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可是我暫時不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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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廳內的氣氛很好,牛排也煎的非常合胃口,秋意濃低頭切著牛排,嘴裡慢慢咀嚼著,因為肚子也餓了,所以吃的非常認真。

  原本的二人約會變成了奇怪的三人餐,厲恩廷冷峻的臉低垂,動作嫻熟優雅的切著牛排,全然沒受打擾。

  整個餐桌上最不淡定的是陸翩翩,她朝秋意濃使了幾次眼色,秋意濃卻似完全沉浸在美食中的模樣,壓根不理她。

  陸翩翩釋放出的信號根本沒用,有點著急,看來意濃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上。

  「厲先生。」陸翩翩放下手中的刀叉,「我看你條件挺不錯,怎麼會走上相親這條路?」

  厲恩廷的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弧度,影影綽引的眸盯著手中搖曳的紅酒:「我太忙,沒時間哄女人,長輩們卻樂衷於給我張羅婚事,今天不過是因為推託不掉。」

  他這麼一說,陸翩翩倒覺得情有可原,放下警惕之心,「哦」了一聲。

  然而厲恩廷接下來的一段話卻教人大跌眼鏡:「我厭煩了總是相親,陸小姐不也是嗎?倒不如當厲太太,我剛好缺個夫人。」

  陸翩翩在聽了他上一句話之後,本想著吃完飯就散夥,陡然聽到這句,手中的刀叉都掉了,哐當一聲砸在盤子上。這在安靜的西餐廳幾乎是沒有過的情況,引來很多道視線。

  陸翩翩撿起刀叉,用力握緊,揚揚小下巴說:「很抱歉,我喜歡嫩一點的男人,厲先生好象不太適合!」

  厲恩廷並不以為意的看著她,語氣直接霸道起來:「你只能嫁給我!」

  陸翩翩怒極反笑,笑容甜美,語氣卻是譏誚的毫不含糊:「厲先生哪來的自信?憑什麼我只能嫁給你?你是人民幣?還是萬人迷?」

  厲恩廷長時間不說話,目光深遠:「你喜歡人民幣?要多少。我全部給你,還有沒有問題?」

  陸翩翩快抓狂了,雙眸冒出了火光,她最煩這種高高在上說話的口氣了,她在家被老媽壓榨,到了寧家寧哥哥也經常訓她,她發過誓的,這輩子一定要找個愛她寵她的男人,絕不找一個成天訓她的老、男、人。

  這個男人踩中了她的所有雷點,她才不可能嫁。

  「厲先生。你覺得我和你在講同一件事嗎?婚姻在你看來就是用錢就能打發的?」

  「我沒這麼說。」厲恩廷唇上染上些許狡意,淺抿一口杯中的紅酒:「是陸小姐提到了人民幣,我才以為你喜歡。」

  陸翩翩啞口無言,她突然基本上確定一件事,一,這個男人非常強勢,二,這個男人非常狡猾,三,這個男人非常聰明。當然。還有可能這個男人非常變態,哪有人一上來就要求結婚的,說不定就是個老變態。

  哼,她是誰,她是陸翩翩,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得罪了他,回去被老媽吼一頓,如果老媽封殺她在娛樂圈發展,她就……她就向意濃撒嬌,只要有意濃說話,寧哥哥肯定會聽的,盛世王朝涉足影視圈的消息早傳開了,到時候她不愁沒戲拍。

  眼看這兩人要槓上了,秋意濃隱形人當不下去了,拉住快要噴火的陸翩翩極小聲道:「翩翩,消消火,依我看這個厲先生既然這麼說,說明厲陸兩家可能私下裡有了協定什麼的,不如你先回絕他,等回去問清楚了再做決定。」

  兩人正商量著,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傳來,陸翩翩在看到來人之後,緊張的握住秋意濃手,秋意濃正凝眸打量著厲恩廷,企圖從他眼中找到一些痕跡,因為她總感覺這個男人對翩翩不像表面上看到這樣強勢,他好象單純的是對翩翩有某方面的意思。

  「濃濃。」

  秋意濃猛然聽到低沉的嗓音,抬頭撞進一雙暗的能滴出墨來的眸中,忍不住低下頭。

  陸翩翩卻立馬站起來,拉住寧爵西的手臂撒嬌:「寧哥哥,你來得正好,我被人欺負了。」

  寧爵西暫時收回目光,看向陸翩翩,淡淡的不可置疑:「誰敢欺負你?」

  「什麼嘛。」陸翩翩跺腳,指著厲恩廷道:「就是他欺負我,非要我嫁給他,你說你捨得你的妹妹嫁給一個沒有感情的男人嗎?」

  寧爵西這才把視線調向厲恩廷,兩個男人四目相對,沒有敵視,反而互相點了下頭,似是……舊識。

  這下陸翩翩懵了,什麼情況?

  「天不早了,我送濃濃回去。」寧爵西走到秋意濃身後,把人扯了起來,一手占有性的圈住纖腰,淡淡對厲恩廷道:「翩翩就麻煩你送一下。」

  厲恩廷靠在椅子裡,輕點了下頭。

  秋意濃被扯進車子裡,也有點沒想明白,看著沉著臉坐進駕駛座的男人:「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你開著定位。」他皺眉看著她一臉的濃妝。「這是翩翩弄的?」

  秋意濃不想連累翩翩,貼近他仰起臉軟軟嬌嬌的笑著說:「是我自己化的,改變下心情嘛,這樣不好看嗎?」

  他低睨著她,語氣轉了轉,無奈的低語:「以後只能化給我一個人看,明白?」

  「你不是喜歡我素顏的嗎?」她笑著惡作劇起來,往他臉上連親了好幾下,把唇印全印在他臉上。

  寧爵西:「……」

  路上,秋意濃把剛才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然後看他:「你怎麼認識翩翩的相親對象?」

  「嗯,以前有過生意上的往來。」他專注的開車。

  「那你覺得這個厲先生人怎麼樣?」

  他眉眼的褶皺有些深:「如果說做生意的話,是個優秀的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

  「我知道你平常對翩翩嚴厲了點,但你骨子裡還挺疼這個妹妹的。」秋意濃想了下說:「我覺得他說要翩翩當厲太太,不像是說著玩的,像那種人一般不可能說沒把握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內幕?」

  寧爵西多看了她一眼,讚許道:「你說得對,我從寧宅出來才了解了一些情況,我姑姑和姑父有意想讓翩翩趕緊嫁人,這個厲恩廷是目前為止他們最滿意的一個女婿人選。據說厲恩廷私生活非常乾淨,幾乎不和任何女明星或是名媛傳緋聞,厲氏在滄市是名門望族,厲恩廷又是獨子,翩翩嫁過去不會吃苦。」

  聽他的口氣好象對厲陸的婚事持贊同的態度,秋意濃微微驚詫的看著他:「我以為你會讓翩翩自己找一個喜歡的,而不是光看對方的身份背景。」

  「我是翩翩的哥哥,我自然希望自己的妹妹嫁個好人家,不愁吃穿,沒有哪個哥哥希望妹妹嫁個屋上無片瓦的人家。」

  秋意濃覺得他說的在理,同時又搖頭:「可是你們怎麼知道這個男人是翩翩喜歡的,他們都沒交往過。」

  這件事他也想到了:「我會和姑姑說,讓他們交往一陣子,如果不合適翩翩就不能嫁過去。」

  有了他這句話,秋意濃就放心了。

  他的車停在地下車庫,秋意濃想到了什麼,對他說:「等下,我去車裡拿東西。」

  寧爵西站在原地,她飛快的跑到自己的奔馳車內拿了東西塞進手包內,寧爵西眯眸盯著那手包里躺著的避孕藥盒。

  到了公寓樓下,剛好有對母女手牽著手搭同一部電梯,小女孩一個勁的問媽媽:「叔叔臉上是什麼?」

  女孩媽媽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

  秋意濃忍著笑,進門後拿出濕紙巾給他擦臉上的唇印。

  擦完了臉,她回身要把手中的濕紙巾扔到垃圾桶去,卻被寧爵西一把從後面抱住了,手指撩起她耳側的長髮,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朵:「濃濃,剛才的小女孩十分可愛是不是?」

  「嗯。」她身體有些僵硬:「寧爵西。」

  「什麼?」

  「你喜歡小孩子嗎?」

  「今天我和奶奶聊過了,她不反對我們在一起。」

  她的心驀然一跳,唇上勉強扯出笑:「所以,她有條件是嗎?」

  「也不算。」他極沉的眸色看著她的側臉:「其實早晚都要生不是嗎?奶奶年紀大了。她想看到重孫。你我現在感情穩定,可以要一個。」

  她緩緩點了點頭,又輕咬起唇:「可是我暫時不想要孩子,你可以接受嗎?」

  他看著她,不動聲色的收緊手臂:「濃濃。」

  「三哥,我現在真的沒有計劃生寶寶,以後也沒有,抱歉。」

  公寓內陷入死寂般的氣氛。

  男人眼神溫度在降低,半晌後,淡淡的問她:「記得我們結婚那陣我也提過,你以聽我安排搪塞,事實是你一直在吃避孕藥,濃濃,你就那麼不想給我生?」

  秋意濃在這樣的眼神下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她花了很大的勁才說出來:「不是,是我不喜歡孩子,生孩子太辛苦太累,我吃不了那種苦,而且身材也會走樣,還會長斑,我長的這麼漂亮,我不想變老變醜,變的像個黃臉婆。」

  她咬著唇,看著男人陰雲密布的俊臉,避開他犀利的視線倉皇說道:「所有這些,我都不想經歷。如果可以,我想做個丁克家族。」

  丁克家族?

  就是一輩子不生孩子!

  寧爵西看著她白皙而嬌媚的臉,眉宇間壓著重重陰霾,視線冷若冰霜。

  「如果……如果你能接受我們以後沒有孩子,我們復婚!」她紅唇蠕動,視線看著某處一動不動。

  復婚!

  寧爵西的心臟重重一震,他從再見她起就想過這個問題,卻始終不敢提,沒想到這次是她先提出來,卻以這樣的條件。

  「呵,秋意濃。」他薄唇輕嗤,把她肩膀轉過來,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這種要求你也敢提?」

  不等她回答,他放開她。後退兩步,冷冷的注視著她道:「復婚我一百個願意,不生孩子——我不可能接受。」

  說完這句,他大步推門離開。

  秋意濃手中還抓著握有唇印的濕紙巾,紅艷艷的顏色在白色的紙巾上那麼顯眼,上一刻還甜蜜溫馨的公寓,下一刻如置身於千年冰窖。

  她站了好久,慢慢在鞋櫃旁邊的軟皮圓凳上坐下來,拿著想給他打電話,告訴他真相,握著卻遲遲撥不下去。

  一開始她在想,秋意濃,你在猶豫什麼,直接說出真相就好,他會體諒你的,可是體諒之後呢?

  事實還在,她還是不能生。

  他是寧家繼承人,註定要繼承香火,他可以三五年不要孩子,不可能一輩子不要。

  當天晚上,秋意濃的母親秦瓔瓔的身世被挖出來時,網上議論聲一片。

  所有媒體都在爭相報導秦瓔瓔是個精神病者,在死之前一年已經徹底瘋癲,被關在家裡小房間裡,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總之十分狼狽不堪,屍體擺在家裡一周都臭了,兩個女兒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還是村里看不下去,找人幫忙辦了葬禮。

  有記者千里迢迢去滄市找到了秋家人。秋世避而不見,秋世的太太林巧穎,和長女秋凌在鏡頭前接受了採訪。

  二人毫不客氣的在指出秋意濃的母親是個小三加精神病者,林巧穎在鏡子前對記者直接說道:「秋意濃那個媽真是有心機,明知道我丈夫有家庭還勾引他,生下了孩子。真是個不要臉的小三,後來我們才知道她就是個精神病,發起病來誰都打,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了秋意濃,把她當自己的女兒一樣送去上學接受教育。秋意濃哪有今天這樣風光。當年嫁進豪門後立馬六親不認,事實證明我就是引狼入室,養了頭白眼狼!你們看看我們現在過的日子,都是她在背後使的陰招,讓我們在青城待不下去,只好搬來了滄市!」

  鏡頭前林巧穎又哭又罵,把秋意濃形容成了一個忘恩負義的繼女,「她以為這樣一來就沒有人知道她來自精神病史家庭嗎?我呸,老天爺有眼,報應不爽。總算讓真相大白於天下,讓所有人看看她是怎樣惡毒的女人,這種女人不能要,要了不能繼承香火,就算生下來孩子也是個瘋子,會代代遺傳下去!害人不淺吶!」

  「還有那個智障秋畫,一出生智商就低,八歲才學會走路,十歲的智商才只有三歲,說話都不太利索。秦瓔瓔知道那孩子沒用。生下來連戶口都沒敢上,成天藏在家裡,就怕別人知道她生了個智障東西。」

  林巧穎這樣一番義正言辭一經播出,立馬引來軒然大波,以及更加肯定了秋意濃來自一個精神病家族。

  如此一來,公眾的視線又自然的轉向了寧家,很多記者在盛世王朝樓下或是跑去寧宅,企圖找到相關知情人了解一些對秋意濃的看法。

  第二天,秋意濃起床上班,姚任晗打來電話:「意濃,樓下好多記者,你先不要過來上班,在家裡休息兩天。」

  秋意濃預感到了什麼,上網一看才知道媽媽的事情被披露了出來,所有人都在用最骯髒的話罵媽媽是小三。

  秦商商的粉絲也在網上藉機掀起罵戰,稱秋意濃當初以第三者的身份插足寧爵西和倪予茉的關係,後來秋意濃和寧爵西離婚,秦商商本來和寧爵西有望複合,秋意濃突然回來又橫加一腳,把秦商商和寧爵西這對有望複合的初戀又給攪黃了。秋意濃才是最可恥的小三。媽媽是小三,女兒也是小三,一家子全是小三!

  秋意濃盯著網絡上那些謾罵,如果說上次披露秋畫智商有問題,她憤怒的話,這次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剩下的就是麻木。

  除了,那些人罵媽媽是小三,不,媽媽不是小三,是秋世騙了媽媽,媽媽也是受害者。

  秋意濃不能容忍別人對媽媽的污衊,她動手開始飛快的敲擊鍵盤,攻進伺服器後台把那些侮辱媽媽的言論刪了個乾乾淨淨。微博官方顯然早有準備,吸引了上次的教訓,很快把伺服器修復好,她再攻進去。

  反反覆覆,忙了一整天和網絡暴力做鬥爭,到了天黑,戰火突然平息下來。伺服器恢復正常之後。秋意濃再也沒在網上看到任何一條言論,偶爾有幾條冒出來也很快消失,似乎在微博後台被攔截住了。

  怎麼回事?是人為的?

  微博怎麼會主動替她做這種事情?

  秋意濃想到了一個人。

  還是撥了他的號碼。

  電話重複響著單調的嘟嘟聲,無人接聽。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兒,是回別墅了嗎?

  聽司機說他在這幢樓後有別墅,她一直沒去過,不知道他在不在那兒。

  又打了一遍。

  大約半小時前。

  私人會所。

  寧爵西與尹易默碰杯,尹易默瞧著寧爵西陰沉的臉色:「和你女人吵架了?」

  寧爵西沒回答,岳辰打來電話:「寧總,現在網絡上出現了很多關於秋小姐母親的消息。說的極難聽,您看要不要和微博高層們打聲招呼?」

  薄唇緊抿,片刻後輕吐:「去處理下。」

  半小時後。

  尹易默叼著煙冷眼看著一杯接一杯的男人,擺在茶几上的震個不停,他瞥了一眼:「你女人的電話都打了一晚上了,真不接?」

  寧爵西握著手中的酒杯,記不清這是第幾杯了,總之他是越喝越清醒,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冷聲道:「閉嘴!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聽你聒噪的。」

  尹易默挑眉:「看來這次動靜鬧的不小啊。」

  眼中滑過一抹狡黠,尹易默一把抓起響個不停的:「秋小姐。」

  秋意濃聽得出來不是寧爵西:「尹少……三哥呢?」

  「他啊,喝酒呢,這都第三瓶了。」尹易默瞄了眼地上的兩隻空酒瓶:「我擔心這小子喝醉了無人付帳,要不秋小姐過來付一下?」

  「他背上的傷口剛好不能喝太多的酒,你們在哪兒?」

  尹易默報了地址。

  寧爵西面無表情,仰脖又喝掉一杯酒,臉上毫無醉意,眯眸盯著手中的酒杯說:「她說同意復婚,但不要孩子——」唇角綻著極冷的弧度。「你說她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找的藉口?」

  尹易默微皺了下眉:「她如果真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在哪兒喝酒她應該不太關心,可是她這晚上打了這麼多電話,剛才在電話里她好象挺擔心你的,不像是裝的。」

  寧爵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嘲弄的笑道:「那你說她不生孩子的理由是什麼?別告訴我,你和她想法一樣,嫌生孩子麻煩,要是人人都這樣想,可能人類早就絕滅了。」

  尹易默隨口說了一個:「可能她不能生呢。前陣子網上不是說她家有精神病遺傳史……」

  寧爵西仰脖喝酒的動作一停:「你覺得我會介意?」

  「你女人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她怎麼知道你介不介意?」尹易默看了眼手中最後一截煙,吸了一口扔進菸灰缸,吐出一口煙圈道:「我要是你真想要孩子的話,她說結婚不正中下杯?反正結了婚做的次數更多,再使點小手段讓她懷上……這女人一當母親就會心軟,到時候你一哄,她自然會把孩子生下來。生米煮成熟飯,那時候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還不是只能天天圍著你轉?再也跑不了了?!」

  使點小手段讓她懷上?

  寧爵西眼神更暗了,薄唇也抿的更緊,那個小女人要是認定的事很難改變,從她昨天回家還不忘從家裡拿避孕藥就可以看出來,她不想要孩子的決心有多大。

  至於結了婚做的次數就會多?他更是不敢想,他要是沒節制的話,她三天兩頭出去躲一陣子,他要怎麼辦?

  但這些話他不好說出口,就算是鐵哥們也不行。

  尹易默不抽菸了改喝酒,給寧爵西面前倒了一杯,寧爵西端起酒杯,薄唇一仰而盡,卻轉而苦笑起來:「有時候,我覺得離她很遠,根本摸不透她在想什麼。」

  他在意的不是她要不要孩子,而是她不肯生的態度,不能生和不想生是兩碼事,更是天差之別的兩種情況。

  「所以啊,女人心,海底針。」尹易默蹺著二郎腿有感而發:「你看兄弟我向來只玩女人,不談感情。男女間猜來猜去,一個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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