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君子,還是黃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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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子,還是黃鼠狼?

  車門推開,只見monson和快速從車上走下來,堅毅的眼神早已拋開前一刻的慚愧和負疚。

  舒蔻不由錯愕:「你……你怎麼還沒有走啊?」

  「呵,我特意在這兒等你呢!」monson和的語氣很誠懇,嘴角的笑容卻意味深長,「舒蔻,有件事,我想單獨和你說。」

  舒蔻頓時恍然大悟。

  看來,她一開始並沒有猜錯。

  這傢伙今兒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

  他來醫院,擺明了不單單是來看望許攸恆的。

  接下來,要對她說的事兒,才是重點吧!

  「舒小姐,甭理他!」絡腮鬍子用半個肩頭擋住舒蔻,摩拳擦掌的,活像隨時準備對monson和開火。

  那些候在遠處的和家手下,自然也開始蠢蠢欲動。

  monson和沒有和絡腮鬍子計較。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舒蔻,「舒蔻,我要說的這件事,不僅僅關乎許攸恆和你的未來,也事關許攸恆的妹妹,重點還和景世的主題樂園項目有關。怎麼樣,有興趣,上我的車,聊一聊嗎!」

  聽他提到煙和主題樂園,舒蔻不能再假裝自己毫無興趣。

  而且,她本身也想就煙的事,和他們父子做個了結。

  「和你聊一聊可以,不過……」舒蔻話還沒說完,就被絡腮鬍子焦急地打斷,「舒小姐,不可以!」

  「老胡,」舒蔻擺擺手,丟給他一個請他放心的眼色。

  接著,對monson和又說,「咱倆也別去遠處。這醫院後面就有個湖心亭,那兒很少有人,咱倆就去哪兒吧!不過,能讓你的手下都回去嗎?他們那麼多人跟在後面,我心裡滲得慌。當然,除了老胡。」

  看到絡腮鬍子又有話要說,舒蔻連忙強調,「就他一個人,遠遠的跟著我們倆就好!」

  「怎麼,你就這麼不相信我,還怕我吃了你嗎?」monson和調侃道。

  「我不怕,可是老胡他怕呀!」舒蔻半真半假地說,「而且,就算一會兒真的動起手來,你們倆一對一,誰也不吃虧。」

  「你……」monson和迷惑地打量著她,覺得剛才幹脆利落的那幾句話,不像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舒蔻,幾天不見,你好像變了很多。」

  舒蔻晦澀地一笑,「是人,都會變的!」

  就像許沛烯所說的,環境倒逼著她,不得不變!

  monson和沒再提出異議。

  他撥了個電話,吩咐他的手下,先驅車離開。

  爾後,由舒蔻在前面帶路,繞過幾幢像是住院部的單人別墅小樓,沿著一條由碎石子鋪就的小路,來到舒蔻所說的湖心亭。

  這兒,早前是一大塊廢棄已久,杳無人煙的窪地。

  自從建起私立醫院後,醫院背後的金主,就勢把它變成了一片煙波浩渺的人工湖。

  隔著湖面,遠遠的,可見城市的高樓層層疊疊,如海市蜃樓般的若隱若現。

  涼風習習,帶著湖水拍打著岸邊的聲音,在八角形的亭閣周圍肆意環繞。

  「我說,許攸恆的那個保鏢,究竟是不放心我,還是不放心你呀。」monson和在亭子中間站住腳,沖緊隨他倆身後的人,不滿地瞟了一眼。

  舒蔻當然明白,他這是嫌絡腮鬍子跟得太緊。

  於是,指了指跟前的石桌石凳說,「有話坐下再說吧!你放心,只要你和我保持距離,他也不會隨便上來打擾我們的。而且,就他現在這距離,也不可能聽到咱倆在說什麼。」

  說著,舒蔻就近要坐下。

  「等等!」monson和突然叫了聲,一隻手開始解他的西裝紐扣,接著,把西裝直接脫了下來。

  「你要幹什麼?」舒蔻整個人的神經,登時繃緊了。

  連幾米開外的絡腮鬍子,嘴裡也嘟噥著「王八蛋」,做勢就要衝上來。

  但……

  monson和一語不發,把西裝摺成一個四四方方的豆腐塊狀,然後,放在舒蔻要坐的石凳上。

  「你……」舒蔻囁嚅著,一時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絡腮鬍子也及時收住了腳。

  他們倆儼然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monson和站直身子,拍了拍手,沖她款款一笑,「就你現在的狀況,適合坐在這種涼冰冰的地方嗎?」

  「謝謝。」舒蔻慚愧地扯了下嘴角。

  這就是她一直無法徹底討厭monson和的原因。

  明明知道她的心裡沒有他,明明知道她肚子裡懷著許攸恆的孩子,明明是不得不對立的兩個人,他怎麼還能事無巨細,為她考慮得這麼周全呢?

  兩人在石桌的兩邊分別坐下。

  舒蔻目不斜視地看著他說,「說吧!你今天的來意。你說完,我也有些事情想問你。」

  monson和溫和地一笑,「你想問我的,無非是煙吧!雖然,現在我們把她送回到醫院裡,但將來呢?我們還會帶走她嗎?尤其是我父親說過的,要帶她去美國進行手術的事,還會如期進行嗎?」

  「是。」舒蔻點頭承認,「我想知道,你們真實的打算。國外真的有個造血幹細胞的捐獻者在等著嗎?如果你父親為此付了不少錢,也做好了各項準備,為什麼不帶著那個人一起回國內呢?」

  「對方不願意來!」monson和回答的很乾脆。

  「在我回國之前,我們就找到了他。因為他直接拒絕跟隨我們回中國,所以,我才一個人先行回來的。父親在國外又多呆了一段時間,大概是又費了番口舌,但很顯然……」monson和一攤雙手,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

  「如果,現在國內就有和煙適配的骨髓捐獻者呢?」舒蔻試探道,「你們父子倆能不能不插手,也別折騰,讓她安安穩穩的在國內做完這個手術。」

  「有嗎?」monson和發出一聲不太客氣的恥笑,「這都過了二十多年了。我不認為許家那群沒人性的東西,一夕之間,就會突然變得有人性了。」

  「又或者,」他探起身子,毫不掩飾內心對整個許家上下的鄙夷,「你覺得許家人現在發現他們家的頂樑柱倒下了,危在旦夕,一個個突然大發善心,願意為這個從未被他們承認的女孩,奉獻一切了。舒蔻,你還是太單純,把人性想得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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