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情愫(新文第一蠻後明天開更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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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哪裡學的?

  當然是空間成長下自然形成的,事實上,現在她不止是嗅覺,便是連聽力也比普通高手高出太多太多。

  這些年,隨著空間的不斷升級,她不但變得越發清麗脫俗,便是這身體上的各種器官,也開始靈化了,耳聰目明倒是其次,過目不忘,腳底生風都是附屬品,這靈力的等級也在漸漸的提高中。

  即使她沒有什麼時間去修煉靈力,可空間的升級也算是空間整體實力的一種提高,綜合之下,她這位主子自然也落得不少的好處,是以,她的嗅覺更是非同一般人。

  但是這些,卻沒有辦法跟梅雪講,只能淡笑著轉移了話題:「那你能聞出都是些什麼味道嗎?」

  梅雪聽言,仔細想了一會兒後,輕輕的搖了搖頭:「恕奴婢才疏學淺,皇考昭儀身上的味道太雜,不止是她,好像她身邊女官的身上也帶了不少干擾性的味道,倒是,聞不太出來,但能肯定的是,不是咱們女人常用的脂粉亦或者香料,感覺,有些像藥草。」

  「恩,不錯,你能辯出這樣的,也屬不易了,她們身上的味道雖然雜,但也不是無跡可尋,就像你說的,的確都是藥草,其中還有幾味略帶毒性的藥物,另外一種,倒是有點像……碎骨子。」

  碎骨子?

  梅雪一聽,詫異的瞪大眸子:「這名字好奇怪啊,是什麼藥?」

  米嬈淡淡道:「碎骨子也可以叫做淡竹葉,之所以取這樣的名字,倒不是因為它跟竹葉有什麼牽扯,而是因為它的葉子像極了竹葉,碎骨就是說它墮胎。這種藥材無毒,性寒,但是她的根,卻是能夠墮胎催生。」

  墮,墮胎?

  梅雪的臉色刷的一變:「這後宮裡怎麼可能有孕婦呢,她好端端的帶這些東西做什麼?」

  米嬈微微皺眉:「民間一般是將淡竹葉的根苗搗汁和米做酒麴,味道很是醇香,但是,這裡是後宮,我不相信有人帶著這東西是打算做酒麴的。她的葉子能夠祛煩熱,利小便,清新熱,但是根部……,我現在無法確定她身上帶的到底是葉子,還是根!」

  剛剛只是無意間聞到了這味藥,她們身上攜帶的其他藥物,也都無毒無害,僅憑這一味藥,而且還是無法確定是根還是葉的藥,就這般大驚失色,未免有些太過小心了點,何況,如今的後宮,也的確沒有孕婦,或許,真的是她想多了。

  「皇考昭儀如今在後宮也沒有實權,也只生了四公主一個孩子,能夠讓她留在宮裡面已經是太后恩典,我想她應該沒本事招惹出什麼亂子來,或許,是她身邊的人呢?」

  其實,也不怪她這般想,畢竟,先皇雖然死了,可是這後宮中的女人,卻是多了去了,且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這宮裡面除了皇上,可是還有侍衛,太監嘛那是不男不女的存在,即便是后妃,也是無人將他們放在眼裡的,這個自然無需擔心。

  但是這侍衛可就說不好了,就是出點什麼事,也沒有人知道啊?

  就怕有了孩子,那可就麻煩了,尤其是這個皇考昭儀,看起來雖是徐娘半老,卻也是正需要滋潤的年紀,說不定有一些苟且之事呢?

  想到這裡,米嬈不由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件事不管咱們的事,就不需要惦記了,走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梅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在一時之間,也想不到那麼多,加之米嬈這般吩咐了,她只能將心頭的顧慮暫且放下,卻沒想到這一放,還真的放出了一個大麻煩,一個讓米嬈後悔的恨不能撞牆的憤事。

  勤政殿中,墨瀟白正埋頭在成摞成摞的奏摺中,米嬈被小太監請進殿裡的時候,他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小太監正要開口,米嬈抬手朝他揮了揮,小太監立即彎腰頷首,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米嬈提著食盒,腳步輕輕的在外間停了下來,將食盒放到榻上的小茶几上,也不管裡面的人在做什麼,徑直將食盒打開,端出裡面的幾盤小菜和點心。

  左右看了下,將空間中早就準備好的神仙奶茶拿了出來,而後高高的掂起奶茶壺,『嘩啦啦』的往玉碗當中倒了一大杯淺綠色的奶茶。

  神仙茶沏出來的顏色是淺綠色,當這淺綠色的茶水與空間煮沸的牛奶融合在一起的時候,就產生了極為和諧的空間效應,散發出陣陣醇香的奶茶頃刻間溢滿了整個房間,僅僅是吸上一口空氣,就讓人慾罷不能,更枉論喝在嘴裡的,那簡直就是只應天上有的絕對美茶了!

  對於奶茶的口味兒米嬈研製出的當然不是只有這一種,還有咖啡味兒的,但她怕墨瀟白接受不了那樣的味道,索性直接上了他喝過的神仙茶,在日後的過程中慢慢給他適應的空間就是了。

  當精緻的點心,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以及散發出濃烈香氣的茶水擺放在小茶几上,米嬈滿意的勾唇,正準備找東西將這些食物端進裡面時,一個轉身的功夫,鼻尖居然直接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痛的她當時就捂住了鼻子,控告似的瞪著清眸:「呀,你想嚇死我啊,走路都不帶出聲的?」

  面對她的不滿,墨瀟白輕輕拉開她的手,清俊的臉上划過一抹歉然,望著她發紅的鼻尖,柔聲道:「怎麼樣?沒事吧?我以為你聽到了呢?你瞧,你過來我就聽到了。」

  「切~你就吹吧你,我來的時候也不知道誰那麼用功,連頭都不帶抬的,你敢說你不是聞到味道才出來的?」

  面對米嬈的直接,墨瀟白冷峻的臉上不由划過一抹不自在:「咳咳,知道就好了,幹嘛還要說出來,調皮!」說著,毫不客氣的颳了刮她的鼻尖。

  米嬈撇嘴,哼了一聲,「就知道,任何人都抵擋不住我這神仙茶的魅力,好啦,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坐下來吃吧,是不是累壞了呀?」

  墨瀟白看了眼她的鼻尖,還是有些不自在:「你的鼻子,真沒事了?」

  「哎呀,我哪裡有那麼矯情?沒事沒事,我哥他們呢,怎麼沒在?」

  墨瀟白濃眉一挑,深眸中帶著明顯的不悅:「怎麼?你這不是給我送的?」

  嬈兒呵呵一笑,「哈哈,這怎麼可能呢,就是給瀟白哥哥準備的啊,可那是我哥啊,我關心一下總沒錯吧?總不能,總不能不讓人家提吧?你可別忘了,我那未來嫂嫂還等著我回去呢,到時候問起來,我難道……,」

  「好了,我這才說一句,你至於這麼多句等著我嗎?」

  墨瀟白伸手一拉,米嬈猝不及防,直接跌倒在他的懷裡,望著他突然拉近的俊容,想到早上的那個吻,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如此可愛的反應落在某人的眼裡,那是越發的加重了他對她的興趣,於是乎,在他意味深長的笑容中,他的雙腿倏然一彎,下一秒,米嬈便驚呼出聲,「啊,你放我下來,這,這是要幹什麼呀?快放我下來。」

  如此煞風景的話,讓墨瀟白的臉黑了幾黑,他這是公主抱啊,不是說這樣一抱,就是女漢子也得化作一灘春水了?為什麼她的女人反而掙扎的更厲害了?到底是畫風不對,還是他的姿勢不對?亦或者是……,對象不對?

  「躺在我的懷裡不好嗎?」某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些不悅,便是連語氣也有些不悅。

  米嬈被他這般一哼,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雙手攬著人家的脖子,他們之間的距離,連十公分都不到,這,這是公主抱啊喂,她最最期待的公主抱啊,可,可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的公主抱,讓她感覺如此的詭異呢,尤其是某人的臉,何以這般難看?難道,是她吃的太胖了?

  墨瀟白得不到回應,乾脆就這麼抱著她坐在了軟榻上,這奇葩的姿勢,讓米嬈倍感壓力,她想要動,墨瀟白卻冷眸掃過去:「怎麼?你不喜歡這樣?」

  米嬈:……

  大哥,我就是喜歡,也說不出來啊,要不要示個愛也這麼不情不願的啊,人家,人家是真的很難受嘛!

  「我這樣做,會不會很奇怪?」

  「不會!」

  那是你不會好不啦,我很奇怪啊,可是,可是他們家瀟白哥哥好不容易開了竅,她也不能將他往外推不是,是以,她只能無語的抽著嘴角:「要不,我起來伺候你用膳?」

  墨瀟白眉眼一眯,涼涼的朝她看過來,米嬈心下一凜,頓覺背脊一寒,擦,這眼神,瞧瞧,這眼神是不是也太冷了點,凍死姐姐我了,我不過是要求換個姿勢,我容易嘛我?

  得,起來是不可能了,但總能要求換個姿勢吧?

  「要不,我換個方向?嗯?這在右邊不舒服,我坐左邊?這總可以吧?」

  墨瀟白下意識的看了眼她的姿勢,但瞧到她竟然穿著鞋就上了榻後,終於意識到這姿勢的確有些彆扭,旋即,朝米嬈點了點頭,就在米嬈面上一喜,想要自己換個姿勢的時候,不曾想,某男卻更為直接的將她抱起來,而後,下榻,走到了桌子的另外一邊,坐下。

  米嬈:……

  至始至終,可憐的某人,仍然沒有離開她的懷抱,可是,她真的從右邊換到了右邊,雖然這邊的右比剛剛的右舒服多了,可,可這也改變不了,她仍然被禁制在他懷裡,話說,這人的做法,是不是也太霸權了?

  「好了,現在你也可以伺候我用膳了。」

  墨瀟白垂眸,望著米嬈憋屈的小樣兒,邪肆的嘴角不由勾出明顯的笑意。

  米嬈抬眸一看,頓時有種被人涮了的感覺:「哼,霸道,本姑娘不幹了,你要吃就自己吃,我才不要伺候你呢!」

  「當真不伺候?」

  米嬈翻了個白眼:「我不!」

  墨瀟白聞言,微微挑眉,不錯,夠膽量,不過,這不影響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想到這裡,心情越發的好了。

  端起白玉碗中的奶茶放到嘴邊輕輕一啜,詫異的挑眉,在米嬈略顯緊張的目光下,他砸了咂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茶可真不錯,什麼茶?喝起來味道很是醇厚,即使滑入喉中,也有一股特別的香味兒瀰漫在口裡,後味兒很不錯,就是,有點甜了。」

  「真的?」墨瀟白接連喝了兩三口,對她點點頭:「不錯,有點像奶,但又不像,這到底什麼茶?」

  「奶茶唄!」

  「奶茶?」

  「是呀,就是奶茶,用我的神香綠茶和牛奶融合在一起沏出的奶茶.」

  墨瀟白唇角微微抽了抽:「這,這樣也可以?」

  米兒飛快的唆了他一眼:「怎麼不可以?你不是已經喝到了嗎?」

  米嬈這般一說,墨瀟白一噎,被頂了個正著,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能夠反駁的話。

  後來,忍無可忍,他幽幽一嘆:「你,你可真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這是我們廚師自來的敏銳,各種新鮮的食物都是在不斷的創新中加以改進的,這奶茶算什麼呀啊,還有更加讓你接受不了的,怎麼樣,你要不要試試看?」

  看著米嬈那張不懷好意的笑臉,墨瀟白眼角不受控制的微抽:「謝謝,我想,暫時還不需要,等到時候再說吧!」

  「切!~就知道你沒膽子嘗試,沒事,咱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一聽此話,墨瀟白握著筷子的手突然一軟,看著她,略顯無力道:「這麼說,你腦子裡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咯!」

  米嬈摩挲著下巴,仔細想了想,方朝他頷首:「你這麼一說的話,還真的有不少,放心,食物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可怕,你看,這牛奶和綠茶的融合不是很不錯嗎?」

  話是這麼說,可為什麼他在看到她唇角邊勾起的那抹笑的時候,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呢?她越是表現的無害,越是讓他感到奇怪,即使是過了這麼多年,他仍然有當初那個衝動,怎麼辦?好想好像掰開這丫頭的腦子看看,她到底是怎麼長的!

  食物可以吃起來美味兒的不要不要的,卻是,也可以讓你噁心的終生難忘啊,這丫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現在還看不明白,自然不能隨便的就同意。

  想明白了這一點,墨瀟白唇角一揚,將手裡的筷子遞到米嬈的手裡,「我突然覺得剛剛奏摺寫多了,手有點軟,瞧,都握不住筷子了,要不,勞駕嬈兒一下?」

  筷子遞出去之後,墨瀟白突然覺得腿有點麻,於是就想自然而然的抱著某人想要換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可是,當他下手之後,兩個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尤其是米嬈,那俏臉更是瞬間紅的如煮熟了蝦似的。

  再看墨瀟白,整個人也有些不對勁兒了,額頭更是冒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更讓他囧的是,他竟然發現自己內心的那種衝動越來越強烈,即使是抱著她,已經讓他無法滿足內心的*了。

  或許是氣氛太尷尬了,也或許是剛剛某人無意間摸臀的舉動太。。了,以至於,這會兒的米嬈那叫一個如坐針氈啊,她試著想換換姿勢,在發現不知何時被放開了鉗制後,心中竊喜了一下,正要站起身就跑,不曾想——

  墨瀟白在發現她的意圖之後,冷笑一聲,在她剛剛起身,就用力拽了回來,好巧不巧的,正好坐在某人的,呃……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的,那啥,現在卻是抬首挺胸,是以,重壓之下的痛苦,嗷嗚,想想就要捂臉遁走呀!

  米嬈乖乖呢,在聽到身後的悶哼聲時,就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可他不動,她更不敢動,哪怕這會子臉上有多擔心,可是身後的某人卻是整個人趴在她的背上,握著她手臂的手,赫然微微發抖,這下,她可是嚇得不輕。

  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嬈兒顫顫悠悠的聲音方才響起:「瀟白哥哥,你,你沒事吧?」

  墨瀟白緊了緊她的手臂,艱難晦澀的咬牙:「沒,沒事!」

  米嬈正要轉過身,他卻突然道:「別,別動,別動,就這樣,就這樣挺好,千萬別動。」

  讓我緩緩,讓我再緩一會兒。

  米嬈默,老天,男人的那個地方,到底有多脆弱呀?還有,她剛剛可真不是故意的,誰讓他連說都不說一聲,直接就將人家拉回去?這下,嘖嘖,老實了吧!

  大概這個過程真的太長了,米嬈閒來無事,索性捏了顆花生豆扔到嘴裡,這一吃不打緊,竟然停不下來。

  於是整個畫面就顯得有些,咳咳,不和諧了。

  男人痛苦的在後面弓著身,女人呢,無比歡快,旁若無人的在前面嘎嘣嘎嘣的吃著花生豆,這刺耳的聲音若是放在別人的耳里就已經很煩躁,更何況還是聽在某個正承受著煎熬的男人的耳中,那,那不是雪上加霜是什麼?

  可他現在顧不上太多,只能咬牙又切齒的看著自家女人無比嗨皮又吃又喝,心中默念,吃吧,吃吧,看老子一會兒怎麼收拾你!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約莫有一刻多鐘的時間後,墨瀟白清冷的聲音驟然在她身後響起:「好吃嗎?」

  「還不錯,咦?你好了?」米嬈下意識的回答之後,猛地意識到不對勁,轉過身一看,某人正鐵青著臉,不滿的瞪著她。

  擦,我這又是招誰惹誰了?這人,沒事吧?

  「怎,怎麼了這是?」

  望著他那張突然靠近的,精美絕倫的臉,還有那漸漸釋放而出的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米嬈白希若瓷般的臉上划過一抹不自然,下意識的就後退,她越是往後,他就越是靠前,直到——

  她靠在了小矮几上,而他距離她,卻只有一公分。

  天吶,這,這是又來了嗎?他剛剛不是才受了傷嗎?這麼快,這麼快就又有了性質?不,不是吧?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米嬈嘴角使勁的抽了抽,為啥?

  墨瀟白卻突然伸回自己的腿,而後將米嬈身後的茶几往後推了推,大概嫌棄他們之間的距離太窄小,所以,當他揪著她的領子帶著她就這麼往後一躺,米嬈直接趴在了他胸前時,他這才揚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女人,剛剛你很得意哦?」

  得意?見鬼的,她什麼時候得意了?

  「唔唔唔!」可惜,墨瀟白似乎也沒打算聽她的解釋,在她睜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不解的時候,他突然一躍而起,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而後,在她呆呆的目光下,他霸氣十足的吻上了她的唇,這一吻不似早上的那般*溫柔,而是帶了些懲罰的意味兒在其中,她掙扎的越厲害,他的征服欲就越強,最後,她的四肢全都被他控制住,更加詭異的是,墨瀟白整個人在她的腿間,等米嬈發現這一點之後,那紅的已經不僅僅是臉了,而是從頭到腳,徹底紅了個透……

  老天呀,快來到雷劈死她吧,這,這真是太羞人了,原來男人霸道起來是如此的可怕呀,她,她真是太孤陋寡聞了,老天,人家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真的好比一隻純情的小綿羊,什麼時候經歷過如此惹火的一幕啊,怎麼辦?怎麼辦?難道她今天就要告別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呃……,應該不會吧?他會尊重她的,對嗎?

  「唔唔唔……,」快放開我啦,我都快被你吻得喘不過氣了。

  可憐的米嬈啊,這會子無論是鼻間,還是嘴裡面,充斥著的皆是墨瀟白的獨特氣味兒,這種氣味兒瀰漫在他們周圍,更有一種就要融為一體的危機感,甚至於,她還感覺到了他的堅強,媽媽呀,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實戰篇嗎?

  她還沒準備好啊,不行,她一定要讓他冷靜,冷靜。

  想到這裡,嘴上一用力,墨瀟白倏地就鬆開了她,顧不上他炙熱的燙人的目光,米嬈拼了老命的呼吸著來自外面的新鮮空氣,她快要被他憋死了好不好?

  墨瀟白仍然趴在她的身上,也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雙手和雙腿還控制著她的四肢,剛剛米嬈的那一咬,雖然讓他很不爽,可不得不說,也將他給拉回了理智區,當即從她的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粗重的喘著氣,瞬時間,整個房間內都被一種濃烈的情味兒所取代。

  不管是得而不得也好,不管是欲罷不能也好,更不管是有心無力,亦或者是各種規矩禮儀的限制,總而言之,他們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了下來,這就是好的。

  米兒輕輕的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被扯開的衣服,面色潮紅的看向旁邊的墨瀟白,猶豫了一下,卻還是關切的問道:「瀟白哥哥,你,你還好吧?」

  墨瀟白轉過頭,米嬈恰好看到他已然流血的嘴角,當即驚呼一聲,就要摸上去,不料,半空中卻被某人擋了下來:「別,我沒事,你,你別靠過來。」

  米嬈剛聽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受傷,可是,可是,當她的眼神好巧不巧的,呃,瞄到某個不該瞄的位置,而他又非常非常在意的夾起了腿,更甚至還由剛剛的直挺挺,變成了彎腰的狀態後,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會子,她除了臉紅,那就只剩下了臉紅。

  如此尷尬的環境,她那裡還呆的下去?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和頭髮,對墨瀟白說了一句『那,我先走了』,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撒腳就跑。

  留下墨瀟白默默無言的望著天花板,還有身上,心裡,漸漸退下的情潮,鬱悶、懊惱的要死,他再一次的自責起來,為什麼沒有早一些將她娶進門!

  就差一點啊,就差一點,什麼時候,他的自制力竟然這般的差了?

  只是這麼一抱就抱出來了他的發狂,也不知道他的狂熱有沒有嚇壞她,想到她剛剛落荒而逃的樣子,墨瀟白用力的捶了捶身旁的軟榻,這一刻的他,真的好想給自己兩巴掌,而那流血的唇,以及到了嘴邊的腥甜味兒,卻讓他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的甜美……

  老天,他真的是沒救了嗎?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就已經這樣了,那今後的半年,他可要怎麼熬啊?

  與墨瀟白的鬱悶以及自責相反的是,米嬈反而沒有被這樣的陣仗嚇倒。

  一來,作為一個現代人,哪怕是一個純情的現代人,在即將結婚的前提下,若是沒有點衝動和粉紅,連她都覺得不正常,所以,在她看來,今天墨瀟白的反應,還都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因為她的提醒,所以他適時的停了下來,還露出了一絲自責的苦笑,僅是這些,就讓她明白,他對她有愛,更有責任。

  這二來嘛,不能說她賤,在她的理解里,如果一個男人對這個女人沒有興趣,那才是真正的危機,所以,今個兒她家墨瀟白哥哥的反應,雖然稍稍有些嚇到她了,但是對於他的反應,她又不能不說一句,她很滿意,因為,起碼這樣證明了他的心裡有她,只要他的心裡對她有愛,那她還有什麼理由去責怪他呢!

  人容易衝動,男人更容易衝動,尤其是在這方面上,只要他及時的控制住了自己,那就是可以被原諒的表現。

  雖然米嬈心裡很亂,也很緊張,但是在走出勤政殿時,她除了儀容有些紊亂外,無論是表情,還是腳步,都還算正常,小太監是不敢與她直視的,梅雪就算是看出了什麼,在這個時候也假裝什麼也沒看到,所以,兩人相安無事的回到了慈寧宮。

  回到慈寧宮後,米嬈沒有去太后那裡,而是直接回了房,發現靈月不在,她立即轉身關上門,轉身就進了空間,空間裡的小夥伴們正在辛苦勞動,看到突然出現的米嬈,紛紛詫異了一下,朝她走了過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魂不守舍的?」

  米嬈朝他們擺擺手,徑直往自己的溫泉池走去,她現在渾身都難受的厲害,需要泡個澡冷靜一下,老天,這就是男女之間的情愛嗎?

  直到米嬈跳進水裡後,仍在想這個問題,為什麼瀟白哥哥激動的時候,她的小心臟也跟著亂蹦躂呢?難道,這就是男女之間所謂的情情愛愛?

  原以為這種事都是男人比較衝動,可是今天,她竟然發現她的心也跟著跳的離開,尤其是看到墨瀟白那張靠近她的俊臉時,她的心跳就會無法控制的加速,這,這就是傳說中的怦然心動?

  愛情,原來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的醞釀出來的嗎?

  老天,如果是這種感覺的話,那將來,他們之間,豈不是……

  啊,想想就讓她有捂臉的衝動呀,太害臊了,真是丟死人了,尤其是,她竟然還,還感覺到了他的……,有了這一驚人的發現後,米嬈方才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就是一個女人,一個也可以被愛情滋潤的冒著粉紅泡泡的少女。

  瀟白哥哥……,米嬈深深的念了一句,而後潛入溫泉池中,將自己徹底的侵泡在水中,肆意的接受暖暖的水的滋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聽到門外響起靈月的敲門聲,米嬈立即催促白芷過來:「快,快點幫我把頭髮弄乾。」

  白芷嘴角一抽,「不是吧,這麼急?」

  「快點快點,我這會兒沒在房間,萬一她闖進來可怎麼辦?」

  一聽這話,白芷也趕緊加快手裡的速度,不消一會兒,頭髮上的水分就被她的靈力徹底烘乾,而後,她就這般披散著頭髮回到了空間,開門一看,靈月不滿的嘟嘴:「你幹什麼呢,怎麼這麼長時間?咦?你洗澡了?」

  米嬈搖頭:「哪有啊,不過是有點累,想要歇一會兒,你剛剛去哪兒了?」

  「哦,我聽說太后那裡有客人來,就準備去陪陪伯母,沒想到伯母也在陪客,我索性無事,就在慈寧宮裡到處轉了轉,你呢?與皇上相處的愉快吧?」

  一提及墨瀟白,她的臉又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嗯,好,還行。」

  「呀,你的臉怎麼又紅了,老天,該不會是皇上他,你們,嗯嗯?」

  「討要,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去準備晚膳了,你要不要一起?梅雪,進來幫我梳頭。」

  古代的頭髮,她到現在還沒學會怎麼梳,娘的,那山路十八彎的架勢,她覺得這輩子也難學會,還有古代的化妝品,她用了也不習慣,幸而有空間靈泉水滋養,不至於讓她的皮膚缺水。

  好一番折騰之後,兩人換了一套幹練的簡服,去了廚房。

  這個時候的米嬈,壓根兒就沒問到底是誰來到了慈寧宮,覲見太后,如果她多問一句,或許會想到什麼。

  可惜的是,由於黑boss的撩撥,讓某個小女人徹底的變成了花痴,即使是在做飯的時候,也一會兒笑一會兒臉紅的,那模樣,即使是站在一旁的靈月,也忍不住直皺眉,心裡暗嘆,不愧是墨瀟白啊,米嬈這麼難搞的女人居然也能被他收服的小女人十足,這本事,只怕這天下能做到的沒幾個吧?

  因為,本身能夠配得上米嬈的人就沒幾個,墨瀟白雖然不是最最強大的,但確實最合適的,能讓米嬈安心停下來做一個小女人,這就是人家的本事。

  晚上不宜多吃,米兒也沒打算做那麼複雜,將蘭州拉麵的精華搬上了餐桌,即使是最簡單的麵條,卻也讓這些人吃的大汗淋漓,痛快無比,雖然看到墨瀟白仍舊尷尬的不行,但好在多了墨塵幾個的活躍,一頓飯吃的倒也開懷。

  到了晚上,這幾個人都沒什麼事了,於是,米嬈就提議出宮,在宮裡待了兩天,也是怪沒意思的,想到空間裡的煙火,她無比興奮的提議去城外轉轉。

  可最後卻被米玄奕給拒絕了:「不成,如今京城看似平靜,實則危機還存在,咱們這般大張旗鼓的出去,那不是擺明了給人家當靶子嗎?不行,堅決的不行,父親要是知道了,定然會好好數落你的。」

  米玄奕這般一說,米兒才搞清楚狀況,好在如今的後宮很是安靜,既然不能出宮,那在後宮裡轉轉也可以啊,於是她讓墨瀟白尋找一處地方大,適合玩樂的地方,最後,還派人將太后與宋氏也叫上。

  「你要幹什麼?」墨瀟白眼底興味十足,因為他有預感,這丫頭應該又要玩兒什麼花樣了。

  米嬈知道,這個時代有炸藥,也有煙花,所以,她便放心大膽的道:「放煙花啊,我可是得了一匹非常不錯的煙花,咱們找個地方放煙花,怎麼樣?」

  靈月還從來沒見識過什麼是煙花,一聽米嬈的話,那是激動的不成樣子:「真的?在哪裡,在哪裡?快點拿出來啊,我也要放,我也要放。」

  今年的中秋國宴,重在節約,尤其是像火藥這種十分珍貴的材料,若是用作煙花的話,那就太浪費了,所以墨瀟白並沒有安排煙花燃放,如今米嬈這麼一說,他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個美麗的東西。

  當即命人將太液池那裡給騰了出來,等到他們到的時候,發現煙花的木柜子已經擺放了好幾個,靈月跑過去打開一看,滿滿的五大箱,直興奮的她跳起來鼓掌,看著她興奮的笑顏,米嬈突然看向一旁的墨塵與明揚:「不知道兩位世子的世子妃在不在呀?一道請過來嘛,這煙花要人多燃放才有意思,快點,趁著這會子還有時間,你們趕緊將她們都接過來!」

  墨塵與明揚比墨瀟白早太多年成親了,如今不但世子妃有了,便是連孩子也是有了,只不過一直未曾提過,剛開始米嬈還以為他們也是未婚的,後來才知道像他們這種世族宗親之家,男人一般在十八歲左右就已成婚,即使是墨邪蓮也好早就被指了婚,唯一另類的,大概也就只有她的瀟白哥哥了。

  正好今天心情好,大家倒是可以藉此聚聚,中秋宴上人太多,她還沒有機會認識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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