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她這是空窗期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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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了一天,大人小孩都餓了,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出奢侈品店去覓食。

  麥煙青購買的那些紙袋帶著實在是累贅,她遂打發了保姆全部拎回了酒店。沒有了這些東西,感覺一陣輕鬆,加上大家肚子都餓,所以走起路來難免快了不少。

  秋意濃牽著熙熙的手,麥煙青抱著年紀小的甜甜,秋蔻走在秋意濃的旁邊,麥煙青回頭看了一眼抱著寧嬌嬌,遠遠的落在後面的寧朦北。

  「看這樣子,今晚的晚餐有人買單,要不我們去吃大餐?」

  秋蔻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對父女,咬了下唇:「這樣不好吧,我們又不是沒錢吃飯。」

  麥煙青拍了秋蔻手臂一下:「我這是在給你出氣呢。」順著秋蔻的目光看了看走的並不快的寧朦北,「怎麼了?這就心疼了?」

  「不是。」秋蔻咬嘴唇的動作更重了,含含糊糊的說道:「……我就覺得這樣不好。」

  秋意濃倒是看出了妹妹眼中流露出來的情緒,對秋蔻說:「我看寧朦北走路有點不對勁,蔻兒,你去讓嬌嬌下來,自己走。」

  話音才落,秋蔻就點頭飛快的往回跑。

  麥煙青嘿了一聲,氣道:「我這爆脾氣,你看看蔻兒這樣,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寧朦北明顯不在乎她,就想著自己的女兒,她倒同情心泛濫了!」

  秋意濃牽著莫熙朗的小手過馬路,兀自想著心事,沒搭腔。

  說到底。她現在對蔻兒也有點犯嘀咕了,不知道蔻兒對寧朦北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不過,憑著她剛才在奢侈品里的觀察,寧朦北找到嬌嬌沒有馬上帶回國,嘴上說是為了陪孩子,說不定也是為了蔻兒?

  倘若真是這樣,那麼她待會要找個機會再問問寧朦北。

  秋蔻把嬌嬌抱下來,小丫頭自己走,寧朦北的步子卻沒快多少,走路隱隱有點怪異。

  秋意濃不禁多看了兩眼他的左腿。以前不是沒看到過他走路,他走路不緊不慢,要不是他手裡有拐杖,常人很難看出他腳有問題。

  今天這是怎麼了,好象比以前要走的艱難。

  到達餐廳,服務生帶著他們找位置坐下,秋意濃以帶小朋友們去洗手為名,把麥煙青和秋蔻給支開了。

  寧朦北比她們晚了十分鐘才到達,就算這樣,他的動作依然有條不紊。從容淡雅的坐在了位子上。

  這份強大的內心,佩服!

  貌似四五年前,寧朦北還會經常當著她的面自嘲自己是個瘸子,字裡行間都透出他對自己殘疾的一種厭棄。

  這麼多年過去了,貌似眼前的這個男人與那時候的寧朦北有所不同,他不再有那些自厭的情緒,可能已經漸漸從殘疾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這是個好現象。

  五年前他折磨蔻兒的情景仿佛還在眼前,未來的半年時間蔻兒要和這個男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在心態上變好,對於蔻兒來說日子也會相對好過一些。

  秋意濃內心略有所欣慰。喝了一小口服務生倒的檸檬水,抬頭嚴肅的看著斜對面的男人:「寧朦北,你老實告訴我,你定的什么半年保姆契約,是真的為了讓嬌嬌陪著爺爺奶奶?」

  寧朦北掀唇,把玩著拐杖的手柄,身體往後傾,厚薄適中的唇片染著似笑非笑:「如果我說我另有所圖呢?」

  秋意濃微微一愣,看著他高深莫測的面孔,繼而瞭然的淡笑,低頭抿了口水:「既然你對蔻兒有這個意思,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傷害蔻兒,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寧朦北挑挑眉梢,好整以暇的坐著,拐杖被他擱在一邊,氣質偏冷的他挑唇笑起來有如冬日裡一抹照在寒雪上的陽光,溫度不夠,勝在語氣足夠:「這句話你來來回回說了多少年,不覺得膩?你這麼關心你妹妹,不如多講講你們這些年在國外的經歷。」

  他想聽這個?

  秋意濃又喝了兩口水,不知不覺的講了起來:「一開始去英國的日子我們四個人過得非常緊張,隨著我的事業漸漸風生水起,年薪也是節節攀升,蔻兒從來不伸手向我要錢,我每個月固定往蔻兒帳上打五萬塊,到了月尾一看,只除了必要的生活開支,幾乎大頭都沒動過。」

  「這麼些年下來,蔻兒的戶頭上攢了不少,卻在我回國準備買房子的時候,默默把帳上的錢全部轉到了我的帳上。」說到這裡,她有點愧疚的低下頭。

  「蔻兒和嬌嬌這些年衣服穿得並不好,有時候我會買大牌子的衣服給她們母女倆,希望她們穿得漂漂亮亮的,過兩天一看兩人還穿著原來的舊衣服,我才知道蔻兒把新衣服拿到網上賣了換成了錢,又存到了我帳上。」

  她一口氣講了很多,對於蔻兒在金錢上的堅持和倔強,她這個當姐姐的有時候也束手無策。

  有時候麥煙青會罵她任性,蔻兒又何嘗不是?

  有時候比她還執拗。

  「追究起來,這一切的錯都在你。假如蔻兒那年不是被你欺負,不懷孕的話,她現在過得肯定很開心,起碼她能完成大學學業,能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能有一個不錯的生活環境,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寧朦北聽完並沒有立刻說什麼,清凜的眸底有著常人無法看清的陰鬱。

  秋意濃想反過來問他那張蔻兒皮夾里的黑卡是怎麼回事,一陣震動的響聲傳來。

  寧朦北慢條斯理的摸出。臉上的情緒很克制,低聲講起電話。

  麥煙青和秋蔻領著小傢伙們已經過來了,秋意濃知道問不出什麼了,起身也去洗手。

  洗完後站在洗手池前,照著鏡子有點鬱悶。

  胸口像積了團氣,怎麼都散不去。

  剛才罵了寧朦北一通,雖然他沒有回嘴,她還是覺得不痛快。

  伸手從肩上的斜垮包里拿了出來,打開發現有三個未接電話,一條微信,都是來自於一個人。

  微信的內容是文字——濃濃,你再不接我電話,我就回國了!!!

  什麼意思?

  是開玩笑麼?

  又要耍她?

  秋意濃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這個男人還有完沒完,總這麼耍她有意思?

  塞到包里,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目光在看到脖子上那條銀光閃閃的鑽石項鍊之後……想想還是不甘心,火速拿起,回撥過去。

  終於聽到如願以償的嗓音,他沉沉的開腔,掩飾不了的火藥味:「unity論壇大會早就結束了,這幾個小時你去哪兒了?見莫瑞恩了?」

  這男人真是……

  氣死人不償命嗎?

  秋意濃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語氣輕快不經意的說:「這你都知道?長千里眼了?」

  真和莫瑞恩在一起?

  寧爵西立在人來人往的街頭,高大英俊的面孔,健碩英挺的身材,引來好幾個金髮碧眼的女孩過來搭訕。

  他擺著一張撲克臉,女孩們討了個沒趣,訕訕的走開了。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大老遠的跑過來,她卻去見別的男人?!

  要不是他身體強壯,平常連感冒都很少,非氣得吐血不可!

  「千里眼沒長,倒是有一雙想拍你屁股的巴掌,要不要試試?」男人若有似無的磨著牙。

  切!

  秋意濃身體閒散的靠在旁邊的牆壁上講電話,繼續氣他,晃悠悠道:「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啊,我聽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起一個地球』的槓桿原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手長到能跨過半個地球的豪言壯志。」

  男人不快的眯起眼:「我要是能打到你呢?」

  「那你打啊,我保證不生氣,還會給你一個大大的kiss。」

  「這可是你說的。」他的嗓音中隱隱有一絲興味。

  「我說的。」她漫不經心的加強了語氣。

  「好,你出來,我在餐廳門口。」

  當她傻啊,她懶懶的問:「你知道我在哪家餐廳麼?」

  那頭他報了一串英文,她立刻驚住了,確實是這家餐廳的名字,可是……

  不可能……

  他明明在滄市處理一大堆公事……

  「我進來了。」電話里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

  她心臟猛的劇烈跳動,整個人離開靠著的牆壁,飛快的跑出洗手間走廊來到外面餐廳,四處看了半天,沒有他的蹤影。

  討厭!

  又被他耍了!

  秋意濃氣的眼淚都出來了。再也不想跟這個謊話連篇的男人說話了!

  僵著手指,淚眼婆娑的掛掉電話,身後突如其來的靠過來一堵堅硬寬大的胸膛,隔著單薄的衣料傳遞著熟悉的體溫。

  緊接著強有力的手臂慢慢從她腰後面纏上來,她全身如過電般,紅唇開始哆嗦起來,在男人的懷裡驀然轉過身,驟然看到了一張連日來日思夜想的英俊臉龐,腳邊是他隨身攜帶的黑色拉杆箱。

  真的……是他!

  他沒騙她!

  這一刻,她捂住唇,想笑又忍不住想哭。

  很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情緒。

  她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就拉開他的手,後退。

  男人的手臂托著她的腰,她猝不及防的再次撞進他懷裡,一隻帶著菸草味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顎,低啞的嗓音輕吐氣息:「濃濃,你的屁股很欠打你知道嗎?」

  她在他懷裡側臉笑,得意的小聲說:「你還真想打啊,那你打吧,打出一手血我可不負責。」

  寧爵西:「……」

  想起了她的生理期……

  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你怎麼跑過來了?」秋意濃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嗓音已經變的又嬌又軟又柔,像甜蜜的棉花糖。

  「有沒有驚喜?」

  「有。」

  這次她倒是承認得很快,最近總跟他耍脾氣的濃濃好象不見了,他唇邊含笑,摟著她的腰,看著她嬌艷而耐看的臉蛋,溫溫順順的待在他懷裡,有著女人的嬌羞和矜持,伸手撫上她浮著兩朵紅暈的臉蛋:「有沒有很浪漫,愛死我的感覺?」

  秋意濃:「……」

  這男人還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明明心裡已經甜得不行,不過面上她還是故意端著:「還行。」

  寧爵西:「……」

  忍不住笑著,他逗弄似的捏她的下巴,摟著她的手不由的收緊了一些:「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壞蛋。」

  「你連續放了我好幾次鴿子,今天就當成是你的補償。」她噘著粉唇,得意的一笑。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可以。」語氣一轉又道:「剛才是誰說我要是過來,她就給我一個大大的kiss?」

  「……」

  秋意濃睜大了眼睛,吻他沒問題。關鍵這可是公眾場合,巴黎是個浪漫之都,像他們這樣在餐廳里摟摟抱抱的情侶不在少數,也有很多東方面孔的情侶在其中,也有些從國內來的遊客從他進餐廳開始就認了出來,想拿出拍照,被隨後而來的保鏢給制止了。

  「回……回酒店吧。」她吞吞吐吐,推開他往莫熙朗所在的位子方向走。

  「秋小姐,說話得算數!」男人看著她這張羞怯明媚的臉蛋,心念已動,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唇瓣觸碰的一剎那,那種全身過電的感覺又來了,電的她整個人都是懵的,感覺周圍都是虛幻的空間,只有眼前的男人,眼前的唇那麼真實,像一汪清泉,在等待著她的攫取和品嘗。

  男人有點意外,因為他只碰了她的唇一下,還沒開始真正的吻她,她就立刻反客為主,熱情的回吻了上來,熱烈的攻勢令他往後退了一步才穩住身形。

  法式餐廳一角,長長的餐桌上擺著很多食物,大多是小朋友們愛吃的,但這會兒沒人在吃東西,三人的眼睛都在看著同一個方向,難以置信的看著餐廳那頭旁若無人,熱吻的男女。

  女人明顯比男人主動。踮著腳尖,吸的男人的兩頰都變形了,雙手在男人的肩上來回撫-摸,像是全情投入。

  麥煙青的手捂住甜甜的眼睛,愕然了半天,震驚嘴張的差點沒都合上:「乖乖,這是意濃嗎?我眼睛沒毛病吧?這麼一副像是要把男人生吞活吃下去的樣子,她這是飢……」本來想說饑渴這個詞,想到有小朋友在,少兒不宜。咳嗽了兩聲,改成了:「她這是空窗期了多久啊?」

  捂著莫熙朗眼睛的秋蔻:「……」

  捂著寧嬌嬌眼睛的寧朦北:「……」

  等到結束這個不顧場合的吻,秋意濃髮現周圍很多人都驚訝的看著她,有的甚至朝她豎起大拇指,她這才感覺到了什麼,瞬間面紅耳赤,低頭撫過耳後的髮絲,清了清喉嚨,咳嗽一聲,若有似無的瞄了男人一眼。踩著慢悠悠的步子轉過身,向那桌走去。

  寧爵西狹長的眸眯著笑,上前牽住她的手,兩人並肩來到餐桌前。

  秋意濃頂著緋紅的臉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場的三個小朋友的眼睛都被放開了,正在吃薯條。

  莫熙朗一見到寧爵西,清脆的聲音尖叫著跳下椅子跑過去:「爸爸……」

  小傢伙被寧爵西一把輕鬆抱起來,坐在了腿上,看著興奮的小臉蛋說:「玩得開心嗎?」

  莫熙朗點點小腦袋:「開心。」晃著兩條小腿坐在男人腿上:「爸爸,你怎麼才來。嬌嬌姐姐有爸爸,我也要爸爸。」

  寧爵西這才抬頭掃了一眼右手邊對面的寧朦北,兩個人男人目光在空中相碰,像沒看到般各自移開。

  秋意濃和秋蔻各自看在眼裡,這兩個兄弟這幾年的關係與前幾年幾乎沒什麼變化,她們也見怪不怪。

  吃完晚餐,一行人往酒店走,吃得太飽,剛好可以散步消食。

  玩了一天,累壞了,小朋友們都打起了哈欠。

  莫熙朗今天全程賴在寧爵西懷裡,這會趴在寧爵西肩膀上,睡得很香。

  嬌嬌漸漸的窩在麥煙青懷裡也是呼呼大睡,只有寧嬌嬌年紀大一些,睜著大眼睛,不停的和寧朦北交談著什麼。

  拐杖一下一下點著路面,寧朦北走路一頓一頓,很慢,寧嬌嬌的手被牽在大手裡,小丫頭抬頭發現媽媽走在她這一側。轉過小腦袋說:「媽媽,為什麼你不挽著爸爸的手呢?你看二姨媽……」

  秋蔻尷尬抬頭看著挽在寧爵西手臂里的二姐,又瞥了一眼此時看著她似笑非笑的寧朦北,找了一個理由:「你爸爸腿腳不好,他一隻手要牽你,一隻手要拿拐杖。」

  「噢。」寧嬌嬌似懂非懂,轉而一手拉著媽媽,一手拉著爸爸,蹦蹦跳跳的走在大街上,她以前好羨慕別人有爸爸,現在她也有了,她真高興,真想和以前在英國上學的小夥伴說,我有爸爸啦!我爸爸很帥哦。

  麥煙青抱甜甜抱得很累,她腳步飛快的先進了酒店,秋意濃和寧爵西不慌不忙,依偎著邊散步邊說話。

  「明天你帶著小朋友們去他們感興趣的遊樂園之類的地方玩一玩,後天我應該有空陪你們。」

  「這個什麼論壇大會不是要舉行三天?後天好象是第三天,你怎麼有空?」

  「嗯,因為我覺得我現在掌握的知識可能比他們講的要多。所以我覺得我沒有再繼續聽話的必要啦。」她彎唇笑著,把早就想和他分享的喜悅拿了出來:「今天我偶遇了unity創始人,他願意出十萬美金聘請我明天下午去講一堂課,今天定金已經付了一半。」

  寧爵西抬起眉峰,既像意料之中,又像意料之外的睨著她,一手抱著睡過去的莫熙朗,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要我去聽嗎?」

  她撇著嘴:「寧爵西,你這是什麼態度嘛,你是在挖苦我嗎?我知道這十萬美金你不看在眼裡。可是對於我來說,它也是個不小的數目。」

  他喉嚨里隱著笑:「我以為我去當個小粉絲會更證明我的態度。」

  「你就不正經吧,想聽一句好話怎麼那麼難。」她嘴唇翹得老早,把手也從他臂膀里抽出來,腳步迅速往酒店旋轉門內走。

  男人眼明手快把她拉回來,一手摟她肩上,眯著黑眸,笑得格外溫和低醇:「我這還不正經?那你要怎麼個正經法?好,我給你來個正經的,嗯……濃濃。你真厲害,你是我的驕傲,我以你為榮,加油!」

  秋意濃:「……」

  確實不說比說要好,好肉麻,她低頭看著手臂上跳出來的雞皮疙瘩,別過臉:「行了,夠了。」

  「我說我不說,你非要我說,現在又嫌噁心了?」他鍥而不捨的把她的臉轉過來。大手在她腰上輕輕掐了掐,轉而又在她臀部上輕輕拍了那麼一下「誇你也夸完了,回去歇著。」

  她捉住他亂摸的手,在他懷裡睜著黑白分明的眸:「待會你把熙熙弄醒,給他洗澡,你們先睡,我還要準備教案,可能要通宵。」

  男人很明顯擰起眉:「熬通宵?身體怎麼吃得消?就為了十萬美金?我給你,把這個什麼課程推掉!」

  「寧爵西,公歸公。私歸私,我喜歡編程,剛好我悟出了一套最新的編程技巧,可以幫助很多人更有效的完成工作。」她側過視線,與他並肩往電梯走,悶悶的道:「與錢比起來,我更喜歡的是這份工作帶給我的成就和滿足感,這些是用金錢買不到的。」

  男人面無表情:「我說一句,你頂十句,這就是我大老遠跑過來,你對我的態度?」

  她想了下,正臉看著他,抽出來的手重新挽上他的胳膊,主動討好他:「對不起嘛,我知道你心疼我,我只是太愛這一行了,因為太愛,所以多辛苦我都甘之如飴,樂在其中。」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連親了幾下。

  男人臉色這才緩和一些,抬了抬下巴:「還要。」

  她忍著笑,在他臉上連親了好幾下。

  這時已經走到電梯那兒,寧朦北和秋蔻也跟上來了,大家一起往電梯走,秋蔻笑著取笑道:「二姐,寧大總裁一來,你整個畫風突變啊,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二姐。」

  秋意濃低頭站在寧爵西身側,臉蛋嫣紅,沒吭聲,倒是旁邊的寧爵西看了一眼秋蔻旁邊的寧朦北,來了一句:「千里送炮而來,彼此彼此!」

  今天是月底倒數第二天,鑽石再不投就作廢啦,大家再查下後台有沒有鑽石票┗`o′┛嗷~~

  另外特別通知:明天開始連續三天,每天八千到一萬字,有木有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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