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你會嗎
方臨回來的事誰都沒通知，是在三天後。
他的車剛開進車庫，一個男人恰好從旁邊的保時捷上面下來，方臨隨意一瞥，那長了記憶尤新，就是林然現在的男朋友。
秀恩愛都秀到眼皮子底下來了是麼。
出去任務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還沒踏進隊裡就被糟蹋了。
方臨狠狠的關上門，腳底下似乎能磨出火星子，每一步都走得特別用力。
男人走進林然的辦公室沒多久，幾米以外就跟著方臨，這時候顧肖剛好走過來，看見這一幕。
顧肖臉上寫滿了臥槽。
驚訝於情敵相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又驚訝方臨回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方臨把視線放在顧肖臉上，「看什麼？」
顧肖搖搖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林然男朋友消失在林然所在的辦公室門口。
方臨外套一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顧肖也跟著去了，關上門之後第一句話就是，「說實話，那男人真沒你一半好看。」
方臨坐下來道，「這好像不是你應該關心的。」
顧肖很嚴肅的說，「我說真的，林然為了他把你甩了，我都替你感到不值，顏值比不過也就算了，連你的身價都甩他還幾條街啊。」
方臨說，「把你的屁股從我的桌子上挪下去，三。」
顧肖只得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很憂慮的樣子。
方臨說，「這次任務有情況，我……」
「而且我覺得林然對你的態度也不一樣了，果然啊，女人就是經不起若即若離的考驗，這麼快就露餡了。」顧肖顧自打斷。
方臨，「……」
方臨閉了閉眼睛，從文件夾里掏出一份資料，「顧肖，這是我替你整理好的資料，拿去。」
顧肖果然輕易上鉤，剛走過去就被方臨摁在桌子上一頓暴揍。
事發突然，而且還是第一次，顧肖沒忍住慘叫了一聲。
從外經過的人渾身一震，這不是方隊的辦公室麼？方隊回來了？
介於叫聲恐怖和方臨平時不好惹，聞者都不敢輕而易舉的闖進去，只能回到崗位上竊竊私語。
林然也聽見動靜了，出來時看見顧肖捂著嘴角齜牙咧嘴。
林然問，「怎麼了顧隊？」
顧肖看了看林然，說，「去方臨辦公室拿了點東西，結果把花瓶碰倒了，麻煩你去收拾一下。」
林然要是稍微有點心思，就會叫清潔工去收拾，可是這次毫不猶豫就道，「行。」
那乖巧得連顧肖都有點不忍心了。
「等會，你男朋友走了？」
林然說，「走了，約我吃飯，我晚上沒空。」
顧肖想了想，好像林然晚上沒什麼事要工作，估計是你想去，看來他男朋友馬上就要失戀了。
「行了，去收拾吧，麻煩你了。」
林然拿著清潔用品，推開方臨的辦公室。
她抬頭，跟還沒收拾好臉色的方臨四目相對。
林然心臟驟停了幾秒，然後四處打探了一下，地上哪裡有打碎的花瓶，只有幾張散亂的列印紙。
林然輕輕關上門，道，「顧隊說讓我來收拾打碎的花瓶，看來已經收拾好了。」
方臨不知道顧肖想幹什麼，但也沒拆穿，聲音平淡無奇，「把地上收拾一下就行了。」
林然沒說什麼，講幾張紙收進垃圾桶，她知道方臨正在看自己，那目光灼熱得無處可逃。
方臨問，「你就這樣走進來，不怕發生點什麼？」
林然直起身子，問他，「難道方隊想對我做什麼嗎？」
「當然想。」方臨笑道，「你現在可很危險，注意點。」
林然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她不想再多待了，於是道，「我先走了。」
方臨迅速起身，講林然準確無誤的抓了回來。
「我知道你有了男朋友。」方臨說，帶著一種陰狠，「你都敢這麼折磨我，我憑什麼還要做君子？」
方臨抓得林然非常痛，林然眉頭緊緊的皺著，卻沒有出聲，深呼吸了一口氣道，「誰都以為我來這裡工作是因為想引起你的注意，如果你也這麼覺得，我解釋有什麼用？」
方臨笑著問，「難道不是？你對這個工作一點底子都沒有，怎麼會突然托我爸把你安排在我身邊，明明就是想報復我！」
林然搖搖頭，「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方臨怔了怔，漸漸鬆了手。
林然身上被他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好久都沒緩過來。
林然沒有走，似乎知道他接下來還有話說。
方臨揉揉眉心，疲倦道，「林然，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這樣很累。」
林然淡淡道，「如果我說我死也不會再回頭，你會放過我麼？」
方臨定定的看著她，沒有說話但是林然已經知道了，他不會。
林然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方臨不依不饒道，「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為什麼那天晚上去看電影……」
「我心軟，你不知道嗎？」林然打斷他道，「我只是一時心軟而已，再說，看電影之後就上.床，不是成年人之間正常的約會方式嗎？」
這對以前的方臨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是如今林然這麼說，他竟然心痛到無法呼吸。
林然已經把他最後的一點希望給澆滅了。
方臨有些低沉的問，「林然，要是有一天，我也死心了，你會不會有點後悔？」
哪怕只是一點點。
「不會。」林然回答得有力清脆，「方臨，我的心早就死了，沒有後悔這種東西。」
方臨點點頭，算是妥協。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戒指盒，擺放在林然面前。
「這是我給你做的生日禮物，很俗，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接受，但是我做了很久，生日那天我本來想給你，但是見到你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
林然知道盒子裡是一枚戒指，她也沒去接。
方臨問，「這個禮物你要麼？」
林然說了句謝謝，頭也不回就走了。
方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輕輕的苦笑了一聲。
林然還是沒有走，依然在顧肖手下工作，而且效率逐漸提升，顧肖很滿意。
方臨逼著自己不去在意林然的一舉一動，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老去找顧肖，全身心的投入到任務里。
有一次接到奚殷殷的電話，方臨想起來好久沒關注過方野了。
奚殷殷調笑道，「聽說林然在你那工作了，是不是懷裡抱著美人你就不管你的責任了？」
方臨問，「有事？」
奚殷殷細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我們見個面吧，電話里說不安全。」
奚殷殷收拾好出門，剛好遇到方野。
方野隨口一問，「又要出門？」
「嗯，去買幾件衣服。」
方野道，「嗯，早點回來。」
方野比以前管得寬些了，奚殷殷出門去哪裡他也不會多問，基本都會同意。
為了不讓他懷疑，奚殷殷道，「有時間嗎？陪我一起去？」
「我沒空，下次？」
奚殷殷笑道，「好啊。」
奚殷殷是真的很開心，方野對自己的態度轉變好了很多，居然會問她可不可以下次。
以前的方野就算有空，不想去就會直接拒絕，一點都不含蓄。
奚殷殷正準備走，方野拉住她纖細的手腕，嗓音撩人，「想吃什麼就買，我不嫌棄你長胖，你太瘦了。」
奚殷殷臉紅著說，「好。」
方野把她拉過來，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片刻後抬起腦袋說，「唇蜜……嗯，還行。」
奚殷殷笑了起來，一排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
即使跟方臨見面之後，奚殷殷都還沒收起一路來的好心情。
方臨抽出時間跟她見面，可不是看她笑的。
好一會之後奚殷殷才回過神來，笑容一點點收起，變得凝重。
「我們見面時間不多，我也不說廢話了，林然去你那工作的事是方野告訴我的，一開始我以為她跟你有什麼關係，後來我觀察了一段時間，覺得有點蹊蹺。」
關於林然的一切，方臨聽了都有些悶悶不樂。
「嗯，怎麼了。」
「林然來找方野，你知道嗎？」
方臨瞬間想起了顧肖那次對自己的質問。
他不動聲色道，「我知道。」
奚殷殷嘆了一口氣，「林然來找過方野好幾次，他們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都是秘密進行的，你要知道，方野跟你可是死對頭，就算他們以前是朋友，他們的身份也不至於這樣。」
方臨也不是沒懷疑過林然，她一系列的反常，足夠說明她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
結果方臨卻說，「說不定林然喜歡方野，誰又知道。」
奚殷殷都不敢相信方臨會說出這樣的話，反駁道，「怎麼可能，方野不會喜歡林然。」
方臨抽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
奚殷殷理解方臨的心情，道，「萬事以大局為重，人走了，還能遇到更好的。」
「我知道。」方臨猛吸一口煙。
奚殷殷看著他，臉色不太好，「方臨，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如果，我說如果，林然真的是方野派去的臥底，到最後你會看著她被處置嗎？」
方臨手指一抖，菸灰落在手指上飛快燙起了一小塊水泡。
他的車剛開進車庫，一個男人恰好從旁邊的保時捷上面下來，方臨隨意一瞥，那長了記憶尤新，就是林然現在的男朋友。
秀恩愛都秀到眼皮子底下來了是麼。
出去任務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還沒踏進隊裡就被糟蹋了。
方臨狠狠的關上門，腳底下似乎能磨出火星子，每一步都走得特別用力。
男人走進林然的辦公室沒多久，幾米以外就跟著方臨，這時候顧肖剛好走過來，看見這一幕。
顧肖臉上寫滿了臥槽。
驚訝於情敵相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又驚訝方臨回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方臨把視線放在顧肖臉上，「看什麼？」
顧肖搖搖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林然男朋友消失在林然所在的辦公室門口。
方臨外套一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顧肖也跟著去了，關上門之後第一句話就是，「說實話，那男人真沒你一半好看。」
方臨坐下來道，「這好像不是你應該關心的。」
顧肖很嚴肅的說，「我說真的，林然為了他把你甩了，我都替你感到不值，顏值比不過也就算了，連你的身價都甩他還幾條街啊。」
方臨說，「把你的屁股從我的桌子上挪下去，三。」
顧肖只得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很憂慮的樣子。
方臨說，「這次任務有情況，我……」
「而且我覺得林然對你的態度也不一樣了，果然啊，女人就是經不起若即若離的考驗，這麼快就露餡了。」顧肖顧自打斷。
方臨，「……」
方臨閉了閉眼睛，從文件夾里掏出一份資料，「顧肖，這是我替你整理好的資料，拿去。」
顧肖果然輕易上鉤，剛走過去就被方臨摁在桌子上一頓暴揍。
事發突然，而且還是第一次，顧肖沒忍住慘叫了一聲。
從外經過的人渾身一震，這不是方隊的辦公室麼？方隊回來了？
介於叫聲恐怖和方臨平時不好惹，聞者都不敢輕而易舉的闖進去，只能回到崗位上竊竊私語。
林然也聽見動靜了，出來時看見顧肖捂著嘴角齜牙咧嘴。
林然問，「怎麼了顧隊？」
顧肖看了看林然，說，「去方臨辦公室拿了點東西，結果把花瓶碰倒了，麻煩你去收拾一下。」
林然要是稍微有點心思，就會叫清潔工去收拾，可是這次毫不猶豫就道，「行。」
那乖巧得連顧肖都有點不忍心了。
「等會，你男朋友走了？」
林然說，「走了，約我吃飯，我晚上沒空。」
顧肖想了想，好像林然晚上沒什麼事要工作，估計是你想去，看來他男朋友馬上就要失戀了。
「行了，去收拾吧，麻煩你了。」
林然拿著清潔用品，推開方臨的辦公室。
她抬頭，跟還沒收拾好臉色的方臨四目相對。
林然心臟驟停了幾秒，然後四處打探了一下，地上哪裡有打碎的花瓶，只有幾張散亂的列印紙。
林然輕輕關上門，道，「顧隊說讓我來收拾打碎的花瓶，看來已經收拾好了。」
方臨不知道顧肖想幹什麼，但也沒拆穿，聲音平淡無奇，「把地上收拾一下就行了。」
林然沒說什麼，講幾張紙收進垃圾桶，她知道方臨正在看自己，那目光灼熱得無處可逃。
方臨問，「你就這樣走進來，不怕發生點什麼？」
林然直起身子，問他，「難道方隊想對我做什麼嗎？」
「當然想。」方臨笑道，「你現在可很危險，注意點。」
林然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她不想再多待了，於是道，「我先走了。」
方臨迅速起身，講林然準確無誤的抓了回來。
「我知道你有了男朋友。」方臨說，帶著一種陰狠，「你都敢這麼折磨我，我憑什麼還要做君子？」
方臨抓得林然非常痛，林然眉頭緊緊的皺著，卻沒有出聲，深呼吸了一口氣道，「誰都以為我來這裡工作是因為想引起你的注意，如果你也這麼覺得，我解釋有什麼用？」
方臨笑著問，「難道不是？你對這個工作一點底子都沒有，怎麼會突然托我爸把你安排在我身邊，明明就是想報復我！」
林然搖搖頭，「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方臨怔了怔，漸漸鬆了手。
林然身上被他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好久都沒緩過來。
林然沒有走，似乎知道他接下來還有話說。
方臨揉揉眉心，疲倦道，「林然，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這樣很累。」
林然淡淡道，「如果我說我死也不會再回頭，你會放過我麼？」
方臨定定的看著她，沒有說話但是林然已經知道了，他不會。
林然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方臨不依不饒道，「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為什麼那天晚上去看電影……」
「我心軟，你不知道嗎？」林然打斷他道，「我只是一時心軟而已，再說，看電影之後就上.床，不是成年人之間正常的約會方式嗎？」
這對以前的方臨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但是如今林然這麼說，他竟然心痛到無法呼吸。
林然已經把他最後的一點希望給澆滅了。
方臨有些低沉的問，「林然，要是有一天，我也死心了，你會不會有點後悔？」
哪怕只是一點點。
「不會。」林然回答得有力清脆，「方臨，我的心早就死了，沒有後悔這種東西。」
方臨點點頭，算是妥協。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戒指盒，擺放在林然面前。
「這是我給你做的生日禮物，很俗，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接受，但是我做了很久，生日那天我本來想給你，但是見到你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
林然知道盒子裡是一枚戒指，她也沒去接。
方臨問，「這個禮物你要麼？」
林然說了句謝謝，頭也不回就走了。
方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輕輕的苦笑了一聲。
林然還是沒有走，依然在顧肖手下工作，而且效率逐漸提升，顧肖很滿意。
方臨逼著自己不去在意林然的一舉一動，也不會像之前那樣老去找顧肖，全身心的投入到任務里。
有一次接到奚殷殷的電話，方臨想起來好久沒關注過方野了。
奚殷殷調笑道，「聽說林然在你那工作了，是不是懷裡抱著美人你就不管你的責任了？」
方臨問，「有事？」
奚殷殷細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我們見個面吧，電話里說不安全。」
奚殷殷收拾好出門，剛好遇到方野。
方野隨口一問，「又要出門？」
「嗯，去買幾件衣服。」
方野道，「嗯，早點回來。」
方野比以前管得寬些了，奚殷殷出門去哪裡他也不會多問，基本都會同意。
為了不讓他懷疑，奚殷殷道，「有時間嗎？陪我一起去？」
「我沒空，下次？」
奚殷殷笑道，「好啊。」
奚殷殷是真的很開心，方野對自己的態度轉變好了很多，居然會問她可不可以下次。
以前的方野就算有空，不想去就會直接拒絕，一點都不含蓄。
奚殷殷正準備走，方野拉住她纖細的手腕，嗓音撩人，「想吃什麼就買，我不嫌棄你長胖，你太瘦了。」
奚殷殷臉紅著說，「好。」
方野把她拉過來，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
片刻後抬起腦袋說，「唇蜜……嗯，還行。」
奚殷殷笑了起來，一排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
即使跟方臨見面之後，奚殷殷都還沒收起一路來的好心情。
方臨抽出時間跟她見面，可不是看她笑的。
好一會之後奚殷殷才回過神來，笑容一點點收起，變得凝重。
「我們見面時間不多，我也不說廢話了，林然去你那工作的事是方野告訴我的，一開始我以為她跟你有什麼關係，後來我觀察了一段時間，覺得有點蹊蹺。」
關於林然的一切，方臨聽了都有些悶悶不樂。
「嗯，怎麼了。」
「林然來找方野，你知道嗎？」
方臨瞬間想起了顧肖那次對自己的質問。
他不動聲色道，「我知道。」
奚殷殷嘆了一口氣，「林然來找過方野好幾次，他們說了些什麼我不知道，都是秘密進行的，你要知道，方野跟你可是死對頭，就算他們以前是朋友，他們的身份也不至於這樣。」
方臨也不是沒懷疑過林然，她一系列的反常，足夠說明她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
結果方臨卻說，「說不定林然喜歡方野，誰又知道。」
奚殷殷都不敢相信方臨會說出這樣的話，反駁道，「怎麼可能，方野不會喜歡林然。」
方臨抽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
奚殷殷理解方臨的心情，道，「萬事以大局為重，人走了，還能遇到更好的。」
「我知道。」方臨猛吸一口煙。
奚殷殷看著他，臉色不太好，「方臨，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如果，我說如果，林然真的是方野派去的臥底，到最後你會看著她被處置嗎？」
方臨手指一抖，菸灰落在手指上飛快燙起了一小塊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