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發現他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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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還煲著湯,蘇桃先於沈鉑辰聞到有糊味兒,就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推了一把。

  沈鉑辰移開唇,蘇桃沉寂從餐桌上溜了下來,翻了一下鍋里的燉牛腩,糊了。

  她頓時感覺到有點氣餒,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大菜。

  蘇桃將牛腩翻了一下,「把糊掉的地方切了,還是可以吃的吧。」

  沈鉑辰一下就拉過蘇桃的手,直接就將糊掉的牛腩倒進了垃圾桶里。

  「糊掉的東西會有致癌物質。」

  蘇桃有點可惜的盯著垃圾桶,抬手就在沈鉑辰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都是因為你,要不然我在那兒看著,肯定是不會糊掉的。」

  沈鉑辰索性就直接將身後的火全都給關了,直接將蘇桃抱起來,「那我彌補你?」

  當蘇桃被壓在柔軟的大床上,承受著來自於身上男人的重力的時候。

  心臟還是忍不住的抽痛。

  一直死死地攥著身下的毯子的手,被沈鉑辰掰開,握在手心裡。

  蘇桃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出雙臂去抱他。

  一時事畢,沈鉑辰抱著蘇桃靠在床頭。

  蘇桃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餓了?」

  蘇桃對上沈鉑辰眼睛裡含著的笑意,直接伸手去推了他一把,「還不都因為你!」

  要不然現在她什麼都吃到嘴裡了。

  沈鉑辰笑著在蘇桃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給蘇桃拿來筆記本電腦,「你先看會兒電影,我下去給你下一碗麵。」

  蘇桃盤著腿,打開筆記本電腦。

  這邊沒有連網線,只有筆記本電腦里原本下載好的一些電影視頻可以看。

  蘇桃打開名為電影的文件夾,一眼就看見了在文件夾中很熟悉的三個字——《千金舞》。

  沈鉑辰說給蘇桃做面,這個過程,也是做了將近四十分鐘。

  或許也是許久沒有做,生疏了,最後給蘇桃端上來的面。看起來也是一坨一坨的。

  蘇桃看見沈鉑辰端著的碗裡的面,差點就噴了。

  「這是……麵條?」

  簡直就是麵糊糊嗎,比起以前小時候吃過的疙瘩湯都好不到哪裡去。

  沈鉑辰也是面不改色,「嗯,是麵條,給你吃的。」

  蘇桃搬過來床上用的小桌板,試著吃了一口。

  雖然賣相慘不忍睹,但是味道還是很好的,蘇桃也真的是餓了,就這麼吃下了大半碗。

  沈鉑辰看著前面放著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正在放著一出舞台劇,正是《千金舞》的後半段。

  沈鉑辰是無聊的時候隨便搜出來看的。

  他之前看過蘇桃在舞台上跳的舞,只是,網上視頻能搜到的,舞者並非是蘇桃,蘇桃和她學校的另外一個學長,是負責編劇和編舞。

  南宮舞在進入皇宮之後,很快,就憑藉著在師父那裡學到的各種技巧,贏得了昏君的寵幸。

  寵幸當夜,有人只看到昏君的無恥,和南宮舞的努力迎合,卻沒有人注意到,她眼角流淌出來晶瑩的眼淚。

  而就在這個夜晚,白衣翩翩的師父,遠在高崖之上,手中的豎笛,響了整晚,淒淒切切,杜鵑啼血的叫聲,響徹山谷,直到幽暗的天際。閃過魚白。

  從寵幸,再到寵愛,再到成為後宮被寵的第一妖妃,南宮舞也僅僅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她將昏君的後宮攪的天翻地覆,昔日在昏君耳邊吹耳邊風,而陷害她南宮家家破人亡的昔日寵妃,今日已經被打入冷宮,賜死。

  南宮舞穿著最華貴的衣服,在廢妃臨死之前,去宮裡看了她一眼。

  廢妃衝上來想要掐住南宮舞的脖子,被身旁的侍衛攔住。

  「你到底是誰!你這個賤人!」

  南宮舞笑著。吩咐手下的人,將毒酒餵給她。

  廢妃摳著自己的喉嚨,可是已經進入胃裡的東西,卻是怎麼都嘔不出來的。

  「你……」

  南宮舞蹲下來,在廢妃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廢妃的瞳孔驟然之間放大,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卻眼神一下暗淡下來。

  這只是南宮舞復仇的第一步。

  一年裡,她用自己的妖媚之術,蠱惑了昏君,後宮一片腥風血雨,天下大亂。

  昏君最終垂死之際,才發現了南宮舞的真面目。

  最終,南宮舞被押上了城樓。

  城樓之外,烽火硝煙瀰漫。

  是起義軍,已經攻到了皇城之外!

  城牆上,與護城河外,遙遙相對,南宮舞看見了昔日對自己無限包容的男人。

  白衣翩翩,此時卻狼狽至極,染上了鮮血。

  昏君站在城樓上,一把抓過南宮舞,與混戰之中的他喊話。

  南宮舞看見他在人群之中,低落的眼神,下一秒,他手中最擅長的鋒刃,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塵土飛揚。

  他是何等人,高高在上,如同謫仙一般。

  南宮舞拼盡權力,用自己袖中薄刃在昏君脖子上一抹,旋即,從十米之上的皇城上摔了下來。

  「小舞!」

  萬箭齊發,她在臨死前,終於看見了他驚慌的眸子,她本以為,這樣謫仙一般的人,無悲無喜,卻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般的他。

  手抬起,似乎是想要子啊最後一秒,撫上他的臉。

  卻在指尖觸碰的最後一刻,重重的垂落下來。

  舞台上的燈光暗淡下來,電閃雷鳴。伴隨著猶如戰場金戈鐵馬的狂躁咆哮聲。

  舞台劇結束。

  這個舞台劇,還是蘇桃曾經在大一的時候,開始和傅學長一起編的,一直到大三才開始排練,大四搬上舞台。

  事到如今,再看見,已經是四年之後了。

  沈鉑辰消無聲息的將蘇桃抱在懷裡,下巴摩挲著她的側臉,「為什麼要編悲劇?」

  「因為悲劇可以讓人印象深刻啊,」蘇桃靜靜地說,「其實。這個舞台劇是有兩個版本的,一個就是南宮舞和師父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另外一版就是南宮舞死了,師父先將她葬了,又活了幾年,被新君當成逆黨給凌遲處死了,你看的這一版,還把後面師父的那一段給省去了。」

  沈鉑辰抓住蘇桃的手,改十指相扣。

  蘇桃說:「當時在大賽上獲獎的,也是後面這一版。」

  悲劇總是能打動人心啊。

  蘇桃轉過身來,在沈鉑辰的肩膀上輕輕的靠著,呼吸漸漸地平緩下來,打了個飽嗝。

  她的目光落在前面的桌子上,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說過,長壽麵,一年只做一次。

  後來,她才後知後覺的知道。

  原來,真的是只做一次啊。

  ………………

  後天,父親的案子開庭。

  盧里克帶著蘇桃去了法院。

  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盧里克才讓這種並不對外公開的讓兩人進去,後面的旁聽席上,只有三個人。

  除了盧里克和蘇桃之外,另一側,還有以為上了年紀的老阿姨。

  而就在做陳述的時候,蘇桃覺得喉頭實在是哽咽的厲害,便跟盧里克說了一聲,轉身出去到外面的洗手間去,用冷水洗了一把臉。

  她沒有立即回去了。

  一直等到門打開,盧里克從裡面插著衣袋走出來,「已經宣判結束了。」

  蘇桃抬頭看向這張混血的面龐,「什、什麼?」

  「二十年刑期,賠償五倍漏稅金額。」

  五倍……

  蘇桃踉蹌了兩步都沒有站穩。

  盧里克一把扶住蘇桃的手臂,卻很紳士的只是拉了她一把,「現在你父親……還在裡面,要不要再進去見最後一面?」

  蘇桃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她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看見在台下的父親,已經被戴上了手銬。

  「爸!」

  被獄警引著向前走的蘇海東腳步微微一頓,能看見她的肩膀在抖動著,卻沒有回頭,只留給蘇桃一個背影。

  蘇桃從法院裡走出來,失魂落魄。

  門口,沈鉑辰靜靜地站著。

  蘇桃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間,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瞬間決堤。

  沈鉑辰向著蘇桃走來。將她攬在了懷中,也不說安慰的話,只是在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蘇桃在沈鉑辰的懷中哭的不能自已,仿佛回到了很小的時候,她看見母親離開的時候那決絕的背影。

  耳邊是川流不息的車流喇叭聲,但是靠在沈鉑辰的懷中,才感受到一種被包裹的安全感,周邊喧囂車水馬龍,只有她,眼淚決堤。

  有時候想想,這個世界真的是很冷酷,冷酷你的眼淚,或許沒有一個人發現,也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你停留。

  直到蘇桃哭的暈了,沈鉑辰才一把將蘇桃抱了起來,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盧里克靠在身後的樹蔭下抽菸,完全降低了本身的存在感。

  等到沈鉑辰離開,他才拿出來,給陸吾打了個電話。

  「已經判了,她哭的像是要死了一樣。」

  陸吾:「……」

  「現在就哭成這樣兒,等到時候知道了全部的真相。那還不……」

  「滴滴滴……」

  盧里克低罵了一聲,竟然直接掛斷他的電話。

  他直接將菸蒂掐滅丟到一邊的垃圾桶里,如果不是因為陸吾的關係,他才懶得去蹚這趟渾水。

  ………………

  蘇桃自從父親判刑之後,就有些恍恍惚惚的,在設計公司里被上司吵了兩次,直接就把她給開除了。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其實,她也覺得現在她的這種狀態,不適合工作,很容易把人家的設計稿給辦砸。

  她今天回來得早,便拿出來,打算給沈鉑辰打一個電話,問問他是什麼時候下班,要不要一起吃飯。

  可是,剛剛一拿出來,就進來了一個電話。

  是蘇夫人打來的電話。

  「小桃,你快點回來看看啊!他們……他們把家裡的房子和公司全都給抵押走了!」

  蘇桃聽見蘇夫人這樣悽厲的叫喊聲,心裡難受,卻也無能為力。

  盧里克已經將判決結果給她說過了。

  法院拿著判決書執行,別說是蘇桃一個人去了,就算是找一幫打手過去,也不敢輕而易舉的對這些人下手。

  蘇桃嘆了一聲:「媽。家裡有什麼必要的東西,就先收拾出來吧,我記得爸之前在東區那邊,有一套寫著奶奶的名字的小房子,你們先搬過去住吧。」

  蘇夫人一聽,頓時就破口大罵:「蘇桃,我自問對你也是問心無愧,從小對你和對沐煙都是一模一樣的,現在出了事兒,你就這樣撇的一清二白的!我真的是瞎了眼了,你爸爸也是瞎了眼了,養了你二十幾年,沒想到到底是一直養不熟的白眼狼!」

  蘇桃的心臟就仿佛是被攥緊了一樣,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媽,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現在我也是無能為力啊!」

  她現在自己都已經自顧不暇了,都是和沈鉑辰搬出來住在梁錦墨的房子裡,怎麼好意思再叫蘇夫人回來呢。

  蘇夫人從一開始就過慣了優越的生活,現在突然間落魄了,丈夫鋃鐺入獄,自己的錢財房產被剝奪的一乾二淨。也完全失了休養,朝著電話狠罵蘇桃。

  「你就跟你那個媽一樣!婊里婊氣的!我之前就跟海東說過,跟那女人流淌著一樣的血的這個女兒,根本就不能認!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了什麼……」

  蘇桃沒有聽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眼眶酸脹的很,她覺得小腹痛了一下,蹲下身來,緩緩地靠在牆面上,抱著自己的雙腿。

  沈鉑辰到快十點才回來,一進門,蘇桃就撲過來。「我爸爸的別墅被抵押了。」

  沈鉑辰將手裡的一個黑色的包放在一邊,揉了一下蘇桃的腦袋。

  「毛團兒還在別墅里,我想一會兒去蘇家去找貓。」

  「嗯。」

  沈鉑辰還沒有吃晚飯,蘇桃便煮了一袋方便麵,打上一個荷包蛋,再切上一根火腿腸,香氣噴噴的給沈鉑辰端上了桌。

  「快來吃吧。」

  蘇桃身上黏膩的很,便去浴室里想要去洗個澡。

  從浴室里出來,她注意到放在牆角的一個黑色的大包。

  這是沈鉑辰一直以來都在背的包。

  她本來也並沒有在意,從抽屜里想要找出來吹風機吹頭髮,結果電吹風沒有找到,卻無意中看到了在抽屜里的幾張貼膜。

  並不是一種型號的,用皮筋捆在一起,另外一邊還有一些零部件,卡。

  蘇桃皺了皺眉,沈鉑辰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好了麼?我們去找毛團兒。」

  「好了!」

  蘇桃將抽屜推進去,也顧不上吹頭髮了,用干毛巾在頭髮上又狠狠地揉了兩下,轉身就走了出去。

  夜深人靜。

  蘇家別墅這邊,也已經人去樓空。

  也不知道蘇夫人現在去哪裡住了。

  其實,蘇桃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蘇夫人。蘇夫人是c市有名的穆家的千金,即便是蘇家遭難,她還是可以回娘家的。

  「毛團兒?」

  因為東臨別墅被收走了,張嫂也辭退了,蘇桃就臨時把毛團兒給帶來給父親這邊養著,原本想要等到自己那邊工作穩定了,找到合適的居所之後就將毛團兒給接回來,誰知道……總是世事難料。

  蘇桃發現現在的別墅門鎖已經是打不開了,想要進去已經是不可能,只有在外圍不停地叫著毛團兒的名字,希望貓咪通人性。不會跑丟。

  「毛團兒!」

  蘇桃叫著貓咪的名字,也將手攏在唇邊,學著貓咪的叫聲,喵嗚喵嗚的叫,希望毛團兒能聽見自己的聲音。

  沈鉑辰跟在蘇桃的身後,忽然看見在另外一邊的草叢裡隱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眉梢向上微微一揚起,便徑直走了過去,撥開草叢,從裡面將一隻通體雪白的貓咪給拎了出來。

  「喵嗚……」

  毛團兒叫的聲音很小很微弱,若是往常。蘇桃也一定會一下聽出來的。

  蘇桃伸手就要將毛團兒給抱過來,誰知道,毛團兒的叫聲卻忽然間悽厲了起來,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

  「怎麼了?」

  沈鉑辰按住蘇桃的手,「它的腳受傷了。」

  蘇桃低頭看了一眼毛團兒,在後腳有一道深紅色的傷口,血已經凝住了,染紅了白色毫無一絲雜質的白色絨毛。

  怪不得毛團兒不跑,是因為跑不了了吧。

  蘇桃和沈鉑辰帶著毛團兒去了一趟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寵物診所,給毛團兒包了傷的腳,順便用木板石膏固定住。

  「這不是皮外傷。傷到裡面的骨頭了,估計它傷好了也會有些跛。」

  蘇桃心疼的將毛團兒抱在自己的胸前,毛團兒喵嗚喵嗚的叫著,聲音小而微弱,讓人聽了都覺得心尖上發顫。

  ………………

  有了照顧毛團兒的任務,蘇桃一個人在家也不會覺得很悶了。

  沈鉑辰照例是每天早出晚歸,蘇桃問過他到底是做的什麼工作,他並沒有直接說明,只是說:「肯定是沒有以前當ceo的時候工作輕鬆,不過也很充實。」

  直到有一天,蘇桃在沈鉑辰的手掌上,發現了有兩道口子。

  「你這是怎麼弄的?!」

  蘇桃一把抓住沈鉑辰的手,吃驚的瞪大眼睛。

  沈鉑辰縮回了手,「沒什麼,不小心劃了一道。」

  說完,沈鉑辰就向浴室里走去。

  蘇桃死死地盯著沈鉑辰的背影,他關上浴室門,眼睛就盯著浴室門,似乎是恨不得在浴室門上盯出一個洞來。

  在蘇桃的記憶里,沈鉑辰的一雙手,是最好看的,即便是在曾經蘇家當保鏢的時候,也是修長而指骨分明,指腹帶著男人特有的一種粗糲的摩擦感。

  可是,她剛才抓住沈鉑辰的手掌的那一秒,卻分明看到了他手掌上的繭子!

  她忽然想起來沈鉑辰的那個黑色的包,便起身要去翻裡面的東西。

  拉開拉鏈,裡面只有兩件衣服。

  灰藍色的粗布短褲和一件t恤,有濃重的汗味。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從裡面打開了。

  蘇桃抬頭看過去,沈鉑辰只穿了一條睡褲,赤果著胸膛。

  沈鉑辰的皮膚並不是過分的白,卻是十分健康的蜜色的,也不是那種黝黑,可是現在看起來,在沈鉑辰的領口和袖口的位置,分明是有一道涇渭分明的線,以上是曬黑了,一下是原色。

  沈鉑辰抬眸就看見蘇桃蹲在地上,正在抓著他黑色背包里的一件t恤,眼眸之中瞬息變了變。

  「你在幹什麼?」

  蘇桃站起身來,很自然的將背包里的衣服拿出來,「我看著裡面的衣服髒了,我給你拿出來洗一下。」

  「不用,這不是我的。」

  蘇桃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是我一個同事的,臨時放在我的背包里,我忘記給他了。」

  蘇桃笑了一下,「都已經拿出來了,我就順手洗一下好了,反正現在夏天,幾個小時就幹了。」

  不由沈鉑辰拒絕,蘇桃就已經先拿著衣服進了衛浴間。

  毛團兒窩在用蘇桃的舊衣服給搭建的貓窩裡,喵嗚了一聲,舔了一下自己的前爪,滴溜溜的黑眼珠看著房間裡的兩個主人。

  ………………

  第二天,蘇桃給易瑤打了個電話。

  「今天有時間嗎?」

  易瑤正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一邊吹空調一邊曬太陽,簡直就是昏昏欲睡,接到蘇桃的電話,就仿佛是沙漠之中的旅人的一汪清泉一樣,頓時瞌睡蟲都跑了。

  「有啊。」

  「我想要去一個地方,想要讓你跟我一起去。」

  易瑤頓時就答應了。

  她是在一個很適合「養老」的國企的辦公室文員,工資不多,但是盛在清閒,也不用去家裡的公司去幫忙。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她便給同事說了一聲,溜了出來。

  蘇桃在家裡,給毛團兒餵了吃的東西之後,才出了門,臨出門之前,還是有點不放心。

  易瑤皺了皺眉,「要不把毛團兒放到我家裡去養吧,我家裡有保姆能照顧著。」

  蘇桃抿了抿唇,「暫時先這樣吧,我這些天還有時間照顧它。」

  她不想煩易瑤。

  易瑤的父親很討厭家裡有寵物,如果是帶著毛團兒去,易瑤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父女關係,還真怕是會更加危險了。

  「那你總這麼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蘇桃想了想,想起了莫西宇曾經給她說的,他家裡養著一直布偶貓,便說:「我到時候給莫西宇送去,讓他順便幫忙餵一段時間,貓咪也能有一個玩伴。」

  蘇桃將家裡的窗戶都給關上,電閘關掉,才鎖上了門出來。

  她拉著易瑤上了地鐵,拿出來查看定位。

  易瑤湊過來看了一眼,「你這是幹嘛啊?這是……」

  她有點驚訝的看了一眼屏幕,「你這是要去捉姦?沈鉑辰出軌了?」

  蘇桃在易瑤的腦門上推了一下,「別瞎說。」

  謝謝夏雨未央打賞的玫瑰花和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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