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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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奕尋吃飽了,羽心才自己風捲殘雲的把桌子上剩下的東西都吃了。

  奕尋的心情很複雜,當然甜蜜占大半。聰明如他,當然知道羽心為何這般。他欣喜之餘又不捨得。不過羽心現在越發使小性子,就是這件事情也要奕尋非聽她的不可。

  奕尋也有緩和之意,不總想著之前醉酒失態的事情了。

  飯後,兩人喝了消食茶,羽心道:「出去走走吧,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好!」奕尋應得暢快,也沒抱著她,兩人從房間出去,漫步在小花園裡。

  奕尋的宅子自是這整個南殤國最好的,即便他自己不在意,慕容晏也是怎麼好怎麼來。當然,也顧念了奕尋的喜好。是以整個太子府都極其有格調,到處透著一股子低調奢華。

  此時小花園的景致更是精美絕倫,只是兩個都沒心思賞景,再好看的景致也比不上身旁的人。

  走了一會兒,羽心深吸了一口氣,開口:「你今兒是在躲著我?」

  忽然被提起,奕尋有些侷促,忙否認:「沒……」

  「你想對我說謊嗎?」雖然只是一個字,但羽心卻攔住他。不許他隨便糊弄她,即便只是這麼隨口的一句也不行。她希望他們之間只有信任,沒有謊言。

  奕尋低頭,對上羽心晶亮的眼,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抱歉!」

  「奕尋,如果我不傳話給你,你是不是還不肯回來?」

  奕尋移開目光,沒有回答,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唉!」羽心也嘆氣,這男人太高傲,為自己又做了那麼多,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完美的形象,想來忽然失態,他自己接受不來,怕她會嫌棄他吧?

  轉個身,主動跳到他懷裡。奕尋怕摔著她,下意識的就抱住了。羽心往他懷裡使勁兒鑽,用頭去蹭他。然後開始耍賴:「我不管你怎麼個想法,總之我習慣了你事事陪著我,你想躲也不行。哼!」

  不等奕尋回答,又傲嬌道:「你要事敢繼續躲著我,我就找其他男人陪我。」

  奕尋一聽這話立馬就急了:「你敢!」

  羽心梗著脖子,小聲嚷嚷:「怎麼就不敢了?你都冷著我了,我憑什麼不敢?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冷暴力。」

  冷暴力?這倒是個新鮮詞。

  羽心也不用他說什麼,斷斷續續的嘀咕:「只要你不冷著我,我就不去找其他男人。不過你們男人最是喜新厭舊,莫不是你看上了其他漂亮女子?」

  當然,羽心心裡並非這麼想的,只是拿話擠兌奕尋。

  「胡說什麼呢!」奕尋等她。不過羽心可不怕,睜大了眼睛回瞪:「我就胡說怎麼了?左右我就這樣,你不是早知道?」

  「你啊!」這世界上,也就羽心敢這麼和奕尋說話了。

  「你實話實說,之前真的在外面吃過了?」羽心也知道奕尋的飯量,看他剛剛吃那些,完全沒有在外面吃飯的可能。

  奕尋果然搖頭。

  羽心氣到:「那你這麼說,是想絕食了?」

  「也沒有,只不過沒什麼胃口。」

  「現在可有胃口了?」

  「你都親自服侍為夫了,怎麼會沒有胃口?」奕尋心裡那小疙瘩早就被羽心服侍的熨貼了,雖說只是夾個菜,也足夠奕尋心裡暖上一陣子。

  羽心卻被他這句為夫說的臉紅心跳,變成兔子樣的她,實在是還沒有為人妻的自覺。她覺得,他們現在也就是個談戀愛的階段。不過,在現代談戀愛的時候也都老公、老婆親密的叫著,她現在感覺他們也是這種熱戀的階段。

  奕尋見羽心臉頰上的兔毛微微犯粉,就知道她是害羞了。把她捧在手心,一吻就印在了額頭。如他所想,那粉漸漸轉紅。

  奕尋恨不得自己現在就變成另一隻兔子,可以和羽心做想做的事情。

  羽心被他眼裡火辣辣的濃情鎮住,瞬間就明白了他現在想對自己的事情。不過,他卻只能隱忍著。

  想想奕尋的年紀,在這個古代,其他人恐怕早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奕尋,對不起。」

  奕尋一愣,「好好的,說什麼呢!」

  「沒,沒什麼!」羽心知道,她捨不得他去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何況,他也不會答應。這麼長時間了,他對她的情誼,她最是清楚。

  所以,還是不說出來的好。

  奕尋為了平息自己心底的那一股子火,帶著羽心在小花園裡面轉悠許久,放在回房。

  一夜無夢不提,次日二人就好的什麼似得,讓這些暗衛既欣慰又失落。不過,昨夜兩個主子說了什麼,他們是不敢偷聽的。

  羽心真覺得自己是幾世休來的福氣,只要她肯為奕尋花心思,他就完全不是對手。隨意自己怎麼了,要換個心思不正的,奕尋定是要吃虧。

  不過,羽心是必然不捨得讓奕尋吃虧的。

  這麼愛自己的男人,除非傻子才不真心相待。羽心自覺不傻,何況,她也敵不過奕尋的魅力。

  派出去的暗衛尋了許久,都沒有關於守勢的半點兒蛛絲馬跡,就是師傅也傳消息回來,說還沒有線索。

  不得不說,守勢極為出色,很是知道如何抹掉自己的痕跡,即便是他的師傅青玄,也很難查到。

  不知為何,羽心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沒幾日,太子府倒是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之前沒有一點兒消息,是忽然出現的。

  此時,奕尋剛從外面回來沒多久,羽心陪著他在書房處理公務,就聽小金子來稟:「殿下,外頭來了個自稱是北丘國天師的人求見。」

  「他怎麼來了?」羽心脫口而出,和奕尋對視一眼,均皺起了眉頭。

  奕尋吩咐小金子:「既然是北丘國天師,就好生伺候著,讓他稍等片刻。」

  「是!」小金子領命,匆匆去了。

  奕尋沒著急去見凡尼上仙,卻道:「這打著天師的名頭求見,是何意?」

  「倒是不擺上仙的架子了。」羽心撇嘴,不過,兩人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有多想,畢竟凡尼上仙要上門說我是上仙,我要見你們太子。肯定會被人當成神經病,府門都進不來。

  「我去見他,你去通知前塵他們一聲。」

  「可是凡尼上仙狡詐,還是我陪你去吧,晚一點兒再知會前塵也無妨。」羽心不放心凡尼上仙,若他想對奕尋一個凡人不利,太容易了。自己現在好歹多了一百年的功力,也許能與他有一戰的可能。

  奕尋如何不知她的意思,安撫道:「這裡是南殤國太子府,他還不敢太猖狂。」

  羽心想想也是,這司馬瑾賢還在他們手裡呢!他就是有心做什麼,也不敢。現在還是趕緊的去找前塵,讓他把司馬瑾賢住的院子外面多加個隱匿陣法,別被凡尼上仙給查探出來才好。

  「好,我去找前塵。」

  說完,羽心立馬就去了。奕尋則是重新換了衣裳,才慢慢悠悠的往過走。

  羽心速度極快,奕尋還沒換好衣裳她就到了前塵那裡。不見前塵,就拿出上次前塵給的木頭疙瘩:「前塵,你出來下,有事兒。」

  很快,木頭疙瘩有了回聲:「好!」幾乎是話音一落,前塵就出現在了羽心面前。

  「什麼事兒?」

  「凡尼上仙來了!」

  「他怎麼來了?」前塵蹙眉,和羽心奕尋剛聽說的表情一樣,可見他們是有多不待見凡尼上仙了。

  羽心嘆氣:「奕尋去見了,我想著讓你先去把司馬瑾賢那裡的隱匿陣法再加一個。」

  「也好!」為了謹慎,早在司馬瑾賢住進來的時候,他的院子周圍就加了隱匿的陣法以防萬一,沒想到這回凡尼上仙竟親自來了。他許是料到他們已經回來,在北丘國坐不住了吧!

  兩人匆匆忙忙的去加了個隱匿的陣法,然後把隱匿氣息的符紙帶在身上,奔著奕尋接見凡尼上仙的地方去了。

  他們兩個速度極快,奕尋又故意要怠慢凡尼上仙,自然是磨磨蹭蹭。等他們到的時候,奕尋也剛好過去。

  二人直接爬了房頂,掀開瓦片往下看。

  前塵用了幻術,府內的人也看不到他們,是以屋內的凡尼上仙沒察覺出半點兒異樣。

  只見奕尋走進去,擺足了南殤國太子殿下的威儀,這是在羽心面前從來不曾露出來的一面。他大刀闊斧的坐上正中的主位,睨著下面的凡尼上仙。心道:果真是他。

  其實,不用想也知道,沒有人會冒充北丘國的天師來見南殤國的太子,否則不是找死嗎!

  既然凡尼上仙用的是北丘國的天師,那麼來到南殤國,就得按照規矩來。

  凡尼上仙一見奕尋的架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雖然沒跪下,卻也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和在北丘國對那老皇帝的時候是一模一樣。

  儘管如此,奕尋還露出了足以讓他明白的不滿。「原來是北丘國的天師啊!免禮吧!」

  說是免禮,可這禮都行完了,凡尼上仙心裡憤恨,面上一點兒不顯,還帶著笑:「收了太子妃的信,下官就出發往南殤國趕了,心想這合作,就要有個誠意。呵呵……」

  他這當這許多伺候的下人面,就說收了太子妃的信,明顯不懷好意。這要是傳出去太子妃和一個他國男人私傳書信那還了得?

  奕尋當時就變了臉色,心裡不高興。卻不擔心。能在這裡伺候的,又有哪一個信不過呢?「天師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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