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陪她一起淋雨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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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當然早就好了。」舒蔻把受傷的手指,舉高,伸到他眼前。

  「你叫誰傻瓜呢?」許攸恆輕輕揮了下,把她的手打開。

  在旁人看來,這動作不是責備,更像是一種親昵的互動。

  原來,他們倆是認識的?!

  目睹這一切,正準備衝上前,為舒蔻拔刀相助的monson和,頓時站住腳。

  親戚朋友,還是街坊鄰居?

  「怎麼樣……」和父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他身後。

  看著許攸恆高大的背影,看到他把錢還給舒蔻,順手又從櫃檯上拿起一支棒棒糖,塞進舒蔻喋喋不休的小嘴裡,放下心來問,「這麼說,你舒伯父還是拒絕了。」

  「嗯。」monson和的這一聲,應得很憋屈。

  和父無奈的嘆了口氣,最後再看了眼,美滋滋吮著棒棒糖的舒蔻,「那咱們走吧!免得被她發現。」

  可monson和的心裡,卻有種衝上前,一把推開許攸恆的衝動。

  直到今天,直到親眼目睹許攸恆在會所里,拿著他母親的戒指向舒蔻求婚,他才知道,自己那一天究竟錯過了什麼。

  還有,如果父親當時發現,和他女兒嬉鬧的男生,就是許攸恆,就是奪走他前後兩任女人的宿敵的兒子,他還會那麼安心的抽身離開嗎?

  總之,那時候,當他們父子倆心灰意冷的回到車上,雨下得更大了。

  只見,舒蔻在那男生的陪伴下,一路從便利店裡跑出來,消失在通往舒家的小路上。

  雨點,淋濕了他們的背部,敲打著他們的腳跟……

  在人生的旅途中,有些人可以為你撐傘,有些人可以陪你一起淋雨。

  但舒蔻,顯然早忘了多年前,為她撐過一分鐘傘的少年,卻選擇了陪她一起淋雨的那個傻子……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的黑下來,從回憶里走出來的monson和,落寞的抹了把臉。

  他駕駛陸虎,離開別墅門前的車道時,萬萬沒想到,別墅內的舒蔻,正經歷著人生中的又一次危機。

  舒蔻從一隻腳踏進別墅時,就感覺氣氛不對。

  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拘謹和不安。這種不安,在燈光的映照下,尤顯得惶恐。

  小胖甚至直接從廚房裡,衝過來,神經兮兮的拉著她問,「舒小姐,這麼晚了。你上哪兒去了?我們……我們都以為你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

  「怎麼可能。」舒蔻疲憊的一笑,敷衍道:「出了點事兒。」

  「那你吃過晚飯了嗎?」

  「還……」

  舒蔻剛要回答,絡腮鬍子從樓上走下來,「舒小姐,先生在書房裡等你呢!」

  許攸恆?

  他回來了!舒蔻急忙追問,「那初一和除夕呢?他把他們倆也帶回來了。」

  「你上去見到先生,自然什麼都明白了。」

  舒蔻最恨這種知情不報,賣關子的傢伙。

  她沉住氣,背著包,噔噔噔的上樓,走過對方身邊時。

  絡腮鬍子壓低音量,語重心長地說,「舒小姐,你下次可千萬別再這樣不辭而別了。剛才小胖說得對,甭說是我們這麼以為,就是許先生也以為你一去不回了。所以,自進門後,他的臉色就不太好。一直呆在書房裡,拔打電話,命令人四處去找你。」

  這意思,是提醒她,先低頭服軟,向許攸恆承認錯誤嗎?

  舒蔻不想和他爭辯。

  她有話,有氣,有委屈,要留著對許攸恆親自去說。

  她冷著臉,上到二樓,率先朝兩個孩子的房間瞟了眼。

  沒有聲響,沒有動靜,代表兩個孩子壓根就沒有回來嗎?

  於是,她徑直走到書房前,篤篤篤,叩了幾下房門。

  「進來。」

  這嗓音低沉森冷,寒氣逼人。

  讓舒蔻仿佛化身為四年前的那個盲女,讓她覺得房裡的男人,陌生的有點無奈。

  她一扭門把,推門而入。

  許攸恆背對著她,站在臨街的一道窗台前。

  身姿挺拔,巋然不動。

  倨傲的,如同沒有聽到背後的聲響。

  書房裡,沒有開燈。

  只有從窗外透進來的一方月光,靡靡之中,在菸灰色的地毯上,印下了一抹孤寂的身影。

  冰窖——是對這間書房,最好也最準確的修辭。

  舒蔻不知道,這男人在堵什麼氣。

  在他做了那麼多傷害自己的事情,在他一聲不吭的帶走兩個孩子後……

  她啪了一聲,按下照明,室內頓時亮如白晝。

  她不徐不疾的走到書桌前,才看到偌大的班台上,放著一隻綠色的,比拇指蓋還要大的一隻翡翠吊墜。

  但鉑金的鏈子,也不知是燈光的原因,還是年久缺失維護,瞟眼看去,有點黯然失色。

  這是什麼?

  舒蔻也沒太在意,她抬起頭,凝視著許攸恆的背影。

  「許攸恆,我想知道,初一和除夕在哪兒?」

  這男人可以傲矯的不理她,可為了兩個孩子,她卻不能不理對方。

  許攸恆果然倏的回過頭,鐵青的臉色如同刷了一層綠漆,「舒蔻,你應該先解釋一下,你為什麼這麼晚回來,這一天你都上哪兒去了吧!」

  他聲如宏鍾,如雷貫耳,因為舒蔻消失一天,積壓的憤怒,不言而喻。

  「我上醫院檢查……」

  「後面的,你丟開老胡後的重點。」許攸恆不由分說的打斷了她,挑起眉梢充滿了質疑。

  舒蔻捺住脾氣,摸了下肚子,「我在醫院遇到了monson和……」

  「呵,是他特意去那兒守著你,找你的吧!」許攸恆反駁道。

  「也許是吧!」舒蔻看著其它地方,不想直面他的怒氣。殊不知,在許攸恆的眼裡,這成了一種心虛。

  「他想向我解釋,婚禮上的視頻不是他所為。這件事和他毫無瓜葛。」

  「一個解釋,需要一下午,甚至一整天的時間嗎?」

  「他還帶我去了……」舒蔻保持住耐性,不想對他有所隱瞞。

  但……

  許攸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再說了,不是他還會有誰?」他今天肯定吃了一噸的火藥。

  「我認為,是誰綁走了你妹妹,那視頻就是誰幹的!」舒蔻突然放大招,撥高音量,震住了許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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