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就是不放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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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第二天一早,婢女就把帘子給縫製了出來。等司馬瑾賢一起床,把帘子拿給他看。司馬瑾賢看了兩眼,道:「還成!」然後從籠子之間的縫隙把帘子丟了進去。

  羽心認命的接過帘子,自己開始往籠子上面掛。

  司馬瑾賢則開始梳洗,準備待會去郊遊。

  似乎是昨日就說好了,怡靈來和司馬瑾賢一同用早飯。今兒怡靈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整個人簡單、利落。妝容也頗為精緻、端莊。不得不說,現在的怡靈穿衣打扮和以前簡直判若二人。而除卻言行舉止,就是這穿衣打扮,怡靈也在不知不覺的模仿羽心。只是,她自己都不得而知罷了,其他看出來的人也不可能言明。

  羽心倒是沒看出來,因為她更多時候不是做這樣公主的打扮,而是在奕尋身邊做暗衛或者明衛時候的打扮。

  司馬瑾賢和怡靈吃早飯吃的有說有笑,司馬瑾賢偶爾看向羽心一眼,見羽心乖巧的吃著早飯,便覺得滿意。

  怡靈看出他注視著羽心,就忙出言拉回他的注意力,這小心思讓羽心看來很是無語。這怡靈還能不能有出息一點兒了?艷兒的醋她吃,兔子的醋她也吃!是不是所有人的眼裡都只有她,她才能滿意。

  用過早飯之後要出門,怡靈還賢惠的幫司馬瑾賢披上外衫,然後自己跟在司馬瑾賢身後往外走。

  羽心也興奮起來,想著許久以來,自己終於能出這個籠子了。誰知,司馬瑾賢竟站在了她籠子的面前,然後招呼侍衛:「來人,把這籠子抬著,小心著點兒,裡面的東西可不能弄翻了。」

  羽心頓時瞪大了眼睛,若不是怕自己開口說話嚇壞了怡靈和一干侍衛,她真想直接質問司馬瑾賢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帶她出去郊遊,還帶著籠子?

  司馬瑾賢沒看羽心,直接和怡靈出了帳篷。羽心無奈,只得傻站在籠子裡面!

  四個侍衛似乎早有準備,拿著繩子和棍子,一會兒功夫,就像是抬轎子一樣,把籠子平平穩穩的抬出了帳篷,就連籠子裡面小桌子上的茶碗都沒顫一下。羽心很是無語,索性把之前剛掛上的帘子都拉上,讓這籠子變得更加像一個轎子。

  耳朵靈敏的羽心除了帳篷就聽到怡靈在問司馬瑾賢:「瑾賢,你怎麼把這兔子也帶上了?她不是不乖惹你生氣了嗎?你為何還對她那麼好?」

  「靈兒,她是本太子最喜歡的小寵物哦!不乖本太子就教乖她。」

  「可,可不是說好了,只有我們去郊遊嗎?大皇兄他們都沒去。」

  「這不就是我們二人嗎?她不過是本太子的寵物,怎麼?靈兒連小寵物的醋都要吃?」

  「你別亂說啦,怡靈只是擔心她會打擾到我們的興致。」

  「不會,來,我們上馬車吧!」

  「今日不騎馬嗎?」

  「不騎!」

  羽心的籠子很快也被抬上了司馬瑾賢的馬車,馬車雖然不小,但放上這麼大一個籠子,還是感覺逼仄了些。怡靈更加的不高興了,但司馬瑾賢剛剛那麼說了,她也只好忍著。

  司馬瑾賢親自動手,把羽心的帘子給拉開,然後對她眨了眨眼。

  羽心負氣轉身,用後背對著司馬瑾賢。司馬瑾賢也不生氣,還笑出了聲。

  「瑾賢,你真是疼這小兔子,看這小家具做的,真是精緻。」怡靈不願意受到冷落,所以馬車開始行駛之後,她就開始和司馬瑾賢搭話。

  「那是自然,本太子的寵物,用的也自然是最好的!」這套小家具,司馬瑾賢是讓西離國都城中最好的木匠打造的,木頭用的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木匠的手工費也是普通工匠的十幾倍。

  「呵呵呵……」怡靈乾笑了兩聲。

  羽心也掃了眼自己的這些小家具,以前還真沒太注意這些,現在看起來,倒真是極好的,不過,她依舊不喜歡。

  「瑾賢,你對你的小寵物,這是比對怡靈都要好呢!你看你還給她穿衣服,怡靈真是第一次見!」

  「靈兒,你的意思是埋怨本太子沒送你禮物了?」司馬瑾賢調笑。

  「不,怡靈不是這個意思,何況你不是送怡靈那麼漂亮的琉璃了嘛!」

  「呵呵,等本太子的傷勢徹底好了,就獵一些猛獸皮給你做衣裳,等你嫁給本太子之後,到了北丘也就不會怕冷了。」

  「北丘國真的那麼冷嗎?」怡靈聽到嫁給他這幾個字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但她更關心這件事。

  「是的,一年至少有一半的時間要穿獸皮才會覺得不冷。」

  「天啊!」怡靈震驚了,她以前倒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怎麼?怕了?」

  「也不是怕了。就是……」

  「放心吧,你嫁給本太子就是太子妃,北丘國再冷,也不會讓你挨凍的。北丘國如今的皇后是南殤國的公主,嫁到了北丘國不一樣好好的。」

  「南殤國的公主?」不得不說,怡靈以前真的是太不關心四國大事了,什麼都是不知道的。

  「對啊,你不知道?」

  「呵呵,怡靈忘記了。你說的南殤國公主,是哪個啊?」

  「母后名為慕容雪嬌,是南殤國皇帝最疼愛的小公主。」

  「哦!」怡靈卻在心中腹誹,若真的是最疼愛的小公主,豈會捨得遠嫁。恐怕也和自己一樣,是個不受寵的。她們倒是有些同病相憐了。「這皇后,是大皇姐夫的姐妹?」

  「大皇姐夫?你是說慕容奕尋?」

  「是的!」每每提起奕尋,怡靈的心跳都會亂上幾拍。

  「是他的皇妹。靈兒,你對母后很感興趣?」司馬瑾賢並不想多提奕尋,於是轉開話題。

  「怡靈就是想多知道一些北丘國的事情,免得到了那邊什麼都不知道。瑾賢,你多和怡靈說說,以免到時候丟你的臉面。」

  「好,靈兒還想知道什麼?」

  兩人熱火朝天的說起了北丘國的事情,把羽心給晾在了一旁。

  他們今日去的是一處很美的地方,有山有水,有花有樹。怡靈已經先派了一隊侍衛先行,他們到的時候,地上已經鋪了一塊大大的布,上面放著小桌子,桌子上面有水果、點心。不遠處已經生起了火堆燒水,據說還有侍衛去附近狩獵,用來做中午的食物。而他們這一行也帶著米和蔬菜。

  這一次,廚子和付明宇都跟了來,就是為他們準備菜餚的。

  羽心的籠子被放在了空地上,司馬瑾賢告訴她:「這裡風景很美,你就在這裡透透氣吧!」

  羽心裝作沒聽到,心裡是生氣的。

  「呵呵,生氣了?想出來?」

  旁邊有人,羽心依舊沒搭話。司馬瑾賢一直保持著笑容,最後去找怡靈之前,又說了一句:「以後會經常帶你出來,不過回北丘國之前,你還是得呆在籠子裡面。」

  羽心覺得自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看來,要出去還是得靠自己,艷兒說的辦法根本就行不通。這司馬瑾賢是抽風了,這次說什麼都不肯放過自己。

  籠子的帘子全都拉開了,久違的陽光讓羽心的心情好了那麼一米米。

  司馬瑾賢帶著怡靈去河邊看風景的時候,付明宇走了過來。他臉色陰沉的可怕,羽心一下子就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壓低了聲音詢問:「你怎麼了?」

  「剛剛司馬瑾賢的話我都聽到了。」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們回去北丘國還要一年左右,他這是打算關你一年?太過分了,我不會饒了他的。羽心,你是不是很悶,你可一定要注意調節自己的情緒,別悶壞了。」付明宇還是關心羽心,生怕她被關出情緒病來。

  「我會的,我沒事兒,你放心吧!」

  「我怎麼可能放心,從來都沒有人敢這麼對你,該死的司馬瑾賢,我詛咒他一輩子不舉,一輩子戴一千頂綠帽子,最後不得好死!」

  「你真夠毒的!」羽心被付明宇的詛咒給逗笑了。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不僅僅是他,還有他那爹娘,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了。說說也就罷了,千萬別讓他看出什麼。他有一堆凡尼上仙給的法寶,分分鐘都能致你於死地。」

  「死就死,大不了和他同歸於盡,我也不是那麼沒用的。」

  「付明宇,你若是再說這樣的話,我就要生氣了。你不可以和他同歸於盡,付爸、付媽還在等你回去。」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說了。」付明宇也知道自己是激動了,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嗯,我們還有希望,只是被關著沒什麼大不了。我還可以修煉!付明宇,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沉不住氣的小丫頭了。被關著雖然難受,但我可以忍耐,你就放心吧!」

  「羽心,你真的不一樣了。要是在現代的時候,你關在房間兩天肯定就得發瘋。」付明宇最清楚不過羽心以前的性子。可是,現在的羽心和以前真的是不一樣了。她如今是尉遲羽心而非丁羽心!她再也回不去丁羽心的人生了。

  「咦?付明宇,你快去看看那是什麼?悄悄的去,不要被別人發現了!」羽心和付明宇聊天的時候,眼睛只不過隨意的往四周看著,就被她發現一株類似靈草的東西,即便她眼神好,但距離太遠,她也不是很肯定。她出不去籠子,只好讓付明宇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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