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這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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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家業站於桌邊,笑的一臉溫和又紳士的看著墨梓瞳與楊立禾,打著招呼。

  墨梓瞳與楊立禾抬眸,朝著他不咸不淡的看一眼。

  「哥們,你是不是打錯招呼了?」楊立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慢悠悠的說道。

  她的唇角噙著一抹深不可測的淺笑,那打量人的眼神更是帶著一絲不友好的味道。

  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

  「不好意思,我是沒見過兩位。不過好像在我姐的照片裡見過兩個寶寶。」滕家業笑盈盈的看著墨二與容屹說道。

  「你姐?」墨梓瞳與楊立禾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滕家業點頭,「對。我叫滕家業,我姐是滕靜好。兩個寶寶很可愛,跟照片裡很像。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墨梓瞳與楊立禾對視一眼,「謝謝誇獎。倒是沒聽滕秘書有提起過你。」墨梓瞳看著他慢悠悠的說道。

  滕家業略有些尷尬又無奈的笑了笑,「嗯,這些年,我爸媽與大伯大娘之間有些小矛盾,兩家走動的很少。我這幾年又一直在外讀書,我姐又都忙於工作。所以便接觸的比較少。不過我不覺得長輩們之間的小矛盾要影響到我們小輩之間的感情。我與我姐偶爾之間還是有聯繫的。上次無意間看到兩個孩子的照片,我還嚇了一跳,以為是我姐的孩子。今天看到才恍然大悟。是我誤解了。不好意思啊,真是。還希望兩位別往心裡去。」

  原來是這樣。

  他要是真這麼以為的話,倒也不足為奇的。畢竟滕靜好年紀也不小了,都快三十的人了,有個這麼大的孩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農村里,就是關係複雜,人心更複雜。婆媳姑嫂,兄弟妯娌之間相處不好那也是長有的事情。

  別說農村了,城市裡不也都一樣嘛。

  不過他倒是說的很明白事情,長輩之間的矛盾,不應該影響到他們小一輩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

  滕家業倒也沒有過多的與墨梓瞳和楊立禾攀著關係,只是稍稍的說了兩句後,便是離開了。

  看起來,倒真是一個很明事理又紳士的人。

  「他這是什麼意思?就是為了跟咱解釋一下,他認錯咱家兩個包子為滕秘書的孩子?」楊立禾一臉茫然的問著墨梓瞳。

  墨梓瞳聳肩一笑,「管他什麼意思呢,反正跟我們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估計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又或者是刷一下存在感,想在我們面前表現的好一點,好與滕秘書之間處好關係吧。總之,我們別參和進去就行了。人家的家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處理去。」

  「對了,高翼與滕秘書的婚禮,在十二月九號。不過不在z市辦,說是去滕秘書家辦。我們去嗎?」楊立禾看著她問。

  墨梓瞳端起茶杯,慢悠悠的飲上一口,緩聲說道,「去吧。她在這也就我們幾個朋友了。再說了,她當初也確實是幫到容肆不少的忙。還有,你看現在,高翼不還在替容肆管著公司嘛。我們跟滕秘書是朋友,容肆與高翼現在既是合作關係,又是朋友的。應該去的,就當是去那邊玩玩了。我聽說,他們那好玩的地方還挺多的。」

  楊立禾點頭,「那行,聽你的。」

  滕家業出了餐廳,打了個電話,「我這邊都完事了。沒問題,一切正常接觸,都在預料之中。你那邊可以行動了。那女人我已經試探過了,可以下手。」

  說完掛了電話,唇角噙著一抹饒有深意的弧度,邁著輕鬆的步子,走出餐廳。

  遊樂場員工食堂

  售票員吃完午飯,將盤子放回餐具處後,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員工食堂正了與楊立禾,墨梓瞳吃飯和那家餐廳隔空而立。

  距的也不遠,也就三十來米的樣子。

  從員工食堂的窗戶看去,正好能看到那餐廳的廚房內部,倒是沒看到對外營業的餐廳。

  售票員在去洗手間時,朝著窗戶的方面望去,眼神很是複雜,表情也這些凝肅。

  她臉上的口罩已經重新戴上了,依舊只露出眼睛與額頭。

  沉視了足有一分鐘的樣子,這才轉身去洗手間。

  洗手間內,她雙手撐於洗面台上,微低著頭,似是在沉思疑慮的樣子。

  面前的水龍頭開著,水「嘩嘩」往下流著,卻沒有打斷她沉思的肅穆表情。

  低頭沉寂了好一會,這才緩緩的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右手撫上自己的臉頰,隔著口罩輕撫著自己的臉頰。

  她的眼神略顯的有些暗淡,更顯的蕭條與孤寂,還有一絲不甘與淺怨。

  伸手想要摘下口罩,卻在剛剛拿下一邊耳朵上的扣條時,又重新戴了回去。然後輕輕的觸撫著自己的臉頰,眼眸中隱隱的蘊含著一抹淚光。

  深吸一口氣,再長長的呼出。調整著自己此刻的情緒,不想在太大的波動起伏。

  所有的事情,到現在為止,已經跟她再沒有任何關係了。她不應該再牽涉到其中,也不應該再有想法的。

  就她現在的情況,又哪裡還惹得起呢?

  人家願意放她一條路走,已經是對她最大的恩惠了。她要是再不知好歹,那真是她自己自尋死路了。

  那些話,到現在都還深深的刻在她的腦子裡:我今天給你兩個選擇。一,把你送給墨君博。二,幫你搞定你的臉,從此以後別再出來惹事。

  那時候,她便知道她沒得選擇。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二。

  別說把她送給墨君博,就只是把她隨便丟給一個人,她都只有死路一條。

  她已經再沒有出路了。

  既如此,她又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好死不如賴活著嘛。至少現在她這條命還是在的,而且也過的平安無事。

  可是,當她再一次看到楊立禾,還有她的孩子時,她的內心卻是不平靜的。怎麼都有一種不甘想要再作一翻鬥爭的衝動。

  但,那一股衝動最終還是被她給壓下了。

  她現在需要的是冷靜。

  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男人大搖大擺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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