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想跟唐太太攀點交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唐鶴霖一臉詫異的看著司馬天藍,不解中帶著疑惑的問。

  覃天恩拿著碗的手隱隱的抖了一下,臉色又是白了幾分。

  「我哥……」

  「老唐,我這已經沒什麼事了,你要有事的話,你忙去吧。這裡有護士照顧我就行了。」覃天恩打斷司馬天藍的話,對著唐鶴霖說道。

  她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蒼白無力,就連眼神也有些迷離的樣子。

  「我沒什麼事,現在也不用上班了,還是留下來照顧你。」唐鶴霖看著她一臉正色的說道。

  「真不用。」覃天恩看著他一臉正色的說道,「你現在雖然不用上班,但是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你不是說問過醫生了嗎,醫生也說我沒什麼大礙了,你不用擔心。昨晚守了一夜也累了,回家洗個澡,睡一覺吧。」

  「唐先生,要不然這樣,我留下來陪著唐太太,陪她說說話。你看怎麼樣?你啊就回去睡一覺休息一會,下午再過來吧。要不然會累垮的,我們這個年紀,可不似年輕人那般經得起折騰了。唐太太這也是在關心你,心疼你。」

  唐鶴霖還想說什麼的,司馬天藍先他一步一臉笑盈盈樂呵呵的說道。

  見她這麼說道,唐鶴霖臉上浮起一抹不好意思,「那怎麼好意思呢?怎麼能讓你留下來照顧天恩。」

  「真沒關係的,我剛不是說了嗎,我孤身一人的,沒個朋友也沒個親人的,你就當是給我一個機會,結交一個朋友了。這說起來的話,還得是我謝謝你們的。」

  司馬天恩一臉真誠的說道,眼眸里流露出期待與請求,讓唐鶴霖一時之間還真是沒法拒絕了。

  看一眼覃天恩,略顯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對著司馬天藍和聲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我下午再來。天恩,那我先回去了。」

  覃天恩朝著他淺淡一笑,「行,你先回去吧。我和司馬女士聊會,累了我就休息。」

  司馬天藍揚著一抹溫婉優雅的淺笑,朝著唐鶴霖怡然點頭。

  唐鶴霖離開。

  病房裡只剩下兩個女人。

  覃天恩靠坐於病床上,司馬天藍噙著淺淺的柔和的微笑,如沐chun風的看著她,站於她的床沿處。

  臉上的笑容優雅卻又一臉深不可測,甚至還有一抹給人冷風拂過般的感覺。

  覃天恩抬眸與她對視,唇角同樣噙著意味深長的笑,讓人捉摸不透此刻她的真實想法。

  兩個女人友善而又客氣的相視微笑,然而卻是有一種刀光劍影從各自的眼眸里「嗖嗖」的迸射而出,朝著對方凌射著。

  「怎麼了?粥不合你的胃口嗎?怎麼不是喝?」司馬天藍微笑著,一臉不解的問。

  覃天恩勾唇一笑,將碗往一旁的床頭柜上一放,不冷不熱的說道,「沒什麼胃口,我晚點再吃。對了,你剛才說,你在z市沒朋友親人?怎麼,你不是z市人?」

  司馬天藍嫣然一笑,「我是z市人,不過已經離開快三十來年了。這些年都沒有回來過,現在一回來,才發現已經物是人非了。以前認識的人,已經不是我認識的人了。親人也不是親人了。所以現在我基本上也就是孤身一人。這不是才腆著臉,想跟唐太太攀點交情,然後成為朋友。」

  「我有什麼好攀交的?我們唐家可不是以前的唐家了。」覃天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冷聲說道。

  「呵!」司馬天藍淡淡的一笑,「交朋友還有選家世的嗎?還是說唐太太一向交朋友的標準就是以家世為主的?我覺得朋友只要談的來就行了,交的是心,而不是虛情。你覺得呢?」

  覃天恩沒有說話,只是用著很複雜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直將她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的打量了好幾遍。

  然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緊不慢的說道,「是嗎?我不覺得一個和你無親無故的人,突然之間跟你攀交情,做朋友沒有目的。交心?親人之間都沒有心可言,更別說兩個無親無故的陌生人了。司馬女士,很抱歉要讓你失望了。」

  司馬天藍彎笑,不急不燥的看著覃天恩,精緻的臉上掛著優雅的微笑,緩聲說道,「沒關係。防人之心不可無嘛,我理解的。不過,唐太太也不要拒絕的這麼快,事情總是會有轉機的。既然雞絲粥不合唐太太的胃口,那我下次再重新做合你胃口的來看你。」

  邊說邊將那碗覃天恩放在床頭柜上的粥端過,連同保溫盒一起拿著進洗手間,往馬桶里倒去,衝掉,重新走至她的床沿邊,依舊笑的如沐chun風又優雅素淡的看著她,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我還不能離開。我答應了唐先生的,得要做到。唐太太,你覺得呢?」

  覃天恩冷冷的睨她一眼,「隨便。」

  說完往床上靠去,深邃的雙眸直視著她,透著一抹陰寒與冷冽。

  司馬天藍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還是一臉優雅素笑,往一旁的沙發上坐去,端莊而又高貴,如是貴夫人一般端坐著,笑盈盈的與她對視。

  覃天恩冷冷的盯著她,眼眸里噙著一抹淺怒。

  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有唐鶴霖的前妻鍾亦琴,就像是一個迷團一般在她的腦子裡存在。

  她的視線落在司馬天藍的手上,那裡很乾淨,沒有任何印跡,她的聲音也不是她熟悉的。

  可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還有她的衣著,都讓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鍾亦琴的聲音,還有手背虎口處的那個印跡,卻是她記憶中的那個人的。

  但是,為什麼會在鍾亦琴的身上?

  這兩個女人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這三個女人之間。

  她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是回來跟她示威的?還是來找她報復的?

  天藍,天藍!

  覃天恩的眸色變的更加深不可測,就像是一個寒潭一般,不見底。

  陰冷又而深郁的睦視著她,想要從司馬天藍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可,卻是什麼也看不到。

  「鍾亦琴還好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