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再也不會愛你了
方臨不管不顧，從林驍手裡搶過林然，直奔醫院。
林驍大吼道，「去我老婆那家醫院！」
他除了余念，不放心任何醫生接觸林然。
方臨剛坐上駕駛座，就被林驍大力撞開，「滾開，媽的手抖成那樣開你麻痹的車！」
方臨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手抖。
方臨屏住呼吸把林然抱進懷裡，血還在流，越來越多，方臨就感覺自己的心像這血一樣，一點點的被挖掉。
那是他的孩子……第一個孩子……沒有了。
方臨一遍遍撫慰林然的頭髮，沙啞著聲音說，「不要害怕，我在這裡呢，孩子不會有事的。」
林然痛苦的搖頭，手緊緊抓著小腹處的衣服，合併雙腿，企圖不讓血流出來。
「寶寶……」林然哽咽著呢喃。
方臨親吻她的臉頰眼睛，「不會有事的，林然你別哭，別哭。」
林然怎麼控制得住，她知道寶寶已經沒有了。
到達醫院，余念從辦公室衝出來，一看林然的狀況就知道完了。
儘管如此，余念還是盡力搶救，過程中余念看著那一小塊肉，同為母親的她也紅了眼睛。
孩子沒有了。
余念從手術室出來，告訴外面等候的兩個男人。
方臨問，「那林然呢？」
余念道，「林然沒什麼問題，我會照顧好。」
說完余念直勾勾的看著方臨，「林然是怎麼回事？」
林驍再也忍不住，上去抓住方臨的衣領，往沒人的樓梯處拖。
余念拉住林驍，「等會。」
余念走過去，用盡全部力氣揮了方臨一巴掌。
方臨被打了，然後把臉轉過來，沒有任何表情。
「方臨，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林然為了你，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余念控制不住哭了起來，聲音顫抖，「她愛了你那麼多年，就算是個傻子也一樣愛著你，你為什麼就不願意好心愛下她？她不虧欠你什麼啊方臨。」
方臨沒有機會回答，被林驍拖去了轉角的地方。
余念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林然洗乾淨了，被小心翼翼的送去病房，麻藥還沒過，睡得很恬靜。
做手術之前她問余念，「嫂嫂，孩子能保住嗎？」
余念知道不該騙她，可還是說，「當然啦，嫂子的技術你還不放心嗎？」
林然忍著痛笑了出來。
所以到現在她還以為孩子保住了，做著甜甜的夢。
……
林驍打累了，方臨問，「可以了嗎？」
林驍喘著氣不說話。
方臨說，「那讓我去看看林然。」
林驍立馬攔住他，語氣惡劣，「你現在沒資格去看她，馬上滾，不然我揍死你！」
方臨直接扳開他的手，往病房的方向走。
林驍同樣不讓，方臨吼道，「我求你行嗎！」
「不行！」林驍回答得很堅決，「你現在就是跪下來給我磕頭，我也不答應！」
方臨道，「你又有什麼資格攔著我去見她？」
林驍嘲笑，「方臨，你捫心自問，你現在還有什麼臉去見林然？」
方臨一時無話可說。
對，他已經沒有臉了。
林然這事根本瞞不住，很快就傳到了方爸方媽那裡。
方爸方媽想盡辦法補償，林驍什麼也沒要，只是警告他們不准讓方臨再見到林然。
不然我發起怒來，你勢力再大我也能滅了你。
這是林驍給方爸的原話。
方爸答應了，見到方臨時，意外的沒有發脾氣。
方臨已經保持頹廢的姿勢很久了，方爸坐在他面前，四周安靜得只有呼吸聲。
「現在你應該滿意了。」
方臨沒說話，他連睜開眼睛都懶得。
「原因我都知道了，林然是因為喝了朱欣妍下的墮胎藥，才導致流產的。」
方臨渾身一僵，片刻後抬起頭來，「朱欣妍的墮胎藥？」
方爸表情淡然，「怎麼，你還不知道？」
方臨的眼睛裡滿是仇恨。
「說白了這事賴不了朱欣妍，不是你，根本不會有這回事。」
方爸失望的說，「方臨，你已經把我老方家的臉都丟盡了。」
方臨要迸發的怒氣已經變成了火焰山，他帶著這團怒氣去找朱欣妍。
朱欣妍早就知道自己不會好死了，拖關係連夜出國。
然而根本走不了，前有林驍後有方臨，別說出國，家都出不了。
方臨找不到人，後來才知道朱欣妍在林驍手上。
方臨找到林驍道，「把她給我。」
林驍哼笑，「你就怕我弄壞了你的小情人是吧？你別想了，傷害林然的人都不得好死，你要想攔著，我連你一塊殺。」
方臨只是道，「不勞煩你動手，我的家事我來處理。」
林驍一聽到家事兩字就火了，「家事？這麼說這個女人是你的親人了？你把林然放在哪裡？」
方臨苦澀道，「我指的是林然曾經是我女朋友，她傷害了林然，就該由我來處理。」
這個曾經真的是一個很傷感的詞。
他和林然，只有曾經了。
林驍依然不放心方臨，他要親手弄死朱欣妍。
方臨也很執著，林驍發怒道，「滾不滾？」
「給我，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林驍從來沒見過像牛皮糖的方臨，但是怎麼樣都不能給他，林驍直接走了。
然而沒多久，朱欣妍就不見了。
林驍簡直不敢相信，就憑朱欣妍的本事，怎麼能從他手裡走掉？
一轉身就接到方臨的電話，他說人他帶走了。
林驍剛要破口大罵，方臨在罵聲里說了句相信我，就把電話掛了。
這一次朱欣妍必死無疑。
方臨的心狠手辣不必林驍的差，收拾人的時候令人聞風喪膽，就算朱欣妍是個女人，照樣下狠手。
可是就算朱欣妍死不瞑目，屍骨無存，也解不了方臨的恨，朱欣妍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幾天後林驍看了朱欣妍的現狀，稍微讓他滿意了。
林驍和方臨一樣，他說，「不能就這麼便宜讓她死了，留著慢慢折磨。」
方臨嗯了一聲，「那我……」
「不行。」林驍就知道方臨要說什麼，馬上拒絕道，「以後咱們也別見面了，我看見你就想打人。」
方臨不管不顧，「你不讓我見林然，我有辦法見到她。」
林驍爆粗口，方臨轉身就走了。
方臨的辦法，無非就是半夜爬窗，他熟知林然睡覺的房間位置，夜深人靜翻進去就能看見她了。
誰知好不容易進到房間裡，床上空蕩蕩的，方臨只能打開燈，林驍警惕極高，方臨一進房間，他隨後就到。
林驍就知道方臨會用這一招。
方臨也不尷尬，開口道，「林然呢？」
林驍靠在牆上，「我大半夜單獨在這逮你，你覺得我會讓你見？」
方臨二話不說就往外沖。
兩個人差點就要打起來的時候，余念被吵醒了。
方臨適時收手，他不想在這裡鬧事，只想見林然一面。
他越過余念的臉，看到了後面的林然。
林然看起來不像是被吵醒，面色冷漠如水，看方臨的眼神從來沒這麼冰冷過。
方臨心裡莫名的有些害怕。
他害怕林然因為這件事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不會耐著性子愛自己了，對自己死心了。
方臨滾了滾喉結，乾澀道，「林然。」
林然出乎意料的回道，「嗯。」
余念嘆口氣，把脾氣暴躁的林驍拉過來小聲道，「回屋吧，大半夜的把孩子吵醒就不好了。」
林驍想到孩子，才忍著脾氣對方臨說，「別他媽動手動腳，老子裝了攝像頭，偶爾會來看一次，要是被我逮到打斷你王八蛋的腿。」
林然道，「沒事哥哥，我會自己注意。」
可是林驍和余念剛回房間，方臨就走上去把林然抱住。
林然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
「你不怕哥哥真的打斷你的腿？」
方臨心說，打死我都不在乎了。
方臨抱著林然，沉聲道歉，「對不起。」
林然不為所動，「沒關係，除了丟了一個孩子，沒什麼損失。」
方臨還是道，「對不起，林然對不起。」
林然寬容的笑了笑，推開他，「真的沒關係。」
方臨是誠心的，林然看得出來。
可是她的心已經死了，無法復活，就像死去的那個孩子一樣，再也回不來。
方臨說，「我已經替你教訓了朱欣妍，你哥看過了。」
「哦。」林然問，「死了嗎？」
方臨怔了怔，然後說，「沒有，我不想……」
「為什麼不殺了她呢？」林然看著方臨說，「我特別恨她。」
方臨頓時啞口無言。
林然的變化太過突然，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方臨感到很陌生。
以前的林然，可是一個寧願傷著自己也捨不得傷到別人的單純姑娘。
方臨說，「她會死的。」
「嗯。」
方臨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小心翼翼的問，「林然，回來好不好？」
林然不解，「回哪兒去？」
「我們重新開始，我一定……」
「方臨。」林然打斷他說，「你說的這些，在我發現我懷孕，你告訴我我們結婚對我負責的時候，說得一模一樣，我有腦子，會被你騙第二次嗎？」
方臨五臟六腑都在抽痛。
「你給我的痛苦，我會加倍還給你的，方臨，從今以後，我們只有仇恨，我再也不會愛你了。」
林驍大吼道，「去我老婆那家醫院！」
他除了余念，不放心任何醫生接觸林然。
方臨剛坐上駕駛座，就被林驍大力撞開，「滾開，媽的手抖成那樣開你麻痹的車！」
方臨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手抖。
方臨屏住呼吸把林然抱進懷裡，血還在流，越來越多，方臨就感覺自己的心像這血一樣，一點點的被挖掉。
那是他的孩子……第一個孩子……沒有了。
方臨一遍遍撫慰林然的頭髮，沙啞著聲音說，「不要害怕，我在這裡呢，孩子不會有事的。」
林然痛苦的搖頭，手緊緊抓著小腹處的衣服，合併雙腿，企圖不讓血流出來。
「寶寶……」林然哽咽著呢喃。
方臨親吻她的臉頰眼睛，「不會有事的，林然你別哭，別哭。」
林然怎麼控制得住，她知道寶寶已經沒有了。
到達醫院，余念從辦公室衝出來，一看林然的狀況就知道完了。
儘管如此，余念還是盡力搶救，過程中余念看著那一小塊肉，同為母親的她也紅了眼睛。
孩子沒有了。
余念從手術室出來，告訴外面等候的兩個男人。
方臨問，「那林然呢？」
余念道，「林然沒什麼問題，我會照顧好。」
說完余念直勾勾的看著方臨，「林然是怎麼回事？」
林驍再也忍不住，上去抓住方臨的衣領，往沒人的樓梯處拖。
余念拉住林驍，「等會。」
余念走過去，用盡全部力氣揮了方臨一巴掌。
方臨被打了，然後把臉轉過來，沒有任何表情。
「方臨，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林然為了你，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余念控制不住哭了起來，聲音顫抖，「她愛了你那麼多年，就算是個傻子也一樣愛著你，你為什麼就不願意好心愛下她？她不虧欠你什麼啊方臨。」
方臨沒有機會回答，被林驍拖去了轉角的地方。
余念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林然洗乾淨了，被小心翼翼的送去病房，麻藥還沒過，睡得很恬靜。
做手術之前她問余念，「嫂嫂，孩子能保住嗎？」
余念知道不該騙她，可還是說，「當然啦，嫂子的技術你還不放心嗎？」
林然忍著痛笑了出來。
所以到現在她還以為孩子保住了，做著甜甜的夢。
……
林驍打累了，方臨問，「可以了嗎？」
林驍喘著氣不說話。
方臨說，「那讓我去看看林然。」
林驍立馬攔住他，語氣惡劣，「你現在沒資格去看她，馬上滾，不然我揍死你！」
方臨直接扳開他的手，往病房的方向走。
林驍同樣不讓，方臨吼道，「我求你行嗎！」
「不行！」林驍回答得很堅決，「你現在就是跪下來給我磕頭，我也不答應！」
方臨道，「你又有什麼資格攔著我去見她？」
林驍嘲笑，「方臨，你捫心自問，你現在還有什麼臉去見林然？」
方臨一時無話可說。
對，他已經沒有臉了。
林然這事根本瞞不住，很快就傳到了方爸方媽那裡。
方爸方媽想盡辦法補償，林驍什麼也沒要，只是警告他們不准讓方臨再見到林然。
不然我發起怒來，你勢力再大我也能滅了你。
這是林驍給方爸的原話。
方爸答應了，見到方臨時，意外的沒有發脾氣。
方臨已經保持頹廢的姿勢很久了，方爸坐在他面前，四周安靜得只有呼吸聲。
「現在你應該滿意了。」
方臨沒說話，他連睜開眼睛都懶得。
「原因我都知道了，林然是因為喝了朱欣妍下的墮胎藥，才導致流產的。」
方臨渾身一僵，片刻後抬起頭來，「朱欣妍的墮胎藥？」
方爸表情淡然，「怎麼，你還不知道？」
方臨的眼睛裡滿是仇恨。
「說白了這事賴不了朱欣妍，不是你，根本不會有這回事。」
方爸失望的說，「方臨，你已經把我老方家的臉都丟盡了。」
方臨要迸發的怒氣已經變成了火焰山，他帶著這團怒氣去找朱欣妍。
朱欣妍早就知道自己不會好死了，拖關係連夜出國。
然而根本走不了，前有林驍後有方臨，別說出國，家都出不了。
方臨找不到人，後來才知道朱欣妍在林驍手上。
方臨找到林驍道，「把她給我。」
林驍哼笑，「你就怕我弄壞了你的小情人是吧？你別想了，傷害林然的人都不得好死，你要想攔著，我連你一塊殺。」
方臨只是道，「不勞煩你動手，我的家事我來處理。」
林驍一聽到家事兩字就火了，「家事？這麼說這個女人是你的親人了？你把林然放在哪裡？」
方臨苦澀道，「我指的是林然曾經是我女朋友，她傷害了林然，就該由我來處理。」
這個曾經真的是一個很傷感的詞。
他和林然，只有曾經了。
林驍依然不放心方臨，他要親手弄死朱欣妍。
方臨也很執著，林驍發怒道，「滾不滾？」
「給我，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林驍從來沒見過像牛皮糖的方臨，但是怎麼樣都不能給他，林驍直接走了。
然而沒多久，朱欣妍就不見了。
林驍簡直不敢相信，就憑朱欣妍的本事，怎麼能從他手裡走掉？
一轉身就接到方臨的電話，他說人他帶走了。
林驍剛要破口大罵，方臨在罵聲里說了句相信我，就把電話掛了。
這一次朱欣妍必死無疑。
方臨的心狠手辣不必林驍的差，收拾人的時候令人聞風喪膽，就算朱欣妍是個女人，照樣下狠手。
可是就算朱欣妍死不瞑目，屍骨無存，也解不了方臨的恨，朱欣妍不能就這麼白白死了，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幾天後林驍看了朱欣妍的現狀，稍微讓他滿意了。
林驍和方臨一樣，他說，「不能就這麼便宜讓她死了，留著慢慢折磨。」
方臨嗯了一聲，「那我……」
「不行。」林驍就知道方臨要說什麼，馬上拒絕道，「以後咱們也別見面了，我看見你就想打人。」
方臨不管不顧，「你不讓我見林然，我有辦法見到她。」
林驍爆粗口，方臨轉身就走了。
方臨的辦法，無非就是半夜爬窗，他熟知林然睡覺的房間位置，夜深人靜翻進去就能看見她了。
誰知好不容易進到房間裡，床上空蕩蕩的，方臨只能打開燈，林驍警惕極高，方臨一進房間，他隨後就到。
林驍就知道方臨會用這一招。
方臨也不尷尬，開口道，「林然呢？」
林驍靠在牆上，「我大半夜單獨在這逮你，你覺得我會讓你見？」
方臨二話不說就往外沖。
兩個人差點就要打起來的時候，余念被吵醒了。
方臨適時收手，他不想在這裡鬧事，只想見林然一面。
他越過余念的臉，看到了後面的林然。
林然看起來不像是被吵醒，面色冷漠如水，看方臨的眼神從來沒這麼冰冷過。
方臨心裡莫名的有些害怕。
他害怕林然因為這件事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不會耐著性子愛自己了，對自己死心了。
方臨滾了滾喉結，乾澀道，「林然。」
林然出乎意料的回道，「嗯。」
余念嘆口氣，把脾氣暴躁的林驍拉過來小聲道，「回屋吧，大半夜的把孩子吵醒就不好了。」
林驍想到孩子，才忍著脾氣對方臨說，「別他媽動手動腳，老子裝了攝像頭，偶爾會來看一次，要是被我逮到打斷你王八蛋的腿。」
林然道，「沒事哥哥，我會自己注意。」
可是林驍和余念剛回房間，方臨就走上去把林然抱住。
林然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
「你不怕哥哥真的打斷你的腿？」
方臨心說，打死我都不在乎了。
方臨抱著林然，沉聲道歉，「對不起。」
林然不為所動，「沒關係，除了丟了一個孩子，沒什麼損失。」
方臨還是道，「對不起，林然對不起。」
林然寬容的笑了笑，推開他，「真的沒關係。」
方臨是誠心的，林然看得出來。
可是她的心已經死了，無法復活，就像死去的那個孩子一樣，再也回不來。
方臨說，「我已經替你教訓了朱欣妍，你哥看過了。」
「哦。」林然問，「死了嗎？」
方臨怔了怔，然後說，「沒有，我不想……」
「為什麼不殺了她呢？」林然看著方臨說，「我特別恨她。」
方臨頓時啞口無言。
林然的變化太過突然，就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方臨感到很陌生。
以前的林然，可是一個寧願傷著自己也捨不得傷到別人的單純姑娘。
方臨說，「她會死的。」
「嗯。」
方臨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小心翼翼的問，「林然，回來好不好？」
林然不解，「回哪兒去？」
「我們重新開始，我一定……」
「方臨。」林然打斷他說，「你說的這些，在我發現我懷孕，你告訴我我們結婚對我負責的時候，說得一模一樣，我有腦子，會被你騙第二次嗎？」
方臨五臟六腑都在抽痛。
「你給我的痛苦，我會加倍還給你的，方臨，從今以後，我們只有仇恨，我再也不會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