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得不到，就摧毀
「漫漫。」
將車停在偏僻的路邊，楚司言的嗓音低沉，帶著深沉的悲痛和哀傷，「就陪我七天，你都不願意嗎？」
蘇漫漫直直的看著傅長夜離開的方向，眼中的光芒漸漸地晦暗。
傅長夜一臉疲憊的模樣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
為了找他，他很辛苦。
蘇漫漫一字一句堅定的開口。
「就算是七年，我也不會再和你在一起的，楚司言，放手吧，我們不可能了。」
「漫漫……」
「在醫院裡維護你，是因為你為了我才受傷的，這是我欠你的。你不要多想，這不關乎感情。」
楚司言臉色煞白。
他直直的盯著蘇漫漫，仿佛受了莫大的打擊。
「嘔——」
一陣氣血翻湧，他的嘴角湧出猩紅的鮮血。
蘇漫漫大驚，嚇得手足無措。
「楚司言，你怎麼了？」
楚司言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執著的抓住蘇漫漫的手。
他凝視著她，像是個落水的人，抓著最後的浮木。
「那u盤呢？你背叛傅長夜，費盡心思偷計劃方案來救我，難道不是在乎我嗎？」
蘇漫漫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了下，臉色蒼白。
背叛傅長夜。
她只是想救楚家，沒有想過要……
楚司言逼近蘇漫漫，一字一句咄咄逼人。
「你不要騙自己了，你的心裡是有我的。在我和傅長夜之間，你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幫我！」
「那是因為這件事情對傅長夜沒有危害，但是我有愧於你。」
蘇漫漫想也沒想的回答。
而且，她原本也打算在將u盤給了楚司言之後就向傅長夜坦白的，卻沒想到楚司言從約她出來就沒有打算讓她回去。
楚司言怔怔的看著她，心裡尖銳的疼著。
好一會兒，他才艱難的開口，「如果這件事情對傅長夜有危害，你還會幫我嗎？」
蘇漫漫如實回答，「我會想辦法讓他改變主意。」
「呵呵……」
楚司言扯了扯嘴角，笑的那樣諷刺。
他隨意的擦掉嘴角的血跡，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就朝著前面飛去。
這條路修建的很差，到處都是亂石和坑洞，顛簸的厲害。
楚司言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蘇漫漫被顛的渾身難受，肚子上的傷口有了裂開的趨勢。
她緊緊地捂著肚子，神情凝重。
「楚司言，你開慢點。」
她傷到子宮處的傷口還沒有好全，要是現在出現什麼意外，她這輩子就會失去當媽媽的機會了。
楚司言卻不聽，速度不減反增。
「漫漫，我從來沒有打算過要失去你，即使三個月前拋棄你也一樣。我知道，你一定還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
「從小的時候開始，我就把你當成是我未來的妻子，你必須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妻子。如果不能，那我寧願拉著你一起去死。」
一字一句，決然的瘋狂。
蘇漫漫頭皮發麻，恐懼的看見，前面是一個九十度的急轉山路，但是楚司言卻沒有轉彎的意思。
他要幹嘛？
「楚司言，你冷靜點！別亂來！」
蘇漫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大聲尖叫。
眼前，山路的盡頭越來越近。
「啊——」
蘇漫漫恐懼的閉上眼睛，渾身顫抖。
「吱——」
車輛急轉，在路上摩擦出尖銳的叫聲。
蘇漫漫被甩的差點掙脫了安全帶，整個人似乎都要飛出去了似的。
接著，車子停下。
蘇漫漫後怕的睜開眼睛，看見車身就在山路的邊緣上，只差一點，就會連人帶車摔下去。
「楚司言，你瘋了嗎？！」
蘇漫漫心有餘悸的大叫，嚇得聲音都還在顫抖著。
差點，就死了。
楚司言的臉色蒼白，神情疲憊，但卻揚起異樣溫柔的笑容。
「漫漫，別怕，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你死。」
甜言蜜語一般的話，卻讓蘇漫漫背脊冒出了一層層的冷汗。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司言，突然覺得，好陌生。
曾經高傲的貴公子，紳士的楚司言，怎麼會，這麼瘋狂？
可這樣的事情又好像有跡可循。
他太高傲了，高傲的容不得拋棄，他身份尊貴，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如果拼盡一切手段都得不到，他是不是……
會選擇摧毀？
——
接著又開了大半天的時間，到了一處小鎮上。
楚司言將車停在了一個農家的院子裡。
他解開安全扣，卻坐在車上沒有動，輕聲開口。
「到了，下車吧。」
蘇漫漫看著面前兩層樓的普通民居，有些疑惑。
她打開車門，可能由於長時間沒有下車了，雙腿竟然有些發軟，站不穩。
「孩子小心。」
滿頭銀絲的老奶奶急忙將蘇漫漫扶住。
她的懷抱很溫暖。
蘇漫漫禮貌的微笑，「謝謝您。」
老奶奶卻沒有放開蘇漫漫，她抓著蘇漫漫的手臂，激動的看著她。
蒼老的聲音顯得有些哽咽，「你是蘇漫漫？」
楚司言帶她來這裡，早就通知了這位奶奶也不奇怪。
她點了點頭，「是。」
老奶奶頓時熱淚盈眶，一下將蘇漫漫抱住。
「孩子啊，奶奶終於見到你了。」
什麼？
蘇漫漫一臉懵逼，手足無措。
可坐車太久了，她身體發軟的都沒有力氣推開這個奶奶。
楚司言低沉的嗓音緩緩地傳來，「她叫喻芳淑，是你的親生奶奶。」
「什麼？！」
蘇漫漫不可置信，急忙推開老奶奶，驚呆的看著她。
她看起來七八十歲了，滿臉的皺紋，卻又慈眉善目的，淚光模糊的眼睛裡洋溢的全都是滿滿的慈愛。
這種目光，她只在媽媽看著蘇以蕊的眼神中見過。
「漫漫，你不記得了嗎？你小時候，可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直到你四歲的時候才……」
說著，老奶奶又是悲傷的落淚。
蘇漫漫下意識的將紙巾遞給她，腦子卻震驚到沒辦法思考了。
親生奶奶？
她從來沒有奢想過，自己還會找到親人。
喻奶奶慈愛的拍著蘇漫漫的手背，又哭又笑的，滿是失而復得的珍惜。
「漫漫，你還記得嗎？你四歲那年，被趙英秀罰跪不准吃飯，是奶奶偷偷給你塞墊子在膝蓋下面，還在半夜悄悄給你吃飯。」
將車停在偏僻的路邊，楚司言的嗓音低沉，帶著深沉的悲痛和哀傷，「就陪我七天，你都不願意嗎？」
蘇漫漫直直的看著傅長夜離開的方向，眼中的光芒漸漸地晦暗。
傅長夜一臉疲憊的模樣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
為了找他，他很辛苦。
蘇漫漫一字一句堅定的開口。
「就算是七年，我也不會再和你在一起的，楚司言，放手吧，我們不可能了。」
「漫漫……」
「在醫院裡維護你，是因為你為了我才受傷的，這是我欠你的。你不要多想，這不關乎感情。」
楚司言臉色煞白。
他直直的盯著蘇漫漫，仿佛受了莫大的打擊。
「嘔——」
一陣氣血翻湧，他的嘴角湧出猩紅的鮮血。
蘇漫漫大驚，嚇得手足無措。
「楚司言，你怎麼了？」
楚司言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勢，執著的抓住蘇漫漫的手。
他凝視著她，像是個落水的人，抓著最後的浮木。
「那u盤呢？你背叛傅長夜，費盡心思偷計劃方案來救我，難道不是在乎我嗎？」
蘇漫漫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了下，臉色蒼白。
背叛傅長夜。
她只是想救楚家，沒有想過要……
楚司言逼近蘇漫漫，一字一句咄咄逼人。
「你不要騙自己了，你的心裡是有我的。在我和傅長夜之間，你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幫我！」
「那是因為這件事情對傅長夜沒有危害，但是我有愧於你。」
蘇漫漫想也沒想的回答。
而且，她原本也打算在將u盤給了楚司言之後就向傅長夜坦白的，卻沒想到楚司言從約她出來就沒有打算讓她回去。
楚司言怔怔的看著她，心裡尖銳的疼著。
好一會兒，他才艱難的開口，「如果這件事情對傅長夜有危害，你還會幫我嗎？」
蘇漫漫如實回答，「我會想辦法讓他改變主意。」
「呵呵……」
楚司言扯了扯嘴角，笑的那樣諷刺。
他隨意的擦掉嘴角的血跡，一腳踩在油門上，車子就朝著前面飛去。
這條路修建的很差，到處都是亂石和坑洞，顛簸的厲害。
楚司言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蘇漫漫被顛的渾身難受，肚子上的傷口有了裂開的趨勢。
她緊緊地捂著肚子，神情凝重。
「楚司言，你開慢點。」
她傷到子宮處的傷口還沒有好全，要是現在出現什麼意外，她這輩子就會失去當媽媽的機會了。
楚司言卻不聽，速度不減反增。
「漫漫，我從來沒有打算過要失去你，即使三個月前拋棄你也一樣。我知道，你一定還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
「從小的時候開始，我就把你當成是我未來的妻子，你必須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我的妻子。如果不能，那我寧願拉著你一起去死。」
一字一句，決然的瘋狂。
蘇漫漫頭皮發麻，恐懼的看見，前面是一個九十度的急轉山路，但是楚司言卻沒有轉彎的意思。
他要幹嘛？
「楚司言，你冷靜點！別亂來！」
蘇漫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大聲尖叫。
眼前，山路的盡頭越來越近。
「啊——」
蘇漫漫恐懼的閉上眼睛，渾身顫抖。
「吱——」
車輛急轉，在路上摩擦出尖銳的叫聲。
蘇漫漫被甩的差點掙脫了安全帶，整個人似乎都要飛出去了似的。
接著，車子停下。
蘇漫漫後怕的睜開眼睛，看見車身就在山路的邊緣上，只差一點，就會連人帶車摔下去。
「楚司言，你瘋了嗎？！」
蘇漫漫心有餘悸的大叫，嚇得聲音都還在顫抖著。
差點，就死了。
楚司言的臉色蒼白，神情疲憊，但卻揚起異樣溫柔的笑容。
「漫漫，別怕，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你死。」
甜言蜜語一般的話，卻讓蘇漫漫背脊冒出了一層層的冷汗。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司言，突然覺得，好陌生。
曾經高傲的貴公子，紳士的楚司言，怎麼會，這麼瘋狂？
可這樣的事情又好像有跡可循。
他太高傲了，高傲的容不得拋棄，他身份尊貴，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如果拼盡一切手段都得不到，他是不是……
會選擇摧毀？
——
接著又開了大半天的時間，到了一處小鎮上。
楚司言將車停在了一個農家的院子裡。
他解開安全扣，卻坐在車上沒有動，輕聲開口。
「到了，下車吧。」
蘇漫漫看著面前兩層樓的普通民居，有些疑惑。
她打開車門，可能由於長時間沒有下車了，雙腿竟然有些發軟，站不穩。
「孩子小心。」
滿頭銀絲的老奶奶急忙將蘇漫漫扶住。
她的懷抱很溫暖。
蘇漫漫禮貌的微笑，「謝謝您。」
老奶奶卻沒有放開蘇漫漫，她抓著蘇漫漫的手臂，激動的看著她。
蒼老的聲音顯得有些哽咽，「你是蘇漫漫？」
楚司言帶她來這裡，早就通知了這位奶奶也不奇怪。
她點了點頭，「是。」
老奶奶頓時熱淚盈眶，一下將蘇漫漫抱住。
「孩子啊，奶奶終於見到你了。」
什麼？
蘇漫漫一臉懵逼，手足無措。
可坐車太久了，她身體發軟的都沒有力氣推開這個奶奶。
楚司言低沉的嗓音緩緩地傳來，「她叫喻芳淑，是你的親生奶奶。」
「什麼？！」
蘇漫漫不可置信，急忙推開老奶奶，驚呆的看著她。
她看起來七八十歲了，滿臉的皺紋，卻又慈眉善目的，淚光模糊的眼睛裡洋溢的全都是滿滿的慈愛。
這種目光，她只在媽媽看著蘇以蕊的眼神中見過。
「漫漫，你不記得了嗎？你小時候，可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直到你四歲的時候才……」
說著，老奶奶又是悲傷的落淚。
蘇漫漫下意識的將紙巾遞給她，腦子卻震驚到沒辦法思考了。
親生奶奶？
她從來沒有奢想過，自己還會找到親人。
喻奶奶慈愛的拍著蘇漫漫的手背，又哭又笑的，滿是失而復得的珍惜。
「漫漫，你還記得嗎？你四歲那年，被趙英秀罰跪不准吃飯，是奶奶偷偷給你塞墊子在膝蓋下面，還在半夜悄悄給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