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我就喜歡無證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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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著這麼一張似乎槽點滿滿,卻讓我不知道從何吐槽的卡片,我整個人除了懵逼還是懵逼。

  陳圖的意思,是想跟我結婚嗎?

  他真的想跟我結婚啊?

  懵逼過後,我的內心被巨大的驚喜擊中,那些甜蜜的興奮的激動的情緒,差點變成熱淚盈眶,然而我很快忍住那些快要迸發出來的快意,我把這張代表著承諾的卡片捂在自己的心口遲緩幾秒,最終急急蹬掉腳上的拖鞋,跑到臥室裡面翻箱倒櫃找了自己認為最好看的衣服換上,又三兩下給自己化了個淡妝,蹬上不要命的高跟鞋,這才搖曳生姿地朝廣場那邊奔去。

  還沒到廣場,我就看到陳圖穿得像一隻大棕熊,他站在一個由榴槤圍成的心型裡面,抱著一大束玫瑰。

  可能陳圖是第一次拿榴槤圍成心形的人吧,他的四周圍了不少看熱鬧的,而陳圖卻是視若罔顧定定站在那裡,有種讓我感動的傻乎乎的執拗。

  被這樣的陳圖感動得有些發懵,我的腳步禁不住慢了好多。

  誰知道,我還真是太高估陳圖這樣的逗比了。

  才不過兩分鐘,他就徹底繃不住了,他一隻手拿著花,另外一隻手朝我揮了揮,有些急躁:「你走快點啊,讓我看到你迫不及待想嫁給我的心情啊。」

  靠靠靠,我一臉黑線。

  但內心還是很美的,我也不太願意讓陳圖傻乎乎站在那裡被那些陌生人指指點點,於是我加快了步伐。

  在我距離陳圖還有一米的距離,他很快上前一步將我直接拽到懷裡,他丫的忘了先給我說求婚的台詞還是怎麼的,總之他把頭深深埋入我的頭髮里,他說:「先抱一個。」

  我覺得,我和陳圖都有那種演偶像劇的特質,明明被這麼多人圍觀著,我們還能那麼渾然忘我。

  沒再顧得上那些圍觀的人,我鬱悶,迫不及待小聲提示他:「你不是要求婚嘛陳圖。」

  卻不想,陳圖冷不丁來了一句:「早知道我就不裝逼了。」

  我完全跟不上他的頻道:「啊?」

  陳圖深深呼了一口氣,他說:「昨晚我忐忑了一晚,沒睡著。就怕我今天玩這麼一出,你嫌我幼稚,不下來。」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怕我不下來,你丫的還搞這套。你還不如直接殺上去,真是。」

  語氣裡面帶著讓我捉摸不透的情緒,陳圖慢騰騰地說:「我的心情很矛盾。我怕我直接殺上去,你直截了當拒絕,我怎麼辦?好歹這麼一套,還有點時間給我緩一下勁。」

  我不禁啞言失笑:「你為什麼老是覺得我要拒絕你?還有,也有陳圖先生怕的事?」

  鬆開我,陳圖特誠懇地點了點頭:「有,我比較怕你。」

  很自然地被陳圖拽著鼻子走,我臉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陳圖你真的怕我?我不覺得。」

  眼神更是誠懇,言辭更真摯,陳圖認認真真地說:「俗話有說,怕老婆的男人都比較有出息。我不挺出息的,所以我肯定是怕老婆的。」

  老婆。

  在陳圖這麼認真地貧嘴中,我的耳朵著重撲捉到這個詞,它徹底觸動到我內心的人柔軟,我整個心思像是被蜂蜜覆蓋,那些甜膩的感覺觸手可及,我認為幸福也觸手可及。

  就在我晃神間,陳圖突兀地單膝跪下,他舉起那束花,第一次他的臉上帶著毫無雜質的虔誠,他說:「伍一,你能不能嫁給我?從今天開始,讓我們名正言順地生活在一起,組成一個家,晚上一起沉沉睡去,早上一起睜開眼睛,一起吃早餐,一起吃晚飯,有空的時候牽著手在樓下小區散散步。後面,生幾個調皮搗蛋的孩子,我們一起教育,一起去參加親子活動,一起去參加家長會。然後等孩子們長大,他們有了自己的生活,我們再一起慢慢地變老。伍一,能不能給我一個陪伴你慢慢變老的機會?」

  明明陳圖這一次說的話,一點文采也沒有,比不上他平時說的甜言蜜語的十分之一,還顯得有點小小的矯情和肉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需要仰起臉來,才能阻擋自己奔騰下來的眼淚。

  聲音都禁不住有些顫抖,我很快乾脆利落地說:「當然嫁!」

  我的話音剛落,陳圖飛快地抓住我的左手,我的手指很快一涼。

  我低下眼帘去看,那個閃耀著的鑽戒,是上個星期我和陳圖去周生生,他說他想買禮物給他媽,讓我幫幫眼,那天陳圖買了好幾套的首飾,等到售貨員開完單,他讓售貨員拿了好幾個鑽戒過來給我看,他說,想看看我的品位怎麼樣。

  然後他現在給我戴在手上的這枚,雖然份數不大,切工算不上特好,但卻是我眼神停留最多的一枚。

  原來求婚的事,他早有預謀,是我渾然不覺。

  原來我的目光落在戒指上時,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觸動如同澎湃著的海浪,這些東西支撐著我,也點燃了我的熱情,我禁不住一伸手將陳圖拽起來,我踮起腳尖撲上去主動封住了他的唇。

  突兀的,周遭圍觀的人群,紛紛拿出了禮炮,那些不斷蹦出來的彩片,在陽光的照射下,在我的眼前閃耀成一團,我禁不住以更大的熱情去擁住陳圖,語氣裡面忍不住的撒嬌:「你以後得好好愛我。」

  陳圖肆無忌憚地吻在我的臉頰上,他的聲音含糊卻堅決:「你也得好好愛我。不能再理你那些什麼師兄。」

  愛情把我們兩個人都變成了衝動上腦不顧後果的幼稚鬼。

  在圍觀的人群喜滋滋抱著榴槤作鳥散後,我和陳圖被路過的清潔工大叔勒令打掃撒落一地的禮花,掃著掃著,我們不約而同抬起眼帘看對方,對視幾秒,相視傻笑。

  陳圖直起腰來,用掃把撐著站在那裡,帶著些少嘲笑的語氣說:「你瞅瞅你那德性。傻樣。」

  我不甘示弱,也杵在那裡:「你那德性也好不到哪裡去。你比我還傻。」

  陳圖繼續笑,露出整齊的一排牙齒:「你還不好好感謝我。」

  我白了他一眼,疑惑地問:「我感謝你啥?」

  笑得更燦爛,陳圖說:「你問問你身邊別的女孩子,哪個有被求婚那天,就被罰掃地的。要不是我,你能有這麼一段神奇的經歷嗎?」

  臥槽,他肯定是最近腦門沒關好,下雨的時候腦子又進水了,要不然他這神一樣的邏輯,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我不吐槽他好好的一個求婚,弄得那麼傻逼就好了,他還讓我感謝他!

  簡直心塞,我繼續給他翻白眼:「你怎麼不上天呢?」

  陳圖的視線扭轉一下落在我的胸部,他滿臉的不懷好意:「我不喜歡上天,我喜歡上.你。」

  即使我跟他肌膚之親的次數我已經數不到了,但他這麼日光日白如此直接,還是弄得我一陣燥熱,我瞪了他一眼:「快掃地快掃地。煩死了,別人也求婚你也求婚,別人的求婚那麼浪漫,你的求婚不僅僅浪費了一車榴槤,還給我弄那麼多麻煩。」

  被我這麼吐槽,陳圖輕咳了幾聲,他乾笑了幾聲:「我籌謀這一切的時候覺得挺浪漫的。實際操作出了問題。沒事沒事,我這次求婚沒經驗,下次就有了。」

  我無語:「下次?你下次還想跟誰求來著?你要敢跟外面那些女的不三不四勾三搭四的,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兩個人拌拌嘴,你損我我損你,十幾分鐘之後,我們總算把一地狼藉清理乾淨。

  我抱著花,陳圖抱著我,我們一路樂呵呵地回家了。

  剛剛關上門,陳圖就像一隻泰迪似的黏上來,這丫改口挺快:「媳婦兒。」

  我聽了心裡很美,嘴巴還是較勁:「媳什麼婦兒,這結婚證還沒拿呢,別亂叫。」

  卻直接輕輕咬住我的脖子,陳圖繼續執拗:「媳婦兒,周末民政局沒開門,下周一你能抽個空不,咱們去拿證。」

  我也是夠夠的,我明明知道他說的是啥,卻還想聽他親口說出來。故作迷惘,我問:「拿什麼證?」

  由淺入深地咬著我的脖子,陳圖的氣息變粗重,他倒是一本正經地答:「結婚證。」

  手卻不老實地到處遊走。

  我被他搗弄得渾身燥熱,只得按住他的手說:「別動手動腳,好好說話。」

  陳圖很快掙脫我的禁錮,他挪動了一下身體,將我整個人壓在身下,他的氣息越來越重撲面而來,臉色潮紅,陳圖覆過來吻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急躁:「我想做,老婆。」

  當然這一次,他加了「老婆」兩字。

  踏馬噠,本大爺的骨頭都被他這麼一聲給弄酥了。

  卻覺得大白天的,我們就這麼黏糊在沙發上不太大,我趕緊按住快要被他扯開的衣服扣子,乾脆地說:「不行。」

  陳圖另外一隻手停在我腰間,大概他沒想到我能拒絕他,他的臉上露出了短暫的茫然,他盯著我問:「為什麼不行,嗯?」

  我原本想說怕這裡隔音不好,樓道有人走來走去聽到了,後面尷尬,可是原來我還是那麼喜歡糾纏結婚那個話題,遲緩幾秒,我說:「咱們剛才不是聊到周一去拿證的事嗎….。」

  手很精準地插入我的衣服,熟練地抓住他想捻住的地方,陳圖覆過來含糊地親了我一下,他的聲音已經粗重得斷斷續續:「我就喜歡無證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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