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關於林然
余念累得睡著了，手裡還捧著碗。
林驍輕輕的把東西收拾了，把余念抱在懷裡，等她徹底睡熟了，才把輸液管拔了走出病房。
他隨便拉住一個路過的醫生，「剛有個軍人來看病？」
醫生點點頭，有些憤怒但不好發作，「院長親自出馬他才走的，不然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
林驍更加確定了一分那人是誰。
「是不是叫方臨？」
醫生記憶尤深，「對。」
林驍讓他走了，找到吸菸區抽菸。
接二連三的抽，忘卻了手上的傷，忘記了所有人，腦海里只有當年那些事。
直到余念風風火火的找來，硬生生撬開吸菸區的門。
余念看見一地的菸頭，還有滿室的煙味，頓時破口大罵。
罵得十分難聽，罵得她紅了眼睛。
余念困極了，翻身時發現林驍不在，二話不說就來找，一路找來吸菸區，此刻眼睛裡滿是血絲，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困的。
林驍猛的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女人。
煙火燃到了手指，燙得林驍趕緊扔掉，然後淡淡的說，「我就是抽根煙，一會就回去了。」
「抽你麻痹！只抽一根煙，你當我瞎啊！」
余念抖著手去拉林驍，摸到他的手冰涼冰涼的，手背上還有血。
余念早就虛脫了，要不是靠那點意念撐著，哪還站得住。
林驍抱著她，回到病房。
護士來幫林驍處理了傷口，余念已經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林驍睡不著，時不時摸摸懷裡人的臉。
夜裡溫度下降，余念覺得有些冷，迷迷糊糊的亂爬，林驍好不容易眯一會，被弄醒，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余念才安靜下來。
林驍又躺下，動作輕得很。
余念是蜷著的，冷醒後就好像睡得不太安穩，林驍睜開眼睛看了她好幾次。
林驍拍拍她的臉，余念立刻就醒了，朦朦朧朧的看著他。
關了燈，所以看不太清楚臉。
「怎麼了？」林驍去摸索燈。
余念沒想到自己這樣都能吵醒林驍，連忙去抓他的手，「沒事，你接著睡。」
林驍感覺不對，固執的打開燈，一隻手把余念拖起來。
余念虛掩著肚子，抱著林驍的脖子小聲說，「我好想尿尿……」
林驍一怔，然後悶笑起來。
余念感受到他笑起來時震動的胸腔，面紅耳赤的扭扭腰，急切道，「要出來了……」
林驍抱著她下床，余念說，「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之所以忍著，就是不想打擾他，當然更不想他動一下，以免牽扯到傷口。
可是林驍一隻手就能把她抱起來，徑直往衛生間走。
放水的時候林驍抱著她，還很惡劣的吹口哨，余念尿得直哭。
沒睡醒的時候意識很薄弱，余念眨眨眼睛真的有眼淚下來，尿完舒坦了，直接躺在林驍的懷裡睡著。
林驍笨拙的用紙巾給她擦一擦，像小孩一樣拉好褲子，整好衣服。
他從上而下看余念容顏，睡得很舒服，縮著脖子，還能看見一點雙下巴。
林驍給看笑了，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拍完親一親，眷戀的吻。
……
在醫院待到天亮，林驍就不得不出院。
可是余念還沒醒，不知道這人怎麼養成的德行，非要把林驍的頭按到她的胸口，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
不過余念的胸很嫩，又軟又暖，林驍很喜歡這種觸感。
醒來余念發現這個姿勢，面上沒什麼，實際上尷尬得靈魂出竅。
說要回家，余念嚴肅起來，「你不怕嗎？」
林驍問，「怕誰？」
「沈清音啊。」余念低頭看自己的腳尖。
林驍笑道，「我吃了藥把她衣服撕了，被人撞破，這事該誰的錯？」
余念明白過來。
「不就是被我爸再打一次，能怕誰？」林驍說得很輕鬆。
就算林驍被查出來是被下藥，可是沈清音被看光，也必須怪在林驍身上。
余念沉著臉，心裡不想林驍受苦。
林驍點燃煙，吸一口吐在余念的臉上，「看你這小樣，是不是心疼死了？」
余念被嗆得咳嗽，然後點點頭。
林驍眸子一深，狠聲道，「懂不懂矜持？口是心非一點更能留住男人。」
余念睜著大眼睛看著他，撇撇嘴。
「但是。」林驍重重的咬她的唇，湊到她耳邊說，「你這樣，我更喜歡。」
余念半邊臉都麻了，使勁揉自己的耳朵，嫌棄又臉紅。
林驍發現余念這些小動作簡直能戳到他的心裡，酥得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但是他才不承認，丟死人了。
余念暗戳戳的想怎麼幫林驍分擔一點懲罰，結果這事還是沈清音抗下來的。
余念嘴巴要撅到天上去了。
沈清音從林家出來，看起來好像巧遇，余念知道是故意等著林驍來才從裡面出來的。
「林驍。」沈清音依然淺淺的笑。
林驍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謝了，下次請你吃飯。」林驍說。
沈清音知道，請吃飯當然也只是讓他的助理來陪她而已。
「不用了。」沈清音看了看余念，「這事本來就是我不對，不該聽她的話進來找你，我們之間其實不需要她特地來成全的。」
余念內心:哦喲喲！尼瑪都不會心虛嗎媽的？老子還站在這呢狗.日的！
你他媽塞藥給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需要我成全你？
沈清音轉眼看向余念，笑道，「余念小姐這麼凶看著我做什麼呢？」
余念跟著笑，「沒，我天生這樣。」
婊里婊氣的，先瞪死你再說。
林驍聞言也看余念一眼。
余念也毫不示弱瞪他，還齜齜牙。
要不是沈清音在這裡，林驍都要笑出來了。
跟沈清音道別後，當然要回家，余念心裡想著林驍的傷口，要換藥了。
林驍在開車，突然說，「回去之後，不要跟林然提任何關於軍人的事。」
余念不解，「為什麼？」
當林驍說出那句話之後，就證明余念可以問為什麼。
「這件事回去之後再跟你解釋。」
關於林然，余念還有一些疑問要搞清楚。
林驍能自己透露就更好了。
林然穿著公主裙，從大廳一路衝出來迎接他們。
一看見余念就抱著她的腰，把臉往她胸口狠狠一埋，小動物似的蹭了又蹭。
余念想起早上醒來林驍抱著自己，和這個幾乎一個動作。
余念，「……」
林驍說，「我沒笑，我也沒想起來早上那件事。」
臥槽，林驍這樣子真他媽欠.日啊。
林然身材纖細，不比余念矮，可是卻以小孩子的姿態抱著余念，而且余念還一點都沒覺得違和。
特別是林然長了一張娃娃臉，下巴尖尖的，皮膚白皙，眼睛又大，萌得不要不要的，余念看得都有點嫉妒了。
兩兄妹都妖言惑眾，不是說建國以後不准成精嗎？
林然跑進去之後，林驍和余念單獨坐在一起。
林驍看著林然的背影道，「看見了麼？林然腦子有問題。」
余念噎了一下，「你怎麼這麼說你妹妹？」
林然臉色沉重，「我說認真的，她以前不這樣，該做什麼做什麼，現在的智商只在七八歲左右。」
「是受了什麼刺激麼？還是發燒？」
林驍說，「記得你在醫院看到的那個軍人麼？他叫方臨，以前林然喜歡他。」
林然當初受林家家教牽制，是個收斂懂事的女孩子，任何方面都很優秀，追求的她的不知道能排多少條街。
可是她偏偏喜歡上不喜歡她的方臨。
方臨背景駭人，一般人不敢追求，為此林驍特地去了解過這個人，知道他是自己都不能惹的，就打算斷了林然的念頭。
可是血濃於水，他早該知道林然也是個很倔的人，哪有愛上了就輕易放棄的。
年少輕狂，可是愛意深重。
林然的大膽吸引了方臨的注意，覺得長相可人就和林然在一起，林驍無法，就私下警告他必須對林然真心真意，自己父母那裡交給他來處理。
是方臨說，「你覺得就憑你妹妹這樣，配得上我？」
正是年少的林驍怒火衝天，和當兵的方臨大打出手，誰來勸架連他一起打。
這事驚動了林家和方家，鬧得不可開交。
方臨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了林然，話十分難聽，說林然自己張開腿送上他的床，不該怪他。
林然當時臉色煞白，如一片枯葉搖搖欲墜。
儘管很羞辱，可是他說的都是事實，這一切都是她林然自己巴巴的貼上去的，他不過是順便滿足她一下而已。
方臨這一番話，當然除了讓林然傷心，讓林驍更憤怒之外，沒有其他作用。
林家自知丟不起這個人，把林然帶回來，禁足。
林然不坑聲也不反抗，當解除禁足令的時候，就變成弱智了。
雖然林驍知道這事不怪他，可是如果他不去找方臨，也不會讓林然當面聽到這些話。
林然的病，有他的錯。
這些對於林驍來說就像是陳年傷口，好不了，一碰就是斷骨的疼。
「那林然的病有治麼？」余念問。
林驍點點頭，「我嘗試全身心投入學醫，可是我做不到，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得到錢。」
讓妹妹以後喜歡誰都有資本，治病也需要。
余念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漸漸地堅固起來。
「林然的病交給我，信任我嗎？」
林驍輕輕的把東西收拾了，把余念抱在懷裡，等她徹底睡熟了，才把輸液管拔了走出病房。
他隨便拉住一個路過的醫生，「剛有個軍人來看病？」
醫生點點頭，有些憤怒但不好發作，「院長親自出馬他才走的，不然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
林驍更加確定了一分那人是誰。
「是不是叫方臨？」
醫生記憶尤深，「對。」
林驍讓他走了，找到吸菸區抽菸。
接二連三的抽，忘卻了手上的傷，忘記了所有人，腦海里只有當年那些事。
直到余念風風火火的找來，硬生生撬開吸菸區的門。
余念看見一地的菸頭，還有滿室的煙味，頓時破口大罵。
罵得十分難聽，罵得她紅了眼睛。
余念困極了，翻身時發現林驍不在，二話不說就來找，一路找來吸菸區，此刻眼睛裡滿是血絲，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困的。
林驍猛的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女人。
煙火燃到了手指，燙得林驍趕緊扔掉，然後淡淡的說，「我就是抽根煙，一會就回去了。」
「抽你麻痹！只抽一根煙，你當我瞎啊！」
余念抖著手去拉林驍，摸到他的手冰涼冰涼的，手背上還有血。
余念早就虛脫了，要不是靠那點意念撐著，哪還站得住。
林驍抱著她，回到病房。
護士來幫林驍處理了傷口，余念已經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林驍睡不著，時不時摸摸懷裡人的臉。
夜裡溫度下降，余念覺得有些冷，迷迷糊糊的亂爬，林驍好不容易眯一會，被弄醒，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余念才安靜下來。
林驍又躺下，動作輕得很。
余念是蜷著的，冷醒後就好像睡得不太安穩，林驍睜開眼睛看了她好幾次。
林驍拍拍她的臉，余念立刻就醒了，朦朦朧朧的看著他。
關了燈，所以看不太清楚臉。
「怎麼了？」林驍去摸索燈。
余念沒想到自己這樣都能吵醒林驍，連忙去抓他的手，「沒事，你接著睡。」
林驍感覺不對，固執的打開燈，一隻手把余念拖起來。
余念虛掩著肚子，抱著林驍的脖子小聲說，「我好想尿尿……」
林驍一怔，然後悶笑起來。
余念感受到他笑起來時震動的胸腔，面紅耳赤的扭扭腰，急切道，「要出來了……」
林驍抱著她下床，余念說，「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之所以忍著，就是不想打擾他，當然更不想他動一下，以免牽扯到傷口。
可是林驍一隻手就能把她抱起來，徑直往衛生間走。
放水的時候林驍抱著她，還很惡劣的吹口哨，余念尿得直哭。
沒睡醒的時候意識很薄弱，余念眨眨眼睛真的有眼淚下來，尿完舒坦了，直接躺在林驍的懷裡睡著。
林驍笨拙的用紙巾給她擦一擦，像小孩一樣拉好褲子，整好衣服。
他從上而下看余念容顏，睡得很舒服，縮著脖子，還能看見一點雙下巴。
林驍給看笑了，拿出手機拍了一張。
拍完親一親，眷戀的吻。
……
在醫院待到天亮，林驍就不得不出院。
可是余念還沒醒，不知道這人怎麼養成的德行，非要把林驍的頭按到她的胸口，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
不過余念的胸很嫩，又軟又暖，林驍很喜歡這種觸感。
醒來余念發現這個姿勢，面上沒什麼，實際上尷尬得靈魂出竅。
說要回家，余念嚴肅起來，「你不怕嗎？」
林驍問，「怕誰？」
「沈清音啊。」余念低頭看自己的腳尖。
林驍笑道，「我吃了藥把她衣服撕了，被人撞破，這事該誰的錯？」
余念明白過來。
「不就是被我爸再打一次，能怕誰？」林驍說得很輕鬆。
就算林驍被查出來是被下藥，可是沈清音被看光，也必須怪在林驍身上。
余念沉著臉，心裡不想林驍受苦。
林驍點燃煙，吸一口吐在余念的臉上，「看你這小樣，是不是心疼死了？」
余念被嗆得咳嗽，然後點點頭。
林驍眸子一深，狠聲道，「懂不懂矜持？口是心非一點更能留住男人。」
余念睜著大眼睛看著他，撇撇嘴。
「但是。」林驍重重的咬她的唇，湊到她耳邊說，「你這樣，我更喜歡。」
余念半邊臉都麻了，使勁揉自己的耳朵，嫌棄又臉紅。
林驍發現余念這些小動作簡直能戳到他的心裡，酥得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但是他才不承認，丟死人了。
余念暗戳戳的想怎麼幫林驍分擔一點懲罰，結果這事還是沈清音抗下來的。
余念嘴巴要撅到天上去了。
沈清音從林家出來，看起來好像巧遇，余念知道是故意等著林驍來才從裡面出來的。
「林驍。」沈清音依然淺淺的笑。
林驍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謝了，下次請你吃飯。」林驍說。
沈清音知道，請吃飯當然也只是讓他的助理來陪她而已。
「不用了。」沈清音看了看余念，「這事本來就是我不對，不該聽她的話進來找你，我們之間其實不需要她特地來成全的。」
余念內心:哦喲喲！尼瑪都不會心虛嗎媽的？老子還站在這呢狗.日的！
你他媽塞藥給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需要我成全你？
沈清音轉眼看向余念，笑道，「余念小姐這麼凶看著我做什麼呢？」
余念跟著笑，「沒，我天生這樣。」
婊里婊氣的，先瞪死你再說。
林驍聞言也看余念一眼。
余念也毫不示弱瞪他，還齜齜牙。
要不是沈清音在這裡，林驍都要笑出來了。
跟沈清音道別後，當然要回家，余念心裡想著林驍的傷口，要換藥了。
林驍在開車，突然說，「回去之後，不要跟林然提任何關於軍人的事。」
余念不解，「為什麼？」
當林驍說出那句話之後，就證明余念可以問為什麼。
「這件事回去之後再跟你解釋。」
關於林然，余念還有一些疑問要搞清楚。
林驍能自己透露就更好了。
林然穿著公主裙，從大廳一路衝出來迎接他們。
一看見余念就抱著她的腰，把臉往她胸口狠狠一埋，小動物似的蹭了又蹭。
余念想起早上醒來林驍抱著自己，和這個幾乎一個動作。
余念，「……」
林驍說，「我沒笑，我也沒想起來早上那件事。」
臥槽，林驍這樣子真他媽欠.日啊。
林然身材纖細，不比余念矮，可是卻以小孩子的姿態抱著余念，而且余念還一點都沒覺得違和。
特別是林然長了一張娃娃臉，下巴尖尖的，皮膚白皙，眼睛又大，萌得不要不要的，余念看得都有點嫉妒了。
兩兄妹都妖言惑眾，不是說建國以後不准成精嗎？
林然跑進去之後，林驍和余念單獨坐在一起。
林驍看著林然的背影道，「看見了麼？林然腦子有問題。」
余念噎了一下，「你怎麼這麼說你妹妹？」
林然臉色沉重，「我說認真的，她以前不這樣，該做什麼做什麼，現在的智商只在七八歲左右。」
「是受了什麼刺激麼？還是發燒？」
林驍說，「記得你在醫院看到的那個軍人麼？他叫方臨，以前林然喜歡他。」
林然當初受林家家教牽制，是個收斂懂事的女孩子，任何方面都很優秀，追求的她的不知道能排多少條街。
可是她偏偏喜歡上不喜歡她的方臨。
方臨背景駭人，一般人不敢追求，為此林驍特地去了解過這個人，知道他是自己都不能惹的，就打算斷了林然的念頭。
可是血濃於水，他早該知道林然也是個很倔的人，哪有愛上了就輕易放棄的。
年少輕狂，可是愛意深重。
林然的大膽吸引了方臨的注意，覺得長相可人就和林然在一起，林驍無法，就私下警告他必須對林然真心真意，自己父母那裡交給他來處理。
是方臨說，「你覺得就憑你妹妹這樣，配得上我？」
正是年少的林驍怒火衝天，和當兵的方臨大打出手，誰來勸架連他一起打。
這事驚動了林家和方家，鬧得不可開交。
方臨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了林然，話十分難聽，說林然自己張開腿送上他的床，不該怪他。
林然當時臉色煞白，如一片枯葉搖搖欲墜。
儘管很羞辱，可是他說的都是事實，這一切都是她林然自己巴巴的貼上去的，他不過是順便滿足她一下而已。
方臨這一番話，當然除了讓林然傷心，讓林驍更憤怒之外，沒有其他作用。
林家自知丟不起這個人，把林然帶回來，禁足。
林然不坑聲也不反抗，當解除禁足令的時候，就變成弱智了。
雖然林驍知道這事不怪他，可是如果他不去找方臨，也不會讓林然當面聽到這些話。
林然的病，有他的錯。
這些對於林驍來說就像是陳年傷口，好不了，一碰就是斷骨的疼。
「那林然的病有治麼？」余念問。
林驍點點頭，「我嘗試全身心投入學醫，可是我做不到，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得到錢。」
讓妹妹以後喜歡誰都有資本，治病也需要。
余念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漸漸地堅固起來。
「林然的病交給我，信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