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有傷也這麼不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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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視上的是一雙冰冷而又帶著一絲厭惡的眼眼。

  高湛就那麼涼涼的瞥著她,沒有一點情感,然後起身,不言不發的轉身進房間。

  沈從嫣就那麼怔怔的,呆呆的立於原地,雙眸一片茫然呆滯的看著房間的方向,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酸酸的,澀澀的,帶著一抹苦意。

  昨天就應該知道是這樣的,他的嘴裡一直喊著的是「言梓瞳」,她又怎麼還會奢求他心裡有一點她呢!

  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仰頭不想讓那淚掉下來。

  默默的拿過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起,每一件衣服感覺都有千斤重一點,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高湛出來的時候,已經穿好衣服。見沈從嫣還在,略有些不悅的擰了下眉頭,冷冷的看著她,涼涼的說道,「你怎麼還沒走?」

  沈從嫣一臉震愕的抬眸看著他,眼裡滿滿的全都是悲傷與痛意。

  張嘴正想說什麼的時候,他卻又說了一句:「別忘記了吃藥。」

  這個藥指的是什麼,她當然知道了。

  當然不會是關心她的身體,怕她生病讓她吃藥。而是在提醒甚至命令她吃事後藥。

  他這是不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呵!

  沈從嫣冷笑,他可以讓言梓瞳懷上他的孩子,卻不願意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高湛,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好!」沈從嫣直直的盯著他,點頭,那語氣和表情中都透著一抹傷痛與淺恨。

  高湛似乎意識到什麼,看著她淡淡的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現在還不是懷孕生孩子的時候。你公司現在這麼忙,缺不得你。更何況,我們的婚禮還沒辦,證也沒領。你要是現在懷孕的話,對你的影響不是很好。」

  呵呵!

  沈從嫣心裡又是一陣冷笑。看,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這還全都是為了她好了啊!

  淡淡的勾唇一笑,朝著他走過去,與他之間保持著兩步之距,雙眸直直的勾著他,緩聲說道,「等我忙完了這次的新品發布會,回z市後,我們去領證吧。」

  高湛微微的怔了一下,眼眸里閃過一道晦暗,似是抵制的。不過很快便是消失,看著沈從嫣淡淡的說道,「到時候再說吧。我公司還有事,先去公司了。你自便。」

  說完也不等沈從嫣再說什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沈從嫣看著他那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重重的咬著自己的下唇,眼眸里滿滿的全都是恨與怨。

  言梓瞳,我一輩子到底欠了你什麼?這輩子要這般來還你的債!

  ……

  言梓瞳還沒睜眸,習慣xing的往他的懷裡鑽去,又拱了拱。尋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後繼續舒服的睡覺。

  倒是苦了容肆了,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隨著那有意無意的拱,那柔軟的唇一下一下的親在他的胸膛上,甚至還親到了他的那敏感的紅綠豆上。

  頓時,陣陣的電流從四肢百骸躥起,有一種把她香腹入肚的衝動。

  但是在看到她那一臉舒逸安靜的睡容時,硬生生的忍下了那一抹欲望的衝動。

  夜裡把她折騰的太狠了,此刻真不忍心再累著她。

  那巴掌大的臉上都還有一絲倦容。

  在她的唇蜻蜓點水般的啄了一下,又屈指在她的鼻尖上輕輕的一刮,寵溺的輕聲說道,「小妖精,就知道點火。一大早的,讓我無處泄火!」

  她吸了下鼻子,沒醒來的意思。環在他腰上的左手無意識的上下攀撫著。

  他的整個身子猛的一僵,趕緊制止她那不安份的手,再這麼亂摸,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忍得住。還有就是為了她那受傷的掌心著想。

  「有傷也這麼不安份!」輕聲的嘀咕著,將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腰際。

  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她的頸下抽出自己的手,又小心翼翼的下床。

  言梓瞳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八點了,床上已經沒有他的身影,一臉迷濛的環視著房間,似是在尋著他的身影。

  難不成夜裡是她在做夢,太過于思念他,竟是夢到他回來,還那麼激烈的做事了?

  哦,天!

  言梓瞳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紗布還是纏著。

  她好像記得他拆了紗布的。

  但是,為什麼,她身上的睡衣沒有了?脫了?

  莫不成夢著夢著,她自己把睡衣也給脫了?

  如此想著,言梓瞳的臉上浮起抹羞紅,這是沒臉見人了啊!不止做chun夢了,還自己把睡衣也給脫了?

  果然,思念不是一種好東西,害人不淺啊!

  仰頭一臉陰鬱的望著天花板。再理智的人,在這方面也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醒了?不睡的話就起吧,洗漱吃早飯。」言梓瞳正鬱悶著的時候,房間門推開,熟悉的聲音傳來,然後見他一身清爽又心情愉悅的朝她走來。

  言梓瞳瞪大了雙眸一眨不眨又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不是做夢,而是他真的回來了?

  所以,夜裡那激烈的運動也是真的,不是她做的chun夢?

  怪不得渾身都散架一般,兩腿間還有酸酸的軟軟無力的感覺。

  禽獸,把她折騰的這麼狠!

  一臉怨念的瞪他一眼。

  容肆彎唇一笑,邁步朝她走來,在她身邊的床沿坐下,大掌輕揉著她的發頂,「容太太,怎麼見著自己的老公,不認識了?還是覺得夜裡是自己在做夢?」

  言梓瞳又是嗔他一眼,輕聲的埋怨道,「禽獸!」

  他溫和一笑,湊唇在她面前,與她之間的距離僅不到一公分。他的唇幾乎都能觸到她的唇,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是禽獸,你是什麼?被禽獸上的女人?」

  她抬手欲朝他捶去,卻被他握住手腕,一臉關切的說道,「手上還有傷呢!不記得醫生囑咐你的話了?要打,等傷好了再打,你想打哪都行!」

  言梓瞳怨嗔他一眼,當然,心裡是甜蜜蜜的。

  他轉身從衣櫃裡拿出她的衣服,笑的一臉邪肆的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手傷不方便,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穿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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