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不識好歹的傢伙(5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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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明明是一個魅力大叔嗎?想來想去,小秦對陳若風所描述的話,她在心裡打了大大的問號,陳若風說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生了個可愛的女兒,有其父就有其女的話,那他女兒該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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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晚上陳若風睡得很香,因為對鄭元哲毫無顧忌地一頓搶白,終於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惡氣抵消了大半。

  這個夜晚,鄭元哲也睡得很踏實,他很興奮地告訴鄭曉寧:「曉寧,我看到你陳老師了,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是嗎?」鄭曉寧欣喜地看著爸爸:「那她什麼時候來看我啊?」

  「快了快了!」鄭元哲很有把握地安慰著女兒。陳若風不再敬畏他,說明她已經比較平等地對待他了,瞧她那無視他的勁頭,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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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元哲對女兒的這個承諾可不是好實現的。怕陳若風在打工的酒店受欺負,受委屈,鄭元哲讓陳秘書去那家酒店打招呼,說陳若風是鄭總的親戚,讓他們多照顧些。

  、

  酒店的總經理受寵若驚,這裡居然有這號人物的親戚?那還能讓她在這裡屈才嗎?他立刻找到陳若風,說這酒店的職位,她可以自由選擇。陳若風納悶了,她幹得是不錯,也不至於有隨便挑職位的殊榮啊?問了半天才知道,原來是鄭元哲給總經理打了招呼,讓人家多照顧他。

  看到總經理用那種特殊的目光看著她,陳若風尷尬地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鄭元哲真討厭,這不是明著砸她飯碗嗎?沒聽總經理囉嗦完,陳若風就轉身離開了。可怕她這月的工資啊,已經幹了六天了,都白幹了,這筆帳得記到鄭元哲頭上。

  「你還真要走啊?」小秦不解:「人家幫你,又不是害你,是不是你想多了?」

  「明著幫,暗著害,這種人太陰險了!」陳若風把工作服放好:「你幫我跟經理說一下。我先走了!」

  「不是,你自己和他說不行嗎?我說不清楚啊?」

  「你想怎麼就就怎麼說。」陳若風頭也不回地走了!才剛出了點氣,鄭元哲又來找事,又惹她心煩,這人真是夠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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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秘書看鄭元哲從會議室出來了,他就緊張地跟在後面,欲言又止。鄭元哲看了他一眼,就走進辦公室,一進門就問陳秘書:「幹嗎?這麼神神秘秘的?」

  陳秘書似乎有難言之隱,站了半天不知怎麼匯報。

  鄭元哲想了想:「是陳老師嗎?」

  陳秘書咬了咬牙,豁出去了:「鄭總,陳老師辭職了!」

  果然,一聽這話鄭元哲就惱了:「不錯啊,你的工作能力可是提高了啊!」

  陳秘書嚇得不敢吱聲,低著頭等著批評繼續,陳若風啊陳若風,你可真是害我不淺呢。

  「你是不是把話說反了?還是態度不好?把人家酒店惹惱了?說話!」

  陳秘書咽了下口水,看著地板匯報:「不是這樣,是陳老師知道我去過,所以她就辭職了!真是不領情。」

  「真是這樣?」鄭元哲坐在老闆椅上思索著。

  「啊,是這樣。如果我撒謊,任你處置。」陳秘書勇敢地抬頭看著鄭元哲,證明他沒有說謊。

  「她個性這麼強啊?比我想像中還要強一點。」

  陳秘書看到鄭元哲不但沒生氣,還居然笑了。陳秘書有點不知所以,但是也不敢多問,他站在那裡,看鄭元哲自己傻樂了半天,後來發現陳秘書還在這裡,才讓他出去。

  陳秘書出了辦公室,還一臉疑惑呢,怎麼轉眼就不生氣了?鄭總是什麼情況啊?難道他就是要讓陳若風失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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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若怡在收拾家裡的東西,她下定決心了,工作可以不要,家庭不能不要,她得儘快收拾裝箱,搬家的事十分複雜,羅信誠和羅晶又不會幫忙,她得提前行動。

  羅信誠回到家來,看到陳若怡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地打包呢,他就有點生氣:「這是打劫了嗎?不用這麼急吧?反正我的公司暫時是不能過去的。」

  陳若怡看了他一眼,繼續收拾東西。

  「是,場地是找好了,一切都在籌備中,但是也要有個過程啊。」

  「你要真不想走,永遠都理由,永遠都不會有個結束。」

  羅信誠看了一眼陳若怡,她還在不動聲色的幹活,但是他發現她的話裡有話似的,還是自己太敏感了?「我的底線,最快也是春節之後才可以搬家。那時候正好是寒假,孩子也可以完整地完成一個假期的作業。」哎,羅信誠終於找到一個好的理由:「要不你和晶晶的班主任請教一下,

  「要不你和晶晶的班主任請教一下,這麼冒然地搬家、轉學,對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這話陳若怡倒是聽進去了,這段時間她的心慌亂得很,做事有點顛三倒四了,這事怎麼沒徵求老師的意見呢?羅信誠看到陳若怡放慢了收拾的速度,他心裡有點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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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若風的實力還是不錯的,沒過幾天,她又應聘了一家酒店的大堂領班,她是學酒店管理的,幹這個當然是小菜一碟,她束起頭髮,身著工作制服,十分幹練。在半個月後,傳說酒店有重大人事變動,要開一個重要會議,領導點名讓陳若風去服務,她心裡不情願,但嘴上還是沒說,這剛領完工資,說什麼也得收斂點性格,不能事事跟人家較真,這是小秦叮囑她的。

  陳若風和同事給上司們倒完茶水,剛站在一邊等候著,看到陳秘書風風火火地進來了,把文件包和杯子放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座位旁,又趕緊出去了。陳若風有點納悶,他不是走錯門了吧?這酒店有好幾個會議室呢?她走了幾步,剛追到門口,要過去提醒他,站在門口的陳秘書一句話讓她嚇了一跳:「鄭總,在這邊。」

  陳若風趕緊站回自己的位置,她站在那裡,眼皮也不抬一下地看著地面,哪還用看,鄭總肯定是鄭元哲這壞蛋了!眼睛的餘光看到,鄭元哲穩穩地走了進來,但是陳若風感覺到了一陣冷風吹進來。她的大腦在急速地轉動著,他不是神經病,不會走錯會議室,那麼他來是?

  同事欺負新來的,讓陳若風去給鄭元哲倒水,她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拿過他空空的杯子倒水,這時總經理介紹道:「從今天開始,鄭董事長就是我們最大的股東,是我們的新任董事長,我們熱烈歡迎他的加入和支持!」聽到這消息嚇了一跳,陳若風的水有點倒歪了,灑出一點點。

  「大家都知道力量集團財力雄厚,不僅在我們海洋市,就是在整個北方,也是屬龍頭企業」她往桌上放杯子的時候,剛要放下,鄭元哲的胳膊一下把杯子碰到了,杯子沒有擰蓋,一歪之下水就流出來,馬上浸透了他的袖子。

  「你不要命了?」陳若風真是嚇了一跳,這可是她剛打好的熱水。她想也沒想,拉著鄭元哲就往外走。

  總經理的話被打亂了,大家七手八腳地收拾殘局,眼看著鄭元哲被服務員一臉惱火地拉出去,他竟然沒反抗,都不知什麼情況,你看我,我看你,都一頭霧水。

  這時他們倆已經走到洗手間,陳若風打開水籠頭,給他沖剛才燙過的地方:「真是神經病,這麼大人還亂動?有點紅啊,不太要緊吧?」

  「不疼!」

  「那是因為冷水刺激的作用,一會兒就會疼了。我去把藥膏拿來,你自己塗一下。」

  鄭元哲微笑著阻止她:「別走,

  鄭元哲微笑著阻止她:「別走,你走了,還會有人關心我嗎?」

  這一句話讓陳若風立刻起了疑心:「你到底有沒有燙到啊?啊?」聲音里明顯地透著點不耐煩。

  這時果然有個錢副總親自帶了藥膏過來:「一個服務員,竟然敢這樣對上司說話,你還想不想幹了?」

  陳若風低頭站著,等待下一句批評,但是鄭元哲很不高興地瞪了一眼錢副總,錢副總找不清狀況,趕緊遞上藥:「鄭董,要不要找醫生來啊?」

  「醫生不是在這裡嗎?」

  錢副總嚇得什麼也不敢說,趕緊退回去,一出去就擦一下冷汗,這下好,巴結新上司沒巴結好,到底是哪個環節做錯了?他感覺有點暈了。他一進門,別人就問什麼情況,他搖了搖頭,一個字不敢說,怕越說越錯。

  陳若風一邊給他塗藥一邊警告:「下回你再沒事找事,我就把熱水直接澆你臉上去,別考驗我的耐性啊。」

  同事剛走到門口,一聽到這話,嚇得花容失色,這陳若風是要瘋了吧?陳秘書把服務員拉到一邊,板著臉訓她:「不叫你,不要隨便亂走動!」他自己走進洗手間,小聲徵求意見:「鄭總,都等著開會呢?你這傷?」

  「馬上過去!就這麼卷著袖子嗎?」鄭元哲看一眼陳若風。

  「無知,一放下來,藥都沾衣服上了,你堅持一下吧。」

  陳秘書向陳若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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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室里,鄭元哲繼續他的發言:「以前,我也常來這裡,每次都是客人的身份,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種感覺很特別。我們力量集團之前的經營範圍多是房地產、建築行業,酒店還是第一家,從現在開始,我們決定往這方面發展了。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有些時候,反而是像我們這些客人更能清楚這個行業存在的問題,能更客觀地來評價和看待問題。來之前,我看過很多資料,這家酒店經營狀況還好,不過也存在一些管理上的疏忽,這些問題,咱們在今後的工作中一一改進。」

  聽到鄭元哲引用了兩句詩,陳若風笑了一下。

  「具體的改革方案由原來也是現在的孫總經理傳達,我還有個會,你們繼續吧。」鄭元哲起身往外走,身後的掌聲他也全然不在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若風,後者立刻轉移了目光,就像打出了一個球,落空了一樣。

  鄭元哲走後,陳秘書馬上宣布了一下新的人事調整:「原來的人事暫時不變,孫總還是現任孫總擔任,負責酒店的全面工作,增加一名副總,就是站在大家身後的陳若風,陳總雖然年輕,但是有多年的從事酒店行業的經驗,本身也是學的酒店管理,所以,這職位她非常勝任,希望大家以後合作愉快。」

  錢副總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這一刻他明白了,新任的鄭董和這個陳若風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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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副總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這一刻他明白了,新任的鄭董和這個陳若風之間根本是有不可告人的私密關係,所以她才敢那麼沒禮貌。其他人都鼓掌祝賀,眼神中或多或少地有點意外。

  陳若風站在那裡,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有人安排了一把椅子,請她就座,她也機械地坐下了,這事情來得太突然,任她平常的聰明,也想不到能有這樣大的變化,她儘量平靜地微笑著,不發一言地坐著。

  孫總他們講了什麼,陳若風沒聽到,她才靠自己的本事升職不久,鄭元哲這傢伙就來攪局了,這麼明顯地「帶病」提拔和照顧,傻瓜都看得懂啊?先前對她無視和俯視的上司,全都變得客氣了。這些人真是勢利啊!陳若風在心裡感嘆著。

  雖然心裡臉上都在懊惱著,到底還是又堅持了三天,這是小秦勸說的結果,才剛提拔,到底也要試驗幾天,給那些平常小瞧人的傢伙們一個教訓、一點顏色,不要隨便地輕視別人!當然小秦覺得最好的結局是,陳若風能把這個副總當下去,這樣她也可以沾點小光不是?

  鄭元哲知道陳若風正惱著他呢,他給她一點接受和適應的時間,三天之後才過來找陳若風,但是她已經又辭職走掉了!在他進門的前幾分鐘,陳若風不僅走了,還把手機號碼也更換掉了。陳若風的倔強讓鄭元哲哭笑不得,陳秘書很生氣,把孫總劈頭蓋臉地說了一通:「孫總,你怎麼連個人也看不住啊?你不知道陳若風是個人才嗎?這可是鄭董事長親自考察過的,這樣的人才你都留不住?這酒店能發展好嗎?」

  孫總自責:「都是我粗心大意,我趕緊派人出去找她。」

  「不用了!陳秘書,我們走。」鄭元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孫總看到鄭元哲的車走了,才長長地出了口氣,這個陳若風是何許人啊?怎麼鄭董事長這麼重視她?他回到辦公室,又讓人多方打聽,想找到陳若風,能彌補一下自己的過失,但沒人知道她的新手機號,找人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坐在車上,陳秘書報怨:「太可氣了,她倒先閃人了?我們老陳家怎麼出了這麼個不知好歹的傢伙?」

  鄭元哲不滿地斜了他一眼,陳秘書這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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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知道不小心又得罪了陳若風,鄭元哲猜她不會一時半會兒地肯定不會回到鄭家,為了履行對女兒的承諾,讓孩子別這麼傷心和煩躁,在知道陳若風新單位的第二天,在晚餐時間之前,他就帶上鄭曉寧來到了陳若風工作的酒店。

  陳若風正在她站在錦繡廳門外,等候這桌客人的光臨,這時領班走過來,告訴陳若風:「你的客人來了,在小會客室聊天呢,你去把他們帶過來。」

  這是什麼客人?來了還不直接來吃飯,還在小會客室等著?

  陳若風有點納悶,她看了看手錶,這個時間可以用餐了啊?她快步向會客室走去,到了門口,她禮貌地敲了下門,走了進去,她微笑著正要打招呼,一個小女孩一下撲了過來:「妹妹!」陳若風定睛一下看,原來是鄭曉寧,她也很驚喜:「怎麼是你啊?姐姐!」她想蹲下來,發現自己穿著一步裙,就一彎腰把鄭曉寧抱了起來:「啊呀,姐姐啊,你可是又重了些?是不是又偷吃零食了啊?」

  鄭曉寧搖著頭,不一會兒又委屈地哭了起來:「妹妹不喜歡我了,都不來看我!」陳若風抱著鄭曉寧,找了個有紙巾的地方坐下來,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坐著,她一邊拿紙巾給她擦眼淚,一邊哄刀子:「姐姐哭花臉,就難看了,不要哭了啊。」

  「我說吧,妹妹培訓完了,老師給她假期了,她就會回來看你的,都見到妹妹了,不要再哭了!」鄭元哲也在一邊勸著女兒。

  陳若風斜了一眼鄭元哲,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是啊,姐姐,我也很想你,可是老師不讓出來,沒辦法,現在不是見到了嗎?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妹妹的心肝都會痛了!」這麼被需要、被想念的感覺,真是讓人心動:「不哭了好嗎?」說著就情不自禁地親了下鄭曉寧的額頭。

  「妹妹去很遠的地方學習嗎?」鄭曉寧停止抽泣。

  「很遠?」陳若風看一眼鄭元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很遠。我就在這個酒店裡學習啊!」

  「啊?那爸爸怎麼找不到你?」鄭曉寧驚奇了。

  「因為你爸爸太笨了,只會打電話啊!」

  「妹妹的電話號碼換了吧?我都打不通。」

  陳若風有點尷尬:「是啊,我的那個電話壞了,對不起,我忘記給你留新號碼了。」

  「沒關係,以後你要記得常常回來看我啊。」

  「可是我很忙啊,」

  鄭曉寧有點不高興了:「那你多久才能來看我啊?」

  「這個?」陳若風看了看正在一邊偷著笑的陳錚:「這個嘛,得問你陳叔叔,他能隨時隨地地找到我,他讓我回去的時候,我會考慮一下。」

  「我?」

  鄭曉寧瞪一眼陳錚:「我就知道,陳叔叔沒有好好替我找妹妹!哼!」

  「喂,不是」陳錚急著想要解釋,鄭元哲用眼睛示意他保持沉默。

  「爸爸,你把陳叔叔的獎金全扣掉,發給我妹妹。」

  鄭元哲對女兒的建議覺得挺好玩:「哦?總得有個理由吧?」

  「他找不到妹妹,他很失……敗!」

  「是失職啊,姐姐!」陳若風忍著笑,讓陳錚看了這半天熱鬧了,她得讓他急一下。

  「真不是這樣的,曉寧,我發誓,我都找了很多次了」陳錚急著解釋:「是你陳老師躲得太隱蔽了!」

  鄭元哲和陳若風看到陳錚著急的樣子,都不由得笑起來。鄭曉寧看看陳若風:「妹妹,你說呢?」

  「我說?那就先饒他這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兩罪並罰。」

  「嗯,好吧!」鄭曉寧痛快地答應著。

  聽到鄭曉寧這樣說,陳錚才真真假假地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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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元哲他們離開的時候,陳若風牽著鄭曉寧的手送到酒店門口:「姐姐只要乖乖的,妹妹會去看你的。」

  「你要早點回家啊!我想讓你給我講故事。」

  「好吧,但是我可能會去你學校看你,總之我會去看你的。」

  在臨上車時,鄭曉寧又不放心了:「我想你的時候,你會出現嗎?」

  「會啊!因為我也想姐姐啊!」

  「那咱們拉勾?」

  陳若風遲疑了一下,看到天真可愛的鄭曉寧,實在不忍心讓她有一點點不開心,就伸出手指:「好吧,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鄭曉寧果然開心無比,她咯咯地笑起來:「太好了太好了!還是隨叫隨到嗎?」

  「是的,姐姐,24小時隨叫隨到!」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這可是在做家教時的約定,陳若風居然還敢這樣承諾,可見她和孩子之間還是真有感情的。鄭元哲和陳錚交換了一下眼神。

  車開動了,看到陳若風還在後面和車裡的鄭曉寧揮著手再見,鄭元哲臉上的笑容就更深了些,眼睛中都是笑意滿滿了。陳秘書看著鄭元哲的樣子偷偷地笑:鄭總得意什麼呢?人家答應的是他女兒,對他,幾乎是正眼都沒瞧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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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元哲又給鄭海鳴打電話:「哥,來海洋的事怎麼樣了?」

  「你嫂子還沒鬆口呢,但是反對得沒那麼強烈了!」

  「那就好,我想讓你儘快過來,一邊照顧鄭一上學,一邊熟悉一下公司的業務。房子我都準備好了……」鄭元哲覺得好像這個晉華雯不太想讓他們兄弟親近,不知為什麼,他總有這樣一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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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秦坐上床上看書,陳若風倚在床頭上網,一個網友讓她幫忙修改一個聲明。陳若風特別認真地修改了幾次,又要念給小秦聽:「

  特此說明:該作品獨家授權於言情樂文小說,其他轉載均屬非法,經過協調,幾家網站已經關閉刪除了拙作,停止了侵權行為,希望其他人也不要再盜發此文!若厚愛,就請支持尊重作者和原創,謝謝!

  另外,本人的委託律師已經在收集非法轉載的證據,忍無可忍時只能法庭見!總之讓侵權行為靠邊站!」陳若風義憤填膺地說完,又拍了拍小秦的肩膀:「親,你說這樣寫夠不夠力度啊?」

  小秦不置可否地搖搖頭。

  陳若風泄氣了:「這都改了好幾遍了,真的還不行?」

  「不是不行,我覺得有點多餘,現在不是在掃黃打非嗎?我看盜版網站也已經很少了,幾乎都被關了。」

  陳若風笑了:「那是他們聰明,起訴他們侵權的話,賠償金額可比拿稿費高多了!那個網友說,她朋友就是這樣做的,而且截個圖很方便,收集證據分分鐘就可以了。」

  小秦笑起來:「若風,你乾脆轉行做律師算了,不對,你做軍師最好!」

  「軍師?」陳若風一臉不懂:「我做軍師?給誰出主意啊?」

  「你自己啊。三十六計走為上,你看,你不是運用得十分神通嗎?把那個鄭大總裁閃得溜溜地轉!」小秦向她眨了一下眼睛。

  「小秦同學?!」陳若風板起臉來警告:「你要是再說那個人的好話,我會生氣的!」她眯起眼睛威脅地看著她。

  小秦控制了一下笑容,挽著陳若風的胳膊:「怎麼?說惱了?那就是被我說中了唄?!」

  陳若風也不回答,快速地和網友聊了兩句,立刻關了手提,順手把床頭燈也關掉了。

  小秦抗議:「我說,我還要看書呢。」

  「你找你的鄭大總裁做燈光吧!」陳若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天啊?這種臭脾氣,有人能要你,我都謝天謝地,你還在這裡擺架子?小心撐過頭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小秦也不示弱,繼續敲打陳若風。

  陳若風捂著耳朵:「我睡覺了,現在起,一個字也聽不到!」

  小秦還不盡興,繼續自言自語:「我怎麼沒這麼好命呢?有人這樣追求我的話,我可不讓人家為難,不讓人家難堪,不讓人家做受氣包!」

  小秦的牢騷是有原因的,陳若風又辭職了,只因為鄭元哲在那家酒店找到了陳若風,她便再次辭職,不願意和鄭元哲有更多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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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若風居然又失蹤了?!鄭元哲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電腦桌面,那上面的陳若風歪著頭、眯起眼睛,有點調皮又笑靨如花,是一張相當迷人的照片,這是他從視頻中剪輯出來的,百看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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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中午,朱瑞忽然給鄭元哲打來電話:「張望離婚太慢了,你得幫我個忙。」

  鄭元哲正在和客人吃飯呢,他走到僻靜處接聽電話:「我管得著嗎?」

  「你不管?那好,你就等著和我復婚好了!」

  「行了,我想想辦法!」和朱瑞復婚這事還是挺恐怖的,鄭元哲權衡再三,還是得勉強自己去想辦法,他看到不遠處站著陳秘書,就招了下手。陳秘書快步走了過來:「鄭總?什麼指示?」

  鄭元哲一臉煩惱的表情,又想了一下才開口:「陳秘書,你想個辦法,讓張望知道,我非常希望他和朱瑞趕緊結婚。」

  「啊?這個」陳秘書一遲疑,看到鄭元哲的臉就拉得更長了,他趕緊改口:「好的,我會想辦法處理。」

  陳秘書的話好說,這事辦起來就真為難他了,他想了好幾個辦法,結果都被鄭元哲否定了,最後他決定旁敲側擊一下,既不失面子,又讓張望有點小壓力。對這一想法,鄭元哲保持了沉默。陳秘書心裡就有數了。

  沒過幾天,陳秘書和張望在一個飯店「巧遇」了,陳錚:「張總,恭喜恭喜啊,我聽說你是總經理的不二人選了?」

  「哪裡?我們兄弟三個,個個都是人精,我還嫩著呢。」張望謙虛著。

  「喲,還謙虛呢,我們鄭總都說,你們那邊除了你,都擔不起大任。他不會看錯人的!」

  提到鄭元哲,張望還是有一點點尷尬,畢竟這人是他未婚妻的前任。「鄭總是鼓勵罷了!」

  「對了,我聽說咱們快成親戚了?提前祝賀你!」

  「還很難呢,不到祝賀的份上!」張望如實道。

  陳秘書一臉遺憾:「呵,那可不巧了,鄭總前天還說,有個大合同,希望能照顧一下親近的熟人,我還建議給您呢。呀,要是這親戚做不成,這事不黃了嗎?」

  張望的眼睛亮了一下:「這可太好了,陳秘書真是有心人,還想到了我們。你放心,結婚時,我會請你們這些貴客的。」

  陳秘書笑了:「好吧,我們可等著喝喜酒呢。」

  張望的父母不同意他和妻子離婚,主要是牽扯到她娘家方面有一些業務關係,生怕這親戚關係一旦失敗,生意也會受影響,他們家是做建材的,如果和鄭元哲這樣的地產大亨合作,自然是好處多多。如果有這個因素在裡面,估計張家父母倒樂得成全朱瑞和張望了。既得美人,又得夥伴,真是天賜良機了,想到這裡,張望喜不自禁。

  鄭元哲聽完陳秘書的匯報,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在金錢面前鄭元哲又勝利了一次,誰說金錢不是萬能的?在利益面前,張望的猶豫不是也被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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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里,看著陳若怡出去了,於新自己想了半天,就走過去,小聲和鄭海鳴商量:「她真不對勁了,今天總愣神兒,有時眼神也有點可怕。」

  鄭海鳴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這時陳若怡走了進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去還文件,結果忘記拿了。瞧我這記性!」她拿了文件夾,又匆匆走了出去。

  於新向鄭海鳴使了個眼色:「對吧?有問題!」

  「這樣,從今天開始,如果她老公不來接她,咱們倆就盯著她回家。兩口子吵架也沒什麼,說出來不就輕鬆了?可她太沉得住氣了。我老婆說了,陳若怡只要說出來就好很多。」

  於新扁一下她的大嘴:「她會說嗎?她壓力大著呢,她家可是咱們的模範家庭,她老公好幾年的模範丈夫呢,她挺要強的。」

  「她不說,咱就不好明著問,但是儘量哄她開心。你嘴上要安個把門的。」

  於新認真地點點頭:「放心吧,我平常說話不怎麼過腦子,但在這種特殊情況下,還是能堅持」

  於新的話還沒完說,陳家怡又匆匆地回來了,一臉煩惱的表情:「怎麼回事?明明放在裡面的?怎麼是一個空夾子?」她一邊坐在椅子上一邊自言自語著,但並沒有尋找的意思。於新和鄭海鳴相視一眼,誰也沒接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陳家怡下一步要做什麼,只見她坐在那裡,看著電腦屏幕愣神兒呢。

  聽班主任說,羅晶的轉學最好在春節之後,否則對她的學習沒有好處,這個消息讓陳若怡更糾結了,這樣看來,還得堅持一段時間,才能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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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元哲在一家酒店吃飯,他居然看到陳若風在忙碌著上菜,心裡便很不是滋味,她寧可做最底層的服務員,也不肯接受他給安排的工作。陳若風也看到了鄭元哲,但裝作不認識,繼續忙著服務。一個老闆看到清秀可人的陳若風,就大聲議論:「喲,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能在這裡端盤子呢?到我公司去,給我做助理?怎麼樣?」

  陳若風淡淡地笑了笑:「謝謝,沒上過學,我只會幹粗活兒。」

  幾個人聞聲笑了起來,另一個人感嘆道:「這才是真正的那個金玉其外呢,老李,別亂想了啊?」

  「女人漂亮就夠了,有那麼多知識幹嗎?」這老闆還繼續向陳若風表達著自己的好感。

  「人家說了,什麼都不會,哎?老鄭,這不是你家那個,你家那個,是吧?」諸夏忽然記起了一面之緣的陳若風。

  鄭元哲點了下頭:「是我表妹,剛畢業不久,她要體驗生活,所以什麼都要試一下。」一邊說一邊寵愛地看著她,不由人不信。

  「原來如此」最初說話的那人有點尷尬,原來這倆人還有親戚關係:「得罪的地方,多包含啊!」

  「沒事,你們先吃,我和她說幾句話」不由分說地,鄭元哲拉著陳若風走了出去。

  「你寧願在這裡干,也不去我那裡幫忙?」

  「不去,我要是給你打工,成為你的部下,我就得巴結你,看你眼色,打死我都不干。」陳若風抬頭看著他,說完這話,就用力甩開他,轉身又走進屋裡。鄭元哲只好跟進去,他還沒坐下,陳若風就開始糾正了:「不好意思,我不是鄭總的表妹,只是做過幾天他女兒的家教!」

  當眾揭穿鄭元哲的謊言,大家都很尷尬,還是諸夏反應快:「來,輪到我敬酒了吧?我想起一句最俗氣的祝酒詞:我祝大家家裡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

  在一片笑聲中,陳若風的嘴唇微微地撇了一下,果然是一丘之貉,一句話就露出本性了。鄭元哲一直盯著她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也看得清楚,她一定覺得自己也是同流合污了,悶悶地喝下一口酒,臉色便越來越黑了。

  (拒絕一切非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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