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目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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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池身上那種馨香,不斷的往他鼻翼里鑽,心裡仿佛生出鉤子來,一下下勾動著他緊繃的神經。

  蕭玉琢委委屈屈的走上前來。

  景延年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給凌遲了,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弄了個什麼玩意兒在他身邊?

  「滾出去。」景延年厲聲說。

  一會兒滾進來,一會兒滾出去。蕭玉琢胸悶,這是把人當猴耍麼?

  她下巴一抬,轉身就要走,卻見景延年一腳將嬌柔嫵媚,溫柔似水的青池給踹了出去。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扔在床上,傾身覆了上來。

  蕭玉琢大驚,一群丫鬟,兩個妾室都在外頭。

  他要是此時羞辱折磨她,叫妾室丫鬟都聽見她如何在他身下呻吟求饒,明日她也不用活了。

  「請郎君用飯!」她咬牙切齒,攥著一根從頭上順下的簪子,銳利的尖正對著他心口。

  景延年呼吸粗重,目光落在那簪子上,又順著簪子落在她如蔥白一般細嫩的手上。

  他輕笑一聲,眼目之中儘是不屑,「捅進來試試?」

  蕭玉琢暗暗咬牙,忽而放開了簪子,伸手抱住他的上身,在他受了傷的背上一把——狠狠按下去。

  景延年悶哼一聲,脫力壓倒在她身上。

  蕭玉琢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郎君有傷在身,還是多多顧惜自己為好。」

  景延年吃痛,臉色發白,卻呵氣在她耳根,「不妨事,你若想要,為夫捨命也要叫你滿意。」

  「何須捨命?細水長流不是更好?」

  蕭玉琢說完,就見他似笑非笑,眼眸深深的看著她。

  「細水長流?夫人好主意呀!」

  說完,他按住床榻,挺身而起。

  蕭玉琢長舒了口氣,跟著爬起來,卻見他背上,被血滲透染紅了一片。

  她下手有那麼狠嗎?

  「旁人粗手笨腳,不若郡主為我換藥?」景延年眼底如有暗流波光。

  蕭玉琢不明其意,想了想似乎並無不妥,便喚了菊香進來。

  她為景延年寬衣解帶之時,頗有些緊張。

  夏日衣衫單薄,他脫了外頭長衫直綴,便擋不住身下高高支起的帳篷。

  蕭玉琢手一抖,本想避開,手背卻偏偏蹭過了那帳篷尖。

  景延年伸手握住她的手,目光炙熱的盯在她臉上。

  菊香就在他背後,拿著剪刀剪開被血濡濕的紗布,也不知她看見了沒有?

  蕭玉琢臉上一陣陣發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來。景延年卻攥得很緊,反手將她的手按在上頭。

  蕭玉琢心頭慌亂,怕被菊香看見,抽手的動作不敢過大,更不敢質問出聲。

  她只好拿眼睛狠狠的瞪著景延年。

  「這血本已止住,怎的傷口又裂開了呢?」菊香沉聲說道。

  蕭玉琢一陣心虛。

  菊香細細檢查了傷口,「可否叫婢子為郎君診脈?」

  景延年這才放開了蕭玉琢的手。

  蕭玉琢臉上熱辣辣的站在一旁,冷不丁的瞧見他背上的傷口果然又深又長,幾乎斜上斜下貫穿他整個脊背。

  雖有藥粉敷在傷口之上,可崩裂之處,血水已經將藥粉沖開。

  她本生活在和平年代,哪裡見過這種傷,登時渾身發冷。

  菊香皺眉,皺著鼻子嗅了嗅,狐疑道:「是什麼東西引得郎君血氣翻湧,崩開了傷口?」

  景延年側臉,似笑非笑的望了蕭玉琢一眼。

  菊香立即閉口不言。

  蕭玉琢心中發冷,臉上發燙,甚是窘迫,他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可沒有勾引他呀!

  她猛然想起被他一腳踹出去的青池,擦身而過的時候,青池身上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

  菊香上好了藥,便退了出去。服侍郎君更衣這種活兒,菊香自然不敢染指。

  蕭玉琢欲哭無淚的拿出乾淨的衣物為他換上,手攬過他的腰,為他系上腰帶時,他忽而俯身在她耳邊。

  「你說茶里的藥是那丫頭下的,我信了。」

  蕭玉琢一愣,抬頭恰撞進他幽深的眼眸,「我、我當然不會說錯。」

  「她的目的不簡單。」景延年似乎是在提醒她。

  蕭玉琢皺眉,這她自然知道,她留著青池就是為了揪出青池背後真正的主使。暗害她的人,怎能容得一直躲在暗處?

  「多謝郎君提醒。」蕭玉琢福身。

  景延年眼眸微垂,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交給我。」

  「不用。」蕭玉琢立時打斷他的話,「我有分寸。」

  「原來你早就知道。」景延年退後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望著她的目光帶著莫名的興味,「所以你抬她做姨娘,就是利用我欲擒故縱?」

  蕭玉琢張了張嘴,這話……不好承認吧?

  「以往你只會甩鞭子,如今倒會耍起心機來?」景延年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闊步走了出去。

  這是誇她?還是警告她?

  蕭玉琢撇嘴,等她揪出是誰要害她,就跟他和離。管他是夸還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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