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做不到
不過，羽心也沒就此清閒下來。因為，那個精怪艷兒每天都會來司馬瑾賢的帳篷看她，甚至比對司馬瑾賢都還要殷勤。就比如現在，司馬瑾賢剛剛起床用過早飯，和羽心說了兩句話，羽心當作沒聽到，依舊在睡。就是這個時候，艷兒款款而入。進來後只是隨便和司馬瑾賢打了個招呼，就蹲到了羽心的籠子前面。
「小兔子，你怎麼還在睡？太陽曬屁屁了哦！」艷兒盯著羽心的眼睛在閃閃發光，雖然和當初凡尼上仙的目光不同，但其中的神采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聲音似乎有穿透力一般，讓睡夢中的羽心很不舒服。
「小兔子，艷兒知道你能聽到，你不可以不理艷兒，知道嗎？」艷兒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棍子，從籠子的縫隙伸了過去戳羽心。「小兔子，小兔子……」
就在羽心忍無可忍的時候，司馬瑾賢開口了：「艷兒姐姐，你這是做什麼？」
「艷兒很喜歡小兔子啊！」
「不准！」司馬瑾賢聲音瞬間拔高，還能從中聽出他的怒意！
艷兒站了起來，把棍子丟到了一邊，對司馬瑾賢嬌笑：「姐姐的好賢兒，你還是這麼霸道。可姐姐真的喜歡她，就只是喜歡她，又不會把她怎麼樣，你不用吃醋啦！」
這話讓已經醒來的羽心不由得雞皮疙瘩爬滿全身，她能聽出艷兒所說喜歡這話中的深意，她，她難不成男女通吃？
「真的嗎？」司馬瑾賢似乎有些不相信。
「難道你還不相信姐姐？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了？」艷兒說著，已經依偎進司馬瑾賢的懷中了。
「好，那本太子就信艷兒姐姐一次。好姐姐，你可不能和本太子搶兔子，這兔子這麼多人惦記著，本太子覺得心好累。」
「這好東西，惦記的人才多。若不是如此，賢兒你也不會這麼喜歡她了不是？」
「姐姐說的沒錯。哈哈哈……」
「賢兒只管去忙自己的事情，姐姐會幫你好好照看小兔子的！」
「那就麻煩姐姐了。」看來，這司馬瑾賢是真的非常相信艷兒。
司馬瑾賢很快就出去『偶遇』怡靈了，帳篷中就只剩下羽心和艷兒，艷兒又去用木棍戳羽心。一下一下，不是很用力，羽心不疼不癢的，卻著實鬧心。而艷兒也十分的有耐心，一邊戳還一邊和羽心說話：「小兔子，快起來和姐姐玩兒嘛！姐姐好無聊啊！」
「小兔子，姐姐喜歡你哦，不會傷害你的，你一直睡覺多無聊。」
「小兔子，聽說你在鬧絕食啊，肚子不餓嗎？姐姐給你弄好吃的，不告訴賢兒喲！」
……
「餵。小兔兔，你再不說話，這塊毛都快要讓姐姐給戳掉了。」
羽心這次，終於忍無可忍，一下子跳了起來，用小爪子去摸自己一直被艷兒戳的兔毛。所幸，艷兒只是隨便說說，她的兔毛現在可不是一般的兔毛，哪裡是那麼容易戳掉的。
「哈哈……」艷兒一陣招牌嬌笑，看著羽心的目光滿是興味。
「你到底想幹什麼？」羽心怒視。
「就是想你和姐姐說話啊！怎麼？你討厭姐姐？」
「沒有。」
「沒有為什麼不理姐姐？」
「我只是想睡覺而已！若你沒事，我就繼續睡了。」
「等等，你要是繼續睡，姐姐就用剪刀把你的兔毛剪光。別以為你的兔毛很堅韌，姐姐已經幾百歲了，自有辦法毀掉它，到時候，你就是禿毛兔子了，穿再多的衣服也沒用，哈哈哈！」
「你……」羽心一陣惡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不要做禿毛兔子啊，於是盤著兩隻小腿，在籠子裡坐了。「好吧，我不睡，你到底要做什麼就直說。」
「姐姐說的話你怎麼不信呢！姐姐就想和你說話啊！誰讓你是這麼特別的人呢！讓凡尼上仙都拿你沒有辦法。」
羽心聳肩，這不管她的事情，主要是因為凡尼上仙有司馬瑾賢這個百家兒子的問題。想了想，她問艷兒：「你說你有幾百歲了？」
「對啊！」
羽心上下打量她，還真是不敢相信，看起來就像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一樣。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你不信？」
「也不是不信，就是覺得你長得很好！」這是實話，艷兒長得真的是沒話說。
「那是當然，姐姐可是只漂亮的七彩錦雞！」艷兒自豪的捋了捋自己的長髮，眉眼流轉出絲絲媚態。
「錦雞啊！」還真讓人想不到，羽心還以為會是個什麼狐狸精啊，蛇精啊，貓妖之類的。畢竟以前在現代看小說這類的妖精比較多。
「不過，姐姐覺得你要是吃了化形果也會變成很可愛的人類。」艷兒說的是可愛，而並非漂亮。
「也許吧，但我並不想吃化形果。」
「哦，你的靈魂是人類。凡尼上仙說過！」
「凡尼上仙一家倒是信任你，什麼都給你講了。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艷兒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小兔子，我們別說這些無趣的了。你想不想出來啊？」
「你能放我出來？」
「我倒是不能，這籠子可是凡尼上仙的法寶。」艷兒攤手。
羽心失望，不語！
「小兔子，姐姐不能放你出來，但姐姐有辦法讓賢兒放你出來啊！」
「你為什麼要幫我？」
「這也不算是幫你吧，對姐姐也有好處的。」艷兒目光看向帳篷門口，這一瞬間，讓羽心覺得她是個有故事的人。
「呵……那我可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怎麼？怕姐姐害你，你放心，姐姐是個好精怪！」
「沒有人會說自己壞吧，你這樣，倒是讓我覺得你不是個好人了。不對，是不是個好精怪。」
「可你沒的選擇，你想在籠子裡待一輩子嗎？你以為你絕食有用嗎？也許會有用，但是，這並不是上策。好了，姐姐也不讓你現在就決定，姐姐有的是耐心，你慢慢考慮。」
「我可以考慮，但是你總要拿出你的誠意，至少讓我多知道一些你的事情，免得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也好，你想知道什麼？」
「你和凡尼上仙一家到底是敵是友？」
「亦敵亦友！」
「你對司馬瑾賢有真感情嗎？」
「無！」
「你可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有，不過，並非姐姐自願。」說到這裡，艷兒的語氣中竟有些哀傷。
「並非自願？那就是做過了？」
「小兔子，不管是做精怪還是做人，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就像你現在。」
「可你也可以有你自己的選擇。」
「不，我沒有，你知道嗎，有時候連死都是奢侈。」艷兒的聲音變得很輕，很冷，讓人忍不住對她生憐。
這一點，羽心倒是知道的。因為她自己的靈魂就被囚禁在這兔子的身體裡，她不能以人類的姿態生，又不能去死。她的一切，都掌握在司馬瑾賢那一家三口的手上，她恨，無比的恨。好一會兒，她才繼續問：「是因為凡尼上仙嗎？」
這個問題，艷兒沒有回答，不過，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好，我答應和你合作。」就是因為這個沉默，羽心覺得，他們似乎可以聯手。
「小兔子，你真的是太英明了。哈哈哈！」艷兒已經恢復到之前的樣子，然後嬌笑起來。
不過，羽心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的身體讓我看不懂，就連凡尼上仙也看不懂。許多年了，我從未有過希望，而你的身體，讓我找到了希望。」
「你就這麼確定？我可是連修煉之法都沒有的，完全是自己誤打誤撞。」
艷兒搖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羽心：「我確定，也必須確定，你是我唯一的希望。這麼多年了，我已經等不下去了。」
「可我覺得凡尼上仙和司馬瑾賢都十分信任你。」
「呵呵，是啊，他們當然信任我。因為我背叛他們就只會生不如死，不過，我不認命，絕不！」這一刻，羽心從艷兒的眼中看出恨意。之前她一直隱藏的很好，但這一刻，她在羽心面前暴露出來了，似乎，她是刻意如此。片刻之後，艷兒溫柔的看著羽心：「相信你不會甘心做一隻兔子吧！哪怕是去投胎？」
「對！」
「那就賭一把吧！和姐姐一起。」
「你打算怎麼做？」
「你先對賢兒屈服，其實，他也只是個任性的孩子。但他也終究是凡尼上仙的兒子！」
「恐怕他不會相信，我之前一直都在假意屈服。」
「小兔子，賢兒最想要的是什麼，你不懂嗎？」
「什麼？」
「你只單純的屈服他並沒有多大用處，你還要表現出對他的愛意。」
「愛意？」開玩笑吧！就是她想演，也演不出來啊。
「對，就是愛意。他現在對你很著迷，如果你肯，他絕對會對你言聽計從。」
「你是在開玩笑吧，他不會。」
「不，他會，我了解他。小兔子，你要相信我。他也許看起來不是對你言聽計從，但是你絕對能左右的了他。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以前只是不想這樣做。不過，你不這樣做，就達不到你的目的！而且，你現在是兔子的身體，他完全不能把你怎麼樣，你還怕什麼呢？」
「可是，我做不到，我有喜歡的人！」
「小兔子，你怎麼還在睡？太陽曬屁屁了哦！」艷兒盯著羽心的眼睛在閃閃發光，雖然和當初凡尼上仙的目光不同，但其中的神采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聲音似乎有穿透力一般，讓睡夢中的羽心很不舒服。
「小兔子，艷兒知道你能聽到，你不可以不理艷兒，知道嗎？」艷兒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棍子，從籠子的縫隙伸了過去戳羽心。「小兔子，小兔子……」
就在羽心忍無可忍的時候，司馬瑾賢開口了：「艷兒姐姐，你這是做什麼？」
「艷兒很喜歡小兔子啊！」
「不准！」司馬瑾賢聲音瞬間拔高，還能從中聽出他的怒意！
艷兒站了起來，把棍子丟到了一邊，對司馬瑾賢嬌笑：「姐姐的好賢兒，你還是這麼霸道。可姐姐真的喜歡她，就只是喜歡她，又不會把她怎麼樣，你不用吃醋啦！」
這話讓已經醒來的羽心不由得雞皮疙瘩爬滿全身，她能聽出艷兒所說喜歡這話中的深意，她，她難不成男女通吃？
「真的嗎？」司馬瑾賢似乎有些不相信。
「難道你還不相信姐姐？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了？」艷兒說著，已經依偎進司馬瑾賢的懷中了。
「好，那本太子就信艷兒姐姐一次。好姐姐，你可不能和本太子搶兔子，這兔子這麼多人惦記著，本太子覺得心好累。」
「這好東西，惦記的人才多。若不是如此，賢兒你也不會這麼喜歡她了不是？」
「姐姐說的沒錯。哈哈哈……」
「賢兒只管去忙自己的事情，姐姐會幫你好好照看小兔子的！」
「那就麻煩姐姐了。」看來，這司馬瑾賢是真的非常相信艷兒。
司馬瑾賢很快就出去『偶遇』怡靈了，帳篷中就只剩下羽心和艷兒，艷兒又去用木棍戳羽心。一下一下，不是很用力，羽心不疼不癢的，卻著實鬧心。而艷兒也十分的有耐心，一邊戳還一邊和羽心說話：「小兔子，快起來和姐姐玩兒嘛！姐姐好無聊啊！」
「小兔子，姐姐喜歡你哦，不會傷害你的，你一直睡覺多無聊。」
「小兔子，聽說你在鬧絕食啊，肚子不餓嗎？姐姐給你弄好吃的，不告訴賢兒喲！」
……
「餵。小兔兔，你再不說話，這塊毛都快要讓姐姐給戳掉了。」
羽心這次，終於忍無可忍，一下子跳了起來，用小爪子去摸自己一直被艷兒戳的兔毛。所幸，艷兒只是隨便說說，她的兔毛現在可不是一般的兔毛，哪裡是那麼容易戳掉的。
「哈哈……」艷兒一陣招牌嬌笑，看著羽心的目光滿是興味。
「你到底想幹什麼？」羽心怒視。
「就是想你和姐姐說話啊！怎麼？你討厭姐姐？」
「沒有。」
「沒有為什麼不理姐姐？」
「我只是想睡覺而已！若你沒事，我就繼續睡了。」
「等等，你要是繼續睡，姐姐就用剪刀把你的兔毛剪光。別以為你的兔毛很堅韌，姐姐已經幾百歲了，自有辦法毀掉它，到時候，你就是禿毛兔子了，穿再多的衣服也沒用，哈哈哈！」
「你……」羽心一陣惡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不要做禿毛兔子啊，於是盤著兩隻小腿，在籠子裡坐了。「好吧，我不睡，你到底要做什麼就直說。」
「姐姐說的話你怎麼不信呢！姐姐就想和你說話啊！誰讓你是這麼特別的人呢！讓凡尼上仙都拿你沒有辦法。」
羽心聳肩，這不管她的事情，主要是因為凡尼上仙有司馬瑾賢這個百家兒子的問題。想了想，她問艷兒：「你說你有幾百歲了？」
「對啊！」
羽心上下打量她，還真是不敢相信，看起來就像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一樣。皮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你不信？」
「也不是不信，就是覺得你長得很好！」這是實話，艷兒長得真的是沒話說。
「那是當然，姐姐可是只漂亮的七彩錦雞！」艷兒自豪的捋了捋自己的長髮，眉眼流轉出絲絲媚態。
「錦雞啊！」還真讓人想不到，羽心還以為會是個什麼狐狸精啊，蛇精啊，貓妖之類的。畢竟以前在現代看小說這類的妖精比較多。
「不過，姐姐覺得你要是吃了化形果也會變成很可愛的人類。」艷兒說的是可愛，而並非漂亮。
「也許吧，但我並不想吃化形果。」
「哦，你的靈魂是人類。凡尼上仙說過！」
「凡尼上仙一家倒是信任你，什麼都給你講了。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艷兒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小兔子，我們別說這些無趣的了。你想不想出來啊？」
「你能放我出來？」
「我倒是不能，這籠子可是凡尼上仙的法寶。」艷兒攤手。
羽心失望，不語！
「小兔子，姐姐不能放你出來，但姐姐有辦法讓賢兒放你出來啊！」
「你為什麼要幫我？」
「這也不算是幫你吧，對姐姐也有好處的。」艷兒目光看向帳篷門口，這一瞬間，讓羽心覺得她是個有故事的人。
「呵……那我可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怎麼？怕姐姐害你，你放心，姐姐是個好精怪！」
「沒有人會說自己壞吧，你這樣，倒是讓我覺得你不是個好人了。不對，是不是個好精怪。」
「可你沒的選擇，你想在籠子裡待一輩子嗎？你以為你絕食有用嗎？也許會有用，但是，這並不是上策。好了，姐姐也不讓你現在就決定，姐姐有的是耐心，你慢慢考慮。」
「我可以考慮，但是你總要拿出你的誠意，至少讓我多知道一些你的事情，免得到時候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也好，你想知道什麼？」
「你和凡尼上仙一家到底是敵是友？」
「亦敵亦友！」
「你對司馬瑾賢有真感情嗎？」
「無！」
「你可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有，不過，並非姐姐自願。」說到這裡，艷兒的語氣中竟有些哀傷。
「並非自願？那就是做過了？」
「小兔子，不管是做精怪還是做人，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就像你現在。」
「可你也可以有你自己的選擇。」
「不，我沒有，你知道嗎，有時候連死都是奢侈。」艷兒的聲音變得很輕，很冷，讓人忍不住對她生憐。
這一點，羽心倒是知道的。因為她自己的靈魂就被囚禁在這兔子的身體裡，她不能以人類的姿態生，又不能去死。她的一切，都掌握在司馬瑾賢那一家三口的手上，她恨，無比的恨。好一會兒，她才繼續問：「是因為凡尼上仙嗎？」
這個問題，艷兒沒有回答，不過，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好，我答應和你合作。」就是因為這個沉默，羽心覺得，他們似乎可以聯手。
「小兔子，你真的是太英明了。哈哈哈！」艷兒已經恢復到之前的樣子，然後嬌笑起來。
不過，羽心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的身體讓我看不懂，就連凡尼上仙也看不懂。許多年了，我從未有過希望，而你的身體，讓我找到了希望。」
「你就這麼確定？我可是連修煉之法都沒有的，完全是自己誤打誤撞。」
艷兒搖頭，目光灼灼的看著羽心：「我確定，也必須確定，你是我唯一的希望。這麼多年了，我已經等不下去了。」
「可我覺得凡尼上仙和司馬瑾賢都十分信任你。」
「呵呵，是啊，他們當然信任我。因為我背叛他們就只會生不如死，不過，我不認命，絕不！」這一刻，羽心從艷兒的眼中看出恨意。之前她一直隱藏的很好，但這一刻，她在羽心面前暴露出來了，似乎，她是刻意如此。片刻之後，艷兒溫柔的看著羽心：「相信你不會甘心做一隻兔子吧！哪怕是去投胎？」
「對！」
「那就賭一把吧！和姐姐一起。」
「你打算怎麼做？」
「你先對賢兒屈服，其實，他也只是個任性的孩子。但他也終究是凡尼上仙的兒子！」
「恐怕他不會相信，我之前一直都在假意屈服。」
「小兔子，賢兒最想要的是什麼，你不懂嗎？」
「什麼？」
「你只單純的屈服他並沒有多大用處，你還要表現出對他的愛意。」
「愛意？」開玩笑吧！就是她想演，也演不出來啊。
「對，就是愛意。他現在對你很著迷，如果你肯，他絕對會對你言聽計從。」
「你是在開玩笑吧，他不會。」
「不，他會，我了解他。小兔子，你要相信我。他也許看起來不是對你言聽計從，但是你絕對能左右的了他。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以前只是不想這樣做。不過，你不這樣做，就達不到你的目的！而且，你現在是兔子的身體，他完全不能把你怎麼樣，你還怕什麼呢？」
「可是，我做不到，我有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