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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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慕容雪嬌的拒絕,素素不說什麼,只是跟在她身邊,不聲不響的。卻讓慕容雪嬌氣的想打死她。

  然而素素是慕容盛威的心腹,慕容雪嬌什麼都做不了,最終只得妥協:「你告訴皇兄,我會想想辦法的,但成不成卻不一定。」

  「是!」素素得到滿意的答覆,才離了慕容雪嬌的身邊,回去休息。

  慕容雪嬌等看不到素素了,才狠狠啐了一口。然後招來自己貼身伺候的婢女,吩咐下去:「去查查那個什麼神醫是怎麼回事兒?」

  「是!」

  一國之後,看起來風光。

  可如今的慕容雪嬌不比當初,誰讓她的親生母親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幾個一母同胞的兄長更是再無登頂皇位的可能,使得她在北丘國的日子也不好過起來。

  想辦什麼事情,還要完全依靠當初在北丘國帶來的那些人,以至於查出來的消息,並不比慕容盛威知道的多。

  次日一早,素素和帶著慕容雪嬌令牌的宮女一同出宮。但卻沒有大張旗鼓的去太子宮,而是在太子宮不遠處等候慕容盛威。

  等三人會合之後,才朝昨日神醫所住的客棧而去。

  誰知撲了個空,神醫竟只在這家客棧住了一個晚上,便再也沒有去過。

  慕容盛威忙讓素素去查神醫的蹤跡,自己和宮女去了茶樓。

  「你們娘娘今日身子可好?」慕容盛威抿了口茶,用餘光去瞟站在他身旁的宮女。

  「娘娘近來身子乏累,精神也大不如前,十分記掛公子。娘娘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讓公子早日把毒給解了,不再受那些痛苦。」慕容雪嬌派出來辦事的,絕對是個機靈的心腹之人,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麼。

  慕容盛威滿意的點點頭:「你也坐下喝口茶吧!回去後轉告你們娘娘,讓她好好保重身體,她可是我最疼愛的妹妹。」

  「是,奴婢一定把話帶給娘娘。」宮女挑了距離慕容盛威較遠的位置坐了,不過慕容盛威卻站起身,朝她走了幾步。

  「春露,你這兩年是越發的明艷動人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

  春露是此宮女的名字,自小跟在慕容雪嬌身邊,從南殤國帶過來的陪嫁宮女,和慕容盛威也是熟人。

  「多謝公子誇獎。」春露卻一點兒都不喜這誇獎,心裡沉重的厲害。

  慕容盛威在她身邊坐下,去握她拿著茶杯的手。

  「公子……別!」春露慌了,想要掙脫,慕容盛威卻握的緊緊的,她還不敢太過用力惹惱了慕容盛威。

  若是以前,慕容盛威還是南殤國最得寵的皇子,她必然願意跟了他。

  但現在不同了,她寧可被宮裡那老皇上睡,也不願意和慕容盛威發生什麼,毀了自己的前程。

  「春露,別害羞!」慕容盛威在太子宮素了好幾日,現在四下無人,看見春露就動了心思。

  「公子……公子饒了奴婢吧!」春露都要哭了。

  「饒了你?這說的什麼話?」慕容盛威不高興了。「以前不知道是誰對我搔首弄姿的,如今看我落得這般田地,你也敢嫌棄了?」

  「不,不是,奴婢不敢!」

  「不敢?那你倒是說說,為何拒絕我?以前若不是母后說要留著你給皇妹做陪嫁,我早就要了你了。」慕容盛威以前在南殤國受寵的時候,沒少對文瑤和慕容雪嬌身邊的宮女動手動腳,也收過兩個進府。

  不過有幾個姿色上乘的,文瑤說什麼也不讓他動,說是日後另有他用。這春露就是其中一個,是要跟著慕容雪嬌出嫁,然後侍奉慕容雪嬌夫婿的。

  慕容雪嬌如今已經嫁過來這麼久了,慕容盛威想當然以為春露早就是那皇上的人了,他也不介意被別人用過。

  春露被慕容盛威說的滿面通紅,只得不停的求饒說:「不要,不要……」

  然而,她越是不順從,慕容盛威就越興奮,也不顧這裡只是個茶館,直接把春露給『就地正法』了。

  豈料,春露還是個處,更讓他興奮異常。等折騰完了,春露也只剩下半條命。

  他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看著楚楚可憐,哭的眼睛紅腫的春露:「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的。明兒就和皇妹要了你!」

  春露哭的更悽慘了,慕容盛威如今這落魄的樣子,跟著他還不如做個普通宮女呢!

  「行了,別哭了!」慕容盛威可沒什麼耐心,一句話喝住了春露。

  春露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異常的乏累。和曾經聽宮裡老嬤嬤說的第一次感覺根本就不一樣。

  他們這種帶著特殊目的培養的女子,很小就安排了曉事嬤嬤教導這種侍奉男人的技巧。可今日她只知道痛,完全由慕容盛威掌控,什麼都做不了。

  「主子!」素素早就回來了,不過聽到包間裡的動靜沒敢輕舉妄動,等他們完事兒了才出聲。

  「進來吧!」慕容盛威已經恢復了之前整潔的模樣,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品茶。

  「回稟主子,神醫今兒在太傅的府上為他的長孫醫病,並且放話出來今日不醫其他人,也不會離開太傅府。」素素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報了上來。

  慕容盛威剛剛還春意盎然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怎麼找這個神醫解毒就如此費勁?「走,去太傅府上。」

  春露今兒可是帶著皇后的令牌出來的,他們在這北丘國各大臣子府上應該是暢通無阻的。

  「是!」素素立馬就跟在慕容盛威身後,主僕兩個往外走。

  春露是全身都疼,可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做奴才的呢?咬著牙,她也得往出走。

  慕容盛威根本不會體諒別人,哪怕這人剛剛被他給糟蹋了。

  出了茶樓,還不等上馬車,慕容盛威和素素就聽身後『碰』的一聲。回頭看了眼,竟是春露倒在了地上,她雙目緊閉,臉色慘白。

  慕容盛威原本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走過去沒好氣道:「快起來,別耽擱我的正事兒。」他以為春露是在演戲,畢竟是文瑤的人教導出來的,最擅長的就是演戲。目的無非是因為剛剛的事情,想在他這裡多撈些好處罷了。

  然而春露一動未動,甚至連呼吸都是微弱的。

  「主子,她好像是昏過去了。」

  「昏過去了?」慕容盛威仔細看了看,好像真的暈過去了?

  他這才想起來,剛剛不光是和春露做了那種事兒,還順便吸了點兒她的精氣。「這宮裡的女人就是嬌弱,這就倒下了?還是我的素素好。」

  說完,慕容盛威還對素素擠了擠眼睛。

  可素素早就不是當初攀龍附鳳的素素,她一臉木然,幾乎沒什麼感情存在。

  「弄醒她!」就算是剛剛和他有過露水情緣,慕容盛威也不是那等會憐惜人的,讓素素去剛才的茶樓弄了碗水,直接潑在春露的臉上。

  春露又有轉醒,覺得臉上似乎凝了冰碴子。沒辦法,天氣太冷,冷水潑到臉上就已經快要結冰了。

  「快點兒跟上,別誤了我的正事兒!」

  「是!」春露覺得自己真是悲哀,到了這個時候,竟得到了這樣的對待。她深知慕容盛威的脾性,只好拖著破敗的身子站起,一步步跟在慕容盛威和素素的身後,強撐著走到馬車旁。

  慕容盛威知道她現在這身子根本不能自己上馬車,索性一把拎起來,直接丟上上去。然後吩咐車夫:「去太傅府。」

  身後不遠處,是另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羽心趴在車窗內,嘖嘖搖頭:「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原來,奕尋一直帶著羽心躲在暗處,還免費的看了場活春宮。

  只是,沒看幾眼就被奕尋給捂住了眼睛。

  「奕尋,你說他們能進去太傅府嗎?」

  「進不去。」太傅是司馬瑜霖的老師,司馬瑜霖都要給他三分面子,就憑慕容雪嬌的令牌,太傅府的人完全不會給他面子。

  「我們還要等多久收網?」

  「在等等,怎麼?羽心著急了?」奕尋笑問,忍不住揉揉她柔軟的小腦袋。

  「不急,你說文瑤真的會來找他嗎?」

  「也許吧!」

  他們這幾日沒有直接動手收拾慕容盛威,就是覺得文瑤應該會來找他。畢竟是文瑤最疼愛且寄予厚望的兒子,如今母子又都成了活死人,很有可能來找他。

  他們母子都是有野心的人呢,就算是到了今日的地步,也很有可能不放棄自己想要得到皇位的野心。

  「慕容雪嬌那邊有消息嗎?」除了慕容盛威,慕容雪嬌那邊也在密切留意著呢!

  「暫時還沒!」幾句話的功夫,他們不遠不近的跟著前邊的馬車,往太傅府去了。

  而近來城中的神醫,正是前塵所辦,前塵的隨從是景鎮。

  前塵並不會懂醫術,但羽心給他弄了些藥丸,他只救這些藥丸能救的人。當然,偶爾也會找個托來揚名自己的醫術。

  等到了太傅府,果然不出奕尋所料,太傅並沒有讓慕容盛威進自己的府門。

  慕容盛威大怒,對著太傅府看門的人大罵:「你們眼睛瞎嗎?看不出這是皇后娘娘的令牌?」

  「就是皇后娘娘親自來了,太傅說不見也是不見。」看門的人對慕容盛威一臉鄙視,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太傅學富五車,為人自是高傲。所以連他家的看門人都如此狂傲,這是在北丘國人盡皆知的事情。

  也就自以為事的慕容盛威什麼都沒打聽,就來碰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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