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為4200鑽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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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釋多遍了,沒有人相信,秋意濃懶得解釋。

  她不說話,像是默認。

  寧爵西笑了笑,氣息清冷,笑意更深埋地下的溪水,涼而沁骨:「上了這麼多次床你才想到自殺,不覺得晚了點?連死都不怕,我要是你,怎麼著也得捅我幾刀,那樣豈不是更過癮更解氣?」

  她哂笑著,幾分散慢和漫不經心:「我傷了你,就得坐牢,我的熙熙怎麼辦?」

  「那麼你自殺呢,結果就不一樣了?」他繃緊下頜線,輕嘲道:「秋意濃,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蠢了?沒了你,我會把我兒子領回去,我和曾玉瀅現在沒孩子還好,等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你的熙熙就成了多餘的。你確定你想要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她呼吸一窒,別開視線,突然笑開了:「那樣也不錯啊,你的兒子我不相信你會厚此薄彼。就算你厚此薄彼,那也是熙熙的命。」

  這段話說得無情無義,不像是一個親生母親,倒更像一個狠心腸的母親所說的話。

  那張英挺而削薄的俊臉自此僵住。看向她的眼神夾雜著克制不住的洶湧情緒,下一秒,他抿唇成一條直線,眼中溢出森然笑意:「知道女人最令男人無法容忍和厭棄的是哪一點嗎?就是動不動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你的自殺與之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秋意濃平靜的看著男人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色,大體懂了他的意思。

  果然,他眸色變得淡漠。波瀾不驚的吐著決然的話:「你應該滿意了,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從此以後,你我是陌生人,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

  她心口微震,卻見他唇角噙著某種弧度,面無表情的走向門口。

  門外。趴在門板上偷聽的三個女人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弄的措手不及,個個狼狽的呆站在那兒。

  寧爵西面容冷如冰霜,目不斜視的大步離開。

  三個女人互看一眼,臉上寫著同一個表情:什麼情況?

  陸翩翩最是按捺不住,衝進病房:「意濃,寧哥哥什麼意思?」

  跟過來的麥煙青推了陸翩翩一記,小聲道:「還看不出來嗎?」

  陸翩翩仔細端詳把大半個張埋在枕頭裡的秋意濃,雖然看不到臉色,但感覺秋意濃有點不對勁,慌忙要往外沖:「我去問寧哥哥……」

  麥煙青把人一把拉住,朝楊婭使了個眼色,兩個好不容易把衝動的陸翩翩勸住。

  眼看還有兩個小時就天亮,三個女人索性不睡了,在角落裡一陣嘀咕,麥煙青把秋意濃和寧爵西之間的事說了一些出來,最近一直在外拍戲,不了解情況的陸翩翩這下算是明白,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這確實是個問題,我那個表嫂,自打嫁給寧哥哥以來,確實無可挑剔。既不像她那個表姐喬楚妃那樣暗懷鬼胎,也不像秦商商那樣囂張跋扈,溫柔賢惠,做事有條理,大家閨秀,寧家長輩都對她很滿意,特別是我舅媽,對這個兒媳滿意得不行。當初意濃『死』了的消息傳到了舅媽耳朵里,我舅媽整個瘦了二十多斤,差點沒瘦脫相,她成天就疑神疑鬼說自己身體裡有意濃的血,有一天也會瘋掉。不管別人怎麼說,我舅媽就是不信。請了不知道多少個心理醫生,一個比一個沒用。最後我舅舅說讓寧哥哥娶個門當戶對的媳婦回來,舅媽說不定一高興。病就好了呢,所以啊,這才娶了曾玉瀅……」

  麥煙青聽了,不客氣的問道:「你這個什麼表嫂我看也不是那麼守婦道,翩翩,你老實告訴我,你表嫂在外面是不是養了個男人?」

  「我沒聽說過。」

  「那個男人側臉長得跟寧爵西相似,說不定是你舅舅在外面的私生子。」

  「不大可能。」

  「怎麼不大可能?你看這張照片……」麥煙青把里八卦論壇照片翻出來。

  陸翩翩看了更搖頭:「不可能啊,我舅舅是在外面有幾個私生子,但是我都認識,這張臉看上去確實與寧家人有幾分相似,可是我肯定不是我舅舅的私生子。我舅舅一共在外面還有三個兒子,一個前年為了一個小姐和另一公子哥爭風吃醋,打架鬥毆死了。另兩個長相遠沒寧哥哥或是朦北哥好看,除非整容,可沒必要啊。他們又不靠臉吃飯,都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寧家每年撥給他們的零花錢都是大幾百萬上千萬的,每天玩女人吃喝嫖賭都來不及呢,沒事整容遭那罪幹什麼。」

  「你看清楚了,真不是?」

  「真不是。」

  ……

  秦商商聲音不算小,病房就這麼大,幾乎全部落入了躺在病床上的人的耳朵里,秋意濃默默聽著,閉上眼睛,不知什麼時候聽著聽著睡著了。

  清晨,她轉醒,精神好多了,支起身發現沙發上三個女人東倒西歪的躺著,不禁搖了搖頭,下床拿了毛毯,一一給她們蓋上。

  沙發上自然沒有床上舒服,都睡得比較淺,幾乎毛毯一蓋上都不約而同醒了。

  楊婭揉揉眼睛:「意濃,你怎麼下床了?」

  「我好多了。」

  「好多也不能下床。」楊婭把秋意濃推回病床上:「躺著。」

  麥煙青這時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走過來:「我家丫頭和你兒子也該醒了,我回去看看。」走了兩步又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你家熙熙參加學校夏令營是吧?到時候我讓史蒂文送他去上學。」

  秋意濃想了想:「算了,我一會給熙熙班主任打電話,請個假,熙熙這兩天就在你家陪你家女兒玩怎麼樣?不對,你女兒今天不是去托班嗎?」

  「托班嘛,又不是小學,去不去無所謂,你兒子肯留下來真是求之不得啊。」麥煙青笑起來:「我家甜甜成天一口一個熙熙哥哥,有人一起玩,我女兒肯定高興,那就這樣說定了。」

  陸翩翩和楊婭就這樣陪著秋意濃,轉眼到了第二天,方菱去辦出院手續,陸翩翩和楊婭陪著秋意濃出院。

  送走了陸翩翩和楊婭,秋意濃獨自站在客廳,竟感到這偌大的房子空曠得嚇人。

  她看著這間熟悉的公寓,一種冷清和說不出來的空寂感快要淹沒了她。

  在家休息了半天,中午,她回到daisy,投入緊張的工作,傍晚,她下班,到麥煙青家把熙熙接回來,保姆已經換了,仍是最初的那個保姆。女兒車禍出院,保姆有空繼續過來上班。

  生活仿佛回到了最初的軌道,但又似乎有所不同了。

  不同的是,那個男人真的再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或是生活中,沒有電話,沒有登堂入室,沒有不請自來,公司與公司之間的合作也沒有他的身影,每次代替他與daisy談合作的是盛世王朝的副總。

  前陣子新聞媒體上無論是娛樂或是財經都會三天兩頭有他的身影,近來也沒有了。

  他消失得徹徹底底,像從來沒有來過她的世界一樣。

  有時她躺在床上,醒來看著整個臥室發呆,竟發現滿視線里都是他的身影,有他坐著的,有他站著的,有他抽菸的,有他腰疼躺著不動的……

  甚至在睡不著的時候,她手伸向安眠藥,也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搞得她像得了單相思一樣。

  唉……

  周末雖然每天都過得豐富多彩,陸翩翩、麥煙青、楊婭三個女人輪流打電話讓她出去玩,不是聚會就是吃飯逛街。搞的業餘活動豐富多彩。

  這樣也挺不錯的,起碼不會胡思亂想,秋意濃這樣想。

  至於李強,秋意濃也請私家偵探查過,這天上午,她接到偵探的電話,說是發現了按她所提供的人物外貌特徵而找到的李強。

  還真叫李強?

  秋意濃讓偵探把資料發到她郵箱。偵探在電話里說:「羅小姐,我電腦壞了暫時發不了郵箱,要不這樣,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把資料給你。」

  她一想也行,支會了方菱一聲說她有事外出一趟,直接驅車趕到目的地。

  想不到。她到了那兒就被迷暈了。

  暈過去的前一瞬間,她在想,這是個陷阱。

  ……

  這輩子她沒被綁架過,只在電影裡見到過,現實中真正體驗卻另是一種滋味。

  她醒來,眼睛被蒙,腔里全是陰暗潮濕的灰塵味。像是個倉庫之類的地方。

  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她要是死了,熙熙怎麼辦,寧爵西會出現嗎?還會像他所說,所熙熙接回去撫養?

  不行,熙熙不能像她小時候那樣,在一個明顯自己是多餘的家庭中長大,那種被忽視和被欺凌的痛苦,她已經體驗過一次了,不能讓熙熙再在那種環境中成長。

  她不允許……

  胡思亂想著,不知道時間和空間,她臉貼著地面,被灰塵嗆得咳嗽著慢慢摸索著坐起來。

  伸出腿探了探,左邊好象是面牆。她不確定干不乾淨,因為她還聽到了空氣中有水滴聲,所以沒有靠過去。

  終於,聽到了腳步聲和開門聲,非常重的鐵門一開一關,「吱呀」聲非常刺耳難聽。

  要來了。

  她屏住呼吸,大聲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騙到這兒?」

  「老四,把她眼睛上的布解開。」一道磁性懶懶的嗓音響起來。

  這聲音乍一聽與寧爵西有幾分相似,但仔細一聽又不盡相同,這嗓音中的陰氣更重,聽上去應該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等等……

  難道是……

  眼睛上的布條解開了,長時間在黑暗裡,她下意識閉眼躲閃光線,適應了會才看清對面椅子上歪坐了一個男人。手中夾著一管細長的香菸,側顏陰柔,飽滿的額頭,精緻的下顎線,厚薄適中的嘴唇,高挺的梁……

  確實挺漂亮的一個男人。

  看來她猜的沒錯,是曾玉瀅在外面養的那個小情人。

  秋意濃看了看所在的環境。確實是個廢舊髒亂的倉庫,屋頂好象漏水,旁邊那面牆壁上濕噠噠的,幸好她剛才沒有靠過去。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不算太晚,大約在三四點的樣子。

  「知道我是誰?」冰涼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男子笑眯眯的。配合著他這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顯得危險陰冷。

  「大概猜到了。」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尤其是聰明女人。」男子輕輕的笑了,放下她的下巴:「不愧是寧爵西看上的女人。」

  「是曾玉瀅讓你把我綁過來的嗎?」秋意濃皺眉,那天曾延煜受了刺激,很有可能會告訴曾玉瀅,過了這麼久。曾玉瀅沒有馬上興師問罪,卻讓人綁架她,看來挺沉得住氣的。

  男子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倒是旁邊那個一臉坑坑窪窪,之前被叫老四的高大漢子不由分說,上前就給了她一耳光:「廢話怎麼這麼多,少爺問什麼你答什麼。」

  這一耳光打得秋意濃整個都摔到地上。口腔里血腥味濃重,她往地上吐了口血沫子,聽到那男子冷冷淡淡的訓那高大漢子:「我讓你打人了嗎?尤其是女人?」

  那高大漢子立馬臉色一白:「對不起,少爺。」

  少爺?

  秋意濃看了看男子的打扮,看來這位家世應該不錯。

  難道不是靠曾玉瀅養的小白臉?是姦夫?

  呵,都一樣。

  男子慵懶的眯起眼,玩味的看著秋意濃鎮定自若的反應,紳士的扶起她:「與瀅瀅無關,是我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曾玉瀅的意思,反正這對姦夫淫婦都是一夥的,秋意濃沒拆穿,就著他手上的勁,站起來與他平視,嘲諷的低頭看了看被綁得緊緊的手腕:「如果你認為我和寧爵西有什麼,那就大錯特錯了,我和他已經半個月沒見面了,準確的說這輩子也不打算見面了。」

  男人柔美的臉上在笑,但眼中幾乎沒有笑意,語速也極慢:「你和他前妻長得有九成相似,你一在滄市出現,他就糾纏著你。可事後,你和你兒子被人襲擊,他就轉到地下了,人前他和瀅瀅恩愛有加,人後就天天往你那兒跑,就我說得沒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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