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如果,有一天離婚是你提出來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寧爵西眸光深邃,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安靜的開車,一時沒有去打擾她。

  過了許久,車子開進青城,駛上高架,他忍不住伸手撫摸她嫩滑的臉蛋,低沉的嗓音問:「還在想媽媽?以後有時間,我多陪你回去看看。」

  端是男人指間的菸草味,一點點沉進肺腑里,她側眸看著他,任他的大手親昵的蓋住她大半張臉,輕輕吸了吸氣說:「那你還生氣嗎?我不讓你見我媽媽。」

  「有點兒。」他毫不掩飾,高架上車速很快,遂收回手認真開車,一路駛進別墅庭院。

  停車熄火,他沒有急著下去,側身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雙眸,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大掌中摩挲著:「濃濃,你之前的話我聽明白了,那一千萬是我和秦商商的交情,從此以後,我和她沒有金錢上的往來,這樣你滿不滿意?」

  沒有金錢上的往來,那還可以有別的方面的往來。

  秋意濃聽得懂,他既然把表面話說的這樣漂亮,如此低聲下氣的哄她,她不能不識抬舉,溫軟的回道:「我明白,你有你的為人處事的方式。是我小心眼了。」

  「偶爾小心眼說明你在乎,我喜歡這樣的濃濃。」他刮著她的尖,笑的十分溫柔愉悅,隨即情不自禁的捧起她的臉,在她額前慢慢印下一個吻。

  「嗯。」她彎起粉唇笑了笑,看著他親密的舉動,有些茫然,又有些疲憊。

  到別墅時間已近十二點,秋意濃肚子咕咕響起來,寧爵西聽到後挑了挑劍眉。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精壯結實的手臂說:「你去坐會兒,我去做飯。」

  「哦。」她乖乖的窩進沙發里,把抱枕抱在懷裡,打開電視。

  她乖巧的樣子格外招人疼,他多看了她兩眼,似乎覺得從菱城墓園回來後,她變多了,與他的關係也親近了一些。

  這麼說,這次去看岳母是看對了。薄唇邊溢出一絲笑痕。他轉身進了廚房,給小女人做好吃的去了。

  轉了好幾個台,實在沒什麼可看的,秋意濃放下抱枕,有點好奇於他會做什麼好吃的,隨即穿上毛拖進廚房。

  操作台上,擺著幾樣蔬菜和肉類,男人絲毫不見慌亂,有條不紊的在忙碌。

  她吃過他做的牛排,也吃過他做的義大利面。味道很好,這麼看來他似乎更擅長於西餐。

  秋意濃默默看了會他的背影,走過去笑著問:「三哥,要不要幫忙?」

  寧爵西挑唇:「你除了會吃,還會什麼?」

  秋意濃:「……」

  不甘心被他看扁,秋意濃跟著捲起毛衣的兩隻袖子說:「我會洗菜,可以嗎?」

  寧爵西抬了下眉眼,點頭道:「可以。」然後指著旁邊的西蘭花說:「把它洗了,再掰成一朵一朵的。」

  「沒問題。」秋意濃覺得這個簡單極了,拿到水龍頭下忙開了。

  寧爵西處理完手中的食材,掃了秋意濃一眼,她還在低頭弄西蘭花。

  凝眸看著她低頭認真的模樣,再看看兩人所處的廚房,他們像世上最普通的夫妻一般,閒暇時一起下廚,一個洗菜一個做飯,溫馨又簡單的小日子。

  他唇角彎出一絲笑,開火,炒菜。

  四十分鐘後,三道菜做完了。

  他抽來廚房用紙擦了擦手,見她仍在洗手池邊上,不由走過去一看,瞬間撫額無語。

  她把西蘭花處理的像分屍一樣,亂七八糟,慘不忍睹。

  「我這裡馬上好。」她還一副趕時間的樣子。

  男人不忍打消她的積極性,沒說什麼。

  口袋裡在響,他看了眼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走出去接聽。

  秋意濃瞬間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扭頭一找,操作台上三道菜散發著香氣直往子裡鑽,猛吸了一口,好香啊!

  原來他不光會做西餐,對中餐也很在行嘛。

  早上那兩顆水煮蛋早就消化的無影無蹤,她看了看外面,他在餐廳接電話,面朝窗戶,背影線條矜貴,她決定偷吃一塊蝦仁。

  手剛伸到盤子上空,腳步聲傳來,她趕緊縮回手,仍是被某人看見了。

  「洗洗手,準備吃飯了。」寧爵西黑眸里隱著笑走過她身邊。

  「哦,馬上。」秋意濃眼睛早盯著他端走的盤子上去了,哪裡顧得上水池裡被她摧殘得沒了形的西蘭花。

  她動手在電飯煲那兒盛了兩碗米飯出去,廚房裡寧爵西看著那些西蘭花的屍體,面不改色的動手倒進了垃圾桶。

  秋意濃餓壞了,一口氣吃了兩碗飯,寧爵西見她消耗了不少米飯,桌子上的菜倒是沒少多少,夾了一隻雞翅放進她碗裡:「多吃點菜。」

  「沒辦法。」秋意濃把最後一口米飯放進嘴裡。歪了歪腦袋說:「這是我小時候養成的習慣,少吃菜,多吃飯,因為家裡條件不是太好,如果我把菜都吃光,媽媽和妹……媽媽和外公就沒有菜吃了。」她差點說漏了嘴,好在嘴裡含著飯,吐詞也不清楚。

  寧爵西盯著她容顏,狀似無意的問:「你是獨生女?」

  秋意濃咀嚼著嘴裡香軟的米飯,點頭:「嗯,我是獨生女。」

  吃完飯,她主動收拾碗筷,一一放進洗碗櫃裡,按下按鈕,剩下就沒什麼事了。

  客廳,他接完一個工作電話,轉身看她:「還去不去上班?」

  秋意濃窩在沙發里懶懶的抬起腕錶看了看,現在去也是午休時間,打了個哈欠說:「我要睡會再去上班。」

  她確實困了,昨晚老做夢,沒怎麼睡好覺,今天去菱城趕了半天的路,顛簸的全身快散了架,見了媽媽之後心情壓抑又沉重,到現在已經出現了體力透支,精神渙散的症狀。

  「不如今天不要去公司了。」寧爵西看她這樣累:「反正你也請了假。」

  「不要。」她想也不想的拒絕,邊打哈欠邊在沙發里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姿勢,一副打算入睡的樣子。

  修長的身影走到沙發邊上,他俯身一手撐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去撫開垂在她臉上的髮絲,柔聲低語道:「在這兒睡要著涼,起來,回房間睡。」

  她困的厲害,懶洋洋道:「好啊……」

  嘴裡這樣說,身體卻一點都沒有要動的意思,寧爵西看了一陣好笑,伸手把她抱起來,一台階一台階走回臥室。

  把懷裡的嬌軟身體輕輕放進被褥里,她困的眼睛都沒睜開,海藻般的長髮鋪在枕頭上,毛衣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部白皙細膩的曲線。

  男人熾熱的視線不禁逗留了許久,淡淡的女人體香不斷躥進腔之間,禁不住誘惑,他脫了毛拖,上床。

  秋意濃睡的正香甜,腰上痒痒的,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下意識想躲,往被子裡縮。可是躲不過去,腰上被人纏的很緊,脫不開身。

  「別鬧了,我想睡覺……」她不滿的推了推埋在腰間的男性頭顱。

  「濃濃,乖,讓我親一會就好。」他嘴裡這樣喃喃,唇卻在她敏感的腰間落下一個又一個濕吻。

  不知道是不是他鬍子沒刮乾淨,蹭在她腰上又癢又麻,她扭著身體不開心的睜開眼睛,拿枕頭擋他的臉:「寧爵西,你別吵,我要午睡一會,不然沒精力去上班。」

  「沒精力就沒精力,今天不要去了。」他沉重的身體壓著她,呼吸逐漸的重而亂,低沉的聲線中帶著壓抑的隱忍,啞得不行:「你的眼睛裡只有上班?那我算什麼?看我今天又當司機,又當煮夫的份上,你是不是也該給我點甜頭?好讓我下次心甘情願繼續給你服務?」

  她噘著唇,模樣有點悶悶不樂:「可是,我大姨媽還沒走。」

  該死!差點忘了這件事。

  寧爵西的臉色慢慢沉下去,捏了捏發痛的眉心,半晌從她身上下來,吻了吻她露在外面的半個肩膀,給她蓋好被子:「睡吧。」

  秋意濃被他這麼一鬧,哪裡還睡得著,見他坐在床沿沒有要走的意思,揪了揪他的衣袖,「你不要去公司嗎?」

  「嗯,我等你午睡完了,一起去。」

  「那走吧,我也睡不著了。」她坐起身笑了笑,看著他輪廓繃緊的面部線條,隨即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趴在他肩膀上小聲道:「明晚應該可以的。」

  剎那間,男人的臉色由陰轉晴,摟著她的纖腰把她抱到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唇,驚喜的口吻:「真的?」

  「嗯。」她紅著臉依偎在他懷裡,抬起眼看著他線條漂亮流暢的下巴。小聲呢喃:「明天差不多就乾淨了。」

  寧爵西摸了摸她有點亂的頭髮,理順後拍拍她的臀部心滿意足的說:「可以出發了,寧太太。」

  下午一點半,兩人一同出現在盛世大樓,一樓的休息區沙發上,電視台記者正在擺弄相機,準備一會採訪用。

  突然記者看到寧爵西和秋意濃進來,兩人舉止親密,對視的眼神中透著綿綿的愛意,記者眼明手快,咔嚓——

  迅速按下快門,定格下這一刻。

  同樣在一樓等候的岳辰迎了上來:「寧總,本來定在後天的電視台財經欄目的採訪臨時改時間了,他們說改在今天下午錄製。」

  寧爵西點頭,垂臉對手臂里的秋意濃溫聲說:「你上去吧。」

  「哦。」秋意濃乖巧的點點頭,走了幾步又回頭:「那晚上你的車會過來接我嗎?」

  「會。」他一手插在口袋裡,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她笑著揚了揚手,走向電梯。

  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窈窕的身影在合上的電梯間消失,寧爵西放在口袋裡的手在收緊,今天從菱城回來,她就不對勁,一改常態的溫順,甚至主動和他互動,做些平常都不會做的撒嬌或是依賴的舉動。

  他雖心上歡喜,總感覺不踏實,像山雨欲來前的寧靜。

  -

  下午兩點,秋意濃到了颶封,項目經理嚇了一跳,秋意濃言簡意賅的說明了下原因,就打開電腦投入工作。

  中午沒午睡。頭暈沉沉的,她拿上杯子去茶水間,意外接到了陸翩翩的電話,最近陸翩翩一直窩在醫院陪汪薔,很少露面。

  這次陸翩翩第一句話就是:「我聽說首映禮取消了?」

  「嗯,取消了。」秋意濃聳肩,一手拿著,一手端著杯子進了茶水間。

  「取消啦?哈哈,取消的好,那個姓秦的太囂張了。讓她吃點苦頭也好。」陸翩翩差點沒手舞足蹈以示慶祝。

  秋意濃把夾在肩膀與耳朵之間,然後用雙手撕開速融咖啡:「汪薔怎麼樣了?還想尋短見嗎?」

  「唉……」一提到閨蜜陸翩翩就唉聲嘆氣:「汪薔這暫時是沒事了,可是高燦那邊又不太平。」

  高燦?喬齊羽的未婚妻,秋意濃記得那天在年會上高燦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想來,喬齊羽帶著秋蔻私奔之後,最難堪的就是高燦了。

  陸翩翩說到這兒,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對了,我今天聽到一個外面流傳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說是喬齊羽在秋蔻私奔的第三天就回來了。喬家怕高家找麻煩,一直說人不在家。你說這種消息靠不靠譜?」

  喬齊羽在第三天就回來了?怎麼可能?

  秋意濃大驚,手一抖,咖啡灑了出來,差點燙到手,她穩了穩情緒,問道:「翩翩,你還知道什麼?」

  「沒了,就這麼多。」陸翩翩不知道她此時的心理波動,「這些都是傳言。不可信。好了,汪薔今天出院,我要去幫她辦出院手續,那個池紹森明明說好他來辦的,到現在都不見人,我掛了。」那頭嘟嚷了幾句,切斷了通話。

  這頭,秋意濃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大。

  回到座位上,加快速度工作,六點十幾分,她完成了任務。

  下班走出盛世王朝,里躺了一條信息,寧爵西發來的:晚上有應酬,你回家吃飯,柳媽已經恢復上班。

  她回復了一個「好」字過去。

  一回到別墅,她抓緊時間打開電腦,秋蔻和喬齊羽私奔之後,她曾試著攻進兩個人的,但他們都關機了,追蹤定位發現他們似乎怕寧家人抓人。早早把扔在各自的家中。

  這條線索斷了,她又攻進他們各自的電腦,也沒有什麼發現。

  他們的行蹤成迷,她也沒辦法。

  陸翩翩的話提醒了她,如果喬齊羽真的回來了,那麼,她可以試著攻進他,查看他最近的信息或是使用痕跡,可能會有發現。

  十多分鐘過去了,她退了出來,喬齊羽沒有用過。

  看來陸翩翩聽到的傳言果然不可信。

  肚子有點餓,秋意濃下樓吃飯,吃完飯就上樓睡覺。

  全身放鬆的在熟悉的床上打了個滾,一天了,她整整想這張床想了一天,洗完澡倒頭就睡。

  睡的香甜,電話響了許久她都沒聽見。

  在外應酬的寧爵西一連打了三個電話,無人接聽,準備再打的時候,包廂內喝的紅光滿面的陳局打開門興致高昂的叫他:「寧總。給哪個小情人打電話呢?來來來,大家都在等你……」

  年關將至,各種應酬格外繁多。

  在國內做生意就得按國內的行業規矩來,酒桌上必不可少的就是拼酒。

  寧爵西皺眉把放進口袋裡,轉身進了包廂。

  十一點,他才得以脫身,胃裡塞滿了酒精,吐了兩回,上車時降下車窗讓風吹掉身上的酒氣。

  十二點,他直奔二樓。踉嗆著推開臥室的門,大床上小小的身影縮在被子裡,睡的沉而香。

  他放慢了步子走過去,今天一下午他都有點心神不定,總感覺她像是會突然消失似的,晚上飯局無法推掉,他心裡滿腦子都是她。

  現在,親眼看到她躺在他們的床上,他仍不敢相信,趴在床沿看著她。女人未施粉黛的臉蛋在黑髮的映襯下白皙勝雪,一左一右兩團粉嫩的紅暈,尖翹挺可愛,溫溫靜靜的,讓他以為這一切都是錯覺。

  寧爵西抬起手,用力捏住巴掌大的小臉,欣慰的笑了聲,觸感真實細膩,不是夢。

  秋意濃卻被一陣痛感給驚醒了,起初茫然的睜開眼睛。然後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他的臉幾乎是貼在她的臉上方,噴出來的是滿滿的酒氣。

  她皺眉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坐起身,「你喝酒了?」

  「應酬,不得不喝點兒。」寧爵西伸長手臂,把她攬到懷裡,薄唇與她耳鬢廝磨,「打你電話怎麼不接?」

  「我睡著了,今天特別困。」她把臉貼在他胸口,晃了晃從被子裡伸出來的兩條細長腿。打著哈欠說:「我連腳都沒洗,就上床睡覺了。」

  男人沉沉的笑了聲,寵溺的託了托她的腰:「好,一會我給你洗。」

  「不要了,你應酬回來一定很累,改天吧。改天讓你服侍本夫人。」她俏皮的笑著。

  「好。」她似乎洗過頭了,滿懷都是她的發香,他下巴的在她發頂蹭了蹭,「濃濃。」

  「唔……」她閉著眼睛,睡意朦朧。

  「以後不允許提離婚二字,一次都不許。」他抱著她的手臂箍緊,帶著蠻不講理的專制:「我對你好,不是因為我生來如此,也不是因為你是寧太太。當年我在寧宅那顆老樹下第一眼見到你,就想要得到你,只是當時太年輕,因為種種你我錯過了。五個月前的再次重逢,我冥冥之中感覺是上天的安排,安排我們相遇,你勾引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心甘情願被你勾引,心甘情願娶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四個字,聽清楚了嗎?嗯?」

  「可以,以後我不再提。」她乖乖的答應,在他懷裡慢慢抬起小臉,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反問道:「如果,有一天離婚是你提出來呢?」

  貌似發現一個規律,每次一吼砸鑽石大家都砸個不停,昨天沒吼鑽石就莫有幾顆,所以今天又來吼一聲,看完文記得砸鑽石哦,愛你們,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