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小乖,我該怎麼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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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越文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後,轉身離開。

  「越文,越文!」岑溪急急的喊著他,掀被下床,因身體無力「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額頭撞到了一旁的柜子上。

  然後言越文卻一點也沒有止步的意思,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她一下。

  手背上的針頭被拉扯到,血瞬間就回升到管子裡。

  她就這麼目視著他離開,他的背影是那麼的絕然,岑溪感覺到,這一次,她不止失去了他,也失去了兒子。

  ……

  言梓瞳回z市後,並沒有馬上回去見容肆,而是去了一家孤兒院,將覃天恩給她的那一百萬捐了出去。

  當然,是以覃天恩唐太太的身份,而且還十分高調,甚至還在言語中隱示孤兒院應該前去唐家當面致謝以及在電視與媒體面前大讚唐太太的慷慨捐贈以及對孤兒院孩子的關注。

  言梓瞳還暗示了,唐太太說了,以後每個月都會至少來一次孤兒院看望孤兒,給孩子們送溫暖。

  對此,孤兒院的院長以及老師高興的熱淚盈眶,連連道謝,並很肯定的告訴言梓瞳,明天他們就去唐家當面致謝。

  唐太太簡直就是一個大善人。

  對此,言梓瞳盈然一笑後便是離開了。

  覃天恩,唐太太,接下來可就有得你忙咯。看你還有什麼時候再來設計容肆!

  賀石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車子裡,坐在駕駛座上,趴在方向盤上。但是,這停車的地方卻已經不是之前的那路了。

  「倏」的一個鯉魚打挺,整個人回過神來,所有的事情在他的腦子裡過了一遍,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唐棠的身上帶著**,他和少爺都被迷暈了。

  外面已經天黑,賀石快速的摸著手機,他真是該死,竟是這般大意,沒發現問題,中了唐棠那女人的計。

  也不知道少爺現在怎麼樣了。

  所幸手機還在,快速的撥通容肆的號碼。

  「賀石,你怎麼樣?」容肆接起電話,關心的問。

  「我沒事,少爺,你沒事呢?抱歉,因為我的大意……」

  「不關你事,我沒事,已經回酒店了。你現在回來,自己開車小心。」容肆安慰著賀石。

  東方都錦頂樓容肆的套房,容肆穿著睡袍站於落地窗前,右手夾著一支煙,已經積了長長的一條菸灰。

  他並沒有抽,就只是夾著,由著它一點一點燃盡。

  他的眼眸一片冰清冷冽,夾雜著一抹隱隱的憂傷。

  他的母親,那是他的親媽,但是對他下手,卻是不帶一點猶豫。

  在她的眼裡,心裡,他到底是不是她的兒子?她可曾有一點拿他當兒子看?

  沒有!

  真要是當他是兒子,豈會在他四歲時,就差一點淹死他?

  她到底是有多討厭他,才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沒有開燈,明淨的落地窗外映射進來的暗淡燈光折射在他身上,看上去是那般的獨寂與落漠。

  此刻,他渾身上下都是散發著一抹冷冽的氣息,那是一種生人勿近的絕然。

  如果不是行知及時趕到,只怕他已經落陷了。

  當覃天恩看到他與唐棠在床上的那一刻,她又豈會善罷干休?

  她絕對有辦法逼著他娶了唐棠。

  這不止是對姑姑容樺的一個打擊,更是對言梓瞳的一種傷害。

  一想到言梓瞳,容肆的心沉沉的糾痛了一下。

  他與她,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卻差一點因為他親***設計而且不得不分開。

  好在,這一切並沒有如她所願的發生。

  只是,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行知說,是她通知他來的。

  那,遠在t市的她,又是如何知道這一切的?

  轉身,從茶几上拿過手機,打算給她打電話。

  那一條長長的菸灰隨著他的轉身斷開,往下掉落。

  直接將菸蒂擰滅在菸灰缸里,撥通言梓瞳的號碼。

  「餵。」電話接起,熟悉到令他想念的聲音響起。

  然後「咔」的一聲,房門打開,那一抹嬌小的倩影就那麼站於門口處。

  一件薄風衣及膝外套,一條水藍色的牛仔褲,右手拿著手機還貼在耳邊,唇角噙著淡淡的淺笑,雙眸如珠如霧般的凝視著他。

  看著她臉上那一抹嫣笑,所有的不悅與陰霾在這一瞬間,消失貽盡,一掃而空。

  朝著她張開雙臂,雋逸的臉上揚起一抹寵溺的柔笑,等待著她的投懷入抱。

  言梓瞳勾起一抹滿意的淺笑,邁步朝他走來,偎進他的懷裡。

  雙手往他脖子上一環,左腿往後翹起,右腿微微踮起,十分主動又熱情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他正打算加深這個吻,進一步探索的時候,她卻離開他的唇,揚起一抹讚揚的淺笑,笑盈盈的說道,「大叔,表現不錯。沒有失身,有獎勵喲。」

  他雙手托摟著她的腰,笑的如沐chun風般蕩漾,溫聲問道,「什麼獎勵?」

  聲音略顯的有些粗啞低沉,然而聽在她的耳朵里,卻異顯的xing感又誘惑人心,還「咯吱咯吱」的撓著她的心房,有一種痒痒的感覺。

  她俏皮又嬌艷的一笑,臉上漾著一抹壞壞的狡黠,朝著他眨了眨眼,「獎勵剛才不是已經給了嗎?你老婆親自獻送上的一個吻。」他摟著她,將她摟近自己幾分,深邃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灼灼的盯著她,啞聲道,「是不是小了一點?」

  「小?」她繼續眨動著她那美麗如夜明珠一般的瞳眸,壞壞的說道,「容先生,什麼時候竟是對自己這麼沒信心了?」

  容肆先是微微一怔,怔過之後揚起一抹邪惡十足的淺笑,沉寂的雙眸如黑夜中貓頭鷹一般,灼灼的裹視著她,那摟在她腰際的手,抬起毫不客氣的在她的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帶著一絲懲罰,「小乖,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嗯?」

  他的語氣抑揚頓挫,而且還後鼻音拉長,特別是最後一個「嗯」字,幾乎是從鼻腔里傳出來的,帶著濃濃的威脅。再加上他那渾濁不見底的眼神,言梓瞳冷不禁的縮了下脖子。

  「我們先說正事。」她轉移話題。

  「好!」他勾起一笑,如老狐狸一般,jian詐又陰黑,「我們先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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