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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側響起,北冥夜聽出了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本想忽略,可是一個黑影不得不讓他注意。

  轉過身……

  「噗嗤……」一張原本清麗的容顏,此刻變得有些蒼白,點點血漬盈盈從嘴角里溢出。

  「洛可琪!」北冥夜怎麼也沒有想到,身後的人會突襲。在這最緊要的時刻,衝出來救自己的竟然是那個他此刻最討厭的女生。

  「只要你沒有事,我就開心了!」苦澀一笑,洛可琪虛弱的又吐了一口血水。

  藍耀看著這一幕,冷冷一笑,抱著涵涵看了看依舊安寧如睡著了的她道:「看來北冥夜這輩子也不會和那個女子斷了關係了!」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涵涵是他的。

  是他的……

  萊森站在私人灰機入口的地方等待著藍耀的到來,看見他時,立馬上前,伸手主動去接他懷中的涵涵。

  可是手還沒有碰到,卻直接被藍耀的一個冷眼給嚇的倒退了好幾步,得知殿下生氣,趕忙低身單膝下跪,卑微的道:「對不起,是屬下越舉!」

  藍耀收回了眼睛,這才走了進去。

  或許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北冥夜第二次失去了自己的最愛,在洛可琪的身邊,錯過了爭取她一面的機會。

  在直升灰機轟鳴聲中,那沉醉在痛和迷茫中的北冥夜瞬間被驚醒,他趕緊站起身,卻發現它已經離地,帶著他心愛的女生,一起離開了白家的別墅。

  北冥夜瘋了一樣的起身,跑到萊森的跟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怒問:「他在哪,他把涵涵帶到哪去!」

  萊森依舊保持著他原有的紳士風度,用著不大的力氣輕鬆的把北冥夜的手扯開。「對不起,在下無可奉告!」一邊招了招手,示意收隊的意思。

  得到指令,凡是藍耀的人都有條有序的整隊排次離開這裡,朝別墅外走去。

  ron點點頭,看了北冥夜一眼後,才跟著隊伍一起離開。

  「你沒有告訴我涵涵到底被他帶到哪,你以為你會安全離開嗎?」北冥夜站直了身體,全身散發著全所未有的寒,如進入了千年冰山一般,足以可以把人凍的冰涼。「萊森,我告訴你,我的人已經到了,就算你再有本事,我也不會讓你離開的!」

  可是在萊森的眼裡,他並不感到有什麼可怕的,反倒是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敢接近,反倒後退著。

  「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萊森冷笑著說,不知什麼時候,手裡竟然多了一張紙,直接拿給北冥夜。「有時候人不僅要有能力,還要有更大的權利和智力。這三樣,北冥夜,你有哪一樣?你連我都鬥不過,更何況殿下呢?要知道他可是世間少有的奇才,你想超越他,或從他身邊奪走什麼,做夢吧!」

  冷冷的說完,丟下那張布滿文字的紙,轉身,冷靜的朝大隊伍的方向走去。

  北冥夜卻在他的話中似乎意識到自己確實是一名弱者,可是,他生活的這17年,無一沒有人不讚揚他聰明能幹,就連他一直嚴肅以對的爺爺,也這麼誇獎他。

  低身,將萊森離開時留下的那張紙撿起,直到看清那上面的字時,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和他們有著這麼大的差別。

  原來自己真的那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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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冥夜還是很強大,只是碰到比他還bt的人罷了,不過喜歡北冥夜的親們放心,夜還是你們的夜,經過這次,他也會慢慢變得更加強大的哦。o(∩_∩)o~

  在一所豪華如宮殿的別墅內,一些白膚色的女傭忙碌著,這一次和以往不同,因為今天來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客人。

  她是一位擁有著中國人的特有長發,英國人的白皮膚,長相可愛不說,還特別的惹人喜愛。

  最重要的,有著極其重潔癖的殿下,竟然會抱一個女人,而且一向冰冷如山的他,還會露出溫柔的樣子。

  所以女傭們都明白,今天絕對是一個特殊的日子,殿下吩咐她們要準備一次豐盛的午餐,若搞砸的話,一定會死無全屍!如果辦的好,那可就有著豐富的打賞。

  「你說那個女孩,會不會是殿下的心上人?」

  「我看啊,可能吧!」

  兩個負責洗菜的女傭開始嘰嘰喳喳的八卦起來。

  一旁管事的怒了,「專心洗你們的菜,咱們這是能說三道四的地方嗎?小心你們的小命!」

  所有人都知道,殿下的家規是極其的嚴格,聽到管事這麼一說,就算再大的好奇心,也被恐懼代替了,趕緊做事著。

  肯定大家都在想,一個八卦都不能討論,還有可能掉性命,誰還敢在這裡工作,趕緊逃啊!

  但是……

  在這裡工作,唯一好的一個好處,那就是待遇高,這裡的待遇,就算在女皇的身邊工作,也不一定有這麼好的待遇,為了生計,誰願意放棄這麼好的工作呢。

  獨獨為了給那個才16歲女娃吃的一碗粥,就足以轟動整個藍耀別墅,可想而知,她在殿下心中的地位有多高。這樣的待遇,可是很少的,貌似也只有一次。

  端著粥的傭人特別小心,爬著樓梯,一層層的饒,因為害怕,中途還差點摔跤,這可沒有把那女傭嚇死!

  終於,她走到一個房門前,小心翼翼的拿起戴白色手套的手輕輕敲了敲門。

  很快,房間裡傳來一個極其冰冷的聲音。

  「是誰!」

  女傭一驚,趕緊道:「尊貴的殿下,您要的粥已經好了!」接著便是靜靜的等待。

  耳尖的她還是能聽到,房間裡傳來滴滴答答踏步的聲音,那是殿下走路的聲音。

  頻住氣息,等待房門被打開。

  極其輕微吱呀一聲,一個高大的身影落入了眼帘……

  殿下還是那樣的冰冷,一張不大的臉上帶著一個金色的面具,面具下有著一雙極其凌厲的眼睛,只要微微一掃過來,就能感覺到無形的壓抑全身籠罩著。

  「殿下……」女傭卑微的差點就此給他下跪。

  不過藍耀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半點,目光只是有意識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粥,伸出白希而又寬大的手,直接從她手中接過,淡淡的道:「送到就下去吧!」丟下這句話,轉身就朝里走去,順便帶上了門。

  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沒有半點停頓。

  在他離開後,女傭卻如虛脫了一般,不由自主的身體朝地下滑落了下去。

  端著粥,將它放在柜子上。

  藍耀低身,坐在*沿,被子下面,是涵涵一張漂亮精緻而又帶著嘟嘟嘴的可愛臉蛋。

  嘴角微微牽起,俊逸的眉毛不自覺上揚,「小傢伙,你也是該醒的時候了,不能再睡哦!」帶著*溺,手輕輕滑過她白希如玉的臉蛋。

  似乎感應到有人在呼喊自己一般,*上的人兒眉頭微微緊擰,就連那如玉的臉蛋都微微的皺起,小嘴巴微微抿著,明顯有些不悅的神情。

  可是事實上卻不是如此,此刻的涵涵卻在夢中被噩夢糾纏,夢中的自己,似乎親眼站在黑暗的角落,看著夜哥哥和洛可琪纏-綿的場景。

  她淚如雨下,想要叫他們停止,可是嗓子就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想要衝上去,扯開那兩個正在抵死糾纏的兩個人,可是腳卻無論如何都邁不出腳步。

  夢境中的她,看著他們兩人從纏-綿到瘋狂,瘋狂,再到享受,一次一次,如惡性循環一般,無數的重演著他們在一起如何的場景,這無疑是對她精神上最大的折磨。

  開始藍耀也以為小傢伙要醒來,帶著一絲期待和玩味,金色的瞭子裡充滿希翼的光彩,他期待他的小傢伙,能在睡夢中睜開眼看到的是他。這一個想念不知道想了多少年。

  「小傢伙,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期待你哦!」嘴角微微淺笑,原本凌厲的他,此刻卻有著一種難言的風華韻味,但又有著男人中少有的魅力,明明看不見他面具下的容顏,但是卻足以讓這原本華麗而又高貴的房間在他這瞬間的表情下,變得毫無色彩。

  只是……

  足足等了幾分鐘,涵涵卻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反而全身冒起了汗來。

  「這……」藍耀絕世的瞭子裡帶著凝重,眉心微微一皺,起身,帶著一股強勁的風,快速的越過,打開門。

  「去把萊森叫來!」好聽而又低沉的嗓音里沒有半點感情,讓聞著都全身不自主的顫抖。

  傭人趕緊跪地,「是!」然後連滾帶爬式的從藍耀的眼前神速消失。

  回到*邊,藍耀執起涵涵瘦弱的玉手,「傻丫頭,我會*你一輩子,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傷害的!」帶著誓言般的語氣,眼底卻盡顯著疼惜。

  「嗯……好熱……好熱……」

  躺在被子下的涵涵,沙啞的呼喊著道,乾澀的蠕動著唇角,想要喝水,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來,全身發熱,腦袋昏沉沉的……

  「小傢伙,怎麼了?」藍耀聽到涵涵的話,趕緊放下她的手,忽然俯下身來,一隻手探到她的額頭,火辣辣的燙……

  這小丫頭是發燒了嗎?為什麼額頭這麼燙?

  天吶!這熱度也太駭人了把!

  「好熱,我要水……冰冰的水……熱……」涵涵蠕動著嘴唇,迷迷濛蒙的眼睛睜開了,又閉了上去,好疲憊,好渴……

  「好,你等等,我這就給你倒去,忍一忍……」藍耀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歐式茶桌上的水,趕緊跑過去拿。

  等他倒好水後,來到涵涵的身邊,快速的將小傢伙扶起來,將杯子遞到她的唇上。

  咚咚咚……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

  「進來!」不帶任何溫度的語言,可是目光卻一直絞著涵涵看。

  但對於殿下說話的態度,萊森自然是他熟悉的。當得知殿下有事情找他的時候,他當然是第一時間趕來。

  可是當他打開門一看,卻完全被裡面的景象給嚇到了。

  「這……」還是那個萬年冰霜,邪肆無常的殿下嗎?

  在月光下照耀下,藍耀低微的俯身,手中還拿著一個茶杯,另一隻手環在涵涵的背上,細心的等待那似乎還迷糊不知情形的女生將杯中的茶水喝盡。

  從小殿下就一直是被人伺候的,聰明如他,萬事只要他過目,他就一一會學會。

  所以在皇族,殿下雖受著眾人愛慕,可是卻也有著不少人憎恨和妒忌。為了殺死殿下,更是無奇不出。

  原本活潑的殿下,因為他的一個姐姐的死去,讓他從此都變得冷淡了起來。

  那個曾經最不愛和人接觸的殿下,此刻卻為了這個女生,竟然頻頻打破自己的記錄,還允許她睡自己的*。這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萊森在心裡開始慢慢運籌著一個計劃。

  「還愣在那幹嘛,不趕快過來給她看病!」藍耀見萊森遲遲不過來,冰冷的絕世瞭子帶著刺一般,直射萊森的身上。

  杯子裡的水已經被小傢伙飲盡,他將杯子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將她扶好。

  萊森聽之一震,心裡微微嘆口氣,這才抬步來到*邊。

  伸出手,放在她的腕上,然後再摸了摸涵涵的頭。

  「殿下,看來是感冒,加上一點點的受驚,所以才發生這種情況。」萊森不緊不慢的說著,可是目光卻一直關注著藍耀眼神的變化。

  不得不說,在殿下的眼裡,凡是聽到這丫頭不好情形時,表情就會出現的極其豐富,但更多的卻是冷意。

  「那你還是趕緊想辦法幫她治療,一定要快!」不容置疑,帶著命令的口氣。

  藍耀點頭,「是殿下!」對於這種小病,他自然不在話下。

  可是殿下……你有自己的重任在身,可千萬不要被愛情迷了心智。

  對於情毒,我可是沒有治療方案的……

  看了藍耀金燦燦的面具側臉一眼,萊森來走了出去。

  藍耀來到涵涵的身邊,看著她的俏麗容顏。

  只是獨獨這樣看著小傢伙,似乎就有種被她迷惑的感覺。

  一直有著潔癖的他,從來不讓女人近身。可是身為一個正常男人,為了能找到一個自己心儀之人,所以一直保持著潔淨的身體和心態。

  只是此刻,自己喜歡的人就在自己面前。

  藍耀的目光隨之下移,看著被子下微微隆起的高低伏影,竟然讓他開始幻想,如果將它打開的話,那下面的下面會是一個怎樣的風景?

  喉結不自主的滾動了一下,藍耀強勢的將那股子邪念統統都收起。

  可是小傢伙舔嘴的動作,無疑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定力。

  這個小動作就算是定力十足的夜都忍受不住,而同樣身為定力十足的藍耀來說,也是絕對的打擊。

  「小傢伙,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誘-惑」藍耀低低的嗓音在涵涵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隱忍難耐和*的聲音。

  只是現在還不行,小傢伙並沒有接受他,所以一定要忍著。

  既然都已經有20年之久的時間沒有碰過一個女生,忍在這一時,難道還不能忍嗎?

  藍耀將臉移到涵涵的臉上,目光緊緊的盯著涵涵的唇看。

  可是如果吻它一下的話,會是什麼感覺?

  「夜哥哥……熱……」涵涵渾身都好像被火團團包著,熱的要命。已經迷糊了的她,潛意識還是想著北冥夜這個名字。可是當她呼喊出這個名字時,卻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但是迷糊中的她又不明白,為什麼叫夜哥哥,她會比之前還要難受?

  藍耀聽到這聲夜哥哥時,心裡卻酸酸的,其實他知道,小傢伙和北冥夜早就在一起了,每天都過著親親我我的生活。

  可是那又能怎樣,現在小傢伙和他在一起,能夠得到以後的生活,說不定那一個角色要換成他,他會等著小傢伙接受他的那一天。

  「小傢伙……」他低低地叫著她,是用一種分外思念的聲音,叫得好像他的身體都在發疼一般。

  本來,他和小傢伙的命就是緊緊系在一起的,除了對小傢伙的愛意,還帶著沉重的家族使命,這一切的一切,還要等小傢伙接受他,答應和他在一起時,他才能告訴她。

  只是說出那個使命後,小傢伙會接受他嗎?

  在愛情面前,他顯得如此無助……

  為了家族,雖然不得不和涵涵說出那個真相,可是在真相的面前,誰又能忍受的了那樣的殘忍和齷齪的事實呢?

  這種痛苦只有他自己懂,他情願保護這小傢伙,讓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受到傷害。

  原本他是打算放棄的,可是看著小傢伙那樣的生活……

  既然北冥夜不能保護她,那麼就由他來保護!

  藍耀俯身去親吻她,吻落在她的頭髮上,耳邊,脖子上。

  再將她輕輕抱入懷中的感覺真好,有種一輩子也不想放棄的感覺。

  就像一直空洞的心,終於被填滿了。

  帶著淡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記憶中的那個身影,一下深深的刻印入自己的心田。

  他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肌膚,想要把她重新放入被子裡之時,小傢伙卻情不自禁,聲音狐媚的叫了聲「夜哥哥……好難受……」

  四周的氣氛一下子冰到極致……

  藍耀猛然衝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直接用冰冷的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知道自己在聽到那個名字時,還是會很惱火,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內心產生了一股濃重的妒意。

  浴室瀰漫著一股惱火的氣息……

  藍耀一拳重重打在鏡子上拳頭處鮮血直流,他望著鏡中的自己,雙手流淌著鮮血,渾身上下濕噠噠的,就像童話世界裡的落魄王子殿下……

  「為什麼他那麼的傷你的心,你卻還是一口一口的喊著他」他對著鏡子怒吼了一聲。

  可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涵涵卻已經不在*鋪上了,藍耀開始緊張了,他到處去尋找小傢伙的蹤跡……

  桌子底下,柜子里,窗簾前……都沒有!

  直到他失落的坐在*上,只見*底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藍耀趴下來一看,才知道小傢伙已經滾到*底下去了。

  那該有多髒兮兮啊……

  「怎麼滾到*底下去了啊……」藍耀準備抱她上來,卻發現小傢伙的眼睛卻睜開了,直直的看著他,還有一個冰冷刺骨的尖銳武器此刻正抵在他的吼間。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極其冰冷的嗓音,和剛才如貓兒般的她完全變了一個人,仿佛全身黑氣籠罩的帝女,擁有著尊貴血統的女王陛下一般!

  藍耀的背脊一直,眼瞭微微眯起。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小傢伙竟然用這種方式和他對話。

  雖說他為此感到很意外,可是他那顆強大的心還是小小的被她刺傷了。

  嘴角苦澀的牽笑著,只是面具下的容顏,涵涵並不會看見,她只把他當做危險的敵人罷了。

  見他遲遲不說話,她拿著那隻鋼筆再一次逼近,刺破了他的肌膚。

  因為疼痛的感覺,藍耀的眉心微微皺起,目光已經冰冷,直直的看著眼前人。

  「告訴我,你把其他人怎麼了,為什麼我在這裡,我不想再重複一遍,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我要了你的小命!」在危險情形下,涵涵還是理智站了大半,她可不覺得,這個面具男,會對自己有多好的把她帶來照顧,但絕對肯定,他不是一個好人!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低沉的嗓音響起,藍耀的金色瞭子已經暗沉如黑暗漩渦,仿佛有著能將人帶進那個深淵一般的魔力。他感到頸脖上的刺痛,沒有退縮,反而逼近,鋼筆的尖頭一點點埋入他白希的頸脖,陷入了肉里,黑色的液汁混雜著血液,一滴滴的流下,形成了一股異樣妖治的感覺,讓原本神秘的他又多了一份魅惑。

  涵涵顯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竟然不顧這樣的傷害,反而靠近她。

  可是就算如此又能怎樣,儘管她此刻的頭腦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即刻都會要昏倒一般,用力的一咬舌尖,讓疼痛刺激神經保持腦袋的清醒,渾身燥熱臉頰泛著誘人的緋紅的涵涵,眼睛卻帶著一股迷離的感覺。

  她甩了甩頭,滿口腥甜的血味讓她更加的清醒,她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面具男子藍耀。「你最好不要轉移話題,我並不是和你開玩笑,別小看了你自己的這隻鋼筆,如果用力,照樣能刺穿你的喉嚨。」此刻她最擔心的還是家人的安全,雖然訂婚宴會上發生了不平事,可是薔薇、銀、臭老頭、爹地、媽咪都是她至親的人啊,她又怎麼不擔心呢?

  還有那個讓她恨到骨子裡的那個男生,不管怎樣,她還是在意他的死活的,如果他死了……

  一想到這,涵涵就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那你覺得我會對他們怎麼樣?」藍耀不答卻反問,「殺了他們?還是五馬分屍?或者擰成肉醬?還是用更加多的辦法將他們一一處理掉?」語氣中還帶著絲絲玩味的感覺。

  「你……」涵涵不敢相信,這人在說起殺人的時候,還能這樣的輕鬆,仿佛在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的簡單一樣。

  「聰明人,要學會看情形做事,既然你人都已經在我這裡,就應該學會服從,你以為這樣做,對你現在的狀況好嗎?」藍耀幾乎就像是不要命一般的再次朝涵涵靠近。

  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何自己會這麼做,可是他就是想要靠近這個小傢伙,仿佛她是一朵美麗的罌粟花,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明知道有毒,卻還是想要靠近一般。

  只是,他要看看,接下來,這小傢伙到底要該怎麼做?

  這明顯不是正常人所有的表現,藍耀一切的反常倒是反應了他遇事不驚,遇人依舊能淡然相對的行事作風。這倒是讓原本處於強勢者的涵涵,有點招架不住了。

  原本北冥夜就是一個夠腹黑狡詐運用人心到極致的人,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一個比北冥夜還要惡魔的人,叫她如何應對。

  紫色的琉璃星瞭微微一眯,扯住他的衣領,「你難道就不怕死??」

  藍耀卻笑著道:「死?你不會的,我知道,你還要利用我不是嗎?」一副自信滿滿的語氣。

  小傢伙,我真好奇,接下來你會怎麼做……不,應該是,你『會做』麼?體內的血液開始微微騷動,藍耀突然有些期待起來了。

  其實她就是想要借用他來對付他的手下,給自己製造逃跑的機會。可是連她的心思都被他全部猜透……

  「就算你猜透了又如何?」該用的辦法還是得必須用,畢竟除了這一個方法,再也沒有其他了。

  她此刻為了能救到她的親人,就算拼了命又如何?

  嘴角一笑,妖治如花的臉上因為感冒而變得有一絲淡淡紅暈,可是笑意卻一點也達不到眼底,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你給我出去,最好帶我去見他們,放了他們,不然你的小命絕對會葬送在我的手裡!」

  藍耀始終都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可是面對小傢伙的要求,他又怎麼忍心拒絕?

  算了吧,還是陪小傢伙玩玩,也好隨了她的心。

  眼底流露著一絲*溺的神色,在涵涵的挾持下,配合著緩緩起身。

  而在涵涵看來,這每一個動作她都要做的無比精心,害怕會一不小心這傢伙耍什麼手段,或者其他什麼的,那自己的計劃豈不是全功盡棄?

  不能,她不能允許有這樣的可能存在,必須成功。

  「你不想知道,我和你們白家有什麼關係嗎?」藍耀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一點點濃重的鼻音,可是不得不承認,那聲音極其的好聽,充滿了男性的磁性。

  這樣的誘-惑話題,讓涵涵的手微微一頓。「不要給我扯這些,快給我走!」雖然好奇,可是現在最重要的還不是那,應該是選擇如何逃離這裡才是。

  涵涵一邊說著,一邊將門打開,可是就在她打開房門的同時,一個黑影快速的沖了過來,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手上一痛,眼見著鋼筆從她的手中滑落,手一下狠狠的被人夾在後背,紋絲不得動彈。

  在那一刻,涵涵有種前所未有的低落感,難道這從始至終都註定了她成為一個弱者嗎?從前,她一再敗在洛可琪那個女人的手裡,爺爺為了奪取權力的附屬品。還以為自己能夠擺脫被控制的命運,而現在,她依舊成為那個邪肆面具男手裡的囚物。難道她的這一生命運都不由她掌控,註定了任人魚肉的盤中食物和棋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寧願選擇黑暗,只有在黑暗中她才感覺不到任何卑微和傷害,只有那樣,夢中的夜哥哥至少對她是忠誠的……

  涵涵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任意自己的身體如柳絮一般的扶弱。

  耳邊又再次響起了一個焦急呼喊她的聲音,可是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看,那個叫喚她的人是誰。

  因為她已經沒有了那個心思,只想繼續沉入無盡的黑暗裡……

  等到她再一次醒來,睜開眼,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涵涵很是驚訝,雖然眼前人很熟悉,可是他卻從來都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帶著疼惜中又多了一份親切在裡面。

  「臭老頭?」試探性的問了一聲。

  明顯,聽到這個稱呼時,白子絕還是很意外。不想10年不見的孫女,竟然看到自己的第一眼,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和自己打招呼。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和那個人是死對頭嗎,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你也被他抓來?銀和薔薇、爹地、媽咪他們呢?他們沒有危險吧?」

  涵涵明白,看著周圍的裝飾,自己還是在那個陌生的房間裡。她有些焦急,一把抓住白子絕的手,問著一串的問題。

  白子絕聽到自己的小孫女一連串的問題,慈愛的臉上難得掛上了一絲微笑,可是臉上的疤痕,卻讓原本的笑意也變得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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