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被奪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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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詭姬沒說話,只是去看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司馬鶴。

  看了幾眼,問艷兒:「另一個孩子呢?」

  「萱兒她睡著了。」艷兒回答的時候,還瞟了凡尼上仙一眼,並且把自己的擔憂給傳遞了過去。

  凡尼上仙則給她一個你且安心的眼神。

  可是,艷兒如何能安心啊,上次真的是太驚險了,再加上以前的許多次,讓她對詭姬一直都有心理陰影。

  在她的內心深處,詭姬就是一個最大的女魔頭,凡尼上仙比她好不了多少。每次噩夢,必有這一對夫妻,都是他們在欺辱自己。只不過,詭姬的欺辱從來都是那麼明目張胆,而凡尼上仙卻是很隱諱的縱容。偶爾詭姬一聲令下,凡尼上仙也會聽之任之的做幫凶。

  「去給本夫人抱過來。」詭姬把他們的眉來眼去都看在眼中,卻假裝沒看到。

  「是!」艷兒不管有多恨,表面上看起來都是乖乖巧巧的,進入房中把司馬萱給抱了出來。

  司馬萱還睡著,索性艷兒的動作輕柔,這小孩子也習慣了艷兒的懷抱,竟沒有醒過來。

  詭姬這個時候把司馬鶴塞進奶娘的懷裡,自己伸手要抱司馬萱。

  艷兒乖巧的把司馬萱遞了過去,誰知道她一到了詭姬的懷裡,竟然醒了過來。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人,便嗷嗷大哭起來。

  艷兒頓時有些慌,小聲的哄著:「萱兒乖,這是奶奶,不哭哈!」

  剛剛面無表情的詭姬聽到司馬萱的哭聲,倒是笑了出來。「小傢伙,還挺精神的。」說完,抱著司馬萱晃了兩下。

  不知道是被晃的,還是因為艷兒在一旁哄著。司馬萱終於是閉嘴了,不過小嘴巴還是一癟一癟的,很委屈的樣子。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這小丫頭長得十分像怡靈,雖然也好看,但依舊有點兒瘦弱,許是娘胎里沒養好的原因。

  再看司馬鶴,被養的極好。整個人白白嫩嫩,身上也肉肉的。他娘身為七彩錦雞精怪,生的極為艷麗。是以司馬鶴也極為好看,小小年紀就能看出禍水的容顏。

  詭姬逗弄了一會兒兩個孩子,身邊的人都十分小心翼翼,不敢觸怒她。她倒也愜意,最後還說要和這兩個孩子一起用膳。

  凡尼上仙立馬響應,陪著她一起用了膳才離開。

  他們走後,艷兒捂著心口,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司馬鶴的奶娘跟在身邊也有許久,知道上次艷兒被打的事情,這個時候勸道:「側妃娘娘無需憂心,奴婢看這位夫人現在似乎不一樣了,應該不會傷害您和小世子了。」

  艷兒搖頭,若是往常她一定不會和別人多說,但是這次她簡直太害怕了,忍不住想要傾訴一下。「你不知道,她越是現在這樣,本妃越是害怕。」艷兒覺得,剛剛詭姬看著這兩個孩子的時候,就像是再看兩盤菜。這樣的目光,艷兒在詭姬看羽心的時候也發現過。所以艷兒敢肯定,詭姬絕對不會喜歡這兩個孩子,也絕對不會把這兩個孩子當作孫子和孫女來看的。

  艷兒多少知道一些詭姬的想法,當年她生的蛋被詭姬拿去給司馬瑾賢吃掉,那是她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司馬瑾賢的,反正是一個蛋,還是大補。她那麼寵愛司馬瑾賢,所以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現在,孩子都已經長了這麼大了,詭姬依舊是不在乎。似乎,她現在連司馬瑾賢都不在乎了。曾經,艷兒還因為這一點迷惑過。但後來,一點點的她就想明白了。是司馬瑾賢現在對詭姬的態度,讓詭姬覺得,司馬瑾賢根本不是他的兒子,而只是一個凡人太子罷了。凡人太子生下的孩子,更沒有原本司馬瑾賢的血脈,她怎麼會承認?

  「側妃娘娘,您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小世子可是太子殿下的長子,這位夫人雖然是殿下的義母,可也只是個義母。皇家的血脈,哪裡有人敢傷害,難道她不怕皇上砍她的腦袋嗎?」

  這次,艷兒沒有回答。因為說出來奶娘可能不信,詭姬根本不可能怕皇上,更不會管什麼皇家血脈。

  而這次回去的凡尼上仙,和詭姬說起了司馬瑾賢的事情。「夫人,不如我們去找找賢兒?」

  「這怎麼找?你不是說,尉遲羽心他們不會傷害賢兒嗎?所以你還是不要著急了。」

  「我怎麼能不著急,賢兒不知道有沒有吃飽,穿沒穿暖。我們不在他身邊,可怎麼得了。」凡尼上仙真是操碎了心,就怕司馬瑾賢受到一點兒委屈。

  「他那麼大個人了,你當他還是小孩子呢!再說了,你之前都找過了,也沒找到,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夫人,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以前賢兒貪玩晚上不回家的時候,最擔心的都是你啊!」凡尼上仙終於意識到詭姬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司馬瑾賢,不由得不可思議的反問。

  「我沒說不擔心,只覺得擔心也沒用。而且我覺得,我以前都做錯了,孩子長大了,就應該讓他自己去闖,以前在靈獸山上的時候,有許多靈獸孩子斷奶之後就給扔掉自己生存的。」

  「那不一樣,賢兒又不是靈獸,我們也不是靈獸。」

  「呵呵,鬣二,你為什麼非要否認自己以前是靈獸呢?」

  「夫人,我都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叫我鬣二了。」

  「我覺得,還是鬣二順口。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個身體,哪裡有鬣二的身體迷人呢?」

  「這是什麼意思?」凡尼上仙眉頭皺的和打了一個死結一樣。

  「隨便說說罷了。」詭姬似乎不願意和凡尼上仙爭執,走到梳妝檯前,拿起胭脂水粉開始塗塗抹抹。

  「夫人,你以前不是不願意塗抹這些嗎?」

  「那是以前,人總是會變得,魔獸和仙人也不例外。鬣二,你說呢?」

  「我可是從來都沒變過。」凡尼上仙折騰了這麼許久,有些累了,躺回床上,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詭姬也畫了一個頗為精緻的妝容,比以前的樣子看起來美了許多。她來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凡尼上仙,小聲嘀咕道:「的確是從來沒變,喜歡的一直都是妲綺那隻幻影豹,哼!」

  夜深人靜之事,妲綺偷偷溜出了太子宮。她的身份和本事讓她在太子宮來去自如,所有的陣法對於她來說半點兒作用都沒有。

  等次日凡尼上仙醒來的時候,詭姬已經回來了。她躺在凡尼上仙的身邊,仿佛昨晚就誰在這裡一樣。

  凡尼上仙起身,來到桌前給司馬瑾賢回信。

  「賢兒吾兒:為父甚是想念,不知你可吃飽穿暖,身邊可有人伺候?

  尉遲羽心曾說你在做砍柴、挑水的活計,為父的心裡很痛。你從小未吃過苦,是為父和你娘手心的寶,為父多希望你一輩子無憂無慮,快快樂樂啊!家裡一切都很好,你娘那麼疼你,也一定不會責怪與你。艷兒和孩子們也好,只盼望你能早些歸來。最後,為父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自始至終,凡尼上仙都忽略了司馬瑾賢說的讓他和羽心合作的事情。

  等墨跡乾涸,凡尼上仙便放入信封,想了想,並沒有把信封封口。

  想來,即便是封了,也無濟於事。羽心他們還不是想看就看?那司馬瑾賢可是階下囚啊!只可惜,他這個做父親的,連去探監都不能!

  晚些時候,艷兒也送來了一封信,依舊是沒有封口的。

  「上仙,這封信就擺脫您了。」

  「放心吧,一定會交到賢兒手中。」

  「嗯。上仙,府里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艷兒就先告退了。」

  「去吧!」凡尼上仙揮揮手,艷兒走後,他掃了眼艷兒寫的信,然後和自己的並排放在一起。

  午膳過後,凡尼上仙問詭姬:「夫人,我要出門去給賢兒送信,你去否?」

  「去!等我一會兒。」詭姬說著,就去上妝了。

  凡尼上仙見狀,還討好的說了一句:「夫人,你已經很美了,無需再用胭脂。」

  「呵呵,是嗎?可這些胭脂不是你買給我的嗎?我若是一點兒都不用,豈不是浪費了你的一番心思?」

  凡尼上仙無言以對,但許久之前,買來這些胭脂的時候,詭姬是高興了些日子,卻一次都沒用過,仿佛這些東西就只是一些擺設似得。

  凡尼上仙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時辰,讓他焦躁不已,可他催也沒用。詭姬依舊是慢慢悠悠的忙活自己的。

  先是畫了精緻的妝容,又換了十分華麗的衣裳,這才轉身問凡尼上仙:「怎麼樣?我美嗎?」

  「是很美!」凡尼上仙由衷的覺得很美,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喜歡看不上妝的詭姬。

  「呵呵,就知道你們男人喜歡這樣的。」

  「夫人,為夫不是男人,是神仙。」

  「神仙也難過美人關。」詭姬嘀咕了一句,然後走到凡尼上仙身邊。「我們可以走了。」

  凡尼上仙嘆口氣,和詭姬往出走。

  他們兩個坐了馬車往關慕容盛威的客棧去,一路上詭姬不時的掀開馬車窗簾往外面看,還不時和凡尼上仙說說各種閒話。

  凡尼上仙簡直就是煩不勝煩,一心記掛著司馬瑾賢。

  他審視的看著詭姬,想在她身上找出端倪來。這人皮,是詭姬用的人皮沒錯,身上屬於詭姬特有的氣息也沒問題。難不成是被奪舍換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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