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兄妹能否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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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盛威邊問邊掃了眼玉憐兒和玉袖兒,這兩個女子這會兒身上早就不是那暴露的紗衣,而是穿著錦緞的光鮮衣裙,衣服做的十分合體,既顯得端莊,又能突出他們那美好的身段。就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等待著有緣人的採摘。

  慕容盛新心中思量了幾番,即便十分不喜,卻也還是重新掛上笑容。「如此美人,多謝十四哥了。」

  「哈哈哈……我們兄弟誰跟誰啊!有好的十四哥可是第一個想著你呢!來,你們快給逍遙王請安。」

  「是!」玉憐兒和玉袖兒聽了慕容盛威的話才敢開口。

  「憐兒見過逍遙王,逍遙王吉祥!」

  「袖兒見過逍遙王,逍遙王如意!」

  二人俯身請安,舉手投足,一舉一動都恰到好處,讓人覺得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起吧!」慕容盛新卻是沒太注意他們,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在看她們,實則心思根本不在他們身上,不知道飄飄忽忽的在想些什麼。

  慕容盛威卻沒有看出來,只以為他看著美人走神。「哈哈……十六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你了。」

  「恭送十四哥。」慕容盛新親自把慕容盛威送出王府大門,臉色才陰沉下來。

  王府的管家卻好死不死的上來詢問:「王爺,那兩位姑娘?」

  「隨便安排個院子,別來煩本王。哼!」慕容盛新吼了一聲,匆匆轉身朝著自己的院子去了。以前跟在他身邊保護的幾個隨從這會兒都不在,原來是都被他給罰了,每人三十大板,這會兒正趴在床上養傷呢!雖說他們都是習武之人,但慕容盛新親自監督執行打板子,府上那些人不敢放水,都是狠狠的打著。導致他們傷得都不輕,沒個十天八天是下不了床了。

  這也就是他們習武之人,若是普通人,這三十板子下來,哪裡還有命在。

  只可惜了今兒的兩個美人,剛剛被送來逍遙王府,就徹底被雪藏了。

  此時此刻,守心的傷勢已經好了不少。神醫可不是浪得虛名,再加上守心的身體底子好,這傷也比別人好的快上許多。

  這些日子,谷一山每日都親自來給守心診脈,每隔兩天還親自換藥。弈尋也一直守在守心身邊,辦公也都搬來這個院子。

  但因為守心的心結,二人之間的話並不多。只是,就這麼沉默的,彼此一抬頭就能看到彼此。他們都覺得這時光十分難得,有一瞬間他們都曾默契的想到過,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可每當這個時候,神馬狐就在守心養傷的榻上上竄下跳,刷自己的存在感。

  這讓弈尋很是擔憂,生怕神馬狐沒輕沒重,再碰到守心的傷口就不好了。他試圖想把神馬狐抓住扔到外面去,可神馬狐是一隻多麼精明的狐狸靈獸啊!到這個時刻,它也不掙扎,也不逃竄,直接往守心的被子裡面一鑽。導致弈尋的臉黑得如同鍋底一樣。

  在這之後,為了避免神馬狐再鑽守心的被子,弈尋也就不再理睬他了。但弈尋心裡無數次的想過,若神馬狐不是靈獸,他非要拔了它的皮給守心做個狐裘不可。

  「我想出去走走。」在屋子裡悶了幾天,太陽也見不到,守心十分渴望外面的空氣和陽光。

  「等會兒神醫來了問問再說。」弈尋不攔著,但得確定一下守心可以出門才行。

  「好!」守心也不是任性的女子……咳,現在不任性。所以就耐心的等著,只不過,等谷一山來的時候,他母親也跟來了。

  守心立馬就迎了上前:「奶奶,你怎麼來了?」

  「孩子,奶奶來看看你。這能起床了?」谷一山母親立馬扶住守心,然後轉頭詢問谷一山。

  「沒事兒了,她好的快。」守心的傷勢谷一山最清楚,這麼多年以來,他也是第一次見傷勢好的這麼快的人。

  「那也要小心些,來,咱們坐著說話。」谷一山母親也是十分擔憂守心,但她年紀大了,之前來了怕跟著添亂,所以等守心的傷勢好一些才來看看。「我燉了湯,給你補補身子。」眾人落座,谷一山母親擺擺手,跟在她身後的一個婆子就拿過來一個套著棉套子的食盒,打開裡面,同樣是套著棉套子的燉盅。這個年代也就用這種手段來保溫了,所幸湯倒入碗中的時候還冒著熱氣,可見是他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才從灶上拿下來的。

  「謝謝奶奶!」守心心裡覺得美極了,這段受傷的日子,有谷一山的悉心照料,弈尋也每每能看在眼中,迎竹每日也必來噓寒問暖。這會兒奶奶也來看自己,真是沒有比自己更幸福的了。

  「謝什麼,你不是奶奶的孫女兒嘛!」

  「嘿嘿……」守心笑著,一端碗,一碗湯就喝了下去。

  「哎呀,你這孩子,慢點兒!」

  眾人拿她沒有辦法,真是沒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可也正是因為這樣,眾人才更喜歡她她的率直可不做作。

  谷一山母親待了一會兒,離開之前告訴谷一山:「小蝶姑娘來了一次,給咱們送了不少的東西,你有時間可得謝謝人家!」

  「是,兒子知道了。守心的傷也要好了,過兩日兒子就回去。」

  「嗯!」

  谷一山送母親離開,守心也聽到了他們剛剛的那句話,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忍不住詢問:「我怎麼覺得,小蝶對姑父特別好啊!」

  「有特別好嗎?」弈尋倒是沒太察覺,或者說是他根本不太關心這些事情。「也許是因為你姑父是神醫吧!」

  「也許吧!」

  「你少胡思亂想,養好身子才是正經。」

  「我已經沒事兒了,對了,守勢呢?」守心早就想問,可今日才找到機會。

  「出任務去了。」弈尋低下頭,繼續的去看他的密信。

  守心只好不再繼續問,總覺得哪裡乖乖的。

  其實,守勢這會兒正在自己房裡面壁思過呢!不僅僅是面壁思過那麼簡單,還一直只喝水沒飯吃。這是弈尋的懲罰,也是他對自己的懲罰。

  不過,守勢倒是覺得這懲罰輕了,怎麼也要打打板子才能減少一些自己的愧疚感。

  過了兩日,文瑤和慕容盛威產業受到的影響越發大了。

  他們顧不得被慕容晏發現,開始四處走動,就是為了確保自己的經濟來源。這樣,不免那錢財賄賂了一些朝中重臣。

  這樣的事情也不知為何就如風一樣傳了出去,一時間知道的人還不少,當下就有人寫摺子彈劾。那些人就像是瘋了似得,也不管文瑤和慕容盛威是什麼身份,就是一個勁兒的彈劾,在朝上還明目張胆的慕容盛威對著幹。

  一時之間,慕容盛威聲名狼藉,許多見不得人勾當都被扒了出來。形象也一落千丈,慕容晏冷眼看著,一切秉公處理,慕容盛威也被禁足與府中,朝中許多的事情都不允許他再插手。

  文瑤當下就懵了,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慕容盛威原本背地裡是做了不少的壞事兒,但這些都沒拿到明面兒上來,所以以前在百姓的心目中,這個十四皇子是個不錯的皇子,有能力,品行賢良。

  但如今,百姓一提到十四皇子,都忍不住撇嘴。他們是沒膽子說什麼壞話了,但看那個表情,在他們心裡,慕容盛威已經徹底聲名狼藉。

  文瑤急了,什麼都不顧的就去找慕容晏。「皇上,威兒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您不要聽信那些人的讒言,您要護著威兒啊!」

  「你的意思是,朕昏庸到只聽別人的讒言了?」慕容晏眼神冰冷的掃過文瑤,他們之前早就沒有絲毫的夫妻之情了。

  「不,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皇后,朕只不過是讓十四在府中閉門思過,難道你還不滿足嗎?」

  「皇上,那些事情不是威兒做的。是臣妾,錯的都是臣妾啊!」文瑤馬上改了口,因為憑她對慕容晏的了解,知道慕容晏這樣說,一定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他一定是對他們母子失望了,所以她忙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身上,只要她的威兒還有翻身的機會,那麼她現在這樣就不算什麼。

  「哼,的確都是你的錯!」慕容晏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蘊含著許多深意,不知為何,文瑤直覺渾身冰冷,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皇上……」

  「皇上,文大人求見。」不等文瑤繼續求饒,福瑞就上前稟告。

  「好了,你先回去吧!」慕容晏對文瑤揮了揮手,文瑤不甘的離開了。

  但這個時候文坤來求見,還是讓文瑤升起了幾分希翼。

  她最近和文坤的關係有些裂痕,但也只是裂痕,並沒有完全鬧崩。她這個皇后可是文家的根本,文坤不會傻到不管她。

  文坤在御書房和慕容晏談了許久,出來的時候,直奔文瑤宮中了。

  「哥哥……」文瑤這會兒早就沒了往日的架子,她親熱的叫著文坤,如同多年前她還沒進宮的時候一樣。

  文瑤和文坤是一母同胞,原本是最親密的兄妹。只可惜,後來有了文佳翠的事情,他們的關係菜開始微妙起來。

  「臣參見皇后娘娘。」文坤卻還是一板一眼的行禮,他心裡是有氣的。慕容盛威之前助文家老二得了個不小的官職,在家裡也比以前揚眉吐氣了,這讓文坤心裡如何能舒服?要知道,文家老二的生母可和文坤、文瑤的母親不是一個人。

  「兄長何須多禮?」文瑤見文坤如此,也不再維持那虛假的親熱了,但臉上的笑意仍是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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