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動我女人的,就等著被我玩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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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哪裡難受?」容南城很明顯就不相信她說的話,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郁莘嵐是真的不想跟他做,自從知道他昨天晚上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之後,她就渾身不自在,被他碰一下都反感得很。

  如果真的做,她估計會控制不住吐出來吧。

  她完全無法想像,真到那個時候,容南城會不會把她掐死啊……

  「我例假快來了,肚子不舒服。」

  郁莘嵐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她不認為一個男人在聽到這種理由之後還會強要。

  但是,很顯然,她低估了容南城。他不僅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變本加厲了,他將她扛起來,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說到底你不過是不想跟我做,看來是忘記做的時候有多爽了,我不介意幫你回憶一下。」容南城笑得邪惡,「到時候你別哭爹喊娘。」

  容南城是鐵了心要做,郁莘嵐自知反抗只會讓他更加興奮,於是就換了一種方法,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地任由他侵犯。

  全程沒有回應,容南城最後一點兒繼續的欲望都沒有了,草草結束,然後去衛生間沖澡。

  郁莘嵐趴在床上,頭髮散著,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容南城洗完澡出來,看到她這個樣子,被嚇了一跳。

  他將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床邊,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裡,有些生硬地問她:「你怎麼回事兒?真來例假了?」

  「沒呢……」郁莘嵐有氣無力地沖他笑笑,「就是不太舒服,睡一覺就好了。」

  「你低血糖?」

  容南城握住她的手,很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顫。

  他記得,低血糖的人不吃飯的時候,好像就會有這種反應。

  「對了,好像是。」郁莘嵐揉了揉太陽穴,「我今天晚上忘記吃飯了,怪不得這麼沒精神。」

  「你是傻逼嗎?」容南城鬆開她。拿起一個枕頭放到床頭上,讓她靠上去。「等會兒,我下去給你煮碗面。」

  不等郁莘嵐回答,容南城就快步走出了臥室。

  容南城的做飯水平很一般,差不多就是能把東西煮熟那個層次。

  給郁莘嵐下面的時候,他想弄一顆荷包蛋,結果不小心打散了,雞蛋成了碎末狀,泡在湯里。

  煮麵的時候加了一些菜,顏色看起來還算可以。

  弄好調料之後,容南城自己嘗了一口,確定能吃,才端著碗上樓。

  ……

  當容南城端著一大碗面放到床頭柜上的時候,郁莘嵐完全驚訝了。

  她盯著那碗面看了一會兒。有些為難地對他說:「這個太多了,我吃不完。」

  「吃不完就慢慢吃。」容南城說得理所應當,「我勸你以後還是多吃點兒,我這個人比較重口味,就你現在這樣子,萬一我跟你玩什麼花樣把你玩過去了,還成過失殺人了。本來就想約個炮,還搞了一條人命出來,你說我冤不冤?」

  「我現在這樣子也不瘦吧?」郁莘嵐端起面來吃了一口,「我一百多斤,挺胖的。」

  「你這個在男人眼裡叫豐滿,不是胖。」容南城看了一眼她的胸,「畢竟34c,不是白長的。」

  郁莘嵐差點被他說的話嗆到,還好她及時調整了呼吸,才不至於在他面前出糗。

  容南城看著郁莘嵐吃麵,裝作不經意地問她:「好吃麼?」

  郁莘嵐點了點頭,「挺好吃的,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第一次。」容南城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郁莘嵐被他搞暈了,下意識地追問他:「什麼第一次?」

  「這是我第一次給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做飯。我爸媽都沒吃過我做的飯。」容南城盯著她的臉,目光晦暗不明。

  郁莘嵐被他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趕緊低下頭繼續吃麵。

  在容南城的注視之下,郁莘嵐把一大碗面都吃完了。

  容南城從她手中把碗接過來,準備下樓去洗。

  郁莘嵐看他這樣子,趕緊攔住他,「還是我洗吧,我現在好多了。」

  「我去吧。」容南城甩開她,語氣淡漠。

  「真的。我沒事兒了,我去吧,你給我煮麵我就挺不好意思的了。」郁莘嵐的聲音越來越低,「再讓你洗碗,我會過意不去的。」

  「剛在床上怎麼沒見你這麼熱情?」容南城諷刺她:「從頭到尾就我一個人賣力,你死魚一樣一動不動,心裡沒覺得愧疚?」

  「我——」

  「你閉嘴,別惹我。」

  容南城惡狠狠地打斷她的話,然後拿著碗走出了臥室。

  他離開之後,郁莘嵐還是過意不去,她向來不願意欠別人的人情。

  所以,容南城為她做飯洗碗,她也必須為他做一件事情,算是還清楚這個人情。

  郁莘嵐想起來。前幾天搬家的時候,容南城說他喜歡粉色……

  想到這裡,郁莘嵐趕緊下床,從包里拿出,點開購物網站。

  ……

  容南城洗完碗上來的時候,就看到郁莘嵐抱著目不轉睛地看。

  他上床,坐到她身邊,看到屏幕上的東西之後,眼神立馬就變了,連呼吸都重了不少。

  「你看這個幹什麼?」容南城問她。

  郁莘嵐也沒有害羞,直接把遞給他,認真地說:「你挑一個吧,我不知道你喜歡哪一件——」

  「我問你看這個幹什麼。」

  容南城生氣地把扔到一邊,臉上完全沒有郁莘嵐想像中的那種喜悅和驚喜。

  他這個反應,讓郁莘嵐有些不知所措。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跟他說:「剛剛你幫我做飯洗碗,作為報答,我也要為你做一件事情,所以——」

  「你他媽非得跟我算這麼清楚?」容南城被她氣笑了,「就這麼不想欠我人情?」

  「我覺得我們兩個的關係還是一開始就算清楚比較好。」郁莘嵐很理性地給他分析,「我們本來就不是談戀愛,如果談戀愛,誰付出多一點都無所謂的,你情我願,沒什麼可計較的。但是我們的情況不一樣,沒辦法按那個標準來。」

  容南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眯著眼睛看著她,「所以,你覺得我們的關係不是你情我願的?我逼你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表達,我們不是情侶,有些事情還是算得清楚一點比較好。」

  郁莘嵐把他剛剛扔到床上的拿起來,解鎖,執著地遞給他,「你還是挑一件吧……」

  「你確定要這麼跟我玩?」容南城掃了一眼屏幕,「你最好先弄清楚一點,男人玩兒起來是收不住的,你要是不怕,那我就陪你玩兒個夠。」

  「沒關係啊。」郁莘嵐沖他笑笑,「我相信你的人品,你肯定不會特別過分的。」

  容南城根本無心再和郁莘嵐解釋太多,既然她非要他挑,那他就遂了她的心愿。

  這種事情,總不至於是男人吃虧。

  她願意自甘墮落,他也不攔著,就讓她一次性墮落個夠。

  說到底,還是為了那個老男人,他甚至有點兒懷疑她是不是失戀之後心理出現問題了,不然怎麼會這麼放得開。

  **

  這天晚上,郁莘嵐沒有回房間睡,和容南城在一張被子裡睡了一夜。

  她睡得很死,但是容南城失眠了。

  凌晨兩三點的時候,容南城聽到了郁莘嵐說夢話,喊的是陸風的名字。

  當時他真的有衝動去衛生間接一盆冷水把她沖醒,真他媽犯賤,到現在還在惦記那個老男人。

  從來沒有女人敢在他床上喊別人的名字。她真的很有種。

  容南城幾乎一夜沒有合眼,第二天早晨,天一亮,他就起床出門了。

  郁莘嵐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剛剛七點。

  容南城起得可真夠早的……

  郁莘嵐起床,將被子疊好,然後離開他的臥室,回自己房間洗漱。

  洗漱完畢下樓做飯的時候,她才發現家裡已經沒人了。

  ……

  容南城出門之後,連早飯都沒有心情吃,直接開車去了公司,在辦公室睡了一覺。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十點鐘,若不是洛嫣然敲門,他估計也不會醒來。

  「二哥,你在嗎?」洛嫣然站在休息室門口,抬起手來輕輕地叩了兩下門。

  容南城聽到她的聲音之後,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抬起手來看了一眼腕錶,瞬間清醒了不少。

  已經上班一個小時了,他這個當老闆的竟然還在睡——

  容南城從床上坐起來,清了清嗓子,對門外的洛嫣然說:「我在,剛醒,等會兒就出去,你先忙你的吧。」

  「二哥,你應該還沒吃早飯吧?」洛嫣然說,「我給你帶了早飯,你趁熱吃吧,回頭該涼了。」

  「哦,知道了。」容南城答應下來。

  之後再仔細回憶一下洛嫣然的話,容南城不由得自嘲一笑。

  一個剛剛認識不到三天的女人,都知道給他帶早飯,家裡那個卻要跟他把人情帳算得一清二楚。

  容南城越想越覺得自己犯賤,外面比她好的女人多得是,他為什麼要因為一個不喜歡他的女人放棄整片森林?

  容南城穿好衣服,從休息室走出去,洛嫣然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見他出來,洛嫣然立馬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將飯盒推到他面前。

  「趕緊趁熱吃吧。」

  「特意給我帶的?」容南城很難得地對洛嫣然笑了一笑,「謝謝啊。」

  「順手的嘛,也沒有很麻煩。」洛嫣然為他打開飯盒,「我聽阿姨跟我說,你胃不太好,她還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每天監督你吃早飯呢。」

  「是麼。」

  容南城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拿起旁邊的勺子,開始喝粥。

  洛嫣然帶的粥是家裡的阿姨煮的,口感接近完美,而且粥的原料全部都是養胃的五穀雜糧,可以看出來費了不少心思。

  容南城很快就把洛嫣然打來的粥和豆沙包吃完了,洛嫣然看容南城吃得一乾二淨,心底竊喜,試探性地對他說:「二哥,方便的話,我以後每天都可以幫你帶早飯。」

  「得了,偶爾帶一頓就成。」容南城朝她揮揮手,「你是我助理,又不是保姆,哪兒能讓你天天給我帶飯,說出去該讓別人笑話了。」

  「這有什麼呀,就是順手嘛,又沒有特意。反正我每天都在家裡吃早飯。」洛嫣然學著他的樣子擺擺手。

  **

  郁莘嵐今天一整天過得平靜無波,辦公室的人昨天剛剛被批過,今天規矩了不少,沒什麼人說話,更沒有人嚼舌根。

  五點鐘準時下班。郁莘嵐收拾好東西下樓。

  剛剛走出辦公樓不到兩分鐘,包里的就響了。

  她拿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後,直接掛了電話。

  偏偏那邊不死心,繼續打。

  郁莘嵐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咬咬牙,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嵐嵐,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陸風的聲音沙啞無比,聽起來像生病了。

  如果陸風不提,郁莘嵐大概真的會忘記,可能是因為最近過得太糊塗了,根本沒有日期的概念。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們在一起三年,她已經陪他一起過了三個生日了。

  她曾經說過,要陪他過後半輩子所有的生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風雨無阻。

  人在戀愛的時候,總是會不受控制地向對方作出各式各樣的承諾,只有分開之後,才能發現當初的承諾多麼地不現實。

  「所以呢?」郁莘嵐仰起頭,讓眼淚倒流到眼眶裡,「陸風,你的生日,應該讓你的妻子孩子陪著你。我這個外人,沒有資格。」

  「總有一天,我會和她離婚的。」陸風在電話那邊哀求她,「嵐嵐,你再陪我過一次生日好麼,算我求你……我真的很想你。」

  「……你在哪裡?」郁莘嵐到底還是沒能做到對他徹底冷漠。

  尤其是聽到他說「算我求你」的時候。她完全不忍心再拒絕了。

  他是陪她成長的男人,是她的初戀,哪裡有那麼容易忘記……

  「我在中心街的那家西餐廳,你知道的。」陸風很激動,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嵐嵐,我等你。你不來,我不走。」

  「陸風,最後一次了。」郁莘嵐咬了咬嘴唇,這話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過完這次生日,你我再無瓜葛。」

  一口氣說完這段話,郁莘嵐就掐斷了電話。

  將塞回包里,她拿了一張濕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

  容南城今天晚上心情不好,顧錦知道以後,特意定了一家法國餐廳,喊著傅景嗣和江蘊一塊兒出來解悶兒。

  他們幾個平時吃西餐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來這裡,純粹就是圖個新鮮。

  顧錦要了一瓶死貴的紅酒,挨個給他們倒上,倒完之後,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嘗了一口,並沒有嘗出來什麼不一樣。

  「我可能喝了假酒。」顧錦皺著眉看著對面的傅景嗣,「老傅,你年紀大。見多識廣,趕緊嘗嘗,這酒究竟哪裡不一樣。」

  傅景嗣沒有理會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說:「酒不錯,挺好的。年代應該挺久的。」

  「哎,你就說,這酒跟我,誰年代久?」顧錦不依不饒地追問他。

  「差不多吧。」傅景嗣白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跟酒較勁兒了?」

  「我還是覺得我喝了假酒。」顧錦端起酒杯來繼續喝,喝完之後,他又催促江蘊和容南城,「哎,你們倆也嘗嘗,我總覺得這酒一點兒味道都沒有啊……」

  「因為你喝酒的方式不對。」容南城看不下去了,親自出馬給顧錦示範。

  他先是端起酒杯來搖了搖,之後又輕輕地抿了一小口。

  抿完之後,他放下杯子,看著顧錦,笑著說:「紅酒要品,你剛那么喝,能有味道才怪。」

  「……喝個酒講究可真多。」顧錦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你們這些老男人就是煩。」

  容南城一聽到「老男人」三個字,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陸風,瞬間冷了臉。

  …………

  陸風定的是餐廳的包廂,在二樓。

  郁莘嵐上去之後,他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形單影隻。看起來很寂寞。

  她拉開凳子,在他的注視之下坐了下來。

  「生日快樂。」郁莘嵐對他說,「來得急了些,沒有帶禮物,你別介意。」

  陸風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沒關係,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郁莘嵐低下頭,沒有回他的話。不想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嵐嵐,對不起。」陸風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動作輕柔地摟上她的腰。「是我辜負了你,真的。」

  「你沒必要再跟我道歉了。」郁莘嵐看著他,苦笑,「這件事情,也有我的原因。都過去了,再計較誰對誰錯,沒有意義。」

  「可是我不想讓它成為過去。」陸風抱緊她,「嵐嵐,我愛你,我不想放手。」

  「可是我已經不愛你了。」郁莘嵐狠了狠心,一把將他推開,從椅子上站起來。「陸風,如果你再說這些事情,我就走了,這頓飯你自己吃。」

  「你別走。」陸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嵐嵐,別走。」

  他將她推到牆邊,低頭含住她的嘴唇,急切地親吻著她,像是怕她逃走一般,雙手緊緊地纏著她的腰……

  ——陸風吻得正忘情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郁莘嵐如夢初醒,一個大力推開他,抬起手來在嘴唇上擦了幾下。

  「陸風,我就知道你跟這個女表子在一起——」

  馮芹衝進來,拎著郁莘嵐的領子,朝著她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她這一巴掌大概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郁莘嵐被她打得眼前發黑。差點站不穩。

  「馮芹你瘋了?!」陸風把郁莘嵐拽到身後護住,「我有沒有告訴你不准動嵐嵐?」

  「她自己當別人小三兒,還不讓我打她?」馮芹指著郁莘嵐,惡狠狠地說:「你這個女表子,別以為有陸風護著我就不敢打你,你有臉當別人小三兒,就應該做好被打的準備!」

  「陸太太。」郁莘嵐抬起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她繞過陸風,走到馮芹面前,和她面對面,「陸太太,之前我年少無知,在不知道陸風已婚的前提下和他交往了三年,這件事情是我錯。先前我也向你道過謙,那次你已經潑過咖啡,我以為事情已經完了。現在我和陸風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信不信隨便你。」

  郁莘嵐自認為對馮芹的態度已經夠好了,她向來不是那種吃啞巴虧的人,別人欺負她,她也不會忍氣吞聲。

  顯然,馮芹對於郁莘嵐的解釋完全不相信,她哈哈大笑,然後抬起手,準備繼續打她。

  這次,郁莘嵐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陸太太,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請你不要像瘋狗一樣亂咬人。」

  ……

  容南城他們在樓下吃飯。餐廳里突然一陣騷動,大家都說二樓有正室來抓姦了。

  顧錦八卦得很,非要拉著他們上樓看。於是,容南城就跟著他上去了。

  上去之前,他怎麼都沒有把這起丟人現眼的事件跟郁莘嵐聯繫到一起。

  他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正室歇斯底里質問她:「沒關係?你他媽有臉說沒關係?剛剛是那個女表子在這裡跟他親?」

  「馮芹你夠了!」陸風再一次把郁莘嵐護到身後,他沉聲警告她:「公共場合,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呵呵,我丈夫都要被小三兒勾走了,你讓我注意自己的言行?」馮芹笑得肩膀都在抖,「陸風,我看你他媽就是被這個女表子迷得沒腦子了——」

  「剛剛你看到的,是我強迫她的,跟她沒關係。」陸風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再說,你先讓她走。」

  「嘖嘖嘖,真是情深義重。」

  容南城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在聽到陸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一邊拍手,一邊走進包廂,眉目含笑地看著躲在陸風身後的郁莘嵐。

  ——聽到容南城聲音的那一刻,郁莘嵐腦子都炸開了,她看著徐徐走來的男人,手足無措,進退兩難。

  「怎麼,還想在別人老公身後躲多久?」容南城只不過等了幾十秒,就不耐煩了,他站在距離她一米的地方,冷冷地對她下最後的通牒。

  郁莘嵐如夢初醒,趕緊走到容南城身邊,還伸出手乖乖地摟上了他的腰。

  她靠在他懷裡,朝著他笑,「南城,你終於來找我了。」

  郁莘嵐當著陸風的面兒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完全出乎馮芹的意料。

  這個劇情,她著實有些看不懂了。

  就在這個時候,容南城突然掄起拳頭,朝著陸風臉上狠狠地打了一拳。

  他啐了一口,咬著牙對他說:「我之前警告過你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誰他媽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

  「南城……」郁莘嵐輕輕地拽了一下容南城的胳膊,小聲對他說:「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呆在這裡了。」

  「你乖。」容南城回頭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算完帳就帶你回家,總不能讓你白受委屈。」

  說完這句話,容南城轉身走到馮芹面前。

  他一把拽住她的領口,似笑非笑地開口:「陸太太,下次請你看好自己的男人,讓他離我女朋友遠一點。」

  「……你女朋友勾引別人的老公,你難道不管著她麼?」馮芹雖然害怕,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她剛剛跟我老公親得難分難捨,我就應該錄下來給你看看!她都給你把綠帽子戴頭上了,你還不自知!」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自然會處理,不勞陸太太操心。」容南城淺笑,「我這個人呢,比較好面子,陸太太讓我女人難堪,就等於是在打我的臉……確實,讓我十分不爽。」

  「反正我已經打過她了,你要怎樣?」馮芹還是原來的態度,「她當小三就該打!」

  「陸太太,我不打女人,放心。」容南城鬆開她,「不過,陸先生和陸太太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容某人向來不是吃癟的人,動我女人的,就等著被我玩死吧。」

  容南城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甚至帶著笑,可是馮芹卻聽得脊背發涼,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說完這番話,容南城彈了彈衣角的灰,拉起郁莘嵐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顧錦站在外邊,看到容南城拉著裡頭小三走出來,整個人目瞪口呆。

  他衝到容南城面前,激動地問他:「這是什麼情況,你竟然背著我找了女人……嚶嚶嚶。」

  「……讓開。」

  容南城這會兒心情暴躁得很,顧錦非得沒眼力價地湊上來跟他鬧,他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態度。

  「擦,你真是過河拆橋啊!」顧錦罵他,「剛剛結完帳,你就把我一腳踹開了!」

  「今天晚上有事兒,你能別廢話麼。」容南城被他弄得無奈了。

  「得得得,我錯了還不行麼。」顧錦揮揮手,給他開道,「趕緊走趕緊走,春宵一刻值千金,別囉嗦。」

  顧錦讓開之後,容南城二話不說,拉著郁莘嵐就往樓下走。

  他走得很快,步子也邁得大,郁莘嵐這一路可以說是被他拖著走的。

  還好她今天穿的是粗跟的鞋,不然這一路不知道得崴多少次腳。

  她能很清楚地感覺到,容南城在生氣。

  二容好man,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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