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沒那麼饑渴
「經理，現在外面下著大雨，你讓然然去哪裡啊？」李芸替我抱著不平。
「那是她自找的，趕快走，別給酒店惹麻煩！」經理揮著手，「你再多說一句，你也滾！」
李芸還要說什麼，我連忙拽住了她，示意她別再說了，李芸家裡的情況並不比我好多少，而且像我們這種沒學歷的，找個工作很不容易，我不想連累她。
我鬆開她的手，自己往外走，推開門，外面果然還在下著雨，我慢慢地走下台階，茫然地走在雨里，任雨水打濕我的身體，沖刷著我臉上的血痕。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雨霧，湮沒我的視線，我連方向都看不清，雨水冰涼地澆濕我的身體，冷得我渾身發著抖。
頭髮濕漉漉地貼著頭皮垂下來，粘在我的臉上，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跟頭髮糾纏不清。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地方，只看到兩束車燈的強光晃過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空氣里並不陌生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懸掛在半空的輸液袋，我轉過頭，又看到旁邊桌子上放著的心電儀，我更確定，我就是在醫院裡。
是誰好心把我送到醫院的？
我正想著，聽到有腳步聲傳來，藍色的帘子被拉開，我看到出現在面前的這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驚得差點坐起來：「怎麼是你？」
那人抱肩而立，依然笑得很欠揍：「你那麼狼狽地倒在我的車前，作為債主，我怎麼能讓你輕易死掉。」
沒錯，面前的男人，就是那個趁我喝醉坑我的肖雲清！
我咬牙：「我的身份證還在你那裡，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嗯，」肖雲清坐在我的床邊，淺聲說，「不過現在，金額又要加一點了。」
他說著，將幾張住院清單在我眼前晃了晃：「三天，六千七。」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差點一口血吐在他臉上：「怎麼可能花這麼多！」
我又不是得了絕症！就算是我昏睡了三天，也不可能花這麼多！
「發燒是沒花多少錢，不過你的臉……」他的眸光微閃，後半句沒說下去。
我的臉……
我也是這會兒才想起，我的臉被吳穎劃傷的事，手指輕輕撫上去，感覺到包著紗布。
「我讓醫生給你用最好的藥，傷疤不會那麼明顯，或者，你也可以考慮做植皮手術。」肖雲清難得地沒有再用那副冷嘲熱諷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這樣挺好的。」
反正我從來也沒想靠臉吃飯，最重要的是，我沒錢，欠這傢伙的錢我都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清了。
他也沒再說什麼，抬頭看了一眼輸液袋，忽然探身向我靠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臉上發熱：「你幹什麼？」
他邪邪地笑了笑：「放心，我不會對一個病人下手的，我沒那麼饑渴。」
聽到護士鈴響起，我才知道他靠過來是因為藥快輸完了，他只是按了一下護士鈴而已。
我悄悄鬆了口氣。
可是他按完鈴，卻並沒有馬上撤回身體，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的臉笑道：「你剛才，在希望什麼？」
「那是她自找的，趕快走，別給酒店惹麻煩！」經理揮著手，「你再多說一句，你也滾！」
李芸還要說什麼，我連忙拽住了她，示意她別再說了，李芸家裡的情況並不比我好多少，而且像我們這種沒學歷的，找個工作很不容易，我不想連累她。
我鬆開她的手，自己往外走，推開門，外面果然還在下著雨，我慢慢地走下台階，茫然地走在雨里，任雨水打濕我的身體，沖刷著我臉上的血痕。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雨霧，湮沒我的視線，我連方向都看不清，雨水冰涼地澆濕我的身體，冷得我渾身發著抖。
頭髮濕漉漉地貼著頭皮垂下來，粘在我的臉上，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跟頭髮糾纏不清。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前面是什麼地方，只看到兩束車燈的強光晃過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空氣里並不陌生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懸掛在半空的輸液袋，我轉過頭，又看到旁邊桌子上放著的心電儀，我更確定，我就是在醫院裡。
是誰好心把我送到醫院的？
我正想著，聽到有腳步聲傳來，藍色的帘子被拉開，我看到出現在面前的這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驚得差點坐起來：「怎麼是你？」
那人抱肩而立，依然笑得很欠揍：「你那麼狼狽地倒在我的車前，作為債主，我怎麼能讓你輕易死掉。」
沒錯，面前的男人，就是那個趁我喝醉坑我的肖雲清！
我咬牙：「我的身份證還在你那裡，你不用一直提醒我。」
「嗯，」肖雲清坐在我的床邊，淺聲說，「不過現在，金額又要加一點了。」
他說著，將幾張住院清單在我眼前晃了晃：「三天，六千七。」
我睜大眼睛看著他，差點一口血吐在他臉上：「怎麼可能花這麼多！」
我又不是得了絕症！就算是我昏睡了三天，也不可能花這麼多！
「發燒是沒花多少錢，不過你的臉……」他的眸光微閃，後半句沒說下去。
我的臉……
我也是這會兒才想起，我的臉被吳穎劃傷的事，手指輕輕撫上去，感覺到包著紗布。
「我讓醫生給你用最好的藥，傷疤不會那麼明顯，或者，你也可以考慮做植皮手術。」肖雲清難得地沒有再用那副冷嘲熱諷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這樣挺好的。」
反正我從來也沒想靠臉吃飯，最重要的是，我沒錢，欠這傢伙的錢我都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清了。
他也沒再說什麼，抬頭看了一眼輸液袋，忽然探身向我靠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臉上發熱：「你幹什麼？」
他邪邪地笑了笑：「放心，我不會對一個病人下手的，我沒那麼饑渴。」
聽到護士鈴響起，我才知道他靠過來是因為藥快輸完了，他只是按了一下護士鈴而已。
我悄悄鬆了口氣。
可是他按完鈴，卻並沒有馬上撤回身體，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的臉笑道：「你剛才，在希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