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幫她誣陷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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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頎長的身影,出現在花園裡的石徑上。

  「時間倒是掐的准。」蕭玉琢垂眸嘆道。

  梅香臉色大變,「休要誣賴我家郡主!是你自己……」

  「郡主饒了婢妾吧,這是郎君的骨肉啊……就算郡主厭惡婢妾,且容得婢妾將郎君的骨肉生下來……之後,之後婢妾任由郡主處置!」王姨娘哀哭切切。

  梅香臉色漆黑,怒喝:「你休要誣賴郡主!我家郡主什麼都沒有對你做!」

  「是,是,是婢妾自己扇了自己的臉,婢妾自己喝了那茶……只求郡主今日罰過之後,能叫婢妾將郎君的孩子生下來……」王姨娘哭聲可憐。

  梅香幾乎被她氣瘋,「你別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自己打自己,你自己的丫鬟端上來的茶!你想幹什麼?!」

  景延年走進涼亭。

  他面無表情,冰冷的目光掃過王氏,又掃過蕭玉琢的臉,深沉的眸子叫人望不穿他的情緒。

  王氏不再嚎哭,反而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肚子,嗚嗚的小聲抽泣起來。

  這般隱忍小心哭泣的樣子,反倒更叫人心聲可憐。

  「這是怎麼了?」景延年蹲身在她旁邊。

  她伸出一隻手來,緊握住景延年的手,滿面淚光,雙眼微紅,楚楚可憐道:「郎君,我好疼,我好疼……」

  「血!」王姨娘的丫鬟尖聲叫道,「流血了!」

  涼亭內的目光都落在王姨娘身上。

  只見她月白色的襦裙上,被鮮紅刺目的血濡濕了一大片。

  梅香登時倒退一步,撞在了蕭玉琢的身上,臉面發白,「她、她誣陷郡主!」

  「你做了什麼?」景延年抬頭,目光森然冰冷的落在蕭玉琢淨白美好的面頰上。

  「你不是都看見了?」蕭玉琢垂眸,似笑非笑,「菊香何在?」

  一直站在涼亭紅柱旁,默不作聲的菊香上前一步,「婢子在。」

  「給王姨娘診脈。」蕭玉琢聲音平靜,絲毫不見慌亂。

  「是。」菊香上前。

  王姨娘卻猛的縮回自己的手來,面露驚恐,「不,不……我不要她看!請郎中來!郡主要害我腹中孩兒!我不要她的丫鬟看!」

  那種驚慌失措,擔驚受怕的樣子逼真得很。

  蕭玉琢輕笑,並沒有勉強。

  景延年微微皺眉,「為何不叫她看?」

  「她……她聽命郡主,必會害了我腹中孩兒性命!」王姨娘緊緊捂著肚子。

  「有我在此,她不敢。」景延年起身讓出地方,讓菊香上前。

  他沉穩的聲音,沉冷的面色,幽暗的眼眸,叫王姨娘哆嗦之中,不敢拒絕。

  菊香上前,拉過她的手,搭手在她手腕上。

  王姨娘神情有些慌張,幾次想要縮回手去,景延年冷涼的目光叫她生生忍住。

  她偷偷和亭子裡的小丫鬟交換視線,眼目之中有焦急之色。

  菊香收回手,輕嘆一聲。

  「郎君不要相信她,她是郡主的陪嫁呀!」王姨娘立即說道。

  景延年卻看著菊香,「說。」

  「太晚了,孩子保不住,」菊香搖頭,「王姨娘小產了。」

  「不……」王姨娘正要搖頭,忽而愣住,「你說什麼?」

  菊香垂眸看著她,「姨娘小產了。」

  王姨娘張了張嘴,又茫然的合上。

  不對呀,這是她和那姓陳的郎中套好的詞兒!陳郎中給她開了一副藥,會讓她經期提前而至,她在蕭玉琢面前演一場戲,讓郎君看到她流血。

  只有讓郎君親眼看到血,看到「她腹中生命」的流逝,才能愈發的恨郡主。

  舅夫人說,郎君最是在意為父之責任,這是他的原則和底線。

  郡主只要觸碰了這個底線,郎君必然不會忍。加之對她的憐惜之心,休妻扶正她,乃是水到渠成。

  陳郎中還沒來,菊香怎麼把陳郎中的詞都說了?

  「王姨娘已經懷有身孕半月左右,脈象還不明顯,但細察之下,已能夠發現。只是如今這性命已……」菊香望著她襦裙上,地上的血跡,搖頭不語。

  「半月左右?」景延年微微眯眼。

  就是他喝醉,蕭玉琢將他推出去那一晚?

  王姨娘看著景延年的臉色,又飛快的掃過菊香。

  連時間都替她算準了,莫非這菊香也是被舅夫人收買的?竟然幫著她誣陷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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