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為什麼不澄清我沒有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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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兒。」秋意濃不禁出聲。

  「喀……」秋畫嘔的更厲害,捂住嘴匆忙往洗手間跑去。

  洗手間內,秋畫趴在洗手台前不斷乾嘔,秋意濃遞了杯剛倒好的熱水過來。

  秋畫艱難的搖手,打開水龍頭用水漱過口,幾乎沒什麼力氣的靠在洗手台上,接過熱水咕咕喝了一些,才感覺到整個人舒服多了。

  秋意濃拿著空杯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妹妹:「畫兒,這個月你大姨媽什麼時候來的?」

  秋畫稍愣,然後遲疑的說:「已經一個多月沒來了。」

  秋意濃聽了沒說什麼。

  秋畫看秋意濃沉思的樣子,「姐姐,你怎麼了?」

  「沒什麼。」秋意濃對心中的猜測還不確定,若無其事的笑笑,拿毛巾給妹妹把嘴角擦乾淨,「天不早了,早點睡,明天我帶你回青城。」

  -

  早上,秋意濃要帶秋畫離開,保鏢們把人攔下來:「秋小姐,寧先生沒有指示,你不能把人帶走。」

  「這是我妹妹,是我委託他幫忙照顧我妹妹的,現在我要帶她走,請你們讓開。」秋意濃朗聲說道。

  保鏢們牢牢把控著大門:「秋小姐,請你不要讓我們難做。」

  「姐姐,你給姐夫打個電話。」秋畫躲在秋意濃的身後,小聲說道。

  秋意濃拍拍秋畫的手給予安慰,不是她不願意打,實在是他的打不通,可能寧老夫人這次病危,他一直守在病床前,耗到沒電了。

  無奈之下。秋意濃再次往寧爵西上撥電話,幸運的是響了三聲後那頭接起來:「濃濃。」

  「我想帶畫兒回青城,保鏢不讓我走。」

  「把給他們,我來說。」

  秋意濃把遞給其中一個保鏢,對方恭敬的聽完電話,給她們安排了一輛車送回青城。

  這一路秋畫一直趴在后座,開進別墅才跳下車。

  秋意濃見了急忙扶住妹妹:「畫兒,別亂跳。」

  秋畫笑嘻嘻的:「姐姐你怎麼大驚小怪的,我跳跳又不會怎麼樣。」

  秋意濃摸摸妹妹的頭,特意叮囑:「不會怎麼樣也不能亂跳,萬一摔跤怎麼辦。這麼大的人摔跤可是很難看的。」

  秋畫吐吐舌頭:「知道啦。」

  中午吃過午飯,秋意濃準備帶秋畫去醫院檢查,事先在電腦上查了下全市最隱蔽的醫院,當屬那家私人醫院。

  她曾經在那家醫院住過院,寧爵西也是,所以對那家醫院有著充分的信任感。

  她決定就帶畫兒去這家。

  出門前,她和秋畫調換了衣著和打扮,秋畫的髮型變成了大波浪,穿著她的大衣,她的髮型改為直發,穿上秋畫的白色裙子。兩人往鏡子前一站,一模一樣的面孔,竟真的像互換了身份。

  秋意濃做完這一切,特意叮囑妹妹:「畫兒,等會出門你開車,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秋畫用力點頭。

  秋畫開車來到醫院,以秋意濃的名字掛號去檢查。

  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幾個小時後她們拿到檢查結果。秋意濃沒有說今天來檢查身體的原因,但秋畫已經猜出來了,所以等單子一到手,她搶先去看。

  兩姐妹看著單子上的數據,瞬間失語。

  秋畫真的懷孕了。

  二十多分鐘後,二人匆匆從婦科出來,一陣閃光燈亮起,前面冒過來好幾個記者,拿著話筒往秋畫面前遞:「秋小姐,請問你懷孕了嗎?」

  秋畫還沒有反應過來,記者連番發問:「秋小姐,寧老夫人病危,她生平願望就是抱重孫,你這時候宣布喜訊是最好的時機,寧家空准許你入門的機會非常大,請問你有什麼想說的?」

  秋畫沒有見過這種陣勢,嚇的連連後退,秋意濃上前摟住妹妹,快步從旁邊的樓梯下去,記者窮追不捨,兩人跑的飛快。

  好不容易甩掉記者,來到露天停車場,秋意濃坐進副駕駛座,秋畫坐進駕駛座,秋畫早已心慌意亂,手中的方向盤打歪了還不自知。

  眼看車子往前方的一排車子上沖,秋意濃俯身過去,猛打方向盤,車子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總算把車穩下來。

  秋畫驚的一臉虛汗,顫顫抖抖的對秋意濃道:「姐姐……我好象……撞到人了。」

  「我知道。」秋意濃驚魂未定,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去,剛才她也看到了好象車子撞到了一個人,今天是陰天,那人好象在一顆樹下,光線不好,看得並不是太清楚。

  秋意濃下車後奔到車身前,地上確實躺著一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旁邊的地上掉著掃帚和簸箕,看上去是個環衛工人。

  「對不起,阿姨,您怎麼樣了?」秋意濃趕忙跑過去把環衛工人轉過來,面對她的卻是一張精明的臉,兩眼炯炯有神,身上並無傷口,臉上也無痛感,只是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

  秋意濃有點毛骨悚然,突然聽到車子裡傳來秋畫的尖叫,她仰頭一看,有兩個陌生男人正打開駕駛室車門,把秋畫往外拽。

  「你們……」秋意濃本能的想要起身。兩隻腳卻被人死死的抓住,低頭一看,抓她的正是那個環衛工人。

  「阿姨,我不是要走,我是要救人。」秋意濃極力想解釋,那環衛工人哪裡肯聽,抓得更緊了,嘴裡呻吟哀號道:「我身上疼,你要送我去醫院。」

  「救命……」秋畫不斷的呼救,秋意濃心如火焚,對拉住她不放的環衛工人說:「阿姨,我真的不是要逃走,這樣,我把錢給你。」她把口袋裡所有錢全掏出來,那環衛工人一見立馬把她放開,坐在地上直接數起錢來。

  秋意濃急忙奔過去,那兩個陌生男人已經把秋畫打暈了往旁邊開過來的一輛色麵包車裡塞。

  「站住,你們幹什麼,我要報警了。」秋意濃邊跑上前邊掏,瞬間被人踢飛,她整個人也跟著被踢倒在地。

  「我們要的是秋意濃,勸你識相點,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其中一個陌生男人惡狠狠的指著秋意濃警告。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妹妹,我才是秋意濃。」秋意濃從地上爬起來,「你們要抓的人是我,放了我妹妹,我跟你們走。」

  那說話的陌生男人上下打量著秋意濃,不屑一顧道:「我們有照片,直發的是妹妹,捲髮的是姐姐,名叫秋意濃,你當我傻嗎?」

  麵包車內,有人朝說話的陌生男人罵罵咧咧道:「還瞎嗶嗶什麼,趕緊把人解決了,我們走!」

  秋意濃著急萬分,想衝到麵包車前救秋畫,那說話的陌生男人擋在她面前,從腰間掏出一截棍棒,對著秋意濃的肩膀就是一記。

  秋意濃肩膀和後頸一陣劇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人在醫院醒來,寧爵西守在旁邊,扶她坐起身:「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秋意濃瞬間想起被抓住的妹妹,猛的抓住寧爵西的手:「我是秋意濃,我不是畫兒。」

  「嗯,我明白。」寧爵西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我知道你是我的濃濃,有人發現你昏倒在露天停車場,我剛好在醫院。」

  他在醫院?

  秋意濃眨眨眼,反應過來:「你奶奶在這家醫院?」

  「嗯。」

  她這才注意到他眼中有紅血絲,看上去像是一夜沒睡的樣子:「你奶奶目前怎麼樣了?」

  「心臟出了問題,經搶救暫時脫離危險。」他擰了擰發疼的眉心:「可能要做個心臟搭橋手術。」

  以寧家的財力和能力,這種手術對於他們來說不難,秋意濃此時又焦心於秋畫的安危,「畫兒不見了,他們以為我是畫兒,畫兒是我。他們把畫兒抓走了。」

  「別急。」寧爵西嗓音很穩:「我懷疑抓走你妹妹的人是丹尼爾。」

  「不對。」她否認:「我和其中一個人交談過,他說他們要抓的是秋意濃,不是秋畫,不是我的妹妹。」

  寧爵西眉頭微蹙。

  「你不信我?」秋意濃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他:「你不信可以去調查,我們的車當時還撞倒了一個環衛工人,她在場,她應該聽到了所有的經過。」

  「濃濃,你冷靜一下。」他雙手扶住她的肩,把她抱進懷裡,大掌拍著她的背安慰,有條不紊的分析道:「我沒有不信你,我剛才只是在想選在光天化日之下抓你的人其心情有多麼迫不及待,這個人會是誰?我也已經調了附近的監控錄像看過了,那個地方是死角,也沒有你所說的環衛工人。濃濃,你的弦繃得太緊了。」

  「不是這樣的。」秋意濃如熱鍋上的螞蟻,從他懷裡抬起頭,扯起自己的頭髮好一陣才堅定的再次開口:「不是這樣的,我記得很清楚,畫兒心不在焉的開車差點撞上停車場的車子,我急打方向盤才沒有撞上,卻不小心撞了一個正在打掃的環衛工人。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有人乘我不注意去抓秋畫,他們以為秋畫是我,他們親口承認他們要抓的人是秋意濃。」

  寧爵西單手捧住她的臉蛋:「既然這樣,那我一會去找醫院調人事檔案,你逐個看看,找出你所說的環衛工人。」

  十多分鐘後,醫院方面派人送來了一堆資料,是整個醫院負責清潔工人的人,秋意濃一張張仔細看起來,看到最後一張也沒發現那張臉。

  她不死心,又看了一遍,結果是一樣的。

  怎麼會這樣……

  她呆若木雞。

  寧爵西把資料拿出去,折回來抬手把她抱進懷裡,吻了吻她的發頂:「你好好睡一覺,丹尼爾把你妹妹抓走不會把她怎麼樣,至少沒有生命危險,我已經吩咐下去,讓人立馬去查你妹妹的下落。等這次救回你妹妹,你要聽我的,和你妹妹到國外躲一陣子,順便把身體治好。」

  她看著他,瞳眸瞪得極大。嘴唇哆嗦得厲害:「你是說我開始瘋了,產生幻覺了嗎?那個環衛工人是我這個瘋子胡思亂想出來的是不是?」

  「不是。」他安靜的扶住她的腰,烏目深沉有力:「濃濃,你現在太緊張了,醫生說你被砸了後腦,需要休息,乖乖聽話,睡一覺。剩下的事我來辦。」

  「我不要——」她手指緊攥著他的襯衣,閉了閉眼,極力平穩氣息道:「我懷疑抓走畫兒的是人秦商商,只有她最有可能把畫兒當成我抓走。」

  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寧爵西。」她看著他驟然笑起來:「你是不是現在覺得我已經開始瘋了?」

  「如果我是你,妹妹不見了,我也會氣瘋,這很正常。」

  「不是這個。」她陡然打斷,臉上帶著笑,聲音輕如煙霧:「我說的是你現在是不是認為我腦子出現了問題,就像我媽媽一樣,已經進入瘋癲的狀態?」

  她此時的模樣令他覺得不安,皺眉一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沒有這樣想。」語調平和卻少有的不容置疑:「濃濃,我再說一次,別這樣想我。對你,我是百分百的愛,並且永遠不會改變。」

  秋意濃看著眼前情意綿綿的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像隔著一層玻璃在看著他的唇片蠕動,所有的聲音都像在看電影,傳到耳朵里那麼不真實。

  她不斷的搖頭,輕輕飄飄道:「我瘋了,你也會接受我嗎?還是棄我而去,或者你會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偶爾想起我來,會去看我一眼。直到我瘋夠了,無聞的死去,你再去我的葬禮送我最後一程?」

  一個吻輕輕印在她的唇上,男人的臉溫和而柔軟:「你不會瘋的,濃濃,有我在,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她僵硬的蜷縮在他懷裡,片刻之後,她逐漸冷靜下來,咬唇看他:「寧爵西。你不用跟我說這些甜言蜜語,很多事情,你我心照不宣。」說到這裡,她細白的齒咬到唇瓣出血,裊裊然笑了笑:「如果你真覺得我胡思亂想,為什麼我在說懷疑秦商商時,你不說去往她身上調查呢?我說的那個環衛工人,也有可能是抓走秋畫的人假扮的,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你大可以往這個方向調查,可是你卻隻字不提。」唇角的笑變的有些吃力。諷刺的看著他:「瞧,你其實非常清楚,只是你選擇忽略罷了。」

  他摟著她的力道依然溫柔:「濃濃,你妹妹我會幫你找到。」

  「然後呢?」她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然後把你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我解決了丹尼爾,把你們身體治好,你們再回來。」

  她轉過臉,無聲的呵了一聲。

  「你不信任我?」

  「是。」

  寧爵西靜靜看著她的側臉,一種力不從心的疲憊湧上心頭,唇間有一絲苦澀:「你終於說出心裡話了,打賭后和我在一起。你其實就是想利用我,找到你妹妹對嗎?」

  「如果不這樣,你找畫兒有那麼勤快嗎?之前你找了好久都沒音訊,我和你一分手,再一和好,你立馬速度就加快了,所以你看,實際上你更狡詐不是嗎?」

  寧爵西俊臉上陰雲密布,仿佛動怒了,伸手掐住她的倔強的下巴:「關於這個我已經解釋過了,丹尼爾聯手了國際上的手黨,我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才最終找到人,從頭到尾我都沒有不用心去幫你找妹妹。」

  她閉上眼睛,漠然的像沒聽到一般:「我累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一會兒。」

  他沒有起身,力氣加重了幾分,捏的她生疼,皺眉沉啞的喚她:「濃濃。」

  「不是讓我好好休息的嗎?出去!」

  空氣中安靜了約有一分鐘,他低聲溫溫道:「好,你休息,有事按鈴叫護士。也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就在21樓奶奶那裡。」

  她沒有睜眼。

  病房的門被輕輕拉上,秋意濃才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兩隻拳頭,捏得死緊的指尖慢慢鬆開,掌心有很多道口子,像心上的口子,鮮血淋淋,疼痛難忍。

  一整天,她睜眼看著窗外,閉著眼睛畫兒就會跳出來,根本無法入睡。

  拉開門想出去走走,病房內兩個魁梧的保鏢把她攔下來:「秋小姐,您不能出院,醫生說您有腦震盪的危險,要留院觀察兩天。」

  秋意濃面無表情的把門關上,火速抓起撥電話。

  那頭一通,她就急促的問道:「丹尼爾,畫兒在不在你那兒?」

  「我還在找。」

  「什麼?」她大驚失色,「畫兒不在你那兒嗎?」

  丹尼爾似乎有些惱火,邪氣的嗓音中冒著火:「不在!我騙你有意思?」

  聽他的口氣不像是撒謊,秋意濃一時吃不准。便說:「丹尼爾,我不管她在不在你那兒,如果在,你不能再碰她了,因為她懷孕了。如果不在,你一定要發動你所有的人去找她,她不見了。」

  「她懷孕了?」丹尼爾聲音中有掩飾不住的驚喜,隨即又寒下聲:「shit!誰把她抓走了?」

  她把經過簡單講了一遍,丹尼爾聽了詛咒一聲,耳朵里傳來切斷電話的聲音。

  夜裡,她陷在夢裡。一身大汗醒來,恍然感覺自己躺在一堵胸膛里,借著朦朧的光線,她看著把她緊緊摟在懷裡的男人。

  心中布滿惱意,想拉開腰上的手,他的手臂像鐵藤般箍得極緊,她掙扎到最後筋疲力盡,漸漸睡去。

  黑暗中,男人慢慢睜開眼睛,手指輕輕抬起,隔著一層空氣輕輕描繪她的臉部線條。白天,他問「你不信任我」,她回答「是」。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之間恐怕早就不信任了吧,因為不信任所以才會猜忌。

  他要怎麼辦?

  大手把她的腦袋往胸口按了按,剛毅的下巴摩挲著她的額頭,低低的嘆著氣:我要拿你怎麼辦,濃濃。

  秋意濃夜裡睡的並不好,不斷做著噩夢,早早就醒了,醒來病房內靜悄悄的。她看了眼身後空空的床鋪,這一整晚她都被他緊緊抱在懷裡,她的心是抗拒的,可是身體卻誠實的很,在他懷裡睡得很舒服。

  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她苦笑一聲。

  早餐,葵姨送了粥過來,寧爵西去看完寧老夫人過來和秋意濃一起用餐,秋意濃喝完一碗粥,寧爵西給她添了一碗,她也喝完了。

  秋意濃響了。接起來是寧朦北一貫偏冷的聲音,「奶奶想單獨見你。」

  寧爵西攬著她上21樓,vip病房外,寧朦北一手握著拐杖懶懶的靠在牆壁上:「奶奶說了,讓她單獨進去。」說完,歪頭看了眼秋意濃,意有所指的低笑:「現在八卦新聞上在傳你懷了寧家的骨肉。」

  秋意濃搖頭,正要解釋,手臂被寧爵西圈住,阻止了她想要澄清的舉動。

  寧朦北在旁邊看了眼神益發變的似笑非笑。

  剛好,寧譽安、方眉雲、寧語南過來,見到秋意濃要進去,寧譽安立馬阻止。

  寧爵西皺眉:「是奶奶讓她進去的。」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她是什麼企圖,以為懷上寧家的骨肉就能得到你奶奶的撐腰,寧家的承認嗎?做夢!」寧譽安氣哼哼的手指著秋意濃:「這種有遺傳病的女人不配給寧家生孩子,就算有了也趕緊拿掉,以後有多遠滾多遠。」

  「爸,您消消火。」寧語南低聲勸著寧譽安:「別讓奶奶聽到,她既然已經知道秋意濃懷孕了,萬一被她知道真相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她的心臟禁不起。」

  寧譽安聽到女兒這話總算壓住了脾氣,想著寧老夫人馬上要做心臟手術,醫生特意交待過的不能受刺激,遂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說:「趕緊讓她走!孩子寧家是不可能會承認的,你最好打掉。」

  寧爵西眼神不快,方雲眉看了眼兒子,想勸勸丈夫,秋意濃先一步低聲說:「走吧。」

  秋意濃走得很快,不一會就來到電梯,寧爵西跟上來摟上她的肩,她側頭看他:「為什麼不澄清我沒有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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