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容少,要過河拆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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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聲音響起,高湛那扣著她雙手的手終於鬆開。

  言梓瞳趁機手肘一抬,朝著他的下巴重重一撞。他往後退去兩步,她見機快速的從他的身前一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門,出門。

  她就這麼當著兩人的面如泥鰍一般的溜走,不帶一絲猶豫。

  高湛的眉頭擰起,腹胯間還在隱隱的作痛,額頭上也在滲著密密的細汗,但是唇間卻還留著屬於她的馨香。

  「你怎麼在這?」轉身朝著屋內走去,有些不悅的瞥一眼站在他面前的女子。

  沈從嫣有些委屈的看著他,雙眸有些濕潤,用著有些哽咽的語氣問,「阿湛,她是誰?為什麼會在你家?」

  高湛冷冷的斜她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你也說了,這是我家!我家什麼人來,難不成還得跟你報備?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麼會在我家!」

  「我是你未婚妻,我不該是來這裡嗎?」沈從嫣一臉高傲的看著他。

  「未婚妻?」高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咀嚼著這三個字,雙眸深邃又陰暗,「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未婚妻?」

  「我們的婚事,是雙方父母默認的,從小就定的。你無法否認!」沈從嫣一臉自信的說道,很是親膩的往他的手臂上挽去,「阿湛,你別什么女人都往家裡帶。外面的那些女人,不乾不淨不說,盯上的可是你的錢,她們都是居心不良的。」

  「那你呢?」高湛冷冷的看著她,從她的手裡抽回自己的手,與她之間拉開一些距離,「你難道對我就沒有居心了嗎?」

  「我怎麼一樣?」沈從嫣笑的千嬌百媚的看著他,「我是因為愛你。」

  「愛?呵!」高湛一聲冷笑,嗤之不屑。

  言梓瞳快速度的跑出電梯,衝出門樓,幾乎是用著百米衝刺一般的速度毫不目的跑著,她就只想跑出這個小區。

  一邊跑,一邊用手重重的擦拭著自己的唇,一副恨不得搓下一層皮來的意思。

  身無分文不說,連手機也沒有,有生二十二年來,就沒有這麼狼狽過。

  這一切都怪容肆那個混蛋男人。

  要不是他拽著她上車,說什麼順路帶她,她也不至於狼狽到這個樣子。

  混蛋,都是你的錯。

  「啊嚏!」辦公室里,容肆正看著數據,猛的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沒事吧?」坐在他對面的江揚關心的問。

  容肆搖頭,「沒事。」

  「我聽說,她最近的情況有所好轉了。你有什麼打算?」江揚問。

  容肆沒有的抬頭,繼續看著數據報表,「我應該有什麼打算嗎?好轉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揚點頭,「行,你能這麼想那就最好了。對了,你要的資料已經都齊了。我晚點發你郵箱。」

  容肆終於抬頭,一臉沉寂的看著他,「你人都過來了,為什麼不帶過來?」

  江揚彎唇一笑,「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只記得要把這個人帶過來,卻不記得要把你要的資料給帶過來了。沒辦法,你得體諒一下我這老人家。」

  「老人家?」容肆似笑非笑的重複著這三個字,「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比我還小六個月。」

  江揚臉上的表情一僵,一臉無恥的說道,「年齡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心理。我跟你說,你這小女人,可真不簡單,能耐著呢!你啊,自求多福吧!」

  「你可以滾了!」容肆面無表情的說道。

  江揚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什麼叫過河拆橋,你這就是典型的。但是,容少,你真的要這麼早拆橋嗎?貌似你要的貨都還沒有交齊呢!」

  容肆一個凌厲的眼神射過去。

  江揚立馬閉嘴,在自己的嘴巴上作了個拉拉鏈的動作,「ok,我閉嘴,閉嘴總行了吧!我滾,我滾!有什麼需要,及時跟我聯繫。」

  說完,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離開。

  「賀石。」江揚開門之際,容肆喚著賀石。

  賀石進門,「少爺,有什麼吩咐?」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有沒有帶包?」容肆問。

  賀石很努力的想了一會,然後一臉木然的搖頭,「好像沒有。」

  容肆蹙了下眉頭,「問問古成闌,結束了沒有。」

  「好的。」

  賀石當著容肆的面給古成闌撥過電話,問了容肆關心的問題,在聽到古成闌肯定的回答後,對著容肆說道,「少爺,古總說半小時前言小姐就離開了。」

  「該死!」容肆一聲低咒,「她沒拿手機,也沒帶錢,怎麼回去?這女人,真是倔的可以!」

  「少爺,那要不然,我開車去找找?估計言小姐應該還在附近的,我送她回學校。」賀石小心翼翼的說。

  「不用了!」容肆否決,「她這麼有本事,肯定會有辦法的。你出去吧。」

  「好。」賀石點頭,轉身離開。

  容肆的手機響起,易行知打來的。

  「什麼事?」冷冷的接起電話。

  「哥,我家眼睛有來找你嗎?工作上的事情,你給搞定了嗎?」易行知樂呵呵的問。

  「聽說,昨天晚上你逃課了?」容肆不答反問,語氣冷冽又陰鬱。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易行知趕緊求饒,「我真不是故意要逃課的。我沒辦法啊,我家眼睛有困難,我必須得去救場。還好我去了,我要是再去晚一點的話,後果不堪設想的。

  哥,我答應你,不下為例。當然,如果下次還是我家眼睛有難需要我的援手的話,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去救她。

  哥,你不知道,她很慘的,她那爸和繼母,還有她那同父異母的妹妹,對她有多不好。我要是再不護著她,她肯定得被那一家三口欺負死的。」

  易行知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護短,只要是他認定了這個人是自己人,那他就無條件的護短。

  言梓瞳就是這樣,他就認定了言梓瞳是他以後的老婆,所以他不護著誰護著?

  管你是誰,欺負他未來老婆,就不行!

  「她有困難,不會自己解決嗎?需要你前去助陣?那看來,她的能力也不怎麼樣!」容肆冷冷的哼著。

  「不是哥,不是她能力不夠,而是對手太強大!你不知道,那欺負她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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