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你欠的,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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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漫漫,你怎麼會在這裡?」

  喻玉驚訝,盯著蘇漫漫好了好一會兒,似想到什麼,臉色大變,指著她拔高了聲音大吼。

  「司言的傷是不是和你有關?」

  蘇漫漫的身體一下僵住,臉色煞白。

  蘇以蕊憎恨的瞪著蘇漫漫,怨毒的眼神似要將蘇漫漫給扒皮。

  「就是她!伯母你看,她穿的也是病號服。」

  「蘇漫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司言為什麼會受傷?你快告訴我。」

  喻玉著急的朝著蘇漫漫走去,就要拉住蘇漫漫,這時,兩個保鏢上前來,如一堵牆般將她攔住。

  保鏢墨鏡下的臉凶神惡煞,語氣粗噎。

  「退後!」

  喻玉的臉色顯得尷尬。

  蘇漫漫連忙拉住保鏢,「我過去。」

  保鏢同樣將蘇漫漫攔住,但是態度卻是恭恭敬敬的。

  「蘇小姐,我們的任務是保證你的絕對安全。」

  「喻伯母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你們讓一下。」

  「蘇小姐,有什麼話這樣也可以說,請不要為難我們。」

  保鏢微微躬身,態度恭敬,但是卻寸步不讓。

  蘇漫漫為難的咬牙,這些是傅長夜的人,不會聽她的。

  「蘇漫漫,司言的傷是不是和你有關?如果有,就算是這麼多人保護你,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喻玉高聲質問。

  蘇以蕊挽著喻玉的手腕,嚴厲的斥責。

  「蘇漫漫,你說話啊,楚司言這樣是不是你害的?」

  蘇漫漫望著臉色慘白的楚司言,心裡愧疚的難受。

  她低著頭,嗓音低啞,滿是歉意。

  「對不起。」

  「果然是你!我打死你!」

  蘇以蕊尖叫。

  她憤怒的就朝著蘇漫漫衝來,揚著長長的指甲,就要抓上蘇漫漫的臉。

  蘇漫漫僵硬的站著,眼眶發紅。

  「滾開!」

  保鏢罵了一聲,毫不留情的將蘇以蕊推開。

  蘇以蕊穿著高跟鞋,往後退就歪了腳,一下就摔了下去。

  「啊……」

  她疼的慘叫,難堪又憤怒。

  「蘇漫漫,你還要傷害我嗎?」

  喻玉的臉色更加難看,對蘇漫漫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的手指指著蘇漫漫,氣勢高高在上,逼人的很。

  「蘇漫漫,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蘇漫漫難受的望著喻玉,不斷的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嗎?對不起就能讓司言好起來嗎?蘇漫漫,虧得當初司言對你那麼好,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害人精。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必須負責,坐牢!」

  喻玉聲音刺耳,咄咄逼人。

  她兇狠的似乎要殺了蘇漫漫。

  蘇漫漫難受的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著,反駁不出一個字來。

  「這位夫人膽識倒是不錯,竟敢讓我的女人去坐牢。」

  隨著聲音傳來,一件男士風衣披在了蘇漫漫的肩上。

  傅長夜的頭髮濕潤,劉海上掛著晶瑩的水珠,陽光反射下,耀眼炫目。

  他站在蘇漫漫的身側,占有性的摟住她的肩膀。

  調侃的視線卻是看著喻玉的,「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畢竟你的兒子是心甘情願為了我的女人擋了一刀的。」

  「什麼?」

  喻玉尖叫,滿是不可置信,「什麼擋刀?怎麼回事?」

  蘇漫漫的身體僵硬,臉色更加的蒼白。

  她死死地低著頭,愧疚極了。

  傅長夜涼涼的掃了一眼楚司言,帶著危險的殺意。

  他居高臨下,冷傲的姿態不容拒絕。

  「作為報答,楚樓送給你們。」

  「楚樓?」

  一直默不作聲的楚明則驚得出聲,不可置信的望著傅長夜,似乎消化了好久之後,才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誰?」

  竭斯底里的喻玉也一下沒了聲音,望著傅長夜的神情里多了忌憚。

  楚樓,歷史悠久,裡面珍寶無數,就是一根建樓的木頭都是價值連城,底蘊豐富。

  它原本屬於楚家,是楚家整個家族的象徵,但因為一次危機之後失去,就再也沒有能力找回來了。

  但楚樓卻一直都是楚家窮極一生也要找回來的目標。

  「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不欠楚司言的。」

  傅長夜一字一句的開口,嗓音低沉而霸道。

  蘇漫漫呆呆的看著他,心裡即是震驚又是難受。

  楚樓價值連城,但欠楚司言的救命之恩能這樣就不欠了麼?

  見蘇漫漫的猶豫,傅長夜臉色不太好,唇角卻危險的揚起。

  他涼涼的看著楚明則和喻玉,「擋刀的情還了,以後楚司言要是再敢接近我的女人,我能送給你們楚樓,也能收走整個楚家。」

  毫不掩飾的威脅。

  楚明則也是一流豪門,見多了大風大浪,但是在面對傅長夜時,卻感到了發自心底的畏懼。

  和他對碰,顯然不值得。

  「楚司言本就和蘇漫漫分手,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楚明則果斷的下了決定。

  震撼住的喻玉這才回過神來,不甘心的抓住楚明則的手臂。

  「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嗎?司言可是被傷成了這樣,我們連傷害他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楚明則為難的沉著臉。

  喻玉怨恨的看向蘇漫漫,語氣凌厲指責。

  「蘇漫漫,我暫時信司言是為了你擋刀受傷的,但你必須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想著楚司言滿身的傷都是為了自己受的,蘇漫漫難受的更加厲害。

  她蒼白著臉,就要開口,傅長夜倨傲冷魅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

  「你們還沒有資格聽我的女人說話。」

  他摟著蘇漫漫的肩,霸道異常,「送客。」

  穿著西裝的保鏢們立刻上前,就要推著楚司言的擔架出去。

  他們的動作一點都不輕。

  喻玉驚的尖叫,死命的抓著楚司言的擔架,阻止他們。

  「你們幹什麼?話不說清楚,難道真正的兇手是你們嗎?」

  楚明則的臉一沉再沉。

  他猶豫的站在一旁,心裡在做著考量。

  楚樓是整個楚家都不能拒絕的利益,但是楚司言被誰傷了也不能這樣不明不白。

  蘇以蕊的囂張氣焰萎靡,她埋著頭,非常低調的拉住喻玉的手。

  小聲說道:「伯母,他是傅長夜。」

  「什麼?」

  喻玉大驚失色,不可置信。

  她的臉上,流露出發自心底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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