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你拿我當幌子,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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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濃啊,你冷靜點。」李如欣語重心長道:「其實你外公外婆把你媽媽領養回家之後,一直悉心照顧,你外公研究了很多藥物試圖幫你媽媽治病,可能那時候醫療設備有限,他對你媽媽的治療一直進展不順利。他也曾試過給你媽媽全身大換血,奇怪的是,過一陣子再一檢查,你媽媽的血液里還是有那些奇怪的物質。」

  「試了很多次沒有成功,後來他就改為把所有精力放在籌備藥廠上面了,你媽媽和秋世一起在鎮上請了一些熟人,辦了一場簡單的婚宴,他是當天才被請過去的,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再後來你媽媽懷孕,並且堅持要把孩子生下來。生了你們之後,你外公替你們做了體驗,當時就告訴你媽媽,你們雙胞胎姐妹身上百分百有你媽媽的遺傳病。」

  秋意濃咬著唇,深深的吸著氣,仰頭把眼中的淚水逼回去,「對不起,李姨,是我失控了,我不該那麼懷疑我外公,在我的記憶里我記得我和畫兒小時候外公曾經多次想給我們治病,成效不大。現在林巧穎死了,她的死有很多疑點,那天晚上她去找你除了問我媽的身世,還有沒有問別的?」

  李姨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有過,她說她查出來了你媽媽的父母是誰,我問她對方叫什麼名字,她就笑得挺得意的,什麼也不肯說,然後她就走了。她出事我是第二天才知道的,當時我看了報紙還挺納悶的。她那天在我這裡神采奕奕,像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似的興奮得很,怎麼回去就吃藥自殺了呢,真讓人想不通!」

  「我明白了,李姨,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跟別人說,免得引來殺身之禍。」

  「好的好的,我懂的。」李如欣戰戰兢兢道:「你也要當心啊,意濃,關於你媽媽的身世我總感的不同尋常,說不定你媽媽來自於一個神秘的家族,你說呢?」

  秋意濃走回辦公桌。滿身疲憊的坐進轉椅里,捏著眉心:「我也不知道,秋世今天會過來,我想到時候再問問他,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好好,那我不打攪你了!」

  桌子上的內線響了,方菱提醒她到了去總裁辦公室匯報工作的時間。

  她打開抽屜,拿出一張十萬的支票,夾在文件夾里來到史蒂文辦公室。

  等她幾十分鐘之後再回到自己辦公室,桌子上的響個不停,屏幕上有秋世的名字。

  「小意啊,你怎麼沒跟你們前台打聲招呼。她們不讓我進去。」

  「我知道了。」她掛了電話,打了內線到前台。

  埋頭工作了一會,秋世上來了。

  秋意濃在簽一份文件,頭沒顧得上抬,指著辦公桌斜對面的會客區沙發說:「你坐會,等我五分鐘。」

  秋世拘謹的打量著這間氣派的辦公室,侷促的擺手說:「不忙,你工作你的。」

  簽完文件,方菱進來取,秋意濃抬頭對方菱道:「去泡杯碧螺春,另外我要一杯咖啡,不加糖。」

  碧螺春是秋世早些年最喜歡喝的茶。這些年他為了省錢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了,聽到秋意濃提到這個茶,他受寵若驚,「小意,不麻煩了,普通白開水就行了。」

  「不是為你特意準備的,公司茶水間裡剛好有這種。」秋意濃淡淡的抬頭,朝方菱低聲吩咐:「去吧。」

  方菱點點頭,好奇的看了一眼秋世,這才拿上文件出去。

  秋意濃坐到了秋世對面的沙發上,順手把支票放在茶几上推了過去。

  秋世看著上面的一串零,咽了咽口水,抬頭打量著很多年沒見的女兒,看著她幹練果敢的模樣,他心裡一陣安慰,長嘆了口氣道:「我今天出門的時候蔻兒和我聊過了,我也想了想,這張支票我不能要。孩子,這些年我欠了你太多太多,沒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責任,嬌嬌成天提起熙熙,是你和寧爵西的孩子是嗎?我這輩子三個女兒,沒兒子,有個外孫也算是面子上有光,有空給我見見,好不好?」

  方菱敲門進來,送上了咖啡和碧螺春。

  秋意濃左手臂懶懶的搭在沙發扶手上,右手執了咖啡輕啜了兩口,平靜道:「熙熙快開學了,下次吧,等周末有空再說。」

  「好好!」秋世看女兒這樣,就知道父女關係破冰有望,五年前女兒在電話里親口對他父女恩斷義絕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她肯鬆口說到這個份上,稱得上一大進步。

  秋意濃放下咖啡杯,抬頭淡然的問他:「李姨自殺前一晚有沒有什麼異常?」

  「蔻兒跟我說了,她說你認為你阿姨死的古怪。」

  秋意濃無語,這個蔻兒,怎麼嘴上一點把門的都沒有。她叮囑了不要對別人說,一轉眼蔻兒就告訴了秋世,指不定還告訴了秋凌。秋凌和她的恩怨這些年越結越深,林巧穎的死秋凌也怪在她的頭上,難不保秋凌會出去到處宣揚,說她為了轉移大家的視線,故意說林巧穎是他殺。

  這麼一來,有可能會驚動那個暗殺林巧穎的兇手,到時候她們大家誰是下一個暗殺對象就不好說了。

  「不過你放心,這事我不會告訴凌兒的。」秋世馬上補充道。

  秋意濃抿唇,稍稍鬆了口氣,聲音放低道:「那晚阿姨去了李如欣李姨那兒,你知道嗎?」

  「還有這事?」

  「嗯,她是為我媽媽的身世而去的,她離開的時候還說她知道我媽媽的父母是誰,這件事你知道嗎?」

  秋世眉頭打結,跟著搖頭:「這件事我一點不知情,那晚她是有點魂不守舍,出門時說是去水果店盤帳,那天我喝了點酒,她走了之後我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水果店老闆打來電話我才知道出事了。」

  「那家裡的那輛車她開走了嗎?」

  「開走了。」秋世一拍大腿:「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平常她捨不得開車的,那天她還從家裡拿了幾百塊錢,說是加油的錢,當時我還奇怪呢,油箱裡還有一半的油,現在聽你這麼說我知道了,她真的可能是出遠門,路上要加幾次油。」

  秋意濃低頭無言的思考,一會兒,她才開口:「那你知道她是從哪兒知道我媽媽的身世?」

  「呃……」秋世臉上出現愧疚之色:「這件事是我告訴她的,二十多年前我和你媽媽沒有領結婚,先在鎮上擺了幾桌酒席,請了一些相熟的街坊,你外公是被瞞著最後請過去的,到了那兒他發現什麼都布置好了,反對也用,所以那天他喝的有點多,我和你媽媽把你外公送回家,你外公醉酒時拉著我說你媽媽不是他親生的,是他領養的,還說你媽媽父母條件那麼好,為什麼不要這個可憐的孩子……哦,對了,他還透露說是從滄市的孤兒院抱養的你媽媽,你說林巧穎會不會就是從這方面查起的?」

  倒有這個可能。

  秋意濃身子往後仰,靠在沙發里,手裡端著咖啡杯沒有說話。

  敲門聲又起,秋意濃揚聲道:「進來。」

  方菱俏皮的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隻眼熟的紅木餐盒:「羅總,午休時間到了,有人送來了您的愛心午餐。」

  秋意濃抿唇:「放在我辦公桌上吧。」

  秋世正準備離開,此刻打量了一眼那隻精緻的餐盒道:「這上面有盛世王朝酒店的標誌,是寧爵西送的?」

  秋意濃放下咖啡杯,起身隨意嗯了一聲。

  「我聽蔻兒說,你把我外孫送到了寧家,這是打算重新在一起的意思?要是這樣的話,索性你們姐妹倆的婚禮一起辦……」

  秋意濃面孔上意興闌珊,秋世便把下面的話吞掉,沒再說什麼。

  他走後,支票還擱在茶几上,她垂首看了一會,彎腰把支票捏起來,並把方菱叫了進來:「去替我問問買主,能不能把房子重新賣給我?」

  方菱一愣,哪有前一天剛賣完房子,第二天要買回來的。

  秋意濃撫了撫額頭:「算了,我知道可能性不大,等周末我搬家的時候我親自和對方談吧。」

  支票扔進包里,她坐在椅子上打開餐盒,菜色豐富,營養搭配均衡,一面取出筷子,一面去用撥電話,然後趕緊按掉。

  有個主意從腦海里冒出來,她快速合上餐盒,和方菱交待一番,拿上包出了daisy大樓。

  開車時,她特意往後面張望過,確實有一輛黑色商務車跟著,那是寧爵西的保鏢。

  盛世王朝樓下。她提著餐盒走向前台,腳步離前台只有兩步,前台已經微笑著準備問她有沒有預約,只見她突然腳步一轉,往大樓角落裡的總裁專屬電梯走去,手指按上按鈕,指紋識別,電梯門自動打開。

  兩個前台見了竊竊私語。

  「什麼來頭?」其中一個新來的前台看得目瞪口呆:「她居然有總裁專屬電梯的指紋。」

  「嘿,她你都不認識?外面傳得可邪乎了,有說她是和總裁死去的前妻長得像,叫羅裳,daisy的副總,女強人。有說她就是總裁的前妻,其實她沒死,活得好好的呢……豪門內的事真真假假,讓人看不懂。不過她在寧總心目中的地位你也看出來了,她的指紋直接可以打開專屬電梯,牛吧?」

  新來的前台默默咋舌。

  秋意濃也沒想到自己的指紋還能打開他的專屬電梯,四年前她能打開是因為當時盛世王朝總部在青城,如今盛世王朝總部設在了滄市,想不到她的指紋依然有效。

  拎著餐盒直上頂樓,秘書周莎莎看到她舌頭直打滑:「羅……羅小姐。」

  「我找你們總裁,他在嗎?」

  「在的。」周莎莎搓手:「不過他現在不方便見您。」

  「有什麼不方便的?在開會還是見客戶?」

  「都不是。」

  「那是什麼?」秋意濃要往總裁辦公室走,周莎莎一下子擋在她面前:「是這樣的,羅小姐,寧總真的不方便見您,如果您實在要見的話,我現在給他打個內線過去。」

  「這麼麻煩做什麼?」秋意濃看著周莎莎滿頭大汗的樣子,歪著失笑:「周秘書,幾年前我要進去你也是這樣一副你總裁在做不可描述的表情,怎麼今天又是這樣相似的場景,我就這麼來的不是時候?」

  周莎莎一直也在關注著新聞媒體對秋意濃的報導,如此聽本人親口這麼一說,知道眼前的這位羅裳就是秋意濃本人。

  她微一遲疑之下,秋意濃已經越過她逕自走向總裁辦公室,推開了門。

  見到裡面兩人的一剎那,秋意濃還在想,歷史還真是驚人的相似啊,不同的是男主角沒變,女主角變了。

  變成了程蕊。

  程蕊從後面抱著他,哭的梨花帶雨,寧爵西一動不動的站著,襯衣袖口捲起,露出昂貴考察的腕錶,聽到門被推開,抬頭看了過來,眼中掠過淺淺的意外,「濃濃?」

  秋意濃提著餐盒的手緊了緊。僵硬的立在門口,皮笑肉不笑的說:「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寧爵西抿起薄唇,扯掉程蕊抱在他身上的手。

  程蕊這時還在抽噎,擦著臉上的淚水,淚眼朦朧道:「你有事我先走了。」

  寧爵西淡淡的應了一聲:「嗯,你說的事我會考慮。」

  程蕊漂亮的大眼睛抬起,惹人憐愛,站起來看了他好幾眼,才踩著高跟鞋離開。

  「你不用走,該走的人是我。」秋意濃抓住了程蕊的手臂,眼眶疼的厲害,她恨不能自己什麼也沒看到,甩開程蕊,她轉身大步離開。

  「還不走?」寧爵西追了上去,越過程蕊身邊,黑眸極深,警告一聲。

  程蕊死死盯著寧爵西的身影,她從來沒見到過一向不動如山的寧爵西也會有慌亂的時候,遺憾的是她不是那個能使他亂了手腳的人。

  沒關係,她終有一天會取代秋意濃,成為他身邊最重要的女人,因為,他今天戳破了她把他母親檢驗報告書曬到網上的事,卻沒有責備她,這足以說明,她這個青梅竹馬在他心目中的份量。

  秋意濃走的飛快,到底比不上男人腿長,沒幾下就被他從後面抱住了。

  心中的火燒蔓延無力,她低吼:「放開!」

  他像個無賴一樣,把臉埋在她頸間,低笑著:「不放!」

  「你有病!」她開始口不擇言,掙紮根本不起效果,反倒弄的自己一身大汗,冷冷的嘲諷:「寧爵西,請你放開我,不要再噁心我了。ok?」

  他低低的笑著,並不說什麼,緊緊的抱著她,順手推開旁邊茶水間的門。

  他還笑!

  有什麼好笑的?

  是笑她嗎?!!

  她被他這種態度快氣炸了,咬唇壓著喉嚨里的嗚咽,揚起小巧的下巴,聲音里不可避免的夾著一絲哽咽:「寧爵西,你啞巴了,說不說話?」

  他笑著從容不迫的在她耳邊吐氣:「濃濃,你不是要和我分手的麼,不是要和我劃清界限,不再往來的麼?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

  「寧爵西,你混蛋!」

  「濃濃,你還愛我,承認有這麼難?」

  她氣的胸口起伏不定:「愛怎麼樣?不愛又怎麼樣?我承認發現自己愛錯人了,想結束這段關係有錯嗎?」使盡全力掰開他的手,她才走了兩步,一陣頭昏目眩,手中的餐盒掉在地上,腦袋朝下,像麻袋一般被他整個扛到了肩上。

  「寧爵西,你幹什麼?」她尖叫。

  他嗓音黯淡沉啞,隨即在她臀上曖昧的輕拍了一記:「你說幹什麼?嗯?」

  他的暗示太明顯。她一下子呼吸急促,杏眸睜大,「寧爵西,你放我下去,你有本事和程蕊在一起就正大光明的,你拿我當幌子,算什麼男人?」

  他拉開門,腳步往辦公室走,秘書處的幾個秘書都不在位子上,吃飯去了,他堂而皇之的把她一路扛進了辦公室,再進了休息室。將她拋在了柔軟的床上。

  「我放了你下去之後呢?」他的身體緊跟著壓上來,捏著她的下巴:「好讓你把熙熙丟給我,遠走高飛?」

  她幾次想推開他起身,幾次都失敗,狠狠的瞪他,諷刺的笑:「不然呢,讓我留下來繼續看你們偷情?」呼吸停頓,緊跟著說道:「寧爵西,你果然和你老子有得一拼,表面上看去對家庭忠貞,實際上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扯了扯唇,並沒有否認,「你說得對,我是除了你還和另外兩個女人偷情,你不需要過問太多,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當好寧太太。」

  兩個?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男人居然臉不紅心不跳的承認了!

  「滾!你休想我會嫁給你!」她眼睛紅了,怒吼道。

  他手指扣著她的臉,緩緩的吐著氣,像一隻眼鏡蛇陰沉的吐著腥紅的信子:「還嫌我不夠寵你?你說你要分手,我極儘可能的哄著你。你不讓我碰你,我就沒碰你。寧願一夜去沖幾次的冷水澡。你讓我去替你查林巧穎的事情,查幕後黑手,我就替你去查,並且不遺餘力,不惜犧牲一切!你看你連陪睡都不用付出,我就替你做這麼多事情,還嫌不夠?」

  混蛋,他怎麼能混帳到說出這樣的話來!

  也就是說,他寵著她,讓別的女人陪睡了?

  這是什麼邏輯?

  「是,我是不用陪睡,那你讓另外兩個女人陪你睡去!滾!你滾——」秋意濃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像是氣到了極點,整個大腦是懵的,明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這時候不能露怯,被他強勢壓住的身體卻如篩糠般顫抖,眼淚更是止都止不住。

  寧爵西看著淚痕蔓延開的整張小臉,稍許失神,低啞著問道:「怎麼哭了?這是不是說明,你很在乎我?不然你不會這麼生氣,嗯?」

  聽到他說這句,仿佛他十分得意,她抬手用力抹掉臉上的淚,他的唇也同時落下來。

  她順勢抬手用力砸了一個巴掌過去。很響的一聲,她以為他至少會停下來,不曾想他不以為意,像被蚊子叮咬似的直接把她的雙手捉住,按在頭頂,繼續低頭吻她。

  躲不開他的唇,躲不開他超高吻技帶來的酥麻,她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他吃痛,她使出全力把他推開,然而還沒來得及翻身爬起來,又被他按回來。控制住了。

  她抬手想再扇他,這次他輕而易舉的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後,俊臉靠近,黑眸緊盯著她:「夠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敢一再甩我耳光。」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快讓人瘋了,想走走不了,不走她心中實在是憤怒,理智幾乎全被燒沒了,在來之前,她還想著拎著餐盒過來和他一起吃飯,現在她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如此一來,她內心的憤怒和委屈已經化成了悲痛。聲音里的哭腔再也無法壓抑,驟然釋放出來:「寧爵西,你放開我……留著我這種既不能陪睡,又會甩你耳光的女人幹什麼?你放開我……」

  她的雙手壓在身下,他的身體又有重量壓在她身上,導致她的兩隻手腕開始疼痛,不知是他想變換姿勢,還是無意的行為,他把她側躺,仍摟在懷裡,薄唇一一親吻她臉上的淚。

  很輕柔的抱著她,她整個都嵌在他懷裡。他身體的熾熱她無可迴避的發現。

  溫柔的吻,像吻在她心上,吻去她的憤怒和悲傷,有時候溫柔就是把雙刃劍,放任自己沉淪,得到的只有最殘忍的真相。

  她不要這樣的溫柔!

  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他不再是蜻蜓點水,變得濃烈熱情。

  「滾——」她大叫著,眼淚淌進了發間,躲著他的吻:「別碰我!我不是你隨手抓過來將就的女人!」

  「當然不是。」他低到極致的嗓音中透著低嘆。

  撒謊!

  他不是親口承認在外面有兩個女人嗎?

  兩次都被她撞見他和程蕊有肢體接觸,上次在盛世王朝酒店休息室,這次是在他辦公室。要不是她過來,他們肯定會摟抱成一團……

  鞠躬啦,離萬更只差92顆鑽石,請給我力氣,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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