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意料之外的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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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元哲繼續:「付總,幫忙總是一時的,最多年前年後吧,我和若風就要舉行婚禮了,不瞞你說,如果不是來為你幫忙,我們的婚禮都已經完成了」

  付文山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他沒想到鄭元哲這次來直接是要人的,要把陳若風帶回去。

  「是嗎?我怎麼聽說你們好像結不了婚了呢?」付文山忍不住嘲笑著。

  「哦?這話是誰說的?純粹是造謠啊。若風來幫你,我起初不怎麼支持,現在我也想開了,對前任都這麼有情有義,對我這個現任還能壞了嗎我覺得咱們倆人都很有眼光的!」鄭元哲越說越自信。

  付文山越聽越惱火。

  公曉真趕緊起身給付文山倒茶,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她害怕這倆人在酒桌上吵起來:「酒也喝了不少了,付總喝杯水先。」她趁機向付文山使了個眼色,提醒他注意風度和態度。

  付文山端起水來,淺淺地啜了一口。

  看到這種形勢,陳錚也有些緊張起來了,倒是陳若風還能淡定如水,好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

  鄭元哲這時才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若風,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付文山。「看來付總還是很關心我們呢,消息這麼靈通啊?前段時間是有些障礙,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我前妻已經再次懷孕了,心情不錯,估計以前的事也都不計較了。」

  「是嗎?那可是要祝福你們了!不過,結婚的事,若風好像沒這個意思吧?我可沒聽她提過。」付文山一臉不相信地看著鄭元哲。

  「若風一向低調,不喜歡張揚。」陳錚適時插了一句。

  聽到朱瑞懷孕了,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陳若風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如果不是朱瑞要挾,她和鄭元哲可能早就真的結婚了。陳若風低頭沉默著。這次鄭元哲過來,原來是為了要帶她回去的,陳若風心裡有點亂了。

  「付總,您還不知道吧?您這兩家酒店的業務能這麼快就好起來,這跟陳總的能力有關,和鄭總的支持也是分不開的。我們所有公司以及所有業務關係單位,現在可是都在你們」

  「陳錚,說這些幹嗎?大家都是朋友,互相照顧一下都是應該的,我們也享受到最好的服務了,我們也是受益方。」

  鄭元哲這話,真讓陳若風颳目相看,他這麼一說,充分地照顧了付文山的面子,她的眼神中就露出了讚賞的意思,鄭元哲看了陳若風一眼,眼神中滿是深情和愛意。

  付文山和公曉真相視一眼,都感覺到了鄭元哲對陳若風的深情厚意。「原來如此,難怪我們的生意這麼紅火呢,來,公助理,咱們得敬鄭總一杯啊!」

  公曉真趕緊舉起酒杯:「鄭總,謝謝支持!」

  鄭元哲笑了笑:「說這話就生分了,若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是應該的。」

  陳若風還真有點意外,她還沒想到會這麼快就有轉機,鄭元哲一直不動聲色,不聞不問,她還以為他這個醋得發酵和醞釀一段時間呢。

  付文山和鄭元哲碰了一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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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總,鄭總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咱們是不是讓陳總回去?這也快過年了」

  「你懂什麼?」付文山不耐煩地打斷了公曉真的話。過了一會兒,他開始談著自己的觀點:「不是我阻礙他們結婚,真正的原因是在朱瑞那裡」

  「鄭總的前妻啊?我覺得那人真不怎麼樣」公曉真說著自己的看法。

  「她得罪你了?」

  「沒有,可是這人感覺太小氣了,自私!」

  付文山不滿地斜一眼公曉真:「你了解她多少?你坐下說話。」他看公曉真一直站著,就提醒。

  「好!」公曉真坐在付文山對面,她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付文山看出來了。

  「嗯,付總,我覺得,是不是朱瑞用了什麼詭計,你才讓陳姐過來幫忙的?」

  「哦?你這麼想啊?說來聽聽」付文山想不到公曉真居然還有這種看法。

  「好吧,那我真說了?我覺得朱瑞肯定沒起什麼好作用,這人我真不喜歡,不像陳姐這麼坦蕩真誠,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不知道」

  付文山笑了:「我知道。朱瑞前段時間找到我,說了一些話,當然,是一些激將的話」

  「她說什麼了?」公曉真很感興趣地問。

  「她說當初是……」

  那次朱瑞找到付文山,面對面地談一些敏感的問題,所以就避開了和他形影不離的公曉真,兩人單獨見面。

  「跟你說兄弟,我的仇可算是報完了,我有合約在手,鄭元哲不敢結婚,或者不容易結婚,你呢,你的氣,你受的氣可是一直憋著呢,我看得出來。當初鄭元哲第三者插足,在你們的婚姻存續期間喜歡上陳若風,這個仇,你能不報嗎?至少也得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這都什麼時候的事了啊?」付文山故作平淡地說。

  「喲,是我多事了啊?」朱瑞一臉不屑:「我以為一個女人尚且吃不了這種奪愛之恨,你一個男人更是忍受不了呢,好吧,算我多管閒事了。」

  「要是非分明,愛憎分明,哪怕你真奪不回陳若風,打擊一下鄭元哲,給他製造一些矛盾,增加一些困難,也是挺出氣的。再說,這行不行的,還兩說呢,也許他的臭脾氣上來,真跟陳若風分手了,那你不是又有了複合的機會?」朱瑞不懷好意地看著付文山,看到他在默默地傾聽,默默地思索,就感覺有點希望了。

  「這事我得再想想!」

  「我可是全為了你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這個是天經地義的。兄弟你別把好機會錯過了。我已經把該說的該做的全做完了,下面就該你了」看付文山還是猶豫不決,朱瑞又加上一句:「兄弟,當年的奪妻之恨,肯定還記憶猶新吧?我覺得那個滋味肯定是不怎麼好受的,而且,你現在的愛情之路很坎坷,難道不是他們倆給你造成的陰影嗎?」

  付文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當初鄭元哲和陳若風來談判離婚一事,那時的難堪和不甘心還是歷歷在目……

  「我這邊要放緩速度了,給你留下一些時間,你能複合就複合,不能複合就讓他們分道揚鑣……」朱瑞早就想好了報復計劃,她覺得兩個前任聯手,這一招就算是重中之重了,不讓鄭元哲和陳若風分手,也得讓他們扒一層皮。

  ……

  聽完付文山的講述,公曉真倒吸了一口冷氣:「我就覺得有點不太對頭,你怎麼會忽然間就失憶了,就受傷了兩次,原來是這樣?」

  「我現在,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作為我的朋友,你說我該怎麼做呢?」付文山詢問著公曉真。

  「我?」這麼重的責任和信任,讓公曉真一下子緊張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這倆人侃侃而談了兩個多小時,這是付文山第一次這麼向她敞開心扉,公曉真也不敢辜負了他的信任。

  公曉真思索著,朱瑞找到付文山,專門戳到他的痛處,指責陳若風婚內*鄭元哲,讓他顏面掃地。是個男人的話,該報這一箭之仇。如果倆人都能復婚,雙贏,當然這種機率較低,如果有一個人能成功,也是贏了,如果誰都沒有復婚,但是陳若風和鄭元哲分手了,這還是一種勝利,最差的結果,如果沒有讓他們分手,也讓他們糾結和折磨了,這也算是一種報復,至少了出了口惡氣。最惡毒的是那句慫恿的話:「你去試一下,努力一下,總比你現在坐在這裡,氣不過,氣不平,氣憤難當地像個怨婦一樣,要強很多吧?」

  但凡是個年輕氣盛的人,自然是受不了朱瑞這番鼓動!對付文山這番行為,公曉真還是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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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席結束的時候,鄭元哲毫不客氣地握住了陳若風的手,不由分說地擁著她往外走。

  「喂!」陳若風警告了一聲,但馬上就不吱聲了,在眾人面前,她總得給他一點面子。很久沒有被他這樣有力的緊握過,陳若風忽然感覺有種溫暖從心裡升起,這個「壞」男人、「臭」男人,蟄伏了這麼久,終於開始行動了!可是朱瑞那裡並沒有鬆口呢,這是她在酒桌上發簡訊向陳錚打聽的。

  「若風,跟我回家吧!」鄭元哲低聲道。

  「我……這裡還有工作呢!」陳若風沒有拿定主意,就推辭著。

  鄭元哲的腳步稍微放慢了一步,馬上又加快了速度:「回去再說!」

  陳錚在一邊問:「現在就回家啊?」

  「酒店!陳錚的腦子越來越笨了!」鄭元哲頭也不回地說。

  陳錚在後面偷著笑了笑,好吧,說他笨也好,怎麼也好,只要前面這倆人好好的,他就開心了。

  即使上了車,鄭元哲也沒有鬆開陳若風的手,他就那麼一直握著。到了潤城大酒店門口,下車的時候,鄭元哲依然握著陳若風的手,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去了他的房間。

  陳若風小聲警告:「別太過分啊,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鄭元哲笑了:「你的地盤我做主,這樣更有意思!」

  「你太霸道了吧?強盜行為!」陳若風諷刺著。

  鄭元哲只是笑,也不說話,陳若風又掙脫了一下,但是沒有成功,反而被鄭元哲緊緊地擁在懷中。陳若風看到有同事經過,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她小聲叫著:「放開我,你先放開我!」

  「馬上!別讓你下屬看你的笑話,那你就安靜一點!」

  陳若風驚訝地張大了嘴,這個鄭元哲怎麼這麼不聽話了?怎麼這麼霸道了?以前還真沒發現過。以前的鄭元哲在別人面前冷橫硬,在陳若風面前可是一直是個軟柿子一樣,這一段分離,他居然天翻地覆了?不受她制約和控制了?陳若風心裡嘀咕著。

  鄭元哲推開自己的房門,把陳若風一起推了進去,也不開燈,也不鬆開他的手,他一下就把陳若風擠在門口的牆壁上,不由分說地熱吻起來。「嗚……嗯」陳若風只發出幾個不明不白的單詞,便被鄭元哲的熱烈和狂野的親吻給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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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曉真和付文山在陽台上聊天。

  公曉真很崇拜地看著付文山:「付總,我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正直最帥氣最聰明最能幹的男人,那個鄭元哲,跟你根本沒法比!」

  「是嗎?」付文山看著公曉真。

  「啊!當然了,反正我看他就是一般人物!也不知道陳姐的眼光出了什麼問題,居然會喜歡上一個,算了,不說了!」公曉真眼神熱烈地看著付文山:「反正在我眼裡,沒人能跟你相比。」

  看著一臉自信的公曉真坦率地看著自己,付文山感覺有點慚愧,他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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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文山找到陳若風的辦公室,推門走了進去。

  陳若風看到是付文山,立刻驚訝地站了起來:「文山?你好了?」

  「啊,我都練習了很久了,現在,你看,走路沒問題了。」

  陳若風一臉欣喜:「那太好了,這樣我就放心了。阿姨說叔叔也已經可以慢慢挪動腳步了,進步雖慢,但總算是看到希望了。」

  付文山站在陳若風對面:「誰,鄭元哲沒有把你搶回去?」他問了這話,但眼睛沒有看她,只是低頭看著桌面。

  「啊!我的任務還沒完成,你這裡還需要我!再說,朱瑞那裡還沒同意呢,我們不急!」一說到我們倆字,陳若風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真實的原因是,鄭元哲和陳若風**後,他要求陳若風立刻跟他回家,但陳若風猶豫了,婉拒了,她說現在還不是時候,鄭元哲的脾氣還夠大的,一怒之下,連夜離開了潤城。連解釋都不聽,陳若風真是傷心極了,這個鄭元哲怎麼這麼不講道理了呢?她都感覺不認識他了!陳若風在房間裡掉了半天眼淚,然後悄悄地回了自己的宿舍。

  付文山看陳若風表情有點異常,他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但是想了想,還是什麼也問。付文山轉身走到門口,忽然他又停了下來:「若風,你覺得你的前夫是不是一個壞男人?」

  陳若風懵懂地看著他:「什麼意思?沒感覺到!」

  「我的傷……其實沒那麼嚴重!」付文山一瞬不瞬地盯著陳若風。

  陳若風莞爾一笑:「沒關係,其實,我之前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也很任性,這次過來,也算是我自己對你的一點補償。」

  付文山猶豫了一下:「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我」

  「文山」陳若風打斷了付文山:「你肯定是個好男人,不然我……」陳若風低了下頭:「也不會愛上你!」她抬起頭來看著付文山,慢慢地向他走去:「對不起,我以前也有很多任性的地方,不夠寬容,不知道包容,希望咱們都既往不咎。」陳若風微笑向他伸出了手。

  付文山一時怔在那裡,他沒想到現在的陳若風這麼寬容大度,這麼善解人意。

  「怎麼?我們還做不了朋友了?」陳若風又笑著抿了下嘴角,歪著頭看著付文山。

  付文山立刻伸出手,重重地握了一下。

  「文山,你要好好的!」

  「嗯,我,會的!你先忙吧,我有件事要處理!」

  陳若風本來想問什麼事,但看付文山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就覺得沒有詢問的必要了。

  看著付文山離開了,陳若風感慨著,鄭元哲這個傢伙,怎麼越來越小氣了?有時還不如付文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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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幾天要過年了,陳若風的情緒卻是一落千丈。越是接近過年,她的心裡就越是空落落的。於是,她又開始上網寫日誌了:

  今天是臘月二十四,我們還在忙著加班呢,因為大家都盼著早點回家過年,所以速度與質量明顯強於往常。籌備一個活動,總算是比較順利,在天黑之前,我們的任務還是全圓滿地完成了,於是我便有時間到大街上轉一圈。

  因為前幾日一直忙於上班加班,對於年的感覺也不十分在意,而此時此刻,我卻發現路上的行人特別有趣。平常冷清的小城,此刻熱鬧起來,走路的、騎車的、開車的,把整個大街小巷都塞滿了。每個人臉上都滿是沉重和忙碌,就如個人採購的購物袋一樣,沉甸甸的。大家生怕什麼東西買不全,大人小孩都在瘋狂採購,吃的喝的玩的,自己用的,送人的,一樣都不能少。

  別說家裡打掃衛生,單是採購一項,就很累人。走著的,轉著的,心裡想著,眼裡看著,手裡提著,嘴裡說著,一下子,大家全成了大忙人,可能這就是忙年吧。即使什麼都已經準備好了的,也會要商場裡轉一下,生怕漏掉了什麼,生怕團圓年因此而疏忽而不十全十美。所有人都行色匆匆,脾氣再好的人,在這種氣氛里,也變得急躁起來,大家都在急,都在趕,不知不覺地就融入到忙碌的年裡。

  以上所說的,就是年前的狀態。那麼年後呢?

  不管有多少遺憾,多少缺失,有多少後悔,隨著新年的鐘聲,一切都過去了,新年就意味著有一個新的開始,那些不太圓滿的,不太高興的,都當是一張日曆,刷一下就翻過去了,希望新年會帶來好運。所以在大年初一這天,大家都是喜氣洋洋的,輕輕鬆鬆的,不管走著坐著說著,都顯得喜慶。拜年的,或是陌生人,大家臉上都洋溢著這種快樂和滿足,因為新年來了,新的氣象就來了。

  新年來了,新的氣象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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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錚看到陳若風的日誌,就特意保存在鄭元哲電腦的桌面上,這樣,他一上班就可以看到了!果然,鄭元哲上班後,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這篇日誌,他皺起眉頭,陷入深深的思索。

  鄭元哲找過朱瑞談判,可以把他名下和股份轉讓一半給她,但這次朱瑞相當堅定,對股份的*一笑而過,這讓張望都另眼相看,沒想到朱瑞一旦拿定主意,還真對金錢能視如糞土。當然,朱瑞的這個態度也讓鄭元哲大跌眼鏡,他以為天價補償可以讓朱瑞心動,沒想到她絲毫不為所動。這真讓他大為頭痛了!

  討厭的陳錚還用一篇文章來提醒,還用他提醒嗎?鄭元哲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看來,他必須選擇女兒了!因為女兒還小,成長是未知的,而且承受力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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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元哲又過來找陳若風了,他給她帶了一串漂亮的玉石項鍊。這次鄭元哲設宴,答謝付文山。還是那五個人參加。吃完飯,鄭元哲一臉慚愧地跟陳若風道歉,他特地選擇當眾道歉,這樣對他上次不告而別,也算是一個態度。

  「若風,我這段時間的確是脾氣不怎麼好,你別生氣了,這個項鍊是我送給你的,算是賠禮道歉的一點小心意思。」鄭元哲把項鍊盒遞給陳若風手裡,忽然嚴肅地聲明:「希望你早點回去,我不管什麼合約不合約,就想趕緊結婚,咱們的婚禮不能再拖延了。」

  陳若風盯著鄭元哲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一下手裡的項鍊,她又把項鍊塞回他手裡,淡淡地說:「算了,這個你自己收藏吧。回不回去,我還沒想好!」

  陳若風一言既出,立刻讓幾個人驚訝不已。

  鄭元哲的臉迅速地黑了下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讓你趕緊回家結婚,你沒聽明白嗎?」

  「不顧一切嗎?」陳若風盯著鄭元哲的眼睛。

  「是的!不顧一切!」鄭元哲篤定地看著陳若風。

  陳若風低了下頭,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算了,咱們真不是一路人。你走吧!」

  「你什麼意思?」鄭元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真感覺有些下不來台了!

  陳若風堅定地看著他:「我可以嫁給隨便一個人,哪怕是個乞丐,我都不會嫁給你!莽撞無禮,冷酷無情,自私自大!我不想嫁這樣的男人!」

  陳若風和鄭元哲對視了半天。公曉真和付文山也交換著眼神,現在這種情況,他們誰也不知要怎麼勸他們。陳錚也傻了,因為這和他預想的結果太不一樣了。

  鄭元哲終於開口了:「若風,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嗎?我」鄭元哲深吸了一口氣:「我,真的那麼讓你討厭嗎?」

  面對竭力控制自己,卻淚水盈滿眼眶,傷心浸滿每一個字的質問。陳若風又咽下了一次眼淚,她硬著心點了下頭、

  控制了再控制,鄭元哲還是心痛難忍,他沙啞著嗓子:「若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真這麼討厭我!我會消失!我會消失!我保證我會消失!」隨著鄭元哲眼淚的滑落,他手中的項鍊也被摔到地上,那碎了的珠子何嘗不是一顆碎了的心?

  「鄭元哲你是個大壞蛋!」陳若風看著鄭元哲黯然離去的背影,一下跪到地上,她一邊痛哭一邊小聲埋怨著:「鄭元哲你這個大壞蛋!」她撿著散落的珠子,珠子撿了起來,她的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紛紛落到地上,一發不可收!

  陳錚惋惜地看著痛哭的陳若風,她明明很愛他,否則不會這麼傷心欲絕,可是她為什麼這麼倔強呢?唉!這段愛情真算是有緣無分了,他一邊嘆息一邊搖頭,加快腳步去追鄭元哲了。

  公曉真想去扶起痛哭不止的陳若風,付文山卻拉住了她:「讓她哭吧,也許哭個痛快,就能忘得徹底!」

  公曉真有些異樣地看著付文山,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淡定?難道他真看不出來,陳若風很不捨得鄭元哲嗎?那個朱瑞真是害人不淺,公曉真此刻就更討厭那個朱瑞了,沒事找事,專門挑事!太可惡了!

  付文山突發感慨:「眼睛看到的也許只是假象,你的心感受的才最真實。耳朵聽到的可能也是假象,你的心所感受到的才最可信、最重要。」

  「啊?」公曉真有點聽不明白,疑惑地看著付文山。

  付文山只是笑了笑,再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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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文山忽然給陳若風打電話:「若風,不是鄭元哲求你回去,你千萬不要自己回去,關鍵時刻,你也得有志氣一次!」他知道鄭元哲回去後,再沒跟陳若風聯絡過,這事公曉真已經跟他匯報過了,他覺得鄭元哲這人太過分了!

  「啊?我還沒說去找他啊?我已經不想跟他再繼續」

  「心裡也不要想了,把這人冷酷無情的男人忘掉。他居然這麼對你?他的風度呢?城府呢?居然跟個孩子一樣!真是讓人大跌眼鏡。算了,不說了,你等我電話吧。」

  聽到付文山莫名其妙地打來電話,又莫名其妙地掛掉,陳若風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秀眉微蹙,她猜想著付文山是什麼意思。想了半天沒想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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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快速離婚,鄭元哲答應朱瑞的一切要求,包括一個不公平的合約,合約中約定,非經朱瑞同意,鄭元哲承諾今生不得再婚,否則就自動放棄女兒的撫養權。付文山覺得真是可笑,越想越可笑,堂堂的鄭元哲居然會簽訂那麼丟人現眼、作繭自縛的怪合約?現在弄得他自己都方寸大亂,真是不敢相信。若不是親眼所見,付文山可真是想不到鄭元哲會如此衝動和急躁。

  合約這事朱瑞是跟付文山說過幾句,不過付文山認真想過了,真不敢相信,在商場馳騁自如的鄭元哲真的會簽訂這樣的東西?

  付文山忽然來訪,朱瑞有點意外。兩人坐在客廳聊天。

  「張總不在家啊?」付文山沒看到張望。

  「他啊,工作忙得很,我公公現在已經決定把公司的生殺大權交給他,所以他現在可是大忙人了!什麼事情都得由他決定,累壞了。」朱瑞的話里話外全是驕傲呢,雖然明著聽像報怨,笑容還是出賣了她的真心。

  「哦,厲害厲害,真是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張總一看就是大將之材,朱姐的眼光了得!張總的公司一定會前途無量的!」付文山恭維著。

  朱瑞笑了笑,既而打量著付文山「你?是為了祝賀來的嗎?」

  「當然,還要祝賀朱姐大喜呢!你可是雙喜臨門了!」

  朱瑞驚訝了:「我都知道了?怎麼這麼快?」

  付文山笑了笑:「好事也傳千里呢!」

  朱瑞聳了下肩,立刻就笑靨如花了:「呵,就是做了個高齡產婦嘛,有什麼好祝賀的!」她嘴上還是輕描淡寫著,眼睛和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付文山誇讚著。

  朱瑞又笑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麼:「你那邊什麼情況了?是不是進展太慢了?」

  付文山看著朱瑞輕輕地搖了搖頭:「好吧,我承認,我的復仇計劃沒有你進行得好,我對若風,還有些硬不下心來。而且,若風這人也是油鹽不進,我是沒招了,這不找你來取經了!」

  「哈哈,你還找我啊?我以為你已經搞定她了。」

  「哪裡。我還得多跟朱姐學習呢?有個事我很不理解,很不相信,鄭元哲他真能跟你有這麼相奇葩的合約嗎?」

  「你還不相信啊?呵呵,多數人都不相信的」朱瑞得意著。

  「真不敢信,堂堂的鄭元哲,他是缺了心眼還是傻了才會簽訂這種東西?」付文山搖頭撇嘴表示不相信:「還真有這東西啊?」

  「哈哈,你這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還懷疑我啊?」

  「我反正是不信,你能有這麼重要的東西能牽制住鄭元哲?他能簽這個?」

  「你等一下!」朱瑞轉身離開,不一會兒就拿出合約來:「兄弟,你看一下,佩服你姐不?這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他簽下的!」

  「我看下!」付文山接過合約,一邊看,一邊問:「這是他簽的字嗎?還有手印?」

  「當然是他簽的,這個東西對我來說,比金山銀山還寶貴啊,我可以要挾他一輩子!哼!隨時拿出來跟他斗一下!」朱瑞滿臉驕傲著。

  「哦!我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內容啊?朱姐,我能喝杯水嗎?嘗一下你家最好的茶。」

  「當然,你等著!」朱瑞轉身去倒水泡茶。

  「你家洗手間在哪裡?我先方便一下。」

  朱瑞往洗手間那一指:「那邊!」

  「好,我一會兒回來。」付文山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朱瑞把水端過來,她還給他泡了杯好茶,她把茶杯放在付文山面前的茶几上,忽然眉頭一皺:「兄弟,我那個合約呢?掉哪去了?」

  付文山淡定地看著她:「你剛才沒聽到沖馬桶的聲音嗎?」。

  朱瑞瞪大了眼睛:「什麼?你開什麼玩笑?兄弟快拿出來,別嚇唬我了!」

  付文山一本正經地看著朱瑞,朱瑞的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千算萬算,沒想到被盟友橫了一刀。朱瑞柳眉倒數,眼珠瞪得圓圓的,她憤怒地指著門口,眼睛還是瞪著付文山:「滾!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給我滾!」

  付文山坦然地站了起來:「朱瑞,再折騰下去真沒意思了,不如讓他們自由選擇一回」

  「住嘴,再不想聽你說話!趕緊走!」朱瑞吼著。

  「你別生氣,你可是有孩子的人了,好好好,我走,你保重!」

  朱瑞氣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付文山還假惺惺地關心她肚子裡的孩子?她瞪著他的眼睛真是虎視眈眈了。

  付文山走出朱瑞的家門,站在門口長出了一口氣,他邊走邊拿出手機:「鄭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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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都坐下吧?站著說話太累!」付文山看著陳若風和鄭元哲,感覺有點好笑,鄭元哲一臉忐忑,陳若風滿臉冷漠。看這倆人的樣子,真不太像是有*了!

  「曉真,你也過來,坐我這!」付文山看這倆人坐下了,公曉真還站著,就吩咐著。

  「我?」公曉真有點喜出望外,沒想到付文山這麼關心她。「不……用吧」

  付文山皺了下眉頭:「來,坐我這邊!」

  公曉真只好坐在付文山身邊,這樣四個人就坐了個面對面。

  付文山這才開始發話:「若風,你選擇的男人也不怎麼樣嗎?遇到這麼悲觀慌張,把本性都露出來了,脾氣也臭不可聞!」

  聽付文山這麼露骨地評論鄭元哲,看到鄭元哲的臉上十分尷尬,公曉真忍不住輕輕地碰了一下付文山的胳膊,示意他注意言辭。但付文山好像不察,繼續發言:「鄭總,你遇到若風,就是撿到寶貝了,如果不是我當初一步走錯,有你的份嗎?現在居然對她這種態度?你以前的耐心呢?就被一個朱瑞把你的步伐給打亂了啊?他們說人一戀愛就傻了,我以前不信,看到鄭總,我是完全相信了!什麼智慧,什麼聰明全是傻眼了!」

  陳若風有點聽不下去:「文山,也不能這麼說!」

  「喲,你還護著他?他這段時間的表現不是太失水準嗎?」

  鄭元哲被付文山指責得有點慚愧,的確,這段時間他好像亂了方寸了。

  鄭元哲和陳若風默默地相視一眼,又轉開目光,看著付文山。

  「若風你也不對,我剛剛給你們製造點麻煩和障礙,你就真跟鄭元哲分手了?我知道你是表現現象,其實心裡一直深愛著他,不過是怕他為女兒和你傷心、為難,你才選擇了退出,可惜這個笨男人不懂你!」

  鄭元哲也不為自己解釋,只是沉默著。已經進來聽了幾句的陳錚忍不住了:「話不能這麼說,你根本不知道」

  「陳錚!」鄭元哲制止了陳錚繼續說下去。

  陳錚張了張嘴,只好很不情願地又閉上了。

  付文山看著陳若風:「若風,跟你說實話,我的病沒那麼嚴重,記憶也完全沒有失去,不過是在有些人的慫恿下,給你們製造了一點障礙,試驗了一下你的善良,僅此而已。」

  鄭元哲和陳若風又交流了一下眼神。

  「這個我的助理可以作證。」付文山看著公曉真,她趕緊點了點頭。

  公曉真還是補充了一句:「只是試驗,沒有想拆開你們的意思!真正想拆開你們的是朱瑞,是鄭總的前妻。」

  「若風,你幫了我這麼久,我真的很感動,雖然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還是能把我當朋友當親人一樣照顧,我這輩子都會因你而驕傲的!給!」付文山從包里拿出一張紙遞給陳若風。

  陳若風有點懵懂地接了過來,鄭元哲連忙湊過來看:「朱瑞的?」

  「是,我才剛拿到這份合約,因為我不相信你有這麼蠢的舉動,所以就去激將了一下,沒想到你還真簽過?」付文山臉有上幾分嘲笑。

  鄭元哲現在也完全聽不出來了:「謝謝你謝謝你!」

  付文山一下把合約拿了回去,陳若風驚訝了:「文山?」她站了起來,鄭元哲也跟著站了起來。

  只見付文山把合約遞給公曉真:「這個你好好收藏,哪天鄭元哲要是對不起若風,咱們用這個來牽制他,這樣的話,朱瑞就永遠有機會跟他爭奪女兒了!」

  「付總,你這不是?你還不做個徹底的好人?」陳錚提醒著。

  「我可沒想做好人!」付文山不屑一顧地看了一眼陳錚。

  鄭元哲和陳若風此刻的心裡都非常激動,非常感動,沒想到付文山成為他們倆的解鈴人,這事是打死都想不到的結果。鄭元哲攬著陳若風的肩膀,小聲道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陳若風羞澀地低頭笑了,幸福的光芒不由自主地散開來。

  「文山,真的很感謝你!」鄭元哲不吝讚美之詞:「你真比我有能力,我都覺得自己束手無策了!」

  付文山驕傲地笑了笑:「我當然比你強!若風,這個男人還行,他再失水平、再失水準,也是因為你亂了他的心,他不會對你不好的!你放心地嫁他,他要敢欺負你,你就找我,你前夫不是好惹的,我隨時會出來保護你!」

  陳若風又感動又激動,她從沒覺得付文山這麼可愛,這麼善解人意,她走了幾步,大大地擁抱著付文山:「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付文山欣慰又感慨地抱著前妻:「你放心,我也會好好的,為了你能長久地幸福下去,我得好好地活著,隨時站出來保護你。」看到公曉真有點尷尬的表情,付文山鬆開了陳若風,把她推到鄭元哲身邊。

  付文山停頓了幾秒,又看著陳若風:「若風,你負責幸福,我負責悲傷,你負責成功,我負責失敗,剛剛好。我一定會好好的,不能讓你因為你曾經有過我而後悔。我要讓你驕傲,要讓全世界知道,你陳若風的前夫也很棒!前夫也是夫,但已經不是丈夫的夫,也不是懦夫的夫,應該是男子漢大丈夫的夫!」

  付文山的話擲地有聲,把陳錚都看呆了,公曉真都看傻了,她崇拜之極地看著他,這個男人太聰明太偉大了,簡直是絕種好男人!

  鄭元哲和陳若風還在愣然和震感中,還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付長山釋然地聳了聳肩,拉起公曉真的手,頭也不回向外走去。這一刻,陳若風覺得這是她認識的付長山最最帥氣的一個瞬間,她的心居然猛跳了一下。

  「不是丈夫的夫,也不是懦夫的夫,是男子漢大丈夫的夫!天啊,一個哲學家誕生了!他的背影都那麼瀟灑?!」陳若風感慨著。

  「我覺得,我最愛的人還是他,雖然他傷過我!但此刻他完全把我俘虜了!怎麼辦?我發現我的選擇大錯特錯!」陳若風萬分後悔地跺著腳!

  「這很簡單,我就做俘虜的俘虜唄,看你什麼眼神?近視嗎?崇拜的?這可萬萬不可!」鄭元哲焦急地警告著。

  話外音:

  男:「把我變成你的前夫好嗎?我也想被崇拜!」

  女:「去!一邊涼快去!前夫後夫都沒你的份了。」

  男:「那我不是一無所有了?」

  女:「你有稱呼。」

  男:「是什麼?我覺得好像沒我什麼事兒了!」

  女:「煮夫!

  (大結局,感謝親們不離不棄地支持!)

  (新文預告:下一部會是小鮮肉的勵志篇,親們,謝謝支持!一個月之後再見吧!請一定不見不散哦!我檢查了一下上架文,居然有一天犯錯了、暈頭了,只更了三千字,真是丟人現眼了!非常抱歉,所以我在結局時多更一點,好兌現我不斷更、不少更的承諾!7月17日再見!7月17,親們要記好這個日子啊!)

  請繼續支持啊!祝親們讀書快樂!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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