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誰設計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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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的宴會持續到了午夜才開始有散場的跡象,畢竟像霍老爺子這樣的老一輩長輩做不到徹夜狂歡,霍老爺子老兩口送走了幾位巨頭後,便上了樓。

  楠溪江的別墅當初在建造的時候便造地很大,霍家的每一個人都在這裡有房間,主人房是在三樓,而二樓則是客房。每一間房的隔音效果都很好,即便是一樓吵翻了天,二樓的人也未必能夠聽到動靜。

  年長的一輩離開之後,剩下的人便徹底的沒有了拘束。

  霍炎臻沒有看到念卿的身影,正要上樓去找,卻被章雁回和陳珊妮一左一右的拉住了。

  「臻,那麼一大幫人都等著你喝酒呢,你想要到哪裡去?」陳珊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下了那套金色的晚禮服,換上了一身黑色半透明的紗質洋裝,身/材/惹/火,引地一大幫的男人都在那裡吹口哨。10sse。

  「是啊,表哥,你可是宴會的主人,不喝倒了,可不許走。」章雁回難得同陳珊妮意見一致。

  霍炎臻稍稍一用力便抽回了兩隻手,提步正要上去,卻見一個人影攔在了他的跟前。

  霍炎臻一見到霍炎煜那噙著笑的樣子,眸色微沉,冷聲喝道:「讓開。」

  霍炎煜也不生氣,淺笑著說道:「剛才爺爺奶奶離開的時候可是囑咐你好好招待大家的,你這樣未免也太掃興了,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去找小東西。」下樓一在幾。

  章雁回聽到這裡不由得都斂了臉上的笑容,再看霍炎臻的樣子顯然是被霍炎煜說中了,更是心裡恨地牙痒痒的,這才一晚上,霍炎臻就如此的惦記,這完全都不像她們所認識的霍炎臻。

  陳珊妮的指甲都嵌進了掌心,是她不夠美嗎?為什麼臻的眼光都只早那小賤、人的身上,陳珊妮不由得咬了咬唇,搖擺不定的心終於做出了決定。

  「剛才小東西喝了一杯雞尾酒就醉了,已經在客房休息了,你大可以放心。」霍炎煜繼續說道。

  而底下又有好幾個人隔空叫囂要和霍炎臻拼酒,宴會裡剩下的這些人雖然年紀都不大,可是一個個家勢不凡,霍炎臻的眉宇間染上了一抹遲疑,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二樓。

  若是卿卿真的睡了,到是好事。

  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看她一眼,章雁回和陳珊妮又不死心的上前扯他,霍炎臻到底是被她們兩個扯回了人群。

  霍炎臻的酒量再好,也經不住一大圈人的輪番進貢,等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底下已經一片狼藉,更有好些人醉個東倒西歪,管家忙著安排人送這些人回家,沒有醉的人依舊在happy。

  陳珊妮趁著眾人不注意將一顆白色的藥丸混入了霍炎臻的酒中。

  霍炎臻早已經半醉,自然沒有注意到陳珊妮的小動作,將那酒一飲而盡後,用力的搖了搖頭。他的酒量不錯,就算平日裡有應酬也很明確的把握著度,這是他第一次喝地那麼醉,腦子裡只剩下一絲清明,明白自己再喝下去就要出洋相了。霍炎臻朝著管家招了招手,管家一看便明白過來,遣人扶著霍炎臻上了樓。

  這一次大家都已經喝地差不多了,霍炎臻的離去也沒有其他人阻攔。

  陳珊妮臉色酡紅的望著那高大的身影踉踉蹌蹌的上樓,打算再過一刻鐘自己再上去,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她就能穩穩坐上霍大少太太的位子了。

  扶著霍炎臻的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侍從,霍炎臻冷峻的臉龐此時看上去有些迷離,就連向來冷靜的眸子也染上了幾絲茫然,身子有些微微發熱,霍炎臻抬手扯了扯領口的領帶,又解了兩顆扣子,似乎這樣好受了一點。14887356

  男侍從瞧了一眼醉地不輕的人,一咬牙,便將人帶上三樓。

  三樓盡頭的那間房間是霍炎臻的,男侍從扶著霍炎臻推了門,屋子裡頭漆黑一片,男侍從抬手開了一盞燈,扶著霍炎臻立穩後,道:「霍少,您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霍炎臻搖了搖手,男侍從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一盞燈的光並不是很亮,不過好在這本是他的房間,裡頭的一件一物的擺放位子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霍炎臻走到床旁的單人沙發邊,坐下,伸手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的涼水,一口氣喝下。

  冰涼的水划過喉嚨湧入胃中,可是似乎依舊不夠,身體的內部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似的,霍炎臻的眉頭擰成了一團,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在進門的時候就被丟在了一旁,連襯衫的扣子也已經解開了,露出一大片結實的胸膛。

  血脈里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囂著。

  霍炎臻的眼裡攸的划過一抹冷然,這種感覺絕對不是喝酒之後的副作用,是誰,究竟是誰在設計他。霍炎臻騰的站了起來,腳步不穩的朝著門口走去,房門竟然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霍炎臻的身子一僵,下一秒體內又一陣陣的火在燃燒似的,瞬間席捲了他的理智,身子一側,便將一個落地花瓶給碰倒了,巨大的聲音似是驚擾到了床上的小人,念卿正睡地迷糊,即便是如此一聲巨響也不能讓她完全清醒,含含糊糊的嚶嚀了一聲。

  這一聲軟軟的嚶嚀聽在霍炎臻的耳里如遭電擊,心火似被這一聲嚶嚀給完全勾了出來,清冷的眸子一片血紅,死死的盯著大床。

  大床上躺著一個小小的身軀,因為燈光太暗的緣故,剛進門的時候他並沒有發現床上的人,霍炎臻幾步走到床邊,他不知道念卿為何會在他的床上,腦海里僅剩下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靠近,可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就連空去也散發著一股令人血脈噴張的香氣,而這香氣的源頭就是床上的那個小人兒。

  床上的人睡地很熟,淡淡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像是覆了一圈光暈,柔和而又寧靜。

  霍炎臻的身子像是靜止了一般,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那張無比美好的臉,劇烈起伏的胸膛顯示著他的不平靜。他似在努力克制著叫囂著的欲、望,手指幾乎深深的掐進了掌心,血一滴滴的滴落,落在深色的床單上,瞬間被那黑色給淹沒。

  奔騰的欲、望幾乎要將他的心給撕扯開來,眼前的小人就像是一朵漂亮的罌/粟,而他就好像是一個犯了毒、癮的患者,明知不能靠近,可是理智戰勝不了軀體。

  終於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那如羊脂般的觸感,那少女的馨香,無一不刺激著他體內的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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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卿總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的身上,沉沉的,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濕濕軟軟的感覺一直在自己的唇邊徘徊,身體開始漸漸的發燙,這種感覺越來越真實,一點都不像是做夢。

  念卿猛地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霍炎臻那雙赤紅的雙目,念卿愣怔了兩秒,在他的手觸碰到前、胸的時候,終於止不住的尖叫出聲,腦海中與聖誕夜那一晚的噩夢重疊。

  念卿眼裡看到不再是霍炎臻,而是聖誕夜那晚上那個肥頭大耳的噁心的中年男子,讓她的胃止不住的翻騰了起來。眼淚盈滿了濃濃的恐懼,四肢被霍炎臻壓的死死的,動彈不得,那種絕望的感覺再一次的浮上了心頭,眼淚止不住的一顆顆的掉落。

  霍炎臻的身子微微一頓,神志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清醒,翻身退後了一步。念卿的身子一得到鬆弛,整個人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赤著腳奔到門邊,用力的開門,門卻紋絲不動,念卿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那麼絕望過,甚至比那一夜的不堪回憶更讓她絕望。

  因為她清醒的認識到眼前的人不是那一晚收了錢的畜、生,眼前的人是她最為信任的哥哥。

  念卿整個人貼著牆壁,雙手環著自己,慘白的臉滿是淚水,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住了一般,喊也喊不出來,叫也叫不出來,只能不斷搖著頭,盯著那個距離她不到三步遠的人。

  她不知道哥哥是怎麼了,只覺得這一夜就是一場噩夢,哥哥像是突然失了理智一般,兇惡的盯著她,那赤紅的雙目讓人看著心驚膽顫,仿佛是叢林裡最為迅猛的野獸,而她正是那隻被野獸盯上的獵物。

  念卿的手腳冰冷,嘴裡不敢置信的低喃著「哥哥,不要——」,霍炎臻聽到聲音腳步不由的一頓,隨即眼裡浮上一絲清明,眼前的景象讓他心神欲裂,狠狠的咬了一口舌尖,甜腥的味道在口裡瀰漫開來,而那尖銳的刺痛堪堪能維持那一絲清明。

  身子像是被火燒一般,霍炎臻咬了咬牙就往浴室里沖,直接開了冷水,連衣服都不及脫,便整個人站在了花灑下面,那接近零度的水灑在火熱的身體上,讓他的神志漸漸有些清明了起來。

  念卿聽到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身子才軟軟的沿著牆壁滑落到了地上,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充斥的都是霍炎臻壓在她的身上的畫面,以及霍炎煜警告她的那句「男人看女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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