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種子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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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奕尋告訴過司馬瑜飄關於魔池的事情,但當時只是把事情給說了,凡尼上仙本是魔獸和妲綺的事情都沒說。今日提起,倒是有說了幾句。

  司馬瑜飄覺得,是在聽神話似得。可他知道,這絕對不是神話。並且,自己也參與其中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道:「那凡尼上仙給皇兄的丹藥,會是什麼呢?」

  都說不是真正的上仙了!那怎麼可能會煉製靈丹妙藥呢!

  「這個我們沒見過,無法判斷。」

  司馬瑜飄的心底,有那麼一絲擔憂司馬瑜霖,不過,他不會承認的。兩個人鬥了大半輩子,都做出一副恨不得對方去死的樣子。

  但是,他們誰都沒死,也開始心心相惜起來。

  好半天,司馬瑜飄又釋然道:「算了,這些都是皇兄自己找來的,就是有什麼危險,也是他咎由自取。天命使然吧!」當日,司馬瑜霖收凡尼上仙的丹藥是偷偷摸摸的,就連他的心腹太監都不知道。不過,司馬瑜飄自然有本事知道關於司馬瑜霖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奕尋多少能體會一點兒司馬瑜飄和司馬瑜霖這種『相愛相殺』的感情,然而,他和慕容盛威,卻只是相殺,半點兒兄弟情分都找不出來。

  這也怪文瑤做的太過,甚至從他們出生開始,彼此就是敵人。

  過了這麼許久,他們又才重新說回種子的事情。

  只見司馬瑜飄拿出一隻錦盒來,錦盒裡面有三個小紅布包,他小心的打開其中一個,動作輕柔的仿佛那裡面是多珍貴的寶貝一樣。

  只可惜,打開之後,連他都傻眼了。原本每樣種子小心的留下來兩粒,可現在那兩顆種子竟然腐爛在紅布包內,黑漆漆的兩小攤,還散發出臭味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我一直裝在玉盒裡面啊!」司馬瑾賢忍不住嘟囔著。

  「這種子竟然要裝在玉盒裡面才行嗎?」

  要知道,只有在裝特別珍貴的草藥之類的東西,才要裝在玉盒裡面,以此來保證它珍貴的藥性。不過,到目前為止,羽心還不知道有什麼種子需要撞在玉盒裡面才行呢!

  「離冥拿來的時候就是裝在玉盒裡面的,所以我也就用玉盒來裝了。沒想到,還真是臭啊。」無法,司馬瑜飄趕緊把紅布包起來,臭味小了一點兒,但還是能聞到。

  幾人只好把注意力又放在其他兩個紅布包上,這次司馬瑜飄打開紅布包的速度快了不少,但依舊輕柔小心。結果,全都腐爛了,並且臭味越來越大。就像是幾顆種子互相呼應一樣。

  「趕緊放回玉盒裡面,把門窗都打開,暫時屏住氣息。」忽然,羽心臉色大變道。

  與此同時,司馬瑜飄和奕尋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舒服。最嚴重的就是蘭花,她都出現呼吸困難的情況了。

  羽心忙親自蹦達著去開門窗,新鮮空氣進來,他們才感覺好一些。司馬瑜飄扶著蘭花坐下,擔憂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三種種子腐爛之後雖然聞起來都是臭味,但這臭味其實也很不同,當它們綜合到一起的時候,產生了毒素。」羽心大概能說出其中的因由,但這種東西,她在谷一山的典籍裡面也沒有看到過,真不知道離冥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

  「有毒?該死的離冥,是想害死我們嗎?那那些剛發芽的……」司馬瑜飄憤怒極了,也很擔憂。

  「我剛才看了,那些暫時沒毒。卻給我一種很怪異的東西,只是我還抓不住關鍵所在。總之,這東西很不簡單。」

  「哼!離冥,若最後證實這些東西有問題,本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司馬瑜飄看著蘭花蒼白的臉色,心情越發的不好了。

  「你們兩個沒事兒了?」羽心見奕尋和司馬瑜飄還好,便問。

  「我沒事,剛剛你出言提醒的時候,我就馬上屏住呼吸,用內力來驅逐吸入的臭氣了。」奕尋道。

  「本王也是。」司馬瑜飄說著,卻更加擔憂蘭花,蘭花雖然懂些醫理,但她學習的時間很短,還都是學習為他調理的那些。身體更是和普通女孩子一樣,根本沒有武功。

  「我來看看,蘭花,你別緊張,會沒事的。」羽心安慰了一句,讓回給蘭花診脈。

  蘭花不會武功,所以剛剛那有毒的臭氣就被她給吸入了體內,雖然沒有大礙,但到底對身體不好。收回小爪子之後,羽心告訴司馬瑜飄:「你讓廚房熬些綠豆湯吧!」

  「好!」

  綠豆這在他國普通的農作物,在北丘國也是少見的。好在這裡是親王府,還能尋到。

  綠豆湯並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熬好的,羽心考慮了半晌,卻也沒拿出其他解毒的藥丸來給蘭花。她解釋道:「其他的解毒丸恐與這毒氣有衝突,先試試最溫和的綠豆湯來緩解毒素吧!你再請個御醫過來看看。」

  「你是穀神醫的親傳弟子,你若沒有辦法,請御醫也枉然。」這一點,司馬瑜飄倒是清楚的很。羽心這麼說,不過是怕他不信任罷了。

  但司馬瑜飄心裡卻對她十分信任,若不是羽心執意不肯叫谷一山師傅,恐怕這會兒還要叫蘭花一聲師姐呢!

  羽心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司馬瑜飄的信任,的確讓她心理面舒坦。比那些諱疾忌醫,遇到大夫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不相信的好多了。

  綠豆湯不是能馬上就煮好的,蘭花在此期間一直蒼白著一張臉,身體也略有發虛。午飯都不想用,司馬瑜飄也沒勉強她,只是給她餵了許多的水,她才稍微好一些。

  等喝了綠豆湯之後,也只好了那麼一點點。羽心發現,綠豆湯並沒什麼功效。似乎還沒有白開水有用呢!

  「讓我試試用內力逼毒。」司馬瑜飄想了半天,出言建議。

  「王爺,不要。你最近身子才剛好一些,千萬不要為了妾身耗費內力。」蘭花感動的很,卻堅定的阻攔起來。

  「蘭花,你這樣子讓本王看著心裡難受,若不做些什麼,本王恐怕會得心病的!」司馬瑜飄知道如何說通蘭花。

  果然,此言一出,剛剛還很堅定的蘭花就動搖了。「可是,可是王爺你的身體比妾身重要太多,妾身不配你如此對待啊!」

  這就是古代女人的通病,骨子裡全都是男尊女卑。

  「不,蘭花,你這麼美好,本王為什麼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王爺!」

  二人抓住彼此的手,深情凝視,似乎就想這樣凝視到地老天荒去。

  「咳,那個,你們要看雪看月亮看星星的,也要等先把毒清清的。」羽心忍不住打斷了他們,莫非他們忘了這房間裡還有兩個人呢?

  「啊?什麼看雪看月亮看星星?」二人一連蒙逼,沒說要看雪看月亮看星星啊!

  「你們不用理會這麼多了,要做什麼就做吧!」奕尋習慣了羽心不時說出來的奇怪話。但是他們不能理解啊,奕尋索性不要他們去想。

  「好,蘭花,你坐起來,我這就用內力給你逼毒。」

  「嗯!」蘭花這次沒有拒絕,配合的坐了起來,二人相對坐著,雙手抬起,手掌相對。司馬瑜飄把自己的內力通過蘭花的手掌傳遞過去,然後運行在她的體內,往出逼毒。

  也許是因為蘭花的全身心信任,司馬瑜飄的內力在蘭花體內十分通常。通常到穿過了那些毒氣,也沒有絲毫作用。但司馬瑜飄不肯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一次又一次的試,最後累的滿頭大汗,幾乎虛脫才收手。

  羽心早想讓他收手了,但這注意力特別集中的時刻,羽心也不敢輕易打擾,怕一個不小心就走火入魔什麼的。所以她和奕尋只能等司馬瑜飄自己收手。

  並且,很明顯的看出,司馬瑜飄這一番作為一點兒用處都沒有。他一張臉難看的很,轉身弱弱的問羽心:「不行,怎麼辦?」

  「你先休息一下吧!讓我想想。」

  羽心蹦達到遠一點兒的小桌子上面坐了,小兔子腿懸在半空,晃啊晃的。

  其他人一聲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她想事情。

  羽心的確想的很專注,她剛開始把這臭氣當作一種毒來研究。後來覺得,可以換一種思維方式,把它當作外來的入侵者,既然內力無法把入侵者趕出蘭花的體外,那麼是不是可以換一種方法呢?

  水是有一點點效果的,但這種過程太慢,怕把蘭花的身體給拖垮了。想到這裡,羽心還是開口說了句:「蘭花,你多喝水,多噓噓。其他讓我再想想!」

  「哦,好!」蘭花臉頰紅紅的應了下來,心道羽心怎麼這麼灑脫,一個女孩子說噓噓這種事情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司馬瑜飄則是有些尷尬,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聽女孩子這樣說話。

  奕尋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坐在一旁安靜的喝茶。

  蘭花果然很聽話,一直喝到肚子鼓鼓的,再也喝不下去才停下來。過了一會兒就開始如廁,她還很不好意思,一直低著頭,恨不得躲在茅廁不出來了。

  肚子稍微有一點兒空隙的時候,又繼續喝。她希望能趕緊的把這些毒給排出去,免得給羽心他們添麻煩。她看羽心那凝眉苦想的樣子,就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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