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做好跑路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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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子聰這邊從今日開始,便熱鬧了起來。

  弈尋也說到做到,昨晚最後醉了一晚,次日醒來沐浴更衣,整個人都精神奕奕,就是眼底那絲憂傷,也隱藏的很好。

  他一頭埋進桌案,開始處理這些日子落下的公務。

  守心隱在暗處,遠遠的看著弈尋的書房。為他心疼著,卻不敢表露半分。

  她不敢出現在弈尋面前,也不敢和他人詢問弈尋的情況,之感隱藏身形,遠遠的看著。

  只是,弈尋一直在書房之中不曾出來,她一直都沒能見到他。

  「守心!」守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守心的身側。

  「守勢?」守心嚇了一跳,好在這聲音是熟悉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你心緒不寧,很容易讓人發現。」

  「哦!好久不見,上次謝謝你救了我!」自從上次守心遇到刺殺之後,這還是她和守勢第一次見面。既然守勢都發現了她,她便顯出身形,和守勢並肩而立。

  「你和我還說什麼謝?」守勢有些不滿,覺得守心和他有些生分了。

  「嘿嘿,總之是你救了我啊!」守心擠出個笑容,目光還不時的掃向弈尋的書房,想知道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守勢看出了守心的心中所想,道:「放心吧,主子今日已經開始處理公務了,想必不會再喝酒了。」

  「哦!那他……好嗎?」守心也不意外自己的心思被守勢猜透。

  「不好!」守勢的心裡一點兒也不比弈尋和守心好過,看著他們二人彼此折磨,他的心也如同在火上煎熬一般。

  這句不好讓守心心裡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有些透不過氣來。她垂下頭,心裡的痛越來越甚!

  守勢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陪在她身邊站著,不言不語,只是陪著。

  三日後,慕容晏下旨讓弈尋前去翡城查案。

  這個案子很怪異,是翡城出現了一些古怪的蟲子,不少人被咬了,目前為止已經有二十多人丟掉了性命,還有百十餘人重傷。

  慕容晏除了讓弈尋前去之外,還派了兩個御醫前往,讓他們務必盡全力醫治受傷百姓。

  弈尋下意識的就要帶守心一同前往,守心出島這麼久,他去哪兒都是帶著守心的。可差人去給守心傳話之後,卻收到守心身體不適,想要請假調養的回話。

  弈尋心裡頓時就急了,以為是守心之前受的傷還沒好。忙差人去請谷一山,然後自己也往守心房間去了。

  守心料到弈尋會前來,看到人的時候心裡一暖。卻忙低頭不敢看弈尋,只靠坐在床上:「守心身子不適,不能給主子行禮,還請主子見諒。」

  「說這些做什麼?哪裡不舒服?我已經差人去請神醫了!」

  「不用麻煩,只是有點兒不舒服。」

  「那也要請神醫來好好看看才行。」弈尋哪裡知道守心是裝的,整個人急的不行,早就忘記了之前還在生守心的氣。

  守心見他如此,越發的愧疚和心疼了。

  不多時,谷一山就慌忙的來了。他還以為守心真的哪裡不舒服呢!進門也顧不上給弈尋行禮,直接去給守心診脈。

  守心這個時候開口了:「姑父,我這渾身不舒坦,不過應該也沒有大礙。」說著,還對谷一山炸了眨眼。

  谷一山立馬就明白了,心裡也沒那麼著急了。不過還是好好給守心診了個脈。然後對眾人說:「守心這是上次受傷留下的病根,好好養養就好了!」

  「這怎麼還留下病根了?能養好嗎?」弈尋緊張的盯著谷一山,生怕他搖頭。

  「能養好。」

  「肯定能好,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守心強著搭話。

  谷一山也附和:「沒錯,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便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弈尋不疑有他,忙說道。然後又吩咐人去準備各種珍惜的藥材和營養品之類的。

  弈尋在守心這裡待了好一陣子都不走,守心只好說乏了,躺下裝睡。弈尋這才離開,吩咐小金子多派幾個人在守心院子外面候著,以防她有什麼需求的時候找不到人。

  不過,弈尋似乎還不放心,又差人去叫迎竹。自己則在守心院子門口等到迎竹來了,囑咐道:「守心落下了病根,需要好好養養。本王明日有事要離開王府,守心就交給你照顧了。」

  「王爺放心,妾身必定好好照顧。」迎竹福了福身,也著急的往裡面張望。

  弈尋不放心的又說了好幾句,這才放迎竹進門,自己則又在門口站了好久才回去。

  迎竹進門之後,便道:「這怎麼落下病根了?你哪裡難受?」

  「師姐,我沒事兒!」守心小聲的道。

  「你可不要逞強,讓神醫好好給你調理。」說完,還對谷一山福福身。

  「師姐,我是真的沒事兒!」守心把迎竹往自己身邊扯了扯:「你放心吧,我沒病根。」她已經騙了弈尋,可不想其他人也跟著擔心了。

  「真的?那這是怎麼回事兒?」迎竹仔細打量了守心半晌,發現她不似說話,便疑惑的詢問。

  「我……那個,皇上派主子去翡城查案,我不想去,才裝病的。」

  「守心,你覺得這個理由能騙得了師姐嗎?」迎竹是半點兒都不信,往日守心和弈尋東奔西跑的,別說是去翡城,就是那冰冷刺骨的北丘國也去了。哪裡還能因為這個裝病!

  「師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精明!」守心撇撇嘴。

  「我倒是也好奇,你為何要裝病。」這個時候,谷一山也開了口詢問。

  守心一見這二人都一副逼問的樣子,就十分頭疼。但她也不能隨便說出自己是被慕容晏給軟禁在了這府中,想了想只能繼續道:「我有秘密,你們就別問了。」

  一個女孩子家說是秘密,谷一山自然就不好多問了。迎竹雖然疑惑,但也由著守心了。從小到大,迎竹也沒少慣著守心。「好好好,我不問,隨便你怎樣!」

  「師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師姐可要給我保密,不能讓主子知道。」

  「嗯。」迎竹心裡有些犯合計,前幾日弈尋就反常,這日守心又裝病。不僅僅如此,就連師傅都是愁眉苦臉的,恐怕是有什麼事情。

  次日,弈尋離開之前又到守心這裡看了一眼。不過當時天才剛剛亮,他怕打擾了守心休息,只在門外悄悄看了眼。似乎透過那緊閉的門窗能看到裡面的人一樣。

  他不知道的是,房內的守心透過窗子的縫隙偷偷的看著他,二人一個門內,一個門外。只隔了這一道有形的阻隔。

  他們二人都不知道的是,這次一別,再見卻已物是人非!

  弈尋剛走了沒兩個時辰,青玄就來找守心了,有些緊張的樣子。

  「師傅,你怎麼了?」守心見青玄情緒緊張,人卻坐在那裡好一會兒都不說話,便忍不住詢問。

  「守心,為師這心裡十分不踏實。按理說翡城出那檔子怪異的事情,皇上不應該派主子去才對啊!」

  「怎麼不應該?」守心不太明白,因為她不了解慕容晏。

  「就是不應該,那怪異的事兒十分危險,皇上怎麼會願意讓主子前去涉險?」

  「也許是想鍛鍊鍛鍊主子吧!」

  「絕對不是,主子從小到大遇到危險無數,還用得著鍛鍊嗎?為師是怕……皇上故意把主子支出皇城。」

  「師傅?」守心依舊不太明白,卻也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守心,你近日小心一些。若有什麼不對,就馬上易容逃走,知道嗎?」青玄想了想,最終把心底醞釀了好半天的話給說了出來。對於十分效忠於慕容晏的他來說,如此已經是對慕容晏的大不敬了。

  「師傅是說,皇上想殺了我?」

  青玄點頭,這個可能性太大了,否則這次真的沒必要讓弈尋去翡城。「不管怎樣,相信為上。這個你拿著!」青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布袋子,守心打開一看,一面是一張人皮面具。

  青玄想了想又掏出一打子銀票,這是他多年的積蓄:「這個也帶著,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千萬不要和其他人聯繫。包括主子,守勢他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青玄生怕她露出一點點蛛絲馬跡就被慕容晏的人給找到了。

  「是!」守心心情沉重的答應下來,也沒拒絕青玄的銀票,因為她知道,若不收下這銀票,師傅一定不會放心她的。

  她只是沒想到,有一日她真的要離開弈尋了。卻是已這種方式!

  「守心,你最好是往西離國逃。」過了一會兒,青玄忽然說道。

  守心不解,為何是往西離國。可不等詢問,青玄又道:「也許,你爹娘在那裡。」

  「我爹娘?他們還活著?」守心嚇了一跳,這麼多年青玄都沒提到過自己的爹娘。

  「是的,當年為師去看剛剛出生的你,誰知有賊人作亂。你娘親只得把你託付給我,這麼多年我都在島上,也不知西離國的情況,不知你那爹娘是否還在人世。當年你娘給了你一個吊墜,只可惜如今那吊墜在主子那裡,否則你便可以用那吊墜去尋找親人。」

  那吊墜守心自然記得,只是不好說自己剛出生就記得那吊墜,也一直沒尋到機會要回來。「是,師傅我知道了。」

  「記住,你爹叫凌宇,你娘……叫莫若君!」青玄說出莫若君這個名字的時候,有種別樣的溫柔流露出來。

  「是,我記得了。」守心的心底無比的沉重,她不願意離開弈尋身邊,可不離開又能怎麼樣呢?他們註定是不可能的。

  「唉,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不過你要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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