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再給我生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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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朦北斂著陰暗漠然的眸色,發出一聲冷笑:「我投了個好胎?我怎麼不覺得?我寧願自己不姓寧,寧願不是寧譽安的兒子,寧願自己身體裡沒有躺著寧家的血,寧願過普通人的生活,我只要一個健全的身體,一個愛我的女人,一個可愛的女兒,這些能用這個身份換到嗎?」

  秋蔻有點接不上他的話,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他在諷刺自己,他……對自己的身份就那麼不滿意嗎?

  能當上寧家的少爺,是多少年輕人的夢寐以求、趨之若鶩的,他卻用那麼自嘲和厭惡的語氣說出來,究竟,他的內心經歷了什麼?

  與他出車禍,腿變成殘疾有關嗎?

  他的意思是說寧家人有人要害他……

  「你是說寧爵西嗎?外面的人都在傳,你的車禍和寧謙東的死都與他有關。」

  寧朦北冷然而淡靜:「不是他。」

  同一時間。

  熄了燈,秋意濃抱著男人的脖子,大腦皮層還興奮著,反覆在想今天在課堂上的事情,頭枕在他肩膀上,興致高昂:「寧爵西,你不要睡,陪我說話。」

  寧爵西:「……」

  「你說如果是你完成了一直以來的夢想,你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慶祝你實現了你夢想?」

  「辦party?泡夜店?還是大吃一頓?」

  「……」

  他伸手把她身上的睡衣領口整理好,寵溺的低笑:「windy小姐,這幾個問題,你已經問了我三遍了,還需要我回答嗎?」

  「我開心,想和最想分享的人分享嘛,你難道不願意做我最想分享的人嗎?」

  他收緊了手臂,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不厭其煩的哄著:「知道了。女王,如果是我的話,我既不會辦辦party,也不會去泡夜店,更不會大吃一頓,我只會帶上我心愛的女人一起出去旅遊,看山、看水,看風景。」

  好像這個提議挺不錯的,她滿意的嗯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很快沉睡過去。

  本來有了睡意的男人這會兒倒沒了睡意。她是睡的真的很沉,呼吸均勻,輕輕如羽毛吹在他胸口的皮膚上,室內安然又恬靜。

  突然她又驚醒了,他俯首下去,啄她的臉頰:「做噩夢了?」

  「嗯。」她有點心有餘悸,緊緊抱住他的腰:「剛才我做夢,你和寧朦北手裡都拿著刀,互相往對方身上砍,我和蔻兒站在旁邊不知道要幫誰……」

  「……」

  他靜了會,摟緊她。一點點吻著她的眉眼,然後說:「不會有那麼一天。」

  「可能是我今晚看到蔻兒和寧朦北共處一室有感而發吧,我心底既希望他們能在一起,又不希望他們能在一起。」

  「為什麼?」雖然他知道原因,不過他還是想聽她怎麼想的。

  「當然是因為你和寧朦北關係不好,假如蔻兒和寧朦北和好,那麼我和蔻兒夾在中間真的很為難。」

  「你怎麼就覺得我和老四的關係不好了?」昏暗的臥室,男人在頭頂的聲音清晰充滿磁性:「沒有的事,我和他最多是互看對方不順眼罷了。」

  僅僅是因為互看對方不順眼嗎?

  她也曾這樣想過,可是……

  她極少聽他叫寧朦北為老四,了下說:「這些年我哪次見你和寧朦北都是互相看不順眼的樣子。加上寧謙東在一山島遭遇大火的事,有人說是你做的。現在寧謙東回來了,他給你使許多絆子,萬一再加個寧朦北,你腹背受敵,兩個兄弟與你反目……」

  他很久沒有說話,她有點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在他這個位置上的男人,哪個沒有一點手段,當時他們三兄弟競爭那麼激烈,生死存亡,他不得不心狠手辣,雖然從道義上來說手足相殘違背道德,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無毒不丈夫……

  腦海里亂七八糟的,她想了很多,很想幫他自圓其說,又總感覺自己在自欺欺人,假若坐上高位就要雙手沾滿親兄弟的鮮血,那麼就算得到了一切,也是個劊子手。

  這樣的他,令她有點陌生和害怕。

  她的身體不由的在後退,退出他的懷抱,他察覺到了她的刻意躲閃,伸手把她撈回來,按在胸口,光線不明的空氣中他的聲線又沉又啞:「濃濃,你也認為寧朦北的車禍是我做的?」

  她在朦朧的視線中抬頭看他,軟軟的說:「只要你說不是,我就相信。」

  靜了片刻,他似滿意了一些,淡淡道:「老四的車禍與我無關。」

  「哦。」

  「我和老四從小就看不順眼,並不是他車禍後才有的。」他手臂圈在她肩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弄著她的臉頰,淡淡涼涼的輕嘲著:「只不過他車禍後一直找不到肇事者,那時候寧謙東也出了事,整個事件最大的受益者變成了我,所以才會有謠言。」

  「噢。」她明白了,也就是說,他背了鍋,還一背很多年:「那寧謙東呢?又是誰放的火?」

  「還沒有查到。」

  「怎麼都沒有查到?」

  「嗯。」

  秋意濃又問:「既然無怨無仇,你和寧朦北怎麼從小就看不順眼了?是因為他媽媽與你媽媽是姐妹的關係嗎?」

  「你說對了一半。」他慢慢講道:「我和老四年紀相仿,母親又是姐妹,小時候難免被拿來做比較,那時候年輕氣盛,彼此都看對方不順眼,無論是功課,還是課餘運動,我和他棋逢對手、不相上下。說起來,他那時候比我還要熱愛運動,上學時是校籃球隊的前鋒,拿了省市、全國很多比賽大獎,也最受女孩子的歡迎。他上大學時就創辦屬於自己的運動品牌,很多都是他親自設計的運動裝備,據當時的情形來看。他很有可能想在畢業後在那一塊領域大展拳腳。就算後來他聽從家裡的安排進入盛世王朝,他依然沒有放棄自己創辦的運動品牌,出車禍前,他就是坐車去參加運動品牌的發布會途中出的事。可能他受傷不能運動之後,每次看到我就想起了以前身體健全的時候……」

  他這麼一說,她對寧朦北有了全新的認知,對他也不再那麼厭惡,更多的是同情,試想一個擁有大好前景的男孩子,事業有力,積極向上,難得沒有像別的富二代一樣吃喝玩樂,一心要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滿腔熱情的對待生活,所有的雄心壯志卻在一場車禍中攔腰斬斷,這當中的痛苦不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就好比是她,如果讓她不再做自己喜歡的編程,終於無法在it界……那種滋味真的難以想像。

  想到這裡,她聯想到了什麼,情緒更低落了。

  「濃濃?」

  「唔。」

  他聽她許久沒說話,回應他聲音也是低低的,「怎麼了?困了?」

  「嗯,困了。」她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心底一陣壓抑難受,今天可能是她在unity論壇大會上最後一次出現了,回國後,她會辭職,學著像瀅瀅那樣,做他背後的女人,替他打點好一切。

  愛一個人,大抵就是這樣吧,總會捨棄一些什麼。

  心底雖有遺憾,沒有事業愛情兩全,但人生就是這樣的,有舍才有得,不舍怎有得,要想魚與熊掌兼得終究不太現實。

  ……

  秋意濃睡的很沉,因為前天忙了一夜,白天又高度緊張,講完課又大腦皮層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一鬆懈下來整個人就疲憊盡顯。

  早上七點多她醒來,抱著被子眯了兩秒,然後才坐起來。

  轉著腦袋在床上看了看,又沒看到父子倆。

  她不開心的翹起唇,那個男人該不會又重蹈覆轍,像昨天一樣把她一個人留在酒店裡。

  說好了今天他們出去玩的,他怎麼能又說話不算數?

  快速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她拉開房門出去,發現餐廳內大家整整齊齊的圍在餐桌邊吃早餐,她蓬頭垢面,只穿了個睡衣,連鞋都不穿,又急匆匆跑過去的,難免引起所有的人注意。

  七八雙眼睛盯著她。她尷尬的抿唇,特別是早餐桌上多了一個史蒂文,他的上司,呃,她就更恨不得找個角落躲起來。

  煙青不愧是多年的閨蜜,趕緊化解尷尬,找了個話題和史蒂文聊起來。

  秋意濃低頭趕緊鑽回房間。

  結果進了房間,她才看到露台上男人的身影,他完全沒注意她醒過來,在落地窗外講著電話。

  她一邊用手整理著長發一面走過去,歪頭欣賞著這個男人,他今天真的和平常不一樣,嗯,哪裡不一樣呢,應該說是氣質和穿著不一樣了,上身是復古色調的印花襯衣,略帶收腰的設計勾勒出他肌肉結實的胸肌,以及媲美模特的寬肩窄腰的身材,下面是深藍色九分褲,褲腳很潮范的捲起。

  他低著頭,手裡夾著煙,不知在講什麼電話,一隻手拿著,一隻手夾著煙,整個身體隨意的立著,下巴上有一圈青色胡茬,大概是他早晨起床忘了刮鬍子,所以從他抽菸的姿勢看過去,多了一些男士不羈又雅痞的風格,撩人得很。

  「得不到就輾轉反側,千方百計也想得到手,這點你和他出人意料的相似。他要找你,遲早能找得到,躲,不是辦法。」他低沉的嗓音波瀾不驚的說著,像是在勸什麼人。

  曾玉瀅本來心情就糟,聽到這裡笑了下:「爵西哥,你說這話我不贊同,我不見他不是想躲他,是覺得沒必要見。孩子已經沒了,我現在在靜養身體,他就算找到我又能怎麼樣?打我一頓消氣嗎?」

  「寧家的男人從不打女人。」寧爵西難得篤定替寧謙東說話,轉而又悠然道:「我得到消息,蘇柔明天會去醫院做第一次產檢。容汐彥會陪著一同在滄市婦幼保健醫院現身,但蘇柔好象不大想要這個孩子。」

  曾玉瀅沒有吭聲。

  寧爵西抽了一口煙,眯眸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我猜她有可能和你一樣,想撥亂反正,拿掉容汐彥的孩子,然後去找寧謙東。」

  滄市最頂級的總統套房,曾玉瀅站在窗前曬著午後的陽光,本該是午睡的時光,她卻無法入睡。

  在這裡,她記不清住了多久,吃穿都有人侍候,心卻飄在空中,沒有著落點。

  聽到寧爵西說到這裡,她閉上眼睛,苦笑了一聲,心頭更恍惚起來。

  在流掉那個孩子之前,她滿腦子是要和寧謙東撇清關係,滿腦子都是要和容汐彥在一起。

  孩子流掉後,她時常在閉上眼睛後聽到一個孩子在哭,問她為什麼不要ta,為什麼要殺死ta,聲音那么小,那麼可憐,那麼扎心……

  如今,蘇柔又要做和她同樣的事情,第一次產檢,她曾在婦產科前的牆上宣傳畫上看到過,孕期三個月,胎兒已經有了頭部、手臂和腳……

  流掉孩子,她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麼殘忍的事情。

  秋意濃,當年和寧爵西離婚後發現懷孕,她選擇勇敢的把孩子生下來,聽說她妹妹也是。都是單身媽媽。

  她為什麼不可以?

  為什麼要殺死一個無辜的孩子?

  她完全可以像秋意濃她們一樣獨處照顧孩子,長大成人。

  話筒那端,曾玉瀅無聲的流淚。

  話筒這端,寧爵西無情的嘲諷道:「蘇柔要把容汐彥還給你,你應該會很開心。還有,濃濃回滄市後肯定會去找你,我希望你不要把蘇柔的事告訴她。」

  曾玉瀅:「……」

  過了會,她低聲回答:「我明白。」

  落地窗內的秋意濃卻不明白,這是她第二次聽到寧爵西提到蘇柔,似乎他對蘇柔與她有著某種避諱。

  也許,他是不想讓她攪進蘇柔與容汐彥、曾玉瀅與寧謙東的四角戀中去吧。

  說起來。這四個人能有今天糟糕混亂的局面,完全是陰差陽錯。

  圍繞在寧謙東身上的詭異事件比較多,第一件就是當年那場火災到底是人為,還是意外?

  還有寧朦北的車禍,這兩個兄弟的悲劇,到底是誰一手策劃的?

  事情到了這裡,她覺得遠沒有自己看到的那種簡單,寧家人這麼多年不可能不在調查這件事,為什麼一點進展都沒有。

  她的畫兒,到底是不是寧謙東綁架殺害的?

  至今是個謎。

  等回滄市,她一定要找寧謙東當面問個清楚。

  和曾玉瀅講完電話。寧爵西手中的煙也差不多抽完了,他正準備回屋看看秋意濃醒了沒,順利把煙悄悄扔掉,一回頭就撞進一雙巧笑倩兮的眸中。

  拉開落地窗,秋意濃一副撞破你好事的表情:「背著我偷偷給別的女人打電話。」

  寧爵西:「……」

  她完全是起床時的模樣,頭髮散亂,赤足穿著一條卡通熱褲,露出來的長腿在清晨的陽光下像牛奶一樣白嫩誘人。

  他唇邊劃出一抹笑,就這樣走了過去,橫抱起她,低低的訓她:「穿這樣給我看就行了。不許你出去,聽到了嗎?」

  「噢,可是我已經出去過了,沒看到你,就回來了。」她手臂勾著他的脖子,眼中閃著促狹的笑。

  「啪!」他居然二話不說,唬下臉在她屁股上連打了兩下:「上次說沒打你,以為我真不敢打你?這次連上次的一次補上!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穿成這樣跑出去。」

  「不敢了!求放過。」她仰臉親了親他繃緊的下巴,連聲求饒,用手揉了揉被他打疼的屁股,他還真下手啊,哼。

  他把她抱到床上,又給她拿來拖鞋。

  她晃著兩條白皙的大長腿,穿上後轉臉看他,想問,又猶豫,最後還是問了:「剛才你和瀅瀅在打電話?」

  「嗯。」

  「蘇柔真打算去把容汐彥的孩子打掉?」

  「假的。」

  「假的?」她愣了:「你騙瀅瀅的?」

  「對。」

  「你騙她做什麼?她已經夠可憐了。」

  他抬頭摸摸她的臉,「我不騙她,她能從混亂的思維中想清楚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你……是想讓她做個了斷?」

  「了斷談不上,就是不想看她往錯誤的地方越走越遠。」

  「你所認為的錯誤的地方是不是指她企圖再和容汐彥在一起?」

  他抿唇,等於是承認了。

  她沉好一會兒。輕聲道:「寧爵西,你什麼時候也關心別人的事了,這麼上心?」

  在她的心目中,他有時候完全具有商人的冷血,除了自己的事,別人的事一概不關心,想不到他這次對曾玉瀅的事如此在意。

  他抬唇笑了聲,捏了捏她的鼻尖道:「要不要拿個鏡子給你照照現在的妒婦樣兒?」

  「你……」她又被他嘲笑了。

  他見她惱怒了,低頭親親她的小嘴:「聽好嘍,最後一次再澄清一遍,這些年我和她都沒發生什麼,以後也不會有什麼。我最多把她當妹妹,沒有男女之情,懂?」

  懂!

  她再不懂,以後再拿這事無理取鬧,就顯得她太沒風度,過於疑神疑鬼了。

  他拍拍她的臉蛋,溫聲催促:「時間不早了,你去洗漱換衣服吃早餐,我們今天有的忙。」

  對了,他不提她差點忘了,昨天答應了煙青和蔻兒。今天由她和寧爵西負責帶三個娃。

  呼,真不知道昨天腦子抽什麼風,居然滿口答應,三個娃,想想就頭疼。

  ……

  秋意濃和寧爵西再出現在餐桌前,煙青和史蒂文已經起身準備出去玩了,兩人分別親吻甜甜的小臉蛋,然後和大家說拜拜,瀟灑的走了。

  接下來是寧朦北,繼續發揮他冰山的特徵,沒說一聲。直接離開了。

  秋意濃咬著三明治看了眼秋蔻:「蔻兒,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秋蔻看了一眼寧朦北走到門口的身影,低下頭給嬌嬌擦了擦弄髒的小手指:「我擔心你們兩個人照顧不過來三個小朋友,我想留下來。」

  秋意濃眼角的餘光掃到門口的男人身影一頓,便瞭然的笑了笑,哄著妹妹:「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我們兩個人加上兩個保姆帶孩子,你們休息的嘛,別婆婆媽媽了,出去逛逛,明天就回去了,以後你想再過來可能也沒機會了。」

  秋蔻依舊興趣缺缺。「我也沒什麼可逛的,就不去了。」

  寧爵西意有所指的淡淡開口:「你在恐怕不方便。」

  秋蔻動作一停,尷尬起來,他這麼說的意思是說,她在就是電燈泡?

  秋意濃倒沒有尷尬,她知道寧爵西是在幫她,故意這麼說的。

  她隨手從口袋裡摸出兩張不同的門票:「這是我參加unity論壇大會主辦主發給我的,一張是法德友誼賽,地點在法蘭西體育館,聽說是法德友誼賽,非常精彩。總統也會去。另一張是法國經典音樂劇,上演的是最有名的《巴聖母院.鐘樓怪人》。你選一張。」

  秋蔻伸出手,選擇了音樂劇的門票,然後親了親嬌嬌,交待女兒要聽二姨媽的話之類的。

  嬌嬌很乖,搖著可愛的小手:「媽媽,玩得開心哦。」

  秋蔻走向門口,這時寧朦北還在換鞋,她快速換了鞋,沒看他一眼,逕自走了。

  三個小朋友吃完。秋意濃把他們放下去,先玩會,然後拿起被秋蔻挑剩下的一張體育館的門票走到玄關處,遞到了男人面前。

  寧朦北沒動手接。

  她就放到了旁邊的柜子上。

  等她和寧爵西吃完早餐,服務生進來收拾掉之後,她去門口的柜子上看了看,發現之前放在那上面的門票已經不見了。

  「在找什麼?」寧爵西走過來,他單手抱著抽噎的甜甜,小丫頭剛才在和哥哥姐姐玩捉迷藏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有點哭鼻子。

  秋意濃突然發現他抱著甜甜走過來的畫風好和諧,忍不住說道:「這麼一看,你有種當奶爸的感覺,真帥。」

  「我平常就不帥?」男人細心的低頭用面紙擦著甜甜的眼淚和鼻涕,若有所思的抬頭看她:「濃濃,再給我生個女兒好不好?」

  她別過視線,臉蛋如火燒雲般燒起來,不敢與那盛滿柔情的雙眸對視,當沒聽到,準備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他先一步擋到她面前,一手抱著軟萌的甜甜,手指捏著秋意濃的下巴,使她對上他的眼睛,嗓音暗啞誘惑:「濃濃,你在臉紅什麼?不會是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幾天前本來預告前天31號會八千到一萬的,結果那天更了六千,今天特意補一下,下面還有一更,在白天,大約在中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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