的朋友感興趣。如果你一定要我說，我只想說，許先生，請你停車，馬上放我下去！否則……」
可惜，許沛燁不受威脅，「如果我告訴你，我那個朋友，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自殺了呢？難道這樣，你也沒興趣？」
蘇妤冷若冰霜，充耳不聞，就是不著他的道。
「呵，那好吧！」許沛燁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管蘇妤有沒有在聽，自言自語似的說：「事實上，我那個朋友，無論是自己開車，還是坐別人的車。上車時，都喜歡用手擋在門框上，生怕撞到自己的腦袋。」
蘇妤心裡一沉。
「後來我才得知，因為她從小家裡窮，直到大學和室友們一起逛街時，才第一次坐上計程車。」
「可她的動作實在太笨拙，上車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了腦門，上了車後，也不知道怎麼鎖上車門，甚至搖下車窗……就這麼點小事，她說，被她的室友足足笑話了四年。」
「而蘇小姐……」許沛燁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循循善誘，步步緊逼的說，「我已經兩次看到，你先擋門框後上車了。就譬如剛才！難道，這也是你個人的一個小習慣嗎？」
如果不是保持有足夠的理智，蘇妤差一點就想抬起手，去撫摸當年被撞得眼冒金星的額頭。
她已經很謹慎，很小心了。
可百密一疏，她萬萬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還記得，自己當笑話講給他的一個小故事！
更沒料到，他能從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里，把自己和舒茜緊密的聯繫在一起。
「許先生，我不明白，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麼？」蘇妤波瀾不驚，對上許沛燁在後視鏡中的眼睛。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也有這個習慣？」
「呵，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嗤笑一聲，傲矯的一揚頭：「還是你想從我這兒聽到，我也撞壞過腦袋，我也被人盡情的嘲笑過嗎？」
「不！」許沛燁突然正色，把車子開到最大馬力，讓窗外的景致，瞬間變成了幾片模糊不清的色塊。
「蘇小姐，我想說，你就是我的那個朋友！」他一字一頓，卻絕口不提舒茜的名字。
「什麼？」蘇妤心跳如鼓，卻訝異的瞪大眼睛。
片刻，她才回過神，可笑的甩了甩頭，「許先生，你在開什麼玩笑。如果你很閒，想惡作劇的話，請找別人，我沒空！」
許沛燁突然一踩剎車，讓車子驟停在一條偏僻寧靜的小路上。
一邊是碧波蕩漾的湖水，一邊是廣袤無垠的田野，正如車內兩人截然不同的心情。
蘇妤稍稍一怔，馬上條件反射的撥弄車門，想以最快的速度跳下車。
然……
緊鎖的車門，證明她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她懊惱的捶了下車窗，最後，又坐回原位，氣沖沖的瞪著許沛燁。
許沛燁也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只是深邃的目光中，沉澱著更多複雜的感情。
「多麼完美無缺的一張臉呀！幾乎看不到任何整容後的痕跡，可你為此一定挨了不少的刀子吧！」
他嘖嘖兩聲，頗為惋惜的接著又說：「為什麼不要你過去的那張臉，為什麼要摒棄你過去的容貌？」
蘇妤抿緊雙唇，就是鐵了心的不開口。
「雖然，你現在的這張臉更漂亮更迷人，雖然，你以前時常時埋怨你的鼻子長得不好看，可我，還是更喜歡你過去的樣子！」許沛燁神情恬淡的，就好像在回憶里尋找著什麼。
蘇妤不由心弦一動。
這男人，終究還是真愛過她的！
可她不換臉還能回來，還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和許攸恆的面前，還能為她自己復仇嗎？
「舒茜，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逃脫，又是怎麼死而復生的？」許沛燁突然直切主題，終於叫出了她的名字。
「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到底遭遇了什麼？舒茜，告訴我，這大半年，你又是怎麼過來的？還有……」
他感性的聲音和他的身體，一道微微的打起戰慄，「你肚子裡的孩子呢？」
蘇妤還是按捺不動，猶如一座無欲無求的雕像。
只是……
她凝滯的眸光里，閃過一絲動容。
畢竟，這是長久以來，第一個切中她心事，揭開她傷疤的問題！
也是第一次真正表現出關心她，愛護她的男人！
她差一點點就控制不住，讓苦楚和淚水湧入眼眶。
「舒茜，你還不想承認，還想繼續隱瞞下去嗎？」許沛燁扭過頭，堅定不移的看著她。
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強勢，「難道非要我，找人去調查你偽造的身份和檔案嗎？」
「別他媽的不說話，別他媽的假裝你不是舒茜，擺出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告訴我，那個孩子，我們的孩子呢！它到底被你怎麼樣了？」許沛燁猝不及防的捶了下方向盤，讓響亮的汽車喇叭聲，劃破了長空。
蘇妤深吸了一口氣。
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就繳械投降，把所有的秘密和真相，向他和盤托出。
不過……
她的目光，在掃過自己腳邊的某樣東西時，整個人立刻又僵住了。
「某些特定的習慣！」許沛燁一邊說著，一邊把車駛上一段明顯是通往城外的主幹道。
「許沛燁，你要去哪兒？」蘇妤忍不住大叫。
「出城繞繞！」許沛燁繼續加速。
「呵，真不愧是許家的人，你們一個個都像這樣蠻橫無禮，自以為是的嗎？」蘇妤義憤填膺。
「在許家，完全配得上你口中那八個字的，只有我大哥一人。」許沛燁從後視鏡里，衝著她神秘的一笑，「蘇小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有什么小習慣，像我過去的那位朋友嗎？」
蘇妤哪裡不明白，自己表現得越是驚慌，越是好奇，反而越容易被對方抓住把柄！
她望著窗外錯落有致的立交橋，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脫困。
她乾脆放鬆心情，泰然自若的往椅背上一靠，「我為什麼要了解你朋友的習慣。我為什麼要對你的朋友感興趣。如果你一定要我說，我只想說，許先生，請你停車，馬上放我下去！否則……」
可惜，許沛燁不受威脅，「如果我告訴你，我那個朋友，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自殺了呢？難道這樣，你也沒興趣？」
蘇妤冷若冰霜，充耳不聞，就是不著他的道。
「呵，那好吧！」許沛燁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也不管蘇妤有沒有在聽，自言自語似的說：「事實上，我那個朋友，無論是自己開車，還是坐別人的車。上車時，都喜歡用手擋在門框上，生怕撞到自己的腦袋。」
蘇妤心裡一沉。
「後來我才得知，因為她從小家裡窮，直到大學和室友們一起逛街時，才第一次坐上計程車。」
「可她的動作實在太笨拙，上車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了腦門，上了車後，也不知道怎麼鎖上車門，甚至搖下車窗……就這麼點小事，她說，被她的室友足足笑話了四年。」
「而蘇小姐……」許沛燁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循循善誘，步步緊逼的說，「我已經兩次看到，你先擋門框後上車了。就譬如剛才！難道，這也是你個人的一個小習慣嗎？」
如果不是保持有足夠的理智，蘇妤差一點就想抬起手，去撫摸當年被撞得眼冒金星的額頭。
她已經很謹慎，很小心了。
可百密一疏，她萬萬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還記得，自己當笑話講給他的一個小故事！
更沒料到，他能從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里，把自己和舒茜緊密的聯繫在一起。
「許先生，我不明白，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麼？」蘇妤波瀾不驚，對上許沛燁在後視鏡中的眼睛。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也有這個習慣？」
「呵，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她嗤笑一聲，傲矯的一揚頭：「還是你想從我這兒聽到，我也撞壞過腦袋，我也被人盡情的嘲笑過嗎？」
「不！」許沛燁突然正色，把車子開到最大馬力，讓窗外的景致，瞬間變成了幾片模糊不清的色塊。
「蘇小姐，我想說，你就是我的那個朋友！」他一字一頓，卻絕口不提舒茜的名字。
「什麼？」蘇妤心跳如鼓，卻訝異的瞪大眼睛。
片刻，她才回過神，可笑的甩了甩頭，「許先生，你在開什麼玩笑。如果你很閒，想惡作劇的話，請找別人，我沒空！」
許沛燁突然一踩剎車，讓車子驟停在一條偏僻寧靜的小路上。
一邊是碧波蕩漾的湖水，一邊是廣袤無垠的田野，正如車內兩人截然不同的心情。
蘇妤稍稍一怔，馬上條件反射的撥弄車門，想以最快的速度跳下車。
然……
緊鎖的車門，證明她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她懊惱的捶了下車窗，最後，又坐回原位，氣沖沖的瞪著許沛燁。
許沛燁也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只是深邃的目光中，沉澱著更多複雜的感情。
「多麼完美無缺的一張臉呀！幾乎看不到任何整容後的痕跡，可你為此一定挨了不少的刀子吧！」
他嘖嘖兩聲，頗為惋惜的接著又說：「為什麼不要你過去的那張臉，為什麼要摒棄你過去的容貌？」
蘇妤抿緊雙唇，就是鐵了心的不開口。
「雖然，你現在的這張臉更漂亮更迷人，雖然，你以前時常時埋怨你的鼻子長得不好看，可我，還是更喜歡你過去的樣子！」許沛燁神情恬淡的，就好像在回憶里尋找著什麼。
蘇妤不由心弦一動。
這男人，終究還是真愛過她的！
可她不換臉還能回來，還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他和許攸恆的面前，還能為她自己復仇嗎？
「舒茜，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逃脫，又是怎麼死而復生的？」許沛燁突然直切主題，終於叫出了她的名字。
「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到底遭遇了什麼？舒茜，告訴我，這大半年，你又是怎麼過來的？還有……」
他感性的聲音和他的身體，一道微微的打起戰慄，「你肚子裡的孩子呢？」
蘇妤還是按捺不動，猶如一座無欲無求的雕像。
只是……
她凝滯的眸光里，閃過一絲動容。
畢竟，這是長久以來，第一個切中她心事，揭開她傷疤的問題！
也是第一次真正表現出關心她，愛護她的男人！
她差一點點就控制不住，讓苦楚和淚水湧入眼眶。
「舒茜，你還不想承認，還想繼續隱瞞下去嗎？」許沛燁扭過頭，堅定不移的看著她。
語氣也變得越來越強勢，「難道非要我，找人去調查你偽造的身份和檔案嗎？」
「別他媽的不說話，別他媽的假裝你不是舒茜，擺出一付若無其事的樣子！告訴我，那個孩子，我們的孩子呢！它到底被你怎麼樣了？」許沛燁猝不及防的捶了下方向盤，讓響亮的汽車喇叭聲，劃破了長空。
蘇妤深吸了一口氣。
差一點，只差一點點就繳械投降，把所有的秘密和真相，向他和盤托出。
不過……
她的目光，在掃過自己腳邊的某樣東西時，整個人立刻又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